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踩强占啊。
孟泠在心里吐槽道。
然后她试着喊了声系统,等了许久没有回应,她猜测对方应该是去盯着男女主那边的进度了。
她从旁边揪了片树叶,用几乎不宜察觉的灵力随便写了两个字,想试试能不能传信。
不出意外,不能。
叶子在空中飞了两秒,便往下坠落,女孩伸手抓住叶子,来回翻看了几下,困惑道:“为什么要挥动手臂像扔小鸟一样把叶子扔出去啊?它又不像小鸟会飞。”
孟泠:这什么比喻?
“你经常放飞小鸟吗?”
一一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迅速摇头:“也不能叫放飞,我还要抓回来的!”
“抓回来?”
一一理所当然道:“扔出去只是为了看看他能飞多远,不可能让他逃走的!”
孟泠表示震撼。
什么样的家,才能养成这种看着天真烂漫却无意识腐烂的小孩。
反正她在这里也很无聊,不如跟着这小孩去家里看看。
恰巧这时候一一眼巴巴地看着她,又问了一遍:“姐姐,回家?”
“好呀。”她握起女孩的手。
一根红丝不动声色地从她们交握的手钻入女孩的皮肤,沿着血管爬行。
树林里的路不太好走。
看着交缠相织的树根以及长得大差不差的小路,孟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女孩最开始被救上来的托词是迷路了。
而此刻眼前蹦蹦跳跳提醒她要抬脚、要小心凸起的树藤的人,一点也不像是迷路了的状态。
倒像是打到好猎物后,开心地带回去邀功一样。
她的心里添了几分怪异感。
这时,天灯灭了。
本该是一片漆黑的周围,却显现出无数双发亮的眼睛。
一一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忘记让他们藏起来啦!”
“不过。”她抬起手指,两人头顶的树屋瞬间亮起:“欢迎来到我家!”
她昂头看着树屋,喊道:“阿娘,我打到新的野类啦!长的好看闻着也香!你快尝尝呀!”
树屋里传来嗬嗬嗬的诡异声,似乎在表扬女孩,很快又伸出了两根藤条,将孟泠缠住往上面扯。
孟泠顺手拽上了旁边的女孩。
女孩瞪大眼睛,想要反抗。
红丝瞬间在她体内束缚,她失去力气,只能被一起带上树屋。
和想象中的树屋不一样,这个屋子一半在树上靠着,一半和树相连为一体,树心中空,装满了水,水面和树屋的地板齐平。
用藤条抓着她进来的女人是个鲛人,只隐隐能看到鱼尾在水下游动。
似乎长年不见阳光,她的皮肤白到病态,有着长长的垂到水面的黑发和绿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
她用藤条将孟泠扯向自己,细长的手指狠狠掐住少女的脖颈,竟是要吸收掉她的修为。
孟泠半跪在地上,呼吸不上来,灵力也用不了。
她轻轻颤动了下眼睫。
被她一起拽上树屋的女孩立刻被疯长的红丝定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她的眼眶吓得瞬间湿润:“阿娘!”
女人侧头看她,意识到什么后,手指很快松了几分力道,恨恨地盯着孟泠,声音嘶哑:“你做了什么?”
孟泠没回答,垂眸指了指她仍然放在自己颈间的手。
女人看了一眼那边恐慌哭泣的女孩,又看回眼前不达目的便不会出声的人,缓缓放下手。
孟泠弯起眼睛笑得温和:“我偷偷和她定了生死契。”
“我若死去,她也会死。”
一一吓得张大眼睛。
女人冷冷地看着她。
“生死契两人合意才能定下,凭你一人怎能达成?”
孟泠唔了一声:“邪修总要有些邪修的法子嘛。”
女人的眼神瞬间沉下来。
“姐姐,你别生气呀,我没有恶意。”孟泠声音软下来,一副无害的样子:“我只是一个周游天下喜欢记录点人文的散修。”
“我就是想用这生死契,换你一个故事。我想知道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在这里。”她弯腰蹲在水边望着女人。
“花言巧语。”女人眼神冰冷,声音依然哑,似乎声带被火烧过:“我若讲了故事,你也可耍赖不解除生死契。”
“呀。”孟泠神色惊讶:“姐姐怎么会如此想我?”
