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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二十五章 异能藏锋 借力避祸

作者:末世荼靡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长春宫平叛之事了结不过三日,藏书阁的门就被内侍叩响,小太监垂着腰,双手拢在袖中,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催促。


    小太监:“林典言,太后陛下宣您即刻去紫宸殿,有要事召见。”说着,微微欠身,目光不敢直视林青鸾。


    林青鸾放下手中拟好的典籍注解,抬眼看向他,指尖轻轻抚平笺纸褶皱,举止端庄得体:“劳公公稍等,我整理妥当便来。”


    小太监:“典言快些,太后在殿上等着呢,可不敢耽搁。”身子又躬了躬,脚步往后退了半步,守在门口。


    待小太监退到门外,灵羽从檐角飞进来,扑棱着翅膀落在案上,小脑袋不住转动,语气担忧:“青鸾,太后怎么突然召见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林青鸾一边整理典言官的朝服,伸手理了理袖口褶皱,神色沉稳,淡淡道:“慌什么,不过是例行召见,想来是长春宫的事,婉儿在太后面前提了我几句,或是有典籍相关的事问询。”


    风锐也振翅而入,翅膀扫过窗沿,稳稳落在窗棂上,鹰目锐利地扫过四周,沉声道:“我刚才在宫道上飞,见周兴的人在紫宸殿外晃悠,怕是没安好心,你身为典言,伴驾左右更要小心些。”


    林青鸾抬眼看向风锐,轻轻颔首,语气严谨:“我知道了,你们别乱走动,免得被人盯上。”


    灵羽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小爪子扒住案沿:“放心。”


    风锐微微敛翅,语气笃定:“若有异动,我立刻去紫宸殿附近找你。”


    林青鸾点头,拢了拢朝服下摆,跟着小太监走出藏书阁。宫道上,往来的宫人、侍卫都低着头,神色恭敬,偶尔有几声低语,见她身着典言官服饰过来,立马噤声,纷纷避让。


    到了紫宸殿外,上官婉儿早已在廊下等候,双手交叠在身前,见她过来,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压低声音:“青鸾,你可来了,太后今日心情不错,知晓你精通典籍玄学,特意召见你,想问你几句祥瑞相关的事。”


    林青鸾侧头看着她,微微挑眉,语气平和:“太后想问什么?是关于祥瑞,还是异兆?”


    上官婉儿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更低,眼神扫过殿外侍卫:“近来有官员上奏,说洛阳城外出现祥云,连日不散,太后想让你结合典籍解读一番,看看是不是吉兆。还有,太后饲养的鹦鹉雪衣,这几日萎靡不振,不肯进食,她心里着急,也想让你借着玄学典籍的说法,帮着看看。”


    林青鸾眸色微动,抬手轻轻拂了拂鬓发,举止端庄:“雪衣?就是太后最疼爱的那只白鹦鹉?”


    上官婉儿用力点头,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语气急切:“正是,那鹦鹉是西域进贡来的,通体雪白,还会说几句吉祥话,太后日日都让宫人精心照料,这几日突然蔫了,太后连朝事都分心了。对了,你切记,别露了异能的破绽,凡事都以玄学、典籍推演为由,宫中皆知林家是玄学大族,你懂这些,天经地义,绝不会引人怀疑。”


    林青鸾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静笃定:“我明白,你放心。我身为林家女,又任典言,两者结合,再合理不过,不会露马脚。”


    两人并肩走进紫宸殿,武则天端坐在龙椅上,神色温和,没有了往日的威严,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殿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武承嗣被押在殿角,垂着脑袋,面色灰败,周兴站在朝臣之中,眼神闪烁,时不时偷瞄林青鸾一眼,又飞快移开。


    武则天抬眼,看向林青鸾,抬手虚扶了一下:“青鸾,你来了,平身吧。朕知晓你是关中林家嫡女,自幼研习玄学,又身为宫中典言,精通典籍,今日召你,是有几件事想问你。”


    林青鸾屈膝行礼:“谢陛下。臣理当为陛下答疑解惑,不敢推辞。”


    武则天身子微微前倾,语气缓和:“近日有官员上奏,说洛阳城外出现祥云,连日不散,你说说看,这是什么兆头?”


