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检测到剧情关联人物“何晏清”,触发支线任务——】
【任务描述:贪官污吏遍地行,唯有一人作青天。作为承熙年间科场夺魁的新科状元,能写得《谏权贵书》,能书得《治国方略》。如今冲撞权贵、锒铛入狱。请务必将何晏清从牢狱中解救出来,助她两月后于科场蟾宫折桂。】
【任务进度:0%】
【提示:此任务有阶段奖励,请认真完成!】
许久不出现的系统提示突然冒出,打断了谢昭的思考。
她目光在突然跳出的面板上游离,最后……点了个叉。
顺便将0813的声音忽略个干净。
这人大概是救不出来了。
“你说谁?”王典吏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来到林策安面前,直勾勾盯着她,“你说的可是前几日因为陈许两家的田产而被关进刑房的何晏清?”
“那个指着县老爷鼻子骂的何晏清?”
林策安站的笔直,目光如炬,“正是。”
王典吏一改刚才的从容,只路过谢昭的时候冷哼一声,“倒也不是我不帮你们,只怕你们接下来要准备的不是赎命钱,而是安葬费!”
林策安蓦然抬头,几步越过谢昭,一掌啪在那王典吏的桌案上,“你说什么!”
“我难道说的不对?何晏清胆大包天冒犯县太爷,进来的时候县太爷可是亲口吩咐要好好‘照料’,谁敢不知死活在县太爷眼皮子底下放人?我说——你要给她准备安葬费!”王典吏一字一句道。
眼见王典吏火气上头,谢昭暗道不好,赶紧将林策安拽到一边,狠狠踢了她一脚,这才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典吏大人恕罪,我们这些乡土之人见识短,平日里不知道为人处世,稍微着急了些……小的也知道事情难办……”
她狠了狠心,将一条珍珠链子放王典吏面前,“我们从小就没爹没妈,也不瞒您,刑房里的正是家姐。我们姐妹三人从小相依为命,全靠家姐拉扯。这要是家姐去了,我们……我们可就真的孤苦伶仃了!”她目光真挚,几乎要落下泪来。
0813干扰不了谢昭,见谢昭光打雷不下雨,好心地给她眼睛上了点辣椒,成功让谢昭实现了涕泗横流。
这边王典吏冷冷扫了一眼林策安,对着谢昭的语气趾高气昂,“既如此,我也不跟你们计较。”
“不过这人是救不出来了,你们也不必再费心思找其他门道。”
“您的意思是……”
“县老爷已定,后日午时便找个由头处以极刑。你也知道,这里不乏将死之人,随便扣个帽子脑袋就能落地。”
后日……处以极刑……
林策安站在原地,面上看不出表情。
只是双眼呆滞,捏着拳头的指节发白。
“寿衣、棺材、香油纸钱……坟地费你们出不出?不出的话凉席一裹扔乱葬岗倒也了事,不过你们既然情谊深厚,也不愿让她临死寒心。我一应给你们算上……大概二十七两。你们也是可怜,只留下桌上这些便是了。”
林策安缓缓抬头,王典吏还在算着账,一句一句回答林辰的问题——
“材质?死人还考虑在乎什么?你若执意,我便给她挑件像样的。”
“放心,知道她活得辛苦,棺材差不了。也该让人舒舒服服上路不是?”
“可曾有要陪葬的?……没有?也是,你们也是孤苦,值钱的留给自己好好过活吧。”
她听得刺耳,手指逐渐抚上身后的配剑……
“那便辛苦典吏了。”谢昭弯腰作揖,余光一见林策安的动作,赶紧地暗中掐了一把林策安的手臂。
王典吏不再看她们,谢昭却也知道该离开了,特别是旁边这位不安定分子。
林策安要做什么她管不着,但可别把她自己搭进去。
谢昭强硬地将林策安拽出门,临走时依旧不舍得看了眼桌上的银锭。
这趟她自己都搭上去不少。
……
谢昭回去后就开始收拾包袱,将这几日林策安穿的衣服鞋袜全给她塞一块,风风火火地满屋忙碌。
林策安坐在桌前,拳头握得咔咔作响,转头神色冷峻地看着谢昭,“林辰,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0813在识海中跟着一唱一和。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谢昭将包袱系好,放在桌上,“王典吏已经是刑房最大的了,他都说救不了,那便是真的没办法了。”
“我也是蠢,居然没问你朋友叫什么。你早说是何晏清啊,我哪用得着接这单?”
