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姜清鱼只有两个字想说。
贱人!
他甚至无法接受房子的新主人在喊来保洁团队收拾屋子后看见衣柜内军装的反应,他们或许会误以为傅景秋的弟弟才是这身衣服的主人,先入为主地觉得这间乱糟糟的卧室跟军人身份挂了钩。
光是想想就让人生气!
姜清鱼臭着脸:“你朋友应该只过来整理了你的私人物品吧?他是不是没有进你弟弟的房间?”
傅景秋:“这个,我不是很清楚。”
姜清鱼:“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你给出的那些清单里面少了东西?”
傅景秋失笑:“原本就少了的。毕竟他的新疆之旅除了要对我下手之外,还计划好了要在那边度假的行程,自然需要带些行头了。”
姜清鱼臭着脸:“怎么,还想在网上装富哥骗对象吗?”
傅景秋不以为意:“也不是第一次了。”
姜清鱼想到什么:“他不会还对外宣称过这套房子是他的吧?”
傅景秋略微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姜清鱼:“……”
猜的,但以傅景秋寥寥数句的形容,以及偷哥哥衣服挂在自己衣柜里,心安理得吸血的各种行为,他的确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的人。
姜清鱼不爽地踹了几下他的床,扭头又去隔壁的房间。
按理说贸然进入女士的房间并不礼貌,但一来这房子都不知道空多久了,二来就算保持基本尊重也是要分人的,显然傅景秋的母亲并没有具备这方面的特质,所以姜清鱼并没有客气。
她的房间是家里带独卫的那间,面积也最大,朝南,还带个小阳台,并且看风格明显就是二次装修过的,样样按照她的心意来。
这套房子的主人是傅景秋,她这样做肯定是他默许的,大概他原本是真心实意想要照顾她,为她养老送终的。
几个房间看完,姜清鱼连力气都懒得生了,转脸对傅景秋说:“……就算没有末世,你卖掉房子的决定也是非常明确的。”
看见就糟心,还不如直接远离。
“如果末世结束的话,房子的主人会重新回来收房的。”傅景秋道:“只是最后来看一眼。”
姜清鱼玩笑道:“彻底与过去道别是吧?”
要说他原来还想要琢磨下怎么在这里吃顿饭什么的,现在则是完全没有这个念头了,什么覆盖不覆盖的,拥有新生活就是彻底的覆盖。
屋子里与傅景秋相关的一些零零碎碎的生活物品其实还能用,但他并没有任何要带走的意思,就让它们继续藏在灰尘之下,直到被人全部清空出去。
来时的感受与离开时完全不同,傅景秋只开了锁,并没有破坏它,重新关上门的时候,锁舌弹出来的那一声‘咔哒’在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傅景秋弯下腰,单手把汤圆抄在臂弯,与姜清鱼道:“走吧。”
姜清鱼朝他笑了一下,双眸弯起来:“嗯。”
从此之后,就跟这里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的新生活,新人生,已经开始了。
-
在姜清鱼的强烈要求下,房车到底是停在了故宫附近。
用姜清鱼的话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环’,真真正正的皇城根儿底下。
傅景秋显然不明白这种笑话,尽管他是本地人,因为职业和性格的原因,几乎没有人在他面前开过这种玩笑。
可姜清鱼之前可是高强度网上冲浪的,各种搞笑视频没少看,傅景秋听不懂也没关系,不影响他自娱自乐。
他们来之前北京就下了一场大雪,到处都是积雪,甚至于有些开过的地方雪上没有任何人为留下的痕迹,雪都被风吹硬了。
这种情况下进故宫一定很有看头,就是这个极夜吧……
姜清鱼小时候也是听说过什么雨天故宫墙壁惊现宫女身影类似的故事,什么晚上的故宫不好进啦、什么某某某又看见了什么,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当时看的时候还觉得津津有味,这会儿轮到自己要进去感受了,要说不发怵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且显然安全基地也没有要靠在故宫边上的想法,连点光亮都蹭不到,只能自己打着手电筒进去。
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要是到北京不去逛故宫,那实在是有点可惜。
为了壮胆,姜清鱼甚至把汤圆都给带上了,原本这小子还有点不乐意,但架不住它老爸的零食贿赂,还是屁颠颠起身跟着去了。
不得不说,极夜下的故宫还是有点吓人的,因为没有光,两侧红墙也显得阴森,因为无人粉刷都已经褪色了,微弱天光映在积雪上,并没有给整体的画面提供太大的亮度,没开手电筒的时候,感觉路都变窄了,好像随时会从头顶压下来。
尽管后头他们打了手电筒,这种感觉也没有好太多,特别是走在东筒子夹道处的时候,墙壁又高,那种被困住的感觉就更明显了。
傅景秋在旁边提醒他:“想想现在是中午十二点,会不会感觉好一点?”