    林青鸾垂着眼,双手拢在袖中:“陛下,臣身为林家嫡女,略通家传玄学,不敢妄言。据《礼记·郊特牲》所载,祥云现,乃圣君在位、国泰民安之兆,陛下体恤百姓,躬行仁政,才引得祥云降临,实乃吉兆。”


    武承嗣突然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梗着脖子开口:“不过是个倚仗家世的宫中典言,仗着林家是玄学世家,就敢妄谈推演?怕是借着家世名头,随口胡言,哄骗陛下罢了!”


    林青鸾缓缓抬眼,看向武承嗣,神色平静:“武大人此言差矣。关中林家研习玄学数百年,乃是朝野公认的玄学大族,并非臣倚仗家世。玄学推演,本就源于典籍,臣身为林家女,自幼研习家传之法,又深耕典籍多年,略通一二,并非妄言。”


    武则天脸色一沉,眉头拧紧,厉声看向武承嗣:“承嗣,休得胡言!再者,她乃是朕钦点的典言,绝非你所能妄议!”武则天素来看重玄学,对关中林家也多有敬重。


    武承嗣脸色一白,慌忙低下头,双手攥紧衣摆,不敢再说话。周兴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打圆场:“陛下息怒,武大人也是一时失言。林典言乃是林家嫡女,不如再帮陛下看看鹦鹉雪衣,为何近日萎靡不振?也好解陛下忧心。”


    武则天点头,对身边的内侍抬了抬下巴:“把雪衣带上来。”


    不多时,内侍抱着一个金丝鸟笼走进来,双手捧着,轻轻放在林青鸾面前。笼中的白鹦鹉缩在角落,羽毛蓬松,眼神黯淡,连动都懒得动,更别说说话了。武则天示意内侍把鸟笼递得更近一些。


    武则天看向林青鸾,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青鸾,你看看,雪衣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祥之兆?”


    林青鸾凑近鸟笼,指尖轻轻拂过笼壁,动作轻柔,悄悄动用异能,声音极轻,只有鹦鹉能听见:“雪衣,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雪衣虚弱地抬了抬脑袋,小爪子轻轻扒了扒笼底,叽叽喳喳地回应:“我好难受,吃了东西就恶心,不想动,那些饲料不好吃,有怪味道。”


    林青鸾心头一凛,收回手,指尖微微蜷缩,看向武则天,从容道:“陛下,雪衣不振,并非不祥之兆。依臣之见,禽鸟萎靡,多因周遭气脉微乱,恰逢天象轻微异动,影响了它的精气神;再结合《山海经》注解,此乃小凶,非大灾,并非凶兆。”


    武则天眉头微蹙,身体微微后靠:“天象异动?那该如何化解?”


    林青鸾微微躬身,语气诚恳:“陛下只需恪守仁政,安抚宗室残余,体恤宫中宫人,少动刑罚,气脉自和,天象自然平复,雪衣也会自行好转。典籍有云,圣君仁心,万物归宁;结合玄学之解,仁心聚气,可化小凶,便是此理。”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给上官婉儿使了个眼色,眼角微微示意鸟食。上官婉儿心领神会,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林典言所言极是。臣以为,不如先让人检查一下雪衣的饲料,或许是饲料出了问题,并非天象所致,也好让陛下安心。”


    武则天点了点头,抬手挥了挥:“嗯,有道理,立刻让人去御膳房,检查雪衣的饲料!”


    内侍躬身领命,快步离去。武则天看向林青鸾,语气愈发温和,抬手示意:“青鸾,你心思细腻,往后便常伴婉儿左右,协助她整理典籍、注解相关的文书,也好让我时常能找你问询事宜。”


    林青鸾屈膝行礼,声音清亮:“臣遵旨,定不辱林家之名,不负典言之责,尽心辅佐上官才人,为陛下分忧。”


    不多时,内侍匆匆回来,脸色发白,躬身跪地,声音慌张:“陛下,不好了,雪衣的饲料里有毒!是微量的鸩毒,长期食用,就会萎靡不振,若是剂量再大些,恐怕就……”


    武则天脸色骤变,猛地拍着龙椅,声音冰冷:“大胆!竟敢在朕的爱宠饲料里下毒,是谁干的?查!给朕彻查!”


    上官婉儿上前一步,躬身请命:“陛下,臣立刻派人去查,定要查明凶手,给陛下一个交代。”


    武则天看向她,重重点头:“好,就交给你去查,务必严查到底,绝不姑息!”


