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被两个异性夹在中间,浑身不自在。
她不免感到疑惑,为什么每次她一出门总会“恰巧”偶遇这些邻居?
他们很闲吗?
“明歌小姐是来散心的吗?”周扶黎开口了。
明歌:“……嗯。”
“抱歉,刚刚不小心听到了你们讨论的话题,是中心科技研发的新型复生药剂?”周扶黎笑了笑,嗓音像三月的春风拂过,轻柔温和。
“那种药剂虽然可以让坏死的肌肉再生,但也有弊端。”
说完,他故意停顿一下,期待着明歌的反应。
这些天担惊受怕的明歌果然上当,追问道:“什么弊端?”
“不能见光。”
旁边被故意截走话题,被明歌忘在脑后的沈越秋不爽地眯了眯眼。
他看着明歌柔软的侧脸,突然勾起唇角,一把抓住她放在腿上的手。
沈越秋如愿看到周扶黎骤然冰冷下来的神色,挑衅地冲他扬眉。
明歌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用力把手从沈越秋手里抽回来。
她冷淡的面上染上怒意和惊吓,刚要开口就听沈越秋慢悠悠地开口:“明歌小姐,好像要下雨了。”
“我送你回去吧。”
“我送你回去吧。”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在明歌耳边响起,她头皮一麻,敏锐的察觉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氛。
明歌默了下,站起身礼貌拒绝道:“不用了,谢谢你们的好意。”
沈越秋大大咧咧地坐在长椅上,看着明歌离开的背影感叹:“明歌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301。”
周扶黎垂眸整理着袖口,声音是和刚刚截然不同的冷漠:“如果你不想再去煤矿区,就离她远一点。”
沈越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这家伙在威胁他?
之前他就被周扶黎随便找了个借口扔到煤矿区挖矿,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回来,现在周扶黎竟然光明正大威胁他?
“那你可要时时刻刻盯着明歌。”沈越秋神色变幻后露出兴味的笑容:“但凡露出一丝缝隙,那些人就会铺天盖地地扑上去,给自己制造机会。”
周扶黎面无表情地离开,身后传来沈越秋状似感叹的话。
“你防得了我,那你能防过303、304、305、306……他们吗?”
他的话随着潮湿的水汽散在空气中,周扶黎没反应,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妻子太受欢迎了怎么办?
把那些不要脸的东西挨个送走就好了。
周扶黎漫不经心地想到,让他想想,第一个拿谁开刀好呢?
晴朗明媚的天空变得阴沉,明歌还是没能在暴雨落下前赶回家。
她坐在便利店前的椅子上,准备等雨小些了再走。
潮湿的水汽不断拍打在她裤脚,带来冰冷的寒意。
明歌这次出门没有带通行手环,买不了雨伞,只能等雨停了再走。
雨幕中,躲在暗处的眼睛死死盯着孤身一人的明歌,至于她脚边的01则被他们忽视了。
“妈的,上次让她跑了,好不容易碰到了她,动不动手?”
有着粗粝嗓音的男人呸了一口,雨水顺着雨衣的帽檐流在他变得贪婪的脸上。
“把她卖了,我们欠的债就有钱还了。”
男人的神色变得阴狠,一双三角眼看向沉思的同伙,不耐烦地等谨慎的同伴做出选择。
说来也奇怪,自从上次他们失手后,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先是老二被人套了麻袋狠狠打了一顿,再是他被区域管理员刻意刁难,被迫花掉了大半积蓄,背下天价债务。
他就不信这次还能失手!
明歌脊椎突然升起一股寒意,就像被毒蛇盯上,随时准备从暗中窜出来咬她一口。
经过这几天的事情,明歌对潜在的危险越发敏锐,她没有再等下去,走进便利店借了把伞。
推开门的瞬间,她和一个披着雨衣的男人擦肩而过。
下一秒,一把细碎的粉末尽数撒在明歌脸上。
明歌闻到了古怪的香气,甜腻、过于浓郁。
她恍惚一下,在店门口站了片刻,才抬脚朝家里走去。
便利店内,男人借着付款的间隙看向明歌在雨幕中模糊不清的身影。
“您的状态不太对劲,需要休息一下吗?”
01的电子音朦胧不清,像隔了层纱般传进明歌耳朵。
“好像……有点热,又有点冷?”
明歌按了按眉心,“头也有点昏昏沉沉的。”
“应该是感冒了。”她一锤定音。
“快要到家了,您应该尽快回家吃药。”
明歌嗯了一声。
冰冷的寒风夹着冷气扑到明歌脸上,给她昏昏沉沉的大脑添了份清明。
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奇怪。
明歌的意识分散地想到,一会沉重一会软绵,身体的温度也在快速上升。
对周围的感知也变得朦朦胧胧的,明歌现在几乎全凭本能在往前走。
她不会真的这么倒霉,被风一吹就感冒了吧?