石板的缝隙中杂草丛生,但都是枯黄枯黄的状态,很是荒凉。
他们正儿八经从午门进去的,精力有限,并不能把每个地方都逛一遍,商量了一下还是先去热门宫殿逛逛,什么慈宁宫养心殿的,先过个眼瘾再说。
只可惜故宫博物馆现在肯定是没东西看了,姜清鱼他们干脆就没往那边绕,只去看自己想看的东西。
他其实很喜欢看藻井,站在底下仰头欣赏的时候,甚至会有种微微眩晕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吸进去了一般。
哪怕已经过了这么久,期间无人维护修缮,但这些藻井还是精美非常,颜色犹在,手电筒打过去,斗拱一层层叠上去,蟠龙栩栩如生,金灿灿到晃眼。
姜清鱼的手机里有各个藻井的位置,一个个看过去,依旧意犹未尽,让他短暂地忘记了先前走在宫道时的阴冷感。
就是在门口要反复把鞋子上沾到的雪跺了又跺,在门外反复走到留不下什么脚印为止,才踏入宫殿内观看。
姜清鱼说:“你小时候有没有看过电视上的考古纪录片?现在回忆一下都觉得拍的非常有意思。”
他是看一行爱一行,无论是看考古纪录片还是修文物的纪录片,非常容易把自己看进去,幻想以后进入该行业后会如何如何。
但到底是一个没实现,变成他先前从未想过的‘旅行专家’了。
除了那些古董古建筑之外,其实更有意思的是那些文创品的小店,姜清鱼也没啥不敢承认的,要不是有这个萝卜在前头吊着,他这头‘驴’还不一定愿意走这么远呢。
一逛起文创店腿也不酸了人也不累了,也不觉得这里有点吓人了,戴着‘矿工帽’兴冲冲往里进,灯光一扫,东西果然还在,当即发出了一声欢呼。
曾经在迪士尼逛纪念品店的感觉又回来了,姜清鱼在店里逛了一圈,头也不抬道:“这些东西都做的好精致啊。”
而且不像之前逛的那些店都挂在货架上的,好多都有单独的包装,一个个小盒子摞在一块儿,‘展示窗’边上还印了描金的图案,感觉拿走的话连盒子都舍不得扔了。
种类倒还是冰箱贴多一些,什么千里江山图啦、小猫赛龙舟、冷宫牌匾、花瓶凤冠之类的,一个赛一个的漂亮,甚至连花镜姜清鱼都拿了一个,权当收藏。
他之前对此了解并不多,所以一开始想着的是大多都是明信片徽章冰箱贴之类的拿几个,但没想到还有那种迷你屏风,做的超级精致,当做摆件都好看,款式也多到离谱。
好好,回头家里的陈设又有的换了。
当然,类似手镯啊戒指什么的,姜清鱼就没拿。
还有那种四五位数的微缩景观,在玻璃柜台里闪闪发亮满身镶嵌钻石的,姜清鱼就稍微欣赏了一下,依旧将它留在了柜台中。
另外还有那种非遗手作,收拾为主的,打眼一看过去价格都要中万,看的姜清鱼沉默了几秒,反手去挽傅景秋的胳膊:“走走走。”
姜清鱼把各种凤冠的冰箱贴集了一套,小东西做的还蛮精致,还是立体的,回去贴在冰箱上怕是每次做饭的时候都要驻足欣赏一会儿,工艺太精致了。
他本来只打算拿两个玩玩的,但实在架不住种类繁多,好看的冰箱贴可以密密麻麻贴满一整个双开门大冰箱,好几回姜清鱼都劝自己别拿了,但看到好看的又忍不住。
试问谁能拒绝一个立体浑天仪冰箱贴啊?