    退朝后,上官婉儿拉着林青鸾,快步走到紫宸殿的偏殿,反手关上房门,双手抓住她的胳膊,语气急切:“青鸾,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饲料里有毒?刚才你给我使眼色,我就猜不对劲。还好你是林家女,以玄学推演为由,没露破绽,换做旁人,恐怕早就引人怀疑了。”


    林青鸾点头:“嗯,我刚才靠近鸟笼,和雪衣说了几句话,它告诉我,饲料有怪味道,吃了不舒服,我就知道是有人下了毒。幸好宫中皆知林家是玄学大族,没人会想到我有异能,只会当是林家的本事,便是天衣无缝。”


    上官婉儿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胸口:“还好你反应快,你身为林家嫡女,本就受人关注,一旦暴露异能,后果不堪设想。我这就派人去查御膳房负责喂雪衣的宫人,肯定是有人指使她干的。”


    林青鸾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语气凝重:“你查的时候小心些,别打草惊蛇,说不定是武承嗣或者周兴的人干的,想借雪衣之事,嫁祸给别人,或者让太后心烦。”


    上官婉儿点头,反手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我晓得,我会派心腹去查,绝不放过任何线索。对了,太后让你协助我整理文书,往后你就能常来紫宸殿,咱们见面也方便些。只是你切记,宫中耳目更多,千万别在外面和灵羽、风锐说话,免得被人发现,暴露了你的秘密。”


    林青鸾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明白,你放心。我会克制自己的能力,绝不留下丝毫痕迹。”


    两人分开后,林青鸾往藏书阁走,刚走到御花园,就见风锐从空中俯冲而下,翅膀轻轻扫过她的肩头,稳稳落在她肩上,压低声音:“青鸾,刚才我在御膳房附近飞,看到一个穿灰衣的宫人,鬼鬼祟祟地往雪衣的饲料里加东西,然后匆匆跑了,我跟着她,看到她进了周兴的府邸。”


    林青鸾侧头看向肩头的风锐,指尖轻轻碰了碰它的羽翼,语气压低:“果然是周兴的人,你没被发现吧?”


    风锐微微歪头:“没有,我飞得远,她没看见我。”


    “婉儿已经派人去查了,你继续盯着周兴的府邸,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动静,有情况立刻告诉我。切记,别在我身边久留,免得被宫人撞见。”


    风锐点了点头,振翅飞起,声音传来:“晓得,我这就去。”


    风锐振翅离去,灵羽也从远处扑棱着小翅膀飞过来,落在她的袖口,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指尖:“青鸾,太后让你协助婉儿姐姐整理文书,你是不是以后能更方便出入各处了?”


    林青鸾低头看着灵羽,指尖轻轻梳理它的羽毛,:“哪有那么容易,身为典言,一言一行都有朝廷规制约束,就算常去紫宸殿,也不能随意走动。对了,灵羽,你去一趟东宫,传信给殿下,让他盯紧东宫的宫人,别让周兴或武承嗣的人钻空子,栽赃殿下。”


    灵羽用力点头,小爪子抓了抓她的袖口:“好,我这就去。”说完,振翅飞向东宫方向。


    林青鸾回到藏书阁,王嬷嬷走进来,脸上堆着笑,双手捧着茶盏,语气里满是恭敬与自豪:“姑娘,您今日特意被太后召见,谁不知道林家是玄学大族,姑娘的本事,宫里没人不敬佩。”


    林青鸾接过茶盏,指尖碰了碰温热的杯壁:“嬷嬷,别高兴得太早。我看似近圣驾、有家世庇护,实则身处漩涡之中。太后的重用,既是机遇,也是危机;林家的名头,是护身符,也是枷锁,稍有不慎,不仅我自身难保,还会连累林家,连带着你们都受牵连。”


    王嬷嬷讪讪地笑了笑:“姑娘说得是,是老奴糊涂了。对了,刚才有个小太监,说是林府派人来信了,让我交给您。”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递过去。


    林青鸾眼睛一亮,连忙接过信,指尖微微颤抖。


    林青鸾拆开信,是父亲林玄写的,字迹潦草,看得出来,写信人十分焦急。信中反复叮嘱她,身为林家嫡女,入宫任典言本就凶险,宫中人心复杂、险象环生,望她伺机脱身,尽快归乡。她快速浏览完,指尖微微攥紧,信纸被捏出褶皱,神色复杂。身为关中玄学世家林家之女,她想要脱身比寻常宫人更难,父亲的担忧,并非多余。