明歌身后百米之外的小巷。
准备动手的男人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雨水砸进他涣散的瞳孔中,顺着那张阴狠中带着谨慎的脸滑下。
鲜红的液体从他身上的伤口中流出,将那片地面染成淡粉色。
身上的伤口不致命,却让他疼痛难忍,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魔鬼……”
男人抖着嘴唇吐出两个字,因恐惧大张的瞳孔中映出张柔和的下半张脸。
宽大的雨衣帽遮住了青年的大半张脸,几缕被雨水打湿的长发顺着他低头的动作在半空中摇晃。
“你刚刚,做了什么?”
“轰隆——!”
明歌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背后是冰凉的门板,01被她命令进入休眠,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对劲。
“怎么这么烫?”明歌同样滚烫的手捧着自己的脸颊喃喃道。
“真发热了?”
她晃了晃头,想吃点药,但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依旧蹲在原地,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鼓动的燥热在身体里不断翻滚,明歌的大脑越发混沌。
呼出的气体是滚烫的,身体各处传来的不适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明歌的大脑,她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茫然无措地蹲坐在地上。
她怎么感觉自己的症状不像是发热?
迷迷糊糊的明歌感觉到了一股寒意,带着雨水的潮湿,停在她身前。
明歌:“?”
她被脸颊上的凉意激得一激灵,发木的大脑艰涩地运转,试图搞清突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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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寒意是怎么回事。
“你好像遇到了麻烦。”
模糊不清的青年音传进明歌耳朵,他的声音忽远忽近,说出的话重重砸在明歌心口。
“你被下药了。”
“不可能。”明歌本能地反驳。
青年的呼吸落在明歌脸侧,答非所问道:“很难受?”
他带着寒意的触碰像是遇到了木材的火星,顷刻间点燃了明歌体内陌生的浪//潮。
明歌白皙的脸颊通红一片,那双无神的瞳孔泛起浅薄的水雾。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本能地想让自己滚烫的躯体再接触多一些凉意。
“需要我帮你吗?”青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蛊惑。
帮她?
明歌快被自己变得奇怪的身体逼疯了,茫然无措时,听到有人可以帮她摆脱这种困境,她下意识点头。
“你答应的,别反悔。”
周扶黎像抱小孩一样,把明歌抱到卧室的床上。
“……你要干什么?”明歌按住他放在自己衣扣上的手,微微歪头询问道。
“帮你解决麻烦。”
他说的一本正经,明歌便信了。
直到她陷在柔软的被褥中,被分开膝盖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
被药物折腾的大脑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不对劲,她挣扎了几下,见没效果便躺平了。
潮湿感覆盖在脆弱的皮肤上,带来不轻不重的力道。
明歌惊了一下,伸手就要去扯他的头发,却被陌生的酥麻打断,失力的垂下。
青年的长发部分落在明歌滚烫的大腿上,带来细微的凉意。
明歌被他的舌尖激了一下,不自觉地哆嗦着想躲开,却逃无可逃。
她的呼吸变得凌乱细碎,细细的呜咽顺着胸腔的起伏传出。
药物带来的陌生热浪一阵阵涌来,击碎她好不容易聚集的理智。
明歌像是在深海中的小鱼,被时而温柔时而急促的海浪裹挟着前进,被迫随着它的方向漂泊。
周扶黎由一开始的生涩变得熟练,后背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按住朝他踹来的腿。
像是为了惩罚明歌一样,他垂下眼睫,重重吸吮了口脆弱的皮肤。
听到她的惊叫,周扶黎才放过她。
唇上的湿润被他抹去,周扶黎的手代替他的唇停留在那里。
他亲上了几天前被自己盖上印章的地方。
“需要我的手指进入你的皮肤里吗?”
周扶黎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像是嘴里含了什么东西。
明歌的理智全被热意和接连不断的刺激占据,完全没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周扶黎身上是温凉的,和明歌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
明歌的大脑忽视了停在那里不动的手,不自觉地扯着他的衬衣,想要多接触些温凉。
似乎是被明歌无意识的举动可爱到,周扶黎轻笑一声,顺着她的意思解开扣子。
明歌如愿抱住了周扶黎温凉的躯体,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
肌肤相贴的瞬间,周扶黎和明歌齐齐僵了一下,柔软、坚硬交织在一起,带来令人愉悦的触感。
“说话啊明歌。”周扶黎用另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潮//红失神的脸声音含笑。
“需要我的手指进/入到里/面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