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无视她的话语,继续加快,马蹄在土地上扬起一阵灰尘,不但如此,老人还擒住她的一只手臂,就像担心她会跳车一般,看守严厉,直到把人送到她不愿见的人面前。
“嘿嘿,多谢沈婆婆。”男人笑得合不拢嘴,老人白了眼他就又驾车离开。
这下,江岁是真在劫难逃,整个人能石化碎掉,谁知道离开了贼窝,贼窝外还有窝,看着还以为是个寡言少语的老太太,结果——切!人不可貌相。
那满脸胡茬的男人见她表情,还以为是面上不服,道:“嘿嘿,想不到吧,她也是我们的人,你啊就跑不掉的,还不如安安心心呆在那,乖乖听话,以后才有好日子。”
江岁像个被拎得小鸡仔,求情道:“大哥,我什么都没有,长得也不好,您放了我,我多赚点钱,以后每年来孝敬您怎么样?”
胡茬男人没再多言,又给一把扔回屋,顺便把洞补上,人也老老实实坐到外面,开始寸步不离。
江岁忍无可忍,用心术对着系统道:喂,这可是绑匪,你让我开局在这个地点,我还怎么进行任务?你不会就是想让我提前狗带吧?
系统选择沉默。
行,她就知道,这世界上任何人都信不过,包括这种不是人的,也信不过。
抬头又望向草堆上的那人,这次他倒颇有些耐心盯了会她,江岁哪能错过这种机会。
“那个,你知道这群劫匪是干什么的?杀人还是劫财啊?你也是受害者,我们不想办法出不……”
还没说完,少年转头,看样子还是不愿意搭理她。
没办法,既然人家不愿意跟她说话,那她也就不好意思再搭讪过去,江岁忍住未说完的下半句,心灰意冷坐回自己醒来的干草堆上,耳畔传来一声温润。
“不会有事的。”
她惊诧回头,看向声音来处,少年依旧侧头。
刚刚他说话啦!她就知道,这少年一定知道些什么,不然这么安静,可不正常。
不过就在她再次上前想询问些情况时,门外突生异响,异响过后是一阵窸窣,直到大门被撞开,无数细小灰尘在空中乱舞,方才捉她回来的胡茬汉被来人推到门框上,又带着门框飞向屋内,带起干草碎,江岁才反应过来发生何事。
男人起身捂住胸口,口中嚣张:“你们给我等着,等我有机会抓到你们,绝对不会放过!”
随后飞一样扒开人群,撞倒一片人后逃走,而门口,还站着一女和若干男,他们手上拿着各式刀和棍,气势比绑匪还要夸张。
站在正中央的女人见恶人逃走,跑到少年身边,开始了惊人哭泣,身后那些仆从也陆陆续续走进屋,听着女人的叫唤。
“儿啊,是娘的错,早知这山上的贼人如此多,娘怎么都要劝你不要去,他们有怎么对你吗?你哪受伤了?可有不舒服,快跟娘说说,你知道吗,还好有人看见你的马车被人带去偏道,这才向我们禀报,不然我们可真就找不到你了。”
青年还是缄默不语,看得女人又是一阵心急。
江岁看此情况,才理解那句“不会有事”为何意,原来是笃定,他家人会来救他啊!这简直就是天助她也,不过为什么总感觉,那个胡茬汉怪怪的,竟然这样就走了?早知道他这么软,当初或许该多抵抗一会,说不定就真跑掉了。
她还在懊悔,门外又风尘仆仆进来一人,这人开口语气,比女人强势凶悍不少,江岁甚至能感受到他喉间的咯咯气闷之色。
“可恶小贼,我非找到活剥不可!”他激言激语,“竟敢欺负到我头上来……”
江岁感叹这一家的温馨,如此心疼孩子,只是自己还有要事在身,不然怎么也要多待片刻,于是她悄然向门外走去,也就是这时。
“等等!”
江岁背上一惊,看向说话的男人。
“话说你是何人?”
众人视线向她看来,她也不知怎么自己也能被注意到,只好乖乖回答:“我也是被绑来的,不过这劫匪还挺好,对我们都没做什——”
她的后半句是想给那人说话,让他们也不要担心,这些劫匪没有对他们怎样,可此刻男人站不住了。
“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岂有此理,把我们家位置放哪里了,面子往哪搁!”
“官人,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想这个!”