    灵羽这时飞了回来,扑棱着翅膀落在案上,小脑袋凑到她面前,疑惑地问:“青鸾,我把话带给殿下了,他说会盯紧东宫,不让人钻空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林青鸾把信递到它面前,指尖轻轻点了点信纸,语气低沉:“家中给我传信,让我伺机脱身。可我现在身不由己,哪有那么容易脱身。更何况,我若贸然离去,不仅会连累婉儿,还会让林家陷入非议。”


    灵羽眼睛一亮,小爪子扒住信纸,兴奋地说:“那太好了!你不是一直想回家吗?咱们现在就走,风锐能帮咱们避开侍卫,肯定能顺利出宫,不管什么典言、林家不林家的!”


    林青鸾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拂过信纸,语气无奈:“没那么容易。我身为典言,每日需入紫宸殿当差,无故失踪,必会惊动太后,追查到底。而且,婉儿还在宫里,我若贸然脱身,婉儿会被牵连的。”


    灵羽蔫了下来,小脑袋耷拉着:“可留在宫里太危险了,万一你的异能被发现,不仅你活不成,整个林家都可能被连累!”


    林青鸾抬手摸了摸灵羽的脑袋,语气坚定:“我知道,但我不能丢下婉儿,更不能连累林家。她是唯一知道我异能秘密,还一直帮我,我也不能让家里因我蒙难。”


    正说着,风锐飞了回来,落在案上,神色凝重:“青鸾,周兴的府邸有动静,刚才那个给雪衣下毒的宫人,被周兴的人杀了,扔到了宫墙外,看样子是想杀人灭口。”


    林青鸾指尖微微一沉,语气冷了几分:“果然,周兴是想掩盖真相。婉儿那边应该已经查到一些线索了,你再去紫宸殿附近盯着,看看婉儿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风锐点头:“晓得。”


    风锐离去后,林青鸾坐在案前,反复看着林玄的信,心里五味杂陈。她何尝不想归乡,不想离开这凶险的深宫,可她身不由己,既要顾及林家,又不能丢下婉儿。


    傍晚时分,上官婉儿匆匆来到藏书阁,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发丝微微凌乱,却难掩喜色,推门就快步走进来。


    上官婉儿走到案前,双手按在案上,语气急切又欣喜:“青鸾,查到了!虽然那个下毒的宫人被周兴杀了,但我找到了她的家人,她家人供出,是周兴指使她给雪衣下毒,趁机挑拨太后和宗室的关系,还想嫁祸给殿下,说殿下不满太后所为,故意下毒。还好有你,不然我查案也不会这么顺利。”


    林青鸾抬眼看向她:“周兴倒是歹毒,还好你查到了证据,不然殿下就危险了。”


    上官婉儿直起身,长长舒了口气,语气轻快:“是啊,我已经把证据交给太后了,太后震怒,罚了周兴半年俸禄,还让他闭门思过,不准干预朝事。武承嗣那边,太后也没放过他,虽然没杀他,但削了他的爵位,把他贬为庶民,逐出洛阳城了。”


    林青鸾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舒缓:“太好了,少了两个祸患,宫里也能安稳一阵子了。”


    上官婉儿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语气温和:“这都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根本查不到线索,还可能被周兴和武承嗣算计。对了,太后说,以后让你每日都来紫宸殿,和我一起整理文书,还特意给你安排了一间偏殿,就在我书房旁边,方便咱们做事,更能让你随时为太后答疑。”


    林青鸾轻轻点头,指尖微微用力:“太后这般信任,我更要小心行事,不辱林家之名,不负典言之责,也不辜负太后的器重。”


    上官婉儿看着她,眼神关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会帮你掩护,绝对不让你的异能暴露。对了,我刚才在宫道上,看到了传信的内侍,是不是你家人给你传信了?”