“你那朋友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跟县令叫板,还说许府伪造地契。她也不想想,县令有权,许府有钱——这是什么?这是权贵!在权贵面前公平算个屁啊。”
“那陈家老汉那块地每年的收成还没有税钱高,早点出手也不是什么坏事。现在那陈家老汉搁家里吃的可是白面!”
“何晏清倒好,把自己作进去了。现在买地钱比得上买命钱吗?”
“反正咱也贴了不少银子进去,虽说不能救出来,也算是能让她体体面面、一路走好。”
说着她把包袱往林策安面前一推,“至于你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
这话不只是对林策安,还有0813。
说完她抬头,正好就对上林策安眼底的愠色,耳边还传来0813的提醒——
【她腰上的针估计有百来根,手握着的配剑每天早上都在磨,你要是不怕的话就继续诋毁何晏清吧。】
谢昭咬咬牙,可耻地怕了。
她从自个口袋中摸出五十文钱,以及一块雕工粗糙的白玉。
0813看得真切,这就是谢昭前些天说的“保命投资”!
敢情是用在这里呢!
谢昭一起放在了包袱旁边,语气诚恳:“策安君,这些天花销我也不找你要了。你也知道我这里还有个伤兵,这些天花了我不少银子,前些天赚得也没几个子儿,就剩下这些。你要是不嫌弃就当作路费,找个地儿好好生活。”
“我从小无父无母,一条贱命苟喘至今,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白玉已经是我现在能找出最好的物件了……一道给你,节哀!”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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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真诚,如果忽略掉她藏角落的金银珠宝,0813倒真要心生怜悯。
触及谢昭的目光,林策安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只是冷静了几秒,将银钱给谢昭挪了回去。
“我知道了。”
“钱你收回去吧,你也不容易。晏清那边……我自己解决。”
解决,怎么解决?
谢昭疑惑,却见她拿起长剑就要走,立即明白。
“林策安!”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你熟读兵法,应该比我更懂得其中的道理。”
她安抚地拍了拍林策安手上的长剑,“这一冲动,人不一定救得出来,搞不好还将自己折进去,何必呢?”
“听我的,世上没有不散的筵席……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搜集证据,待你朋友死后还她一个清白。”
“你可别说我不帮你……喏——”她一指床上不省人事的陆景知,说道:“那人你带走,等他醒了绝对能帮你朋友洗刷冤情!”
0813:?!!
天杀的,谢昭这个时候还要把男主一起给打包送走!
【谢昭,你这个无良奸商!三百两还给我!】
谢昭仿佛没有听见,搜出上午打开的红杉木盒,又从底部拿出那个不曾打开的锦盒,指了指盒子底端。
林策安这才发现,这盒子底端写着两字——巡按。
“看到没有,这盒子铁定是他的,这人来头不小。”谢昭说道,“虽然现在醒不过来,但大夫也说了,没有生命危险。你带走好好照料,指不定人醒了还能记着你的好,给你个恩典啥的。”
“你这忙我是帮不了了。县太爷是谁?那可是整个县城最大的官儿,除非你也去当个大官儿,否则谁敢把你朋友放出来?”
谢昭自顾自说着,刚准备将锦盒一道给林策安带走,却听见林策安低语——
“比县令大的官……巡按……算不算?”
谢昭:“你指着那位不省人事的按院大人给你做主?还没你冲到县衙说你就是按院来得快。”
“对!”林策安猛地抬头,“你说的对!我们可以假冒按院!”
“假冒按院?你说的容易!”谢昭翻了个白眼,“你知道按院出巡的规矩吗?勘合、腰牌、令箭——哪一样对不上都会被当场拿下!”
“按院到县先查库还是先提人?别做选择题,是封库!”
“接见官吏的礼仪你知道吗?”
“若是那县令问你公务你该如何回答?难道你说你巡按天下,不局限于一县一乡?”
“巡按御史从司礼监出来,熟读《律法》《会典》《宪纲》,知道怎么看公文怎么对账,这些你学过吗?”
【谢昭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你怎么知道——】
0813还未来得及问出心中疑问,只听见“噗通——”一声!
一人一统齐齐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却发现林策安不知何时跪在地上!
她朝着谢昭双手抱拳,声音震天——
“求您假冒按院,救出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