说话间,她已翻手召出千荆,迅速挥向水里的女人,想将女人从水中拽出来。
女人反应过来,用藤条将千荆打开,同时将火符附在藤条上从后面偷袭孟泠。
孟泠敏锐地感知到攻击,脚步一转躲开火藤,同时用千荆将火藤打偏到树屋里,带倒一片家具。
树屋是木制的,很快冒起火焰。
一一看着七倒八歪的家具,急的要哭,这时候她发现自己可以动了,迅速跑到一个小箱子那里抱住。
孟泠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女人用灵力将水引到树屋里灭了只是微微冒头的火焰。
“姐姐你看你着急则乱吧,木屋里怎么能用火符呢,你还好吧?”孟泠瞬移到女人身后,一边语气关心,一边轻轻拍她的肩。
女人动作迟钝了瞬没躲开,死死咬住唇忍痛。
“你肩部受过伤?”孟泠愣了一下,她没用太大力气。
女人没有说话,拧起眉头,抬手快速在藤上贴了三张符纸。
藤蔓瞬间变粗,上下长出一列牙齿,伴着呼啸的疾风冲向弯眸的少女。
孟泠眼皮跳了下。
她从藤蔓上跳过去,用千荆卷起蜷在角落里女孩怀里的小盒子,脚步轻点身子便往树屋外倒去。
等在下面双眼发亮的不知名物种簇拥着想要接住她。
上面的藤蔓也追过来要啃咬她。
孟泠眨了眨眼睛,借着其中一只的头脚底用力,跳到了另一边的树上。
藤蔓来不及转弯便和底下一群物种撞上,藤上的牙齿张开就要咬。
一阵蓝光闪过。
照亮了树下长着翅膀,两眼反光,一个脑袋两只手臂两条腿直立行走的类人类鸟生物。
藤蔓在光亮起的那瞬间断裂,随后缩小,轻飘飘的化成粉末随风而散。
封印阵法?
孟泠讶然地看向那道蓝光,又看了看木屋里一直没追出来的女人,明白她是被封印在这棵树上了。
树屋里女孩犹豫探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小盒子。
到底是什么东西?
孟泠从储物袋里取了一颗夜光珠。
然后将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能看出来是曾经被撕碎过,后期小心翼翼沾好的。
藏宝图?还是江湖秘籍?
她将纸展开。
只是一张三人的画卷,除了中间青涩漂亮的少女,旁边两个人分别被笔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而且没认错的话,左边那人特别像是她那被关在天清禁地的试验品。
孟泠决定试探一下。
她用千荆缠住树枝荡回到方才打斗的树屋,还没开口就有一堆冰锥朝着她面上刺来。
哇塞这招她熟。
她被这招打了快十年了都。
冰锥被她碎掉,趁着鲛人还没换招,她立刻道:“我认识白桢!”
鲛人神色一顿,随后眼睛里漾起漫天的恨意,十张符纸在她面前列出。
一一往角落里躲了躲。
孟泠忙改口道:“我和他有仇!”
十张符纸还是朝着她飞了过来,她懊恼了一秒,知道自己躲不过,想迅速辨别出一张最无害的迎上去。
结果她发现这十张都是束符。
所以她就没动。
被十根绳子绑住。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孟泠诚恳道:“刚刚我也说过,我是个遨游天下的散修。”
一一:“骗人。”
“一一你不能这么不信任我啊!”孟泠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又继续神色认真地讲述。
“有一天,我就转到天清宗的禁地,那里关着一个蛇妖,每天受火鞭啊剖心啊雷罚啊之类的酷刑。我就想采访他哪个刑罚最好玩,结果他把巡守的弟子喊过来了,然后我被抓起来了。”
她这话说的愤愤不平。
鲛人却嗤笑一声:“这算什么仇。”
孟泠认真请教:“那什么算真正的仇啊?”
“杀死他全族人,拔他妖骨,折他翅——”鲛人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蛇怎么会有翅膀。
她说的是自己吧。
孟泠回忆起来刚刚碰到她肩部的时候她吃痛的表情。
“长着翅膀的鱼。”师弟的话在她脑海里响起。
“你是蝶鲛吗?”她问。
女人愣愣地看着她:“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个名字?”
明明已经在大陆上消失几百年了。
“啊。”孟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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遨游天下的时候,刚好认识一个。”
女人抓住她的手腕:“在哪里?”