    林青鸾点头,眼神黯淡了几分:“是,家里让我伺机脱身,尽快归家团聚。可我身不由己,离宫哪有那么容易,我不能连累林家,也不能丢下你。”


    上官婉儿沉默片刻,松开她的手,语气愧疚,微微低头:“都怪我,若不是我,你也不用留在这深宫。”


    林青鸾摇了摇头,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得选择。婉儿姐姐,咱们是朋友,我更是把你当成亲姐姐,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上官婉儿既欣慰又略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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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青鸾,我会一直帮你掩护,你只管安心做好本职,其余的事,有我在。”


    两人正说着,灵羽从窗外飞进来,扑棱着翅膀落在案上,小脑袋急促地转动:“青鸾,婉儿姐姐,外面有动静,周兴的人虽然没敢在宫里闹事,但在宫墙外聚集了不少人,好像是想报复。”


    风锐也跟着飞进来,翅膀微微张开,神色凝重:“还有,我看到几个宗室残余,偷偷潜入宫,往紫宸殿的方向去了,看样子是想趁机刺杀太后。”


    林青鸾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语气急促:“不好,周兴虽然被闭门思过,但还不死心,竟然勾结宗室残余,想刺杀太后!婉儿姐姐,你立刻去禀报太后,让太后加强防卫,再传信给李楷固,让他立刻带禁军去紫宸殿,守住各个宫门。”


    上官婉儿也急了,转身就往门外走,边走边回头叮嘱:“好,我这就去!青鸾,你小心些,别轻易露面。”


    上官婉儿匆匆离去,林青鸾看向灵羽和风锐,语气严肃:“灵羽,你去御花园,通知那些鸟兽,让它们帮忙盯着宗室残余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靠近紫宸殿,就立刻回来报信。”


    灵羽用力点头,振翅飞起:“好!”


    林青鸾走出藏书阁,往紫宸殿的方向走去。她知道,周兴勾结宗室残余刺杀太后,若是成功,整个洛阳宫都会陷入混乱,婉儿和李旦殿下,都会性命难保。若是失败,周兴必死无疑,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借力除祸的机会。


    刚走到紫宸殿附近,就听到一声喝喊,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林青鸾加快脚步,只见禁军已经和宗室残余打了起来,李楷固亲自带兵,手持长剑,奋勇杀敌,宗室残余人数不多,很快就被禁军包围了。


    武则天站在紫宸殿的廊下,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威严,上官婉儿陪在她身边,双手攥紧衣摆,神色紧张,时不时看向战场。周兴被押在一旁,脸色惨白,双腿发抖,看着眼前的一切,浑身哆嗦。林青鸾快步上前,立于上官婉儿身侧。


    武则天语气带着几分怒意:“这些宗室残余,勾结周兴,竟敢刺杀朕,真是胆大包天!青鸾,你身为典言,精通前朝典籍,可知此等逆臣,该当何罪?”


    林青鸾微微躬身:“太后,据《周礼·秋官》所载,弑君逆臣,罪该万死,诛灭九族。这些宗室残余,勾结奸佞,意图刺杀陛下,乃是大逆不道,理应严惩,以正朝纲,也合玄学中‘邪不压正’之理。”


    武则天点头,语气稍缓:“你说得对,此等逆臣,绝不能姑息。”林青鸾又补充道:“太后洪福齐天,这些奸人今日必败,陛下只需安心等候即可。”


    话音刚落,就听到禁军一声欢呼,所有宗室残余都被擒获了。李楷固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剑:“太后,所有奸人都已擒获,无一漏网!”


    武则天点头,语气冰冷,抬手一挥:“好,把这些人都拖下去,严加审讯,查明还有没有同党,一律处死!周兴勾结奸人,意图刺杀朕,即刻赐死!”


    周兴吓得瘫倒在地,双手往前乱爬,哭喊着:“太后饶命!臣没有勾结奸人,是他们陷害臣!太后饶命啊!”


    侍卫上前,架起周兴,拖着他和宗室残余离去,紫宸殿外又恢复了平静。武则天看向林青鸾,语气愈发温和,抬手示意:“青鸾,今日多亏了你。”


    林青鸾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太后,臣不敢居功,是陛下洪福齐天,也是李统领带兵有方,这并非臣之功,只是尽臣的本分,为陛下分忧。”


    武则天果然十分高兴,点了点头:“你倒是谦逊,难得。往后,你就安心留在宫里,朕不会亏待你,也会护林家周全。”


    林青鸾屈膝行礼:“臣遵旨,谢太后恩典,定尽心尽责,不负太后。”


