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林慎说:“你也好可爱。”
说完,他站起来,以战士般的坚定步伐往洗手间走去。
林慎关上门,抬眼看见镜子里的人时,差点被自己吓了一跳。
好陌生。
……这个脸红成番茄的人是谁。
打开水龙头,本来想洗把脸给自己降温,忽然想起刚才季西在自己左右脸上各亲了一口。
他关掉水龙头,连忙凑近,侧过脸仔细看上面有没有唇印。
有一点,在他番茄色的脸上不太明显。
他有些懊恼,抬头看了看脖子,发现自己脖子上只有很淡的粉色。
早知道亲脖子上。
好歹还能看出颜色来。
盯着自己脸上的唇印,林慎打开水龙头,往自己额头和下巴上扑水,给自己降温。
扑了好几遍,再抬头看时,脸上已经褪成浅粉色,脸颊两边的唇印明显许多。
林慎掏出手机,给自己自拍几张,然后抽了几张纸,正要擦时又犹豫了。
想了想,他还是没有擦掉,而是把自己脸上的水吸干净,又出去了。
出来时第一眼看向沙发,沙发上的人却不见。
林慎目光下意识移向大床,人果然躺在上面。
他走过去看她,季西闭着眼,好像在睡觉。
但是脸上妆还没卸,更何况身上还穿着不适合睡觉的大裙子。
林慎思考两秒,又进了卫生间,出来后手上拿着毛巾和盆,盆里是热水,正悠悠冒着热气。
卸妆水和卸妆湿巾在桌子上,林慎把垃圾桶勾到腿边,拿着水和湿巾,不知道该用哪个。
他思忖两秒,两个都放下,而后拿出手机搜索起来。
片刻后,他放下手机,把季西扶起来,抱进自己怀里。
——
艰难操作一番,季西原本清丽可爱的脸露出来,林慎把她掉下来的头发撩上去,仔细端详上面还有没有残留的化妆用品。
确定没有,他从盆里捞起毛巾,挤干净水后细细地给她擦脸。
毛巾还是热的,她的脸被擦过之后残留了一点红色,还散发着肉眼不可见的热气。
林慎给她擦了脸,又擦了擦脖子,然后放她下去睡觉。
他自己则是收拾这里的残局。
没想到季西又挣扎着坐起来。
林慎看着她揉眼睛,庆幸自己刚才给她卸了妆。
不然那些化学药剂就要揉进眼睛里了。
他问:“先睡觉吗?”
“睡觉?”季西动作一顿。
她刚才真睡着了,被林慎抱着卸妆擦脸时还有些半梦半醒的。
“不得先洗澡吗?”她理所当然道。
说罢,她站起来,皱着脸四处看看,找到自己的行李箱,然后从里面拿衣服,把僵立在洗手间门口的林慎赶走。
想起什么似的,她又扭头说:“你也得洗。”
“啊?”林慎下意识发出疑惑的声音。
“你回你房间洗,等会再过来。”季西打了个哈欠,浑然不觉自己说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啊?”林慎又发出疑惑的声音,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太蠢,又找补道:“等会我怎么过来?”
“走过来。”季西有点无语,“我给你开门。”
说完她就进去了,丝毫不管身后那人脸部表情是如何惊慌失措。
季西洗完澡,感觉自己身心舒爽,打开门,雾气争前抢后地冒出去,然后看到了某个还没离开的人。
“……”
季西说:“不是让你去洗澡?”
林慎脸上还留着那两个口红印,闻言只是摸摸鼻子,“你不是喝醉了吗,我怕你在里面摔了。”
“啊。”
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醉酒的身份,季西掩饰性地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打算坦白:“其实我没醉。”
“哦。”林慎很平静,“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我先回去洗澡了,等会记得给我开门,不要提前睡着了。”
他安静一会,然后说:“要不你把房卡给我吧。”
季西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醉了的人是不会说自己醉了的。
那她最开始时说自己醉了这又怎么解释?