还有那种有开关点亮的灯笼,微缩古董,书签巴掌字帖之类的,真是看得人眼花缭乱,姜清鱼甚至还拿了两盒人物扑克牌,打算回头拆来玩玩。
另外姜清鱼喜欢的藻井冰箱贴也凑了一套。
这下真是大丰收,姜清鱼乐的合不拢嘴,回去的脚步都变得欢快了几分,与傅景秋道:“以前网上有人说没买冰箱贴就不算是出去旅游,当时我还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算是知道了。”
跟刚进来时的状态相比,他现在可谓是满面红光,迫不及待地逮着同样归心似箭的汤圆冲回家,一上车换了衣服就开始摆弄那堆冰箱贴,把原先的那些给换下来,贴上新的,又美滋滋拍照。
年关将近,一环已经逛的差不多了,可以开车到二环逛逛,现在这个温度,后海或许也能滑冰。
雍和宫可以逛逛,但是许愿就不必了,南锣鼓巷,前门大街,只要避开安全基地,哪儿都能去。
就这么一圈圈玩到五环,差不多就可以去环球影城了。
等到了环球影城,又是一场不亚于迪士尼的‘硬仗’。
这么想想,有点美到不行了。
毕竟要过春节,还能在北京城内乱逛游玩,日子特别有盼头。
前天在故宫旁边,今天就到恭王府附近了,吃食准备的差不多,就开始安安心心准备过年。
姜清鱼还翻出来两套之前从来没有穿过的新衣服,从头到脚都是全新装备,毕竟汤圆跟妹妹都已经有了,他们也不能落下不是。
今年有除夕,大年三十那天,姜清鱼自己动手做了馅料,又用厨房机和面,年夜饭过后打算一边看历年小品精选一块儿跟傅景秋包饺子。
去年只晚上稍微热闹了一下,结果隔天初一极热就直接来了,根本没时间好好度过这个新年。
而且当时温度太高,全天开着冷气,也的确没有过年的氛围来着。
现在屋内暖气开的舒舒服服的,汤圆和妹妹也非常给面子的陪在了旁边,尽管是在看小品,但汤圆好像也蛮喜欢的,一家四口围坐在桌边,场面非常温馨。
姜清鱼跟傅景秋包的饺子形状也不一样。
在这之前,姜清鱼单是驯服擀面杖就花了不少功夫,但好在后来效果不错,也没浪费,现在已经很顺手了。
傅景秋的饺子从视觉效果上看着体型更大一点,他是规规矩矩把边捏紧了包的,而姜清鱼喜欢捏褶,捏到饺子的陷都堆在一起,整个胖嘟嘟的,一排排码好,更傅景秋的挨在一块儿,倒也和谐。
姜清鱼全程都是美滋滋的,傅景秋原本以为他是过节高兴,但后来发现好像又不止是因为这个原因,便问他在美什么。
“就是单纯高兴啊。”他说:“两年前我还以为以后自己都得一个人过年呢,要是赚了钱可能在旅游,要是没赚到钱就应该在加班,反正不像是现在这样,跟男朋友在一块儿包饺子。”
傅景秋:“现在的生活,我从前也没想过。”
姜清鱼又包好一只胖嘟嘟饺子:“这说明什么?咱俩都运气好。哎,明天早上要吃汤圆的,我们哪儿管这个叫做‘元宝’,饺子就是‘万万顺’,得象征性地搓几个汤圆吃吃。”
反正糯米粉家里也是有的,当场先做先吃都成,费不了太多时间。
可以包芝麻馅的,再在里面加一点花生碎,碾的细一点,姜清鱼之前吃过一回,超级香的。
不过自己家里包的饺子的确好吃,因为馅多又干净,姜清鱼总觉得自己准备的馅料太多了,一个劲地往饺子里塞,差点包不上,只能再用筷子把多余的分量夹出去。
傅景秋在旁边笑:“怎么包那么胖。”