    夜色渐浓,宫道上的宫灯次第亮起,照亮了寂静的宫城。上官婉儿陪着林青鸾,往藏书阁的方向走,两人并肩而行,语气轻松了不少。


    上官婉儿侧头看着她,脸上带着笑意:“青鸾,今日真是太险了,还好有你,不然真的不堪设想。周兴死了,武承嗣被逐出洛阳城,宫里终于能安稳一阵子了。”


    林青鸾抬头看向宫灯,语气平静:“只是暂时的安稳,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语气期盼:“我知道,不过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对了,太后越来越信任你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能找到脱身的机会,能让你彻底摆脱深宫的束缚。”


    林青鸾点头,眼神黯淡了几分:“但愿如此。”


    两人走到藏书阁门口,灵羽和风锐早已在檐角等候,见她们回来,立刻飞了下来,落在两人面前。


    灵羽扑棱着小翅膀,语气欢喜:“青鸾,婉儿姐姐,你们回来了,周兴被赐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风锐敛翅而立,语气沉稳:“宫里的宗室残余也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应该能安稳一阵子了。”


    林青鸾摸了摸灵羽的脑袋,又抬手碰了碰风锐的羽翼,语气温和:“辛苦你们了,多亏了你们,才能顺利擒获奸人。”


    上官婉儿抬手看了看天色,语气急促:“时间不早了,我该回紫宸殿了,明日一早,你记得来偏殿找我。”


    林青鸾点头,语气关切:“好,你路上小心些。”


    上官婉儿离去后,林青鸾走进藏书阁,王嬷嬷端着晚饭走进来,双手捧着食盒,语气关切:“姑娘,今日真是惊险,还好没事,快吃点东西,补补身子。明日还要早起当差,可不能累坏了。”


    林青鸾坐下,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筷子在碗里轻轻拨动。她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清楚,周兴死了,武承嗣被逐,只是解决了眼前的麻烦,这深宫之中,还有更多的凶险在等着她。


    夜色渐深,屋内的烛火依旧亮着,映着林青鸾的身影,忽明忽暗。她拿起林玄的信,又看了一遍,指尖轻轻摩挲着信上的字迹,眼神坚定。她知道,归乡之路漫长而凶险,可她不会放弃。她会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异能,借着林家玄学的幌子,借力避祸,等到合适的机会,离开这深宫,回到自己的家。


    而远处的紫宸殿,武则天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奏折,正是关于林青鸾与林家的。内侍站在一旁,躬身垂首,低声道:“太后,林典言今日的表现,十分优秀,果然不负林家玄学大族之名,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武则天抬眼,眸色深沉,指尖轻轻敲击奏折,语气平淡:“朕知道,这个林青鸾,心思缜密,聪慧过人,看似温顺,实则藏得极深。林家是关中玄学大族,朝野皆知,她身上既有林家本事,又有在宫中沉寂多年的沉稳,可朕总觉得,她身上还有很多秘密,没有告诉朕。”


    内侍微微抬头,又快速低下:“太后,那要不要派人去查一下林典言,还有林家?”


    武则天摇了摇头,抬手挥了挥:“不用,她现在还有用,林家是玄学大族,朝野声望甚高,动她,便是动林家,不利于朕的统治。而且,朕倒要看看,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只要她不背叛朕,不威胁到朕,留着她,用好林家的名声,对朕有利无害,更何况,她这个典言,做得十分合格,林家也始终安分守己。”


    内侍躬身:“太后英明。”


    武则天放下奏折,看向窗外的夜色,眸色难测。她早就察觉到林青鸾不简单,雪衣中毒一事,林青鸾看似是推演,可太过精准,不像是单纯的玄学推演。还有今日宗室残余刺杀一事,林青鸾能及时发现,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绝非偶然。只是,她暂时不想轻易动林青鸾,更不想得罪林家这个玄学大族——毕竟,林家的玄学名声,对她巩固统治,有很大的帮助。


    藏书阁的烛火,渐渐微弱,林青鸾吹灭烛火,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深宫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知道,从明天起,她就要每日去紫宸殿,陪在武则天身边,一言一行都要小心翼翼,不能有丝毫差错。她的异能,只能藏在林家玄学的锋芒之下,借力避祸,才能在这凶险的深宫里,活下去。


    窗外,灵羽和风锐守在檐角,警惕地盯着四周,守护着这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守护着它们想守护的人。深宫的风,依旧在吹,凶险依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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