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娘跟着崔二郎来到青柏书院。
崔璟住在书院后方,沈山长家。
沈山长见有女眷,特意叫了他的女儿来。
“你们都是小姑娘,一起去玩吧。”
沈书筠和穗娘对视一眼,两人先时有些生疏。
“干坐着多无趣。”沈书筠提议,“要不要出门逛逛?我知道有家铺子的糕点很好吃,去晚了还得排队呢。”
穗娘笑道:“好啊。”
沈书筠熟练地带路,穗娘一看铺子前面排着的长长的队伍,就知道这家味道肯定不差。
正排着队,旁边一位道长打量穗娘两眼。
“这位姑娘,最近可是睡梦不佳。”
穗娘不理他,只当他是骗子。
“让我算算,可是和一株柳树有关?”
穗娘眼睛微微一动。
“我昨日忽有所感,让我今天来城里,等一个有缘人。”
道士笑道:“我想,那就是你了。”
穗娘递过钱袋,认真地说:“道长教我。”
“比起银钱,我更想要些米粮。”
道长意有所指的说:“这种时候,还是粮食更珍贵。”
穗娘对他更信服了一些。
沈书筠奇道:“为何如此说。”
“自然是贫道算出来的。”
“道长需要多少?”
“五袋粮食,送去青木观。”
穗娘立即答应下来。
“回去我就寻人送过去。”
“不急,贫道也不怕被赖账。”道长挥舞着拂尘说,“接下来的事,只能你一人知晓。”
穗娘一愣,看向沈书筠。
沈书筠笑道:“你尽管去,我在这里排队,等你回来,就有好吃的点心了。”
穗娘跟着道长走到角落里。
道长低声说:“那柳树与你血脉相连,现在消耗的是它自身的能量,等到能量耗尽时,耗的就是你的精血了。”
穗娘心中一紧。
“我该怎么办?”
“等它能量耗尽时,你寻一个柳木易活的好地方,将柳枝栽下去,你与它的联系,就断开了。”
“敢问道长,柳树何时能量耗尽?”
道长笑道:“到了那时,你自会明白。”
穗娘眨眨眼:“我这里还有两袋粮食。”
“咳咳。”道长声音更低,“怎么也得有个一年半载的。”
穗娘拜谢。
回到沈书筠身旁时,队伍已经前进了不少。
沈书筠体贴地没有多问。
穗娘想到沈山长对崔璟一向照顾,凑到她耳旁说:“道长悄悄跟我说,快要有天灾了,让囤些粮。”
沈书筠一惊,看向穗娘。
穗娘握了握她的手。
外面多有不便,沈书筠定了定神,仍和往常一样买点心。
有着这一插曲,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幸好事情办得很快,眼见快到中午,崔二郎就提出了告辞。
论理是应该留他们午食的,但沈书筠心中有事,没有心情留客,只能歉意地说:“招待不周,这些点心你们拿着回去吃。”
穗娘拿着点心,对她笑了笑。
回去的路上,崔二郎把手机递给穗娘:“舆图在相册里。”
“我观你似有心事?”
粮食还需要崔二郎去送,穗娘小声把道长的事说了。
崔二郎问道:“你的空间里可还有粮?”
穗娘点头。
崔二郎左右看了看:“街上人多嘴杂,寻个地方午歇,咱们把粮食送过去,看他还有没有要说的。”
青柏书院,沈书筠找到了沈山长:“爹,我今日出门,遇到一事。”
穗娘睡着以后,遇到了康宁。
“生意上门了。”康宁笑眯眯地说。
穗娘点头:“回去我就写字,晚上我把写好的字放在地上,你之后记得拿。”
康宁笑道:“这主意好,以后如果有生意,我也把要求放在门口,这样就算你没见到我,也可以先写。”
穗娘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手机和充电宝都没有电了。”
康宁爽快地说:“我充了电,也给你放两个房间中间。”
“对了。”穗娘提醒道,“相册里面有一份舆图,不要删掉。”
“你想要舆图?早说啊,我可以上网帮你找。”
穗娘大喜:“真的吗?那你能帮我再找几份不同的吗?”
康宁奇道:“你不是已经有了吗?”
“这份舆图不一定是最新的,我想多找几份,互相参考。”
“也是,古代好像更新的很慢,我把能搜到的都给你下载到相册里,回去你可以对比一下。”
穗娘又说:“我还想买些武器。”
“武器?这个可不好买。”
“我可以帮你买些弓箭……嗯……还有武林秘籍。”
“弓箭就可以。”
崔二郎正好善使弓箭。
但是……
“武林秘籍?”穗娘奇道,“那不是骗人的吗?”