姜清鱼嘴硬:“看起来也喜庆嘛。”
这一桌包好摆满,先塞到静止空间里去,明早起床下锅吃就是现包的。
馅料是芹菜猪肉和白菜猪肉的,姜清鱼都爱吃,并没有剁太碎,想保留一点口感。
都是熟手了,包个饺子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但说要守岁,其实也早就没这种习俗了,节目反复看,还不如上床打两把游戏,用卧室的投影看个电影什么的。
姜清鱼跟傅景秋提了一嘴,对方很是赞成,于是包好饺子迅速洗洗刷刷,放两位小朋友去睡觉去,它们所需求的睡眠时间可比自己多多了,也不好老要陪着。
明天去生态园给那一家子送点新年礼物,傅景秋给小狼们顺手织了红围脖,可以戴两天意思意思。
再拎点吃的,跟着一起热闹下。
姜清鱼心情很好地爬上床,在本地影片库内挑选今天要看的电影,就是好半天确定不下来到底要看什么,干脆一边浏览一边等着傅景秋回来问问他的意见。
傅景秋没让他等多久,进屋的时候反手把卧室门给关上了,不过动作很轻,姜清鱼埋头看ipad根本没发现。
等听见对方拿东西的动静后抬头再看,却是傻了两秒。
就算浴室可以开取暖,热水洗过后并没有那么冷,也不能,就只围一条浴巾吧。
而且家里也是有浴袍的,光着上半身的意思是……?
姜清鱼本能地往床里边挪了挪,有些结巴地说了句废话:“刚、刚洗完澡啊。”
傅景秋‘嗯’了声,姿势很潇洒地拿着毛巾擦头发。
说起来,这位同志甚至连理发的技能都是点亮了的,不仅能帮姜清鱼日常修剪一下,还能对着镜子给自己剪短,所以末世后过了这么久,他们依旧收拾的非常干净整洁。
姜清鱼微微心虚地给他献殷勤:“那个,我帮你拿吹风机吧,虽然你头发比我短,但还是要吹一下的。”
傅景秋说好,语气也平淡,表情更是看不出任何异样,正经到让姜清鱼觉得自己满脑子微妙念头,但想想自己这位男朋友的‘前科’,又觉得自己应该没想错。
他把吹风机拿过来,站在床上帮傅景秋吹了下头发,费不了几分钟,但这角度却是新奇,姜清鱼之前很少体验过。
就算有,也是在被傅景秋抱起来坐在他肩膀上或是扛着,哪有心情观察端详。
早知道傅景秋眉毛睫毛浓密,不止轮廓锋利,也是浓眉大眼的长相,很标准的帅哥脸。
从这个角度看睫毛更长,鼻梁很是挺拔,嘴唇的线条略微柔和一些,刚好中和了他过于强烈的攻击感,神态放松的时候,也能给人错觉是比较好相处的人。
再往下看,姜清鱼就有点憋不住笑了。
胸肌很饱满哎。
肤色均匀,是那种非常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紧致,看上去手感非常好,又沾了水,湿淋淋的,还没来得及全部擦干,倒使画面看起来更不一般了。
所以傅景秋,应该是那个意思吧?
其实……也可以的。
他是正儿八经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男朋友都这样站在他面前了,有点想法也很正常啊。
而且他敢肯定,傅景秋今天这样绝对是故意的,以这种姿态在他面前晃,又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什么意思啊。
想要他主动?
