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
楚行云声音有点哑：“那些药的价值……你比我清楚，你就这么……”
“就这么给了”
谢清禾接过话头，挑眉看他：“楚队，咱能别这么煽情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割肉喂鹰了呢。”
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声响：“几瓶药，换二十七件国宝和一幅《千里江山图》摹本——这买卖，稳赚不赔好吗，要我说，陈老亏大了，咱们该偷着乐。”
小陈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弱弱举手：“谢同志，什么药这么厉害，能让我也见识见识不？”
谢清禾从帆布包里摸出个小玻璃瓶，里面放着三颗糖豆似的棕色丸子，随手抛给小陈：“喏，基础款‘枸杞plus版’，强身健体，专治值班熬夜后的死鱼眼，一天一颗，别贪多啊——吃多了流鼻血我可不负责。”
小陈手忙脚乱接住，捧着瓶子如获至宝，眼睛瞪得比瓶盖还圆。
楚行云扶额：“清禾，你这……也太随意了。”
“东西是死的，只要能发挥它的最大作用就行。”
谢清禾重新窝回沙发，抱着抱枕：“咱们干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活儿，能活蹦乱跳就是福气，几颗药丸子而已，能换同志们少受点罪，值。”
“你的等任务结束后，有余下的给你啊，我带出来的没有多少了，留着备用”
楚行云心下微暖，他看得出来谢清禾给他与陆丰的药与给小陈的不一样，至少药香味就不同。
谢清禾看向楚行云，眼里闪过狡黠的光：“不过楚队，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呢……回去写任务报告的时候，记得帮我多美言几句，多申请点奖励。”
楚行云立刻警觉：“你想要什么奖励，先说好，太高了我没有办法写。”
谢清禾眼睛弯成月牙：“放心，我什么什么为难过你与陆队，我就喜欢四合院，越大越好，不在乎破损程度，要是能再来点带温泉的小院子，那就更完美了——出任务回来泡泡，多解乏。”
楚行云嘴角抽搐：“你还真敢要……你当四合院是大白菜啊，还带温泉？”
“梦想总要有的嘛。”
谢清禾理直气也壮：“再说了，我这回可是用千金难求的保命药，换回价值连城的国宝，这性价比，领导们不得表示表示？”
掰着手指头数：“你看啊，省下了大笔外汇，避免了国际纠纷，还弘扬了爱国精神，促进了海外侨胞的向心力……这功劳，换个两三套院子不过分吧？”
楚行云被她这歪理说得哭笑不得，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最后自己也笑了：“行行行，我尽量给你争取。不过——”
他正色道：“药丸的事，到此为止，对外就说陈老是出于爱国心无偿捐赠，咱们做了大量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明白吗？”
“明白明白。”
谢清禾举手做投降状：“低调，保密，深藏功与名——咱们这行的职业素养，我懂。”
三人都笑了起来。
他们一行五人，老周为人有些平板，与他们三个也不是一个体系的，除了正常交流，大家都不爱凑在一起。
特别是经过这次的事件，楚行云觉得带老周出来纯属多余，一点忙都没有帮上，差点坏事。
第一次就是老周去接触的陈老，无功而返还在房里骂人家陈老没有爱国情怀。
楚行云只觉得老周这人把既要又要玩得很溜，什么都不想付出就想让人家凭着爱国情怀捐出那么多文物。
那些东西可是人家用真金白银买的，想要白瞟别人的东西，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也真是没谁了。
后面的行动楚行云直接把老周与他的秘书排除在外，这才有了后来谢清禾几次偶遇陈老的事情。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房间里切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带。
小陈小心翼翼地把药瓶收进贴身口袋，突然想起什么，认真地问：“谢同志，这药……真有那么神？陈老先生看着跟换了个人似的。”
谢清禾托着腮，眼神悠远：“药再好，也只是外物，陈老真正改变的，是心。”
她轻声道：“一个漂泊半生的老人，终于找到了把毕生珍藏托付回故土的方式，找到了还能为家乡做点什么的踏实感……这种心安，或许比什么药都管用。”
“你可以服用一颗感受下效果，不说立竿见影，总之你用了之后亲身体会其中的效果吧。”
“不过，小陈啊，我得交待你一件事情，这药丸的事就像楚队说的，今天出了这个门我什么都不认，主要是里面有几味药材在藏区雪山之滇，我也是机缘下得到才做了这点药丸，除去送给陈老的，还有给你的，我手上也才只有11颗了”
小陈一听立马保证道：“姐，我懂，我明白怀壁其罪的道理，今天我们只是让陈老心甘情愿交出了国家，仅此而已”
楚行云看着小陈那郑重其事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摇头：“你小子，改口倒快，这就叫上‘姐’了？”
小陈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谢同志对我这么好，给这么珍贵的药，叫声姐是应该的。”
谢清禾被逗笑了，从帆布包里又摸出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递给小陈：“喏，这一颗关键时候可以救命用，我也只剩三颗了，多了没有。”
小陈双手接过，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谢谢姐，我、我这就试试！”
说着就要往嘴里塞一颗。
“停停停”
楚行云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你这傻小子，没听清禾说留着保命用吗，现在吃了，等要救命的时候怎么办”
“你可以先吃一颗固本培元的那个，看你平常挺机灵的，这会怎么傻了。”
小陈这才反应过来，嘿嘿傻笑着把药丸仔细收好，还特意用小手帕包了好几层，那珍视劲儿，看得谢清禾直想笑。
“对了小陈”
谢清禾收起笑容，正色道：“有件事得提醒你——固本培元的药吃了之后，你可能会发现自己的‘鹰眼’能力有些变化。”
小陈一愣：“变化？”
“嗯。”
谢清禾点头：“具体我说不清，但应该是往好的方向，你本来感知能力就强，这药能调理身体机能，说不定会连带提升你的异能强度或稳定性。”
“到时候你自己留意，如果有什么异常感觉，及时告诉楚队，别自己瞎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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