女人立即痛斥他的言语,伸手捂住身旁人耳朵,希望他不要将方才的话听进去。
他确实纹丝不动,嘴里突然蹦出一句:“回吧。”
女人也附和:“对对对,回家回家,咱们回家去去晦气。”
仆从们上前打算搀扶,女人抽身而出,见门口少女又要走,上赶着道:“姑娘,你是哪家的啊?你看你衣服也这么脏了,被贼人这样害一道,也难受吧,要是不介意,不如和我们一道回去换身衣裳也行,看你也不容易,在这受苦了。”
这女人眉目透着娇柔,只是眼尾的细纹出卖了她的年龄,这么一关心,让身处异世界的她,内心也温暖几许。
不过她还是拒绝,毕竟来这里,江岁要找到一个名叫路云禾的人,系统说过,她的任务是帮助这位恢复人格值,人格值满,即代表任务成功,至于怎么恢复,她问了,系统也不回答,只说叫自己去体会。
又问怎么接近这人,系统还是让自己体……算了,这系统比男人还不靠谱。
“我还是算了,主要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
女人听到这话,本想再多劝几句,但回身望向身后,那些个手粗脚笨的大男人,连背人都不会,她只好先开口教诲:“路府白给你们吃吃喝喝了!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也不会做,要是让我看见你们再毛手毛脚,我怎么都要卖了你们。”
嗯?他们也姓陆……路?不会是巧合吧,江岁想到自己人生地不熟,又看面前女人和善,准备向她问道一番,门外那强势声调又来:“怎么这么磨磨唧唧,还不嫌我们路府丢人。”
“哎呀官人,马上来,这些人手脚笨,我让他们小心点云禾的腿。”
江岁:……额,想来也没有问的必要吧。
女人回头,看面前小姑娘伸手想找自己,还没问怎么了,就见这姑娘面色奇怪:“那个,我还能改变主意去吗?”
她微微一怔,又相视一笑,颔首表示同意。
路府是大户人家,家中有两儿子,其中大儿子就是这路云禾,不爱说话,总是喜欢一个人,在家中也是,连着仆从也不亲近,让云筱担心得很。
云筱就是正和江岁在马车上滔滔不竭的女人,路府的当家主母。
虽然江岁不知道为什么,这女人见到自己格外亲切,甚至还拉起了自家家常话,但这些对她很受用,因为正是了解路云禾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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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她再也不会说系统比男人还不靠谱了,原来一开始就将自己送到了任务面前,唯一不足就是缺心眼,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信息,都不告诉她一声,差点错过机会。
“江姑娘,你是哪里人啊?家住何处?”云筱将话题引到她身上。
江岁没急着回答,这副身体的主人,与她同名同姓,长相甚至也无二,就是家境不好,家中父母给她配婚,嫁给一个四十多的男人,这男人就是喜欢和她一样大的女孩,于是也先提了亲,哪想她父母见钱眼开,直接同意,这不,原身才逃出来,结果出门跑着跑着就出意外,滚下山磕了脑袋,再睁眼就是穿越来的江岁了,系统还十分好心给她修复好伤口。
如果原身也不幸福的话,那也没事了,江岁掉眼泪:“我是一个人,没父母,走哪算哪,这不一个人在山上走着,就中了绑匪的道,跑都跑不掉,还好夫人及时赶来也救助我,不然我可吓死。”
“天啊孩子,真是辛苦你了,没想到你过的如此艰难,”她又将头上发簪取下,“来,这个给你吧,不值钱但以后也能换点钱应急。”
怎么突然还给东西?江岁想推拒,奈何云筱力气更大一筹。
“拿着吧,相逢即是缘,都说了不值钱,你就安心收下,菩萨可不愿见你如此疾苦。”
江岁只好拿在手中,两人没再说话,马车晃晃悠悠,让人只想掺瞌睡,江岁受着心意,开始在车里打起盹,近两刻钟后,马车停下,车外仆从对着车内喊:“夫人,到地方了。”
江岁醒来,云筱慢悠悠提裙下车,还不忘回头带着她。
一下车,江岁对着写有“路府”牌匾的大门望而兴叹,就说那牌匾,足有一人之长,两人之宽,砸下来定能让人半死,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东西,还有门口左右各有仆从站立迎接,下车时也是若干丫鬟乖乖等在车旁,迎接她们夫人下车,见到江岁这陌生女子,也是服服帖帖迎下车。
她哪见过这世面,被唬的不敢说话,还好夫人拉上她,一同进府。
脚刚跨进两步,一道残影闪现到云筱面前。
“哥呢?”
这也约莫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丹凤眼驼峰鼻,神色高兴的不得了,对着云筱就是一顿问。
“有时间问,还不如直接自己去看,没看见你哥给送回院了吗!这么大个人还一直娘娘娘的叫,烦死了。”
云筱赶走他,声音急速扭转,拉起江岁手,叫来人吩咐:“给江姑娘备间房,烧些洗澡水,再送几身干净衣裳,别怠慢人家。”
江岁受宠若惊,又看了看四处,赶紧浑身不得劲,说不上缘由,只好先顺夫人意思洗个澡换个新衣再来找她。
她底子长得好,洗去脸上污泥也是个恬静可爱的姑娘,但眼下她心思不在这上面。
竟然已经找到路家,怎么留下才是关键,可她该怎么留下呢?江岁想到,要不直接和夫人诉苦,说自己无依无靠,求她让自己待在这做丫鬟,可能有些冒昧,可惜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有钱人家真不一样,洗澡水都养人,一通沐浴,江岁身上沾满花香气,她拾掇拾掇自己,准备差不多,在丫鬟带领下准备去找夫人,不料远处几人面色焦急,直直穿过她们,神色慌张,直接跑到夫人院里。
“夫人不好了,公子刚回来就不喝药,还砸碗砸人,给砸伤好几个,我们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