“就……”孟泠思考了一下:“就天清那啊,不过我感觉他是从古籍里知道一个词后故意装高级。”
女人眼里的光黯淡了一下。
这么多年了,不可能有的。
孟泠握住她的手继续道:“姐姐你是想让家族复苏吗?想成为大陆之巅吗?想站在世界之顶俯视众多蝼蚁吗?”
“我可以帮你。”
女人只觉得她可笑,但是不免顺着她的话想起来之前族人还在时的风光。
突然她感觉有什么细长的东西钻进了她的皮肤进入血管,她的眼神瞬间冰冷:“你做了什么?”
当然是红丝呀。
“奥我给咱俩种了生死蛊。”孟泠唇角弯弯:“现在我和你们娘俩的生命都绑在一起啦!你可以放心和我合作。”
女人掐紧手心,气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她很快就笑起来,抬起孟泠的手眼底薄凉:“生死蛊算什么,让你见识一下我们蝶鲛一族特有的——”
孟泠衣领下发出光芒。
女人眼神一怔,抬手扯开她的衣襟,惊诧地看着她锁骨处的青蝶印记,问:“和你绑了印记的人是谁?”
“我不认识。”孟泠茫然摇头。
女人盯着她,似乎在思考她这番话有几分可信,随后她又释然道:“也罢,我迟早会顺着你找到他。”
孟泠兴奋道:“那我们来谈谈合作吧!”
蝶鲛一族自古生活在天空湖,从不与大陆接触。
几百年前,蝶鲛一族少主外出带回来一个大陆上的人类,族人们新奇且高兴,热情款待了他。
人类回到大陆后对周围人说天空之中有一个湖,湖里生活着一种长着鸟的翅膀和鱼的尾巴的妖,吃了他们的肉可以长生不老。
消息传开后,大批修士乘飞舟寻找天空湖,厮杀蝶鲛。
蝶鲛迫不得已借天鲸离开家乡,却在逃亡的路上遇到百家修士拦堵。
天鲸心脏被刨分成四半散落到大陆各处,尸体砸落在南齐国都城海边。
为了防止残存的蝶鲛再被伤害,天鲸死前最后一声高歌用自己的身体为蝶鲛建立了一个保护罩。
这也是鲸歌地名的由来。
而蝶鲛后代想做的,就是收集天鲸的心脏碎片,让天鲸复活,再次回到自己的家乡天空湖。
“你们为什么不找人类复仇?”孟泠疑惑道。
一一:“你话好多。”
孟泠:?
你要知道你某个素未谋面的可能血缘上有联系的族哥是求着我多说话我也不说话的。
女人:“你还想不想去上一层?”
“我想去啊!”孟泠:“我要帮你们找天鲸心脏!”
女人递给了她一张符纸。
孟泠警惕地没接:“做什么?”
“暂时还没有信任你到让你看到通道的地步。”女人淡淡道。
“所以给我昏睡符?”
孟泠转头表示拒绝:“我不贴。”
她等着女人继续劝她然后再爆点故事,谁料对方没有说话。
她疑惑地把头转回去。
女人抬手将符纸贴到她脑袋上。
再睁眼的时候,她已躺在了一个树梯旁边。
一一道:“走吧,我们上去。”
孟泠试图往旁边找记忆点,但是一片黑暗。
只好爬树梯。
树梯往上到尽头的下一秒,她就听见道清朗的少年音:“师姐!”
好似是没想等她回应,这声之后少年又连着好几声。
“师姐?”“师姐!”“师姐?”
语气懒散随意地像是无聊到爆,想找人烦又找不到人。
她下意识往四周看。
只看到空荡荡的一片。
这时沈暮聿也反应过来:“誒?传音成功了?师姐你能听到我讲话了!”
原来是传音啊。
孟泠想用传音回他,但是传音只在空中停留一瞬便散开了。
她不明所以。
“师姐,你用灵力把传音传向印记,当印记微微发烫的时候,我就能听到了!”少年似乎猜到了什么,于是指引道。
孟泠问他:“你在哪里?”
沈暮聿打量了一圈四周双眼无神麻木只是往前走的人群,他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所以他把目光转回自己身上,看了看自己肩上的重担:“我在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