“不是啊,我还在视频里见过有人用轻功飞上墙呢。”
“不过那个要看天赋,练起来也很辛苦,现在学的人不多了。”
“网上也搜不到什么高深的好东西,都是最基础的功法。”
穗娘说道:“我们这里,都说那是骗子。”
“太祖皇帝当初说以武犯皇家忌,下令把秘籍都毁掉了,据说还灭了几个大门派。”
说着说着,穗娘也觉得有些不对。
既然都犯皇家忌了,岂不说明更是真的?
刺客都有了,武功什么的,也不一定就没有。
“我先练练。”穗娘说道,“如果可行的话,我找大家一起练。”
穗娘睁开眼睛,惊奇地看着崔二郎。
“怎么了?”
“你有没有听说过功夫秘籍什么的?”
崔二郎力气大,也许和功夫有关?
崔二郎摇头:“武功不是话本里才有的吗?”
“康宁说她可以帮我找来,回头咱们一起研究一下。”
“说不定你练了以后,天赋异禀,能以一当百呢!”穗娘充满希望地说。
崔二郎失笑,扛起粮食说:“咱们先去青木观,说不定那里还有什么法术可以学。”
他们却没有见到之前的道长。
青木观里只有一小童留守:“师父云游去了,现在不在。”
穗娘与崔二郎对视一眼。
崔二郎笑道:“那我们把粮食放在这里好了,这是之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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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他的,需要我帮你搬进去吗?”
“不用!”小道童急忙说。
察觉到自己语气不对,小道童轻咳一声,“把到院子里就行了。”
崔二郎把粮食放好,对着观里一揖,与穗娘一起离开。
行至半山,穗娘说道:“那小孩儿好像在说谎。”
崔二郎说道:“屋里有人的气息,他既然避而不见,想来自有道理?”
青木观里,小道童说道:“师父,你从哪里骗回来这么多粮食?”
道长摇头晃脑的说:“这可不是骗,是先人保佑!”
穗娘和崔二郎去霍家通知准备搬去山洞的事。
远远地,便看见有人在争论。
“你家买的肉不新鲜!害得我儿吃了拉肚子!”一位大娘站在摊位前说道。
李兰芝淡淡地说:“大娘,你看好了,这才是我家绳子的系法。你这肉上的绳子都和我们的不一样,怎么能说是从我们这里买的呢?”
霍林说道:“我记得你,你昨日来买肉,嫌贵不肯买。”
大娘啐道:“呸!谁昨日来买肉了?!”
“这就奇了,你昨日没来,今日我也没见你,那你手上的肉是何时买的?”
“强词夺理!奸商!难怪你们没儿没女,有也是傻子!都是报应!”
“究竟是谁强词夺理……”
崔二郎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正想说什么,穗娘在旁笑嘻嘻地说:“钱婶,你欠我爹的钱,什么时候还?”
穗娘对钱婶印象很深,她儿子在她爹门下读书时,有一年,一个学生因母亲生病,银钱不足,何秀才就免了他的费用。
钱婶知道以后,很是大闹一场,说不公平,凭什么别人不交钱就能上学。
何秀才无奈之下,只能说对方打了欠条。
钱婶就把已经交了的钱又要了回去,也给何秀才打了张欠条。
“程由欠下的束脩已经还清了,钱婶,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欠条拿回去?”穗娘笑盈盈地说。
“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眼见得不到便宜,钱婶留下一句狠话,落荒而逃。
“二哥。”霍林呵呵笑道。
穗娘吓了一跳,她之前就见霍林身量高大,现在离得近了,更觉得对方像一座小山,能轻易地把她压扁。
崔二郎说道:“这是你嫂嫂。”
霍林便跟着叫:“嫂嫂。”
穗娘因提前被崔二郎告知过,霍林因天生身体壮,出生时憋得很了,脑子不聪明,因此也不意外,笑着应好。
李兰芝亲热地拉着穗娘进门:“你们远远地跑来,可是有事要说?”
“大舅母,事情有变,我在山上给咱们寻了处安全的地方,过几日就要住进去,躲一段时间,再说后事。”
李兰芝拧眉道:“可是又出了什么事?”
崔二郎只说:“这事和程家村有关。”
“山中清苦,我们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要提前住进去。”
“舅舅舅母若还想在外面待一待,再过些日子去也是可以的。”
“过几天我们会借口离开,住进山里。”
“你们若想一起去,就收拾好东西,我来接你们。”
“若不想这么早住进山里,过两日我也会过来,先帮你们搬些东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