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云神色也严肃起来:“你清禾姐说的没错,我之前服用过一颗,五感强了不少。”
“确切说,是优化身体这个‘容器’。”
谢清禾解释得比较含蓄:“身体状态好了,承载和运用异能自然会更顺畅,各人身体不一样,具体还要看小陈的实际情况。”
小陈激动得脸都红了:“如果真的能提升能力……那我、我是不是就能看得更远,感知更清晰?”
“也许吧。”
谢清禾笑道:“但记住,能力提升是好事,可别因此冒进。稳扎稳打才是正道。”
“我明白”
小陈用力点头,随即又想到什么,压低声音:“姐,你放心,药的事我绝不会说出去,今天咱们就是靠着智慧和爱国情怀,成功说服了陈老先生无偿捐赠文物——故事我都想好了,回头写报告就用这个版本”
楚行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用你想,报告模板我那儿有现成的!”
三人说笑间,晨光已洒满整个房间。
楚行云看了看表:“行了,都别贫了,清禾你休息会儿,中午咱们开个小会,商量下文物交接和运输的具体方案。小陈,你跟我来,有些安保细节要布置。”
走到门口,楚行云又回头,对谢清禾眨眨眼:“四合院的事我记着呢,不过……温泉可能真没有,但我听说东直门有几套院子,有一户以前的主人在后院挖了个小汤池,虽然多年没用,但基础还在,要不……我帮你争取争取?”
谢清禾眼睛一亮:“真的?楚队,这事儿要是成了,回头我单独给你备一份‘豪华版’药丸礼包。”
“成交”
楚行云大笑着带小陈离开了。
房门关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谢清禾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逐渐热闹起来的狮城街道。
卖椰浆饭的摊贩支起了锅灶,香味隐约飘上来,穿着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过,笑声清脆;更远处,港口的起重机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接下来的几天,谢清禾再次行走在狮城的大街大巷,谁让这个时代想要出个国不像后世那么容易。
这里虽然与她熟悉的那个狮城虽然隔着了一百多年,还是能找到熟悉的地方。
谢清禾淘换来几把造型奇特的橡胶玩具枪,据说是南洋儿童最新流行款。
拿着其中一把,对着楚行云比划:“楚队,你看,这设计多精巧,后坐力模拟得跟真家伙似的,给我家那三个拆家小能手预备着——免得他们总惦记拆真枪玩。”
楚行云看着那把玩具枪,嘴角抽搐:“……你家那三胞胎,兴趣还真是不一般。”
“那可不”
谢清禾得意挑眉:“从小培养军事素养嘛。”
终于,到了约定之日。
是夜,月隐星稀,连海鸟都似乎歇了声。
海风带着咸湿微腥的气息,扑面而来时,让人无端想起离别。
旧港三号仓库像个沉默的巨兽,隐在浓稠的夜色里。
门口的灯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一团团昏黄模糊的光晕,勉强照亮门前一小片空地。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像幽灵般滑入这片光晕,悄无声息地停下。
谢清禾、楚行云、小陈按照时间来到约定地点。
小陈习惯性地环视四周,那双被药物调理后似乎更清亮的鹰眼,在黑暗中扫过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陈老先生早已等候在仓库内。
这位南洋巨贾今夜只穿了最朴素的深色唐装,身边跟着两位同样衣着简朴、目光却锐利如鹰的老伙计,以及那位戴着金丝眼镜、捧着记录本的管家。
没有前呼后拥,没有繁文缛节。
没有寒暄,甚至没有多余的点头致意,双方眼神一触即达默契,直接进入正题。
仓库内灯火通明,照得纤尘毕现。
二十七件国宝已被妥善包裹,分装在特制的防震防潮箱内,整齐划一地排列在空旷的水泥地上,沉默而庄重。
《千里江山图》摹本,被单独安放在一个紫檀木制成的狭长画匣中,匣身温润的光泽在灯光下流淌,仿佛承载着千山万水的重量。
陈老先生缓步上前,苍老的手一一抚过那些冰冷的箱体,动作轻柔得像在触摸婴儿的脸颊。
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仿佛在与这些相伴半生的“老友”做最后的、无人听见的道别。
楚行云、谢清禾、小陈肃然而立,然后,几乎同时,三人挺直脊背,抬起右手,对着陈老先生,也对着这些即将归家的瑰宝,敬了一个标准而沉静的军礼。
陈老先生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年轻而坚毅的面庞,最终定格在谢清禾清澈的眼眸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有托付,有信任,也有终于释然的轻松。
随即,他带着两位老伙计和管家,步履沉稳地转身,消失在了仓库侧面的小门后,将这片空间彻底留给了他们。
小陈无需吩咐,立刻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仓库大门内侧,背对室内,全神贯注地警戒着外界。
仓库内只剩下楚行云和谢清禾,以及那二十八件等待启程的乘客。
楚行云深吸一口气,看向谢清禾,压低声音:“清禾,接下来看你的了,确定……没问题?”
此刻亲眼看着这堆成小山的箱子,心里还是有点打鼓——这数量,这体积,可不是小打小闹。
谢清禾没说话,只是弯了弯嘴角。
那笑容里藏着三分狡黠,七分从容,像只刚偷吃了鱼还不忘擦嘴的猫。
她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抬起——动作自然,就像要撩一下耳边的碎发——最后落在了左手无名指上。
那里戴着一枚古朴的银戒。
戒指样式简单,只有浅浅的云纹在表面流淌,在仓库顶灯的白光照射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像是月光凝成的霜。
楚行云屏住了呼吸。
眼睛一眨不眨,连自己心跳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多年特工生涯,他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密码破译、精密刺杀、信息传递……但眼前这一幕,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框架。
只见谢清禾的右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戒指。
那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像是钢琴家在琴键上掠过的一个颤音,又像是书法家在宣纸上收笔时那微不可察的提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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