她思考不出来结果,决定不想了,心平气和地说:“你自己拿吧,我要睡了。”
林慎动作很快,像是怕她反悔一样,“嗖”地出去了。
季西洗了头发,用浴巾包完之后半干,她找到吹风机,插上电,然后打开了最大的风力模式,对着自己脑袋吹。
吹了一会,门口那里有响动,季西偏头看了一眼,是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林慎。
他头发在往下滴水,应该是没擦就过来了。
季西把自己刚用完的浴巾扔到他头上。
林慎只是披在自己肩上,走过来时主动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手指穿梭她的长发里。
季西打了个哈欠。
林慎说:“快干了,等会就能睡了。”
季西小幅度地点点头。
林慎吹完她后面的,转到她前面,看见她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察觉到自己面前光线被挡,季西抬眼看了一下,对上林慎的视线。
对方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抬眼,仅仅只对视一眼就撇开,目光慌乱地不知道往哪里放好。
季西知道了。
林慎终于意识到她现在是清醒的了。
季西主动往前靠,额头顶在他的锁骨上。
她整个人被深深的困意包裹住,疲倦地闭上眼。
吹风机声停止,林慎在把吹风机放回原来位置。
他的动作很小心翼翼。
季西感受着对方平稳起伏的呼吸,又打了个哈欠。
林慎摸了摸她的头,手放在她后颈上,说:“你先睡吧?我去把我的头发吹干再回来。”
季西当然没有异议。
她坐直了,看着林慎,声音十分清楚:“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在这里。”
林慎视线回避,支支吾吾地不肯回答。
季西掐了掐他的脸,问:“你听到了吗?”
林慎最终还是点点头。
季西得到答案,主动爬上床,睡在一边,另一边还留了空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给谁留的。
林慎回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他步子放轻,一只腿压在床上时,床垫往下陷了陷,季西翻了个身。
林慎动作更加轻了。
他躺进去,被子被季西盖了大半,没敢扯,感觉自己实是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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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其实也是梦吧。
林慎更加靠近旁边的热源,在寂静的环境里刻意屏着气,听对方细微的呼吸声。
其实他一直都在怀疑季西到底有没有醉,这个怀疑等到了季西出来说“我没醉”的那一刻被彻底粉碎。
她真的没醉,从头到尾都是在骗他。
只是季西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出他的呢?
是她在舞会上说她醉了、暗示他送自己回房间的时候?
是和他跳第一支舞、他问是谁教她跳舞的时候?
还是更早——在她和常过言跳舞时,跟他对视上的时候。
其实林慎觉得不止。
季西进到宴会厅时目的十分明确,像是在找什么人似的。
她进了舞池,但不是为了跳舞,而是这样的动作更方便她找人。
再结合后面,他上去邀请她跳舞,季西答应得很快,而且在跳舞途中对他的问题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样子。
林慎确定了。
她找的就是他。
林慎翻身,和季西的睡脸对上。
他在黑暗中,细细描绘过面前人的脸,不肯放过一丝细节。
所以后面那些话和行动,都是对准他一个人的。
只对他一个人这样做。
想到这里,林慎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其实他发现季西并没有醉时,有挣扎过要不要回来。
这样的挣扎不超过一秒他就投降,并且还给自己找了借口。
反正醉的是季西,她醉了,那她说什么都是醉的,不存在清醒的可能性。
更何况,他还可以第二天早上趁季西没醒之前偷偷跑掉……虽然现在不可以了。
但审判到达之前,他还可以拥有这样一个晚上。
就算明天天亮之后,得到的是惩罚,他也甘之如殆。
林慎手轻轻搂过季西,把她搂在自己怀里。
季西感受到热源,还更往他怀里埋深一点。
林慎很艰难地入睡了。
夜幕越来越深,船平稳地行驶时,直到一抹光亮突破黑暗,给世界带来光明。
天亮了。
昨天林慎睡得比季西晚很多,但早上他硬是醒了。
他向来睡得少,但这次睡得时间太短,再加上他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反应大,所以醒来时感觉自己浑身火气没处撒。
林慎睁着眼看天花板,几分钟之后才回神,侧头去看自己怀里的人。
根本看不见脸,只有一个毛茸茸的头顶,人正睡得香呢。
他心里的火气奇异般降下来,但身体上的火气更加旺盛。
低头看了眼自己,林慎觉得不太美观,翘起一只脚挡住反应。
他没打算起来,想和季西一起躺着,等她醒了再说。
季西说的,早上起来要看见他在旁边。
他很听话。
下一秒,季西突然扒到他身上,露出一个侧脸。
林慎没来得及高兴,因为季西的移动趋势是整个人都快覆盖在他身上。
他故意翘起来的脚都被踹平了。
不想饶她清梦,林慎侧过身,往后缩了一点。
没想到季西直接醒了,盯着他,语气相当不满:“你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