姜清鱼借着收起吹风机的功夫偷偷看了眼时间,现在还早,他们并没有在客厅消磨。
傅景秋要这样的话,那就别怪他有坏心思了。
他故意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好了,把衣服穿上吧,别着凉了。我打算睡前再看个电影,就是没想好要看什么,你有推荐的吗?”
好官方的话。
傅景秋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打算看多久?”
“?”姜清鱼迟疑道:“两个小时吧?现在好多电影都这时长。”
“好。”傅景秋说:“那随便挑一部吧。”
咦?不是,难道是他猜错了?不会人家根本就没这意思吧……
姜清鱼沉默两秒,随便从影库里挑了一部,投到投影仪上,转身去把卧室里的灯给关了。
这下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只剩下电影,姜清鱼重新钻进被窝里,把被子往胸口拉了拉,表情也是绷着的。
傅景秋却没有马上过来,他好像从衣柜里拿了套睡衣出来,又将擦头发的毛巾收好。
姜清鱼用余光悄悄打量,看见他做完这一切后,在面对着自己的时候,忽然把围在腰间的浴巾给扯开了。
姜清鱼:!!!!
这会儿他要是喝水的话怕是都喷了满床了,傅景秋怎么??
最重要的是,傅景秋没有任何套路,比如在浴巾里再穿点衣服什么的,这一拉开,几乎是一览无余了。
我靠。我靠!
是因为傅景秋刚刚用浴巾在腰上缠的鼓鼓囊囊吗,他竟然没有发现,都变成这样了。
傅景秋一言不发,单腿跪在床沿,俯身伸手把姜清鱼从温暖的被窝里剥出来。
他背着光,根本看不清楚表情,姜清鱼却觉得危险,刚刚还有点生闷气呢,这下去只顾着逃了,翻过去就要往角落里躲,却被傅景秋攥住了脚踝。
傅景秋:“跑什么。”
大哥你这样有点吓人啊!
感觉我干了什么坏事要被狠狠惩罚了一样!
但结果可想而知,姜清鱼那两下子哪挣的过傅景秋的,这床看着是大,但他要是俯身下来,自己几乎也是躲无可躲,就算变成一张海报贴在墙上,也只有乖乖被傅景秋撕下来的份。
他的力气根本不足以从傅景秋手中逃脱,刚想再挣扎,又听见对方提醒道:“别动,等下要勒疼了。”
那你就别抓着啊……。
姜清鱼抱着被子:“你不能打个招呼吗?现在这样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傅景秋挑眉:“要什么心理准备,都那么多次了。”
姜清鱼顶嘴:“谁说的?以前开始前都会亲我的,很顺其自然的好不好。”
傅景秋:“今天也很顺其自然。”
姜清鱼:“那、那就是你今天的气场比较强大。”
傅景秋:“为什么这么说?”
姜清鱼:“你看不见自己的脸,当然不知道了,你刚刚那个表情,就像是要把我弄死了似的。”
傅景秋摩挲了下攥着的那块骨头,低声道:“不会的。”
“但是,的确有些账,要跟你算一算。”
我就知道!!!
电影的进展循序渐进,姜清鱼当时选择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但歪打正着,是部爱情片来着,不至于煞风景到他们在接吻的时候屏幕忽然有鬼脸出现。
但屏幕时不时亮一下,姜清鱼都被打开了,忽然间房间亮一下,光束从他脸上晃过去,简直恨不得立即钻到床底下去。
可傅景秋又怎么会给他这种机会。
从前不过是要吻要咬,哄着姜清鱼喊些好听的称呼,说些甜言蜜语。
而现在,则是一边训诫,要姜清鱼用哭腔承认错误,保证下次不再犯。
不然的话,有很多地方都要倒霉。
傅景秋的控制力道的精准程度堪称恐怖,既能留下痕迹,又不会让他太痛,可尽管如此,依旧让姜清鱼感到羞耻。
他也因此而感到了深深的懊悔。
之前就不应该糊弄傅景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