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对吗?”周扶黎说出了明歌心里想说的话。
他按了按明歌通红的掌心,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再来一次吧。”
明歌听着他带着期待的声音,脑袋嗡嗡的,思绪缠成了团乱麻,愣愣地睁着无神的眼睛。
她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人,之前在中心区,可能是规则的束缚,没有任何异性敢在她面前做出出格的举动,面前的这个人显然和中心区其他人不同。
见明歌没有动作,周扶黎歪头,用自己的脸颊紧紧贴着明歌发热的掌心:“不打了吗?”
明歌猛地抽回手,却在半路被抓住手腕。
“跑什么?”周扶黎喉间溢出声轻笑,将明歌的手对准自己的脸,掌心扶着她的手背,“这边还没打呢。”
明歌哆嗦着想要收回手,她无法理解身上这个人的脑回路,为什么会有人挨了巴掌后不仅不生气,还把自己的左脸递过来的?
“亲爱的,再来一下吧。”
周扶黎回想起明歌害怕到浑身颤抖却还是毫不犹豫扇了他一巴掌的样子,浑身的血液好像都热了起来。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
明歌没有任何动作,她害怕了,怕自己真的照他说的那样做,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不打吗?”
明歌竟然从他声音里听出几分失落,她无意识地放轻呼吸,暗暗警惕着他再次突如其来的动作。
被拒绝的周扶黎心情顿时变得阴郁,他若有所思地盯着明歌紧绷的脸,松开她的手掌,掌心落在她柔软单薄腹部。
他故意放缓动作,好让明歌能感受到他是怎么一点点触碰到那处的。
明歌被他的举动惊到,想要挣扎却被压得动弹不得,她嘴唇被紧紧捂着,喉间溢出又惊又怒的泣音。
在他掌心即将触碰到的那瞬间,明歌如他所愿地再次扇了他一巴掌。
因为眼睛看不见,这一巴掌有些偏,柔软的掌心狠狠刮过周扶黎高挺的鼻梁。
他闷闷哼了声,收回覆盖在明歌小腹上的手:“偏了。”
明歌怔愣地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放在刚刚打过的侧脸。
“重新来一次吧。”他说。
“啪!”
周扶黎终于如愿以偿,他的呼吸因情绪的起伏变得紊乱,那双温暖的暖褐色眼眸看着明歌漂亮失神的浅灰色瞳孔,喉结滚动几下,低头靠近她。
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哑意,带着愉悦的笑意。
“亲爱的,你把我打石更了。”
明歌觉得自己耳朵坏了,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离她离得极近的色块陷入呆滞。
“帮帮我吧。”他眯起眼睛,抓着明歌的手,不容拒绝地朝他说的那处摸去。
明歌无法描述自己此刻的感受,她脑袋被巨大的惊吓冲击到,整个人懵懵的,思维也变得呆滞。
掌心内滚烫的温度带来极强的存在感,她的手被男人的手覆盖着,在他的引导下机械地重复着单一的动作。
耳边是不加掩饰的急促呼吸,期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音低哑闷沉,很性感。
但听在明歌耳朵里却是极大的惊吓,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好几次,她都差点控制不住手中的力道,想用上自己全部的力气,但全被理智阻止。
她不能这样做,如果因为她的举动他变得更兴奋了……
明歌不敢去想这种后果,她不敢和他硬碰硬,尤其是这种挨了自己一巴掌后不仅不生气,还更加兴奋把左脸凑过来的神经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未被其他人触碰的皮肤传来濡湿感。
这个不知底细的神经病将她露出的皮肤像野兽一样一寸寸舔舐,不放过任何地方。
在周扶黎用湿巾擦拭着明歌通红的掌心时,他听到了大门处传来放得极轻的动静。
他从明歌身上直起身,发现被自己折腾的够呛的明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她细长的眉毛紧紧皱着,漆黑的眼睫湿漉漉的,半干的泪痕残留在发红的脸颊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看了几分钟,周扶黎从口袋里拿出小型注射器,半透明的液体在暖光下闪着清透的光。
针头刺穿脖颈处的皮肉,半透明液体被缓缓推入明歌体内。
这是他特意为明歌准备的药剂,可以模糊人的感知,让她以为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噩梦。
慢条斯理地给明歌扣上被自己解开的扣子,周扶黎面无表情地拿起被他放在卧室门口的棍子。
“哒。”
房间内重新陷入寂静,床上的女生安静昏睡着,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啊!”
惊惧的尖叫声戛然而止,男人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哀嚎。
男人身前站着道修长的身影,他手中随意地拎着根长棍。
“又是你啊。”
看清男人的面容后,周扶黎轻声开口:“你之前骚扰104的住客被执法队带到了中心广场进行处罚,还不长记性?”
男人抱着自己的腿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哀嚎,根本没精力听周扶黎在说什么。
见他这副样子,周扶黎眯起眼睛,不耐烦地敲了敲铁棍,声音带着寒意:“你盯上了302,对吗?”
男人的哀嚎停止一瞬,随后再次哎哎呦呦地响起。
直到抹阴影将他笼罩在其中。
男人看着眼中满是郁色的青年朝他靠近。
青年过分女相的脸上是男人从没见过的森冷。
平日里不管他们做了什么都是慢吞吞,很柔和的声音在现在过分森然,像是地狱中恶鬼发出的警告。
“我记得我在群里说过,任何人不能靠近302吧?”
男人看着朝他挥来的铁棍吓得肝肠寸断,他死死盯着离自己眼睛只有一寸距离的铁棍,铁棍带起的劲风抽得他脸生疼。
“在这里会吵醒她的。”周扶黎声音很轻,像是想起了什么,传进男人耳朵里让他的恐惧更重。
“我、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求……呃!!!”
冰冷的铁棍毫不客气地碾过他的口腔,将男人死死钉在地上,剧痛让他面目扭曲,鲜血混着牙齿碎片从他口中流出。
扭曲的视线中,周扶黎那双冷酷的眼睛格外清晰,里面带着让他毛骨悚然的笑意。
他像条死鱼一样,被周扶黎从楼梯上拖下去,绝望的闷哼求饶逐渐远去。
等所有动静平息后,紧闭了一天的305房门打开,身材高挑的人影端着盆清水走到满是狼藉的302门前。
她穿着长长的连衣裙,乌黑的及腰长发散着,遮住大半张面容。
那枚隐藏在衣领里的喉结迅速滚动几下,她、不,他怔怔地盯着面前紧闭的房门,不知过了多久,才低下头,将门口的血迹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后,他端着盆默默回到305。
大门关上后。
从周扶黎进入302,到101住客试图撬开302的门,再到305默不作声地将残留的痕迹清理好,从头到尾围观了一切的303沉默地回到卧室。
看来今晚是个不太平的夜晚,他没想到管理员这个神经病会看上302,如果是管理员的话……
303沉沉闭上眼睛,那他是争还是不争呢?
…………
清晨的曦光透过轻薄的窗帘照在地板上,反出暖玉般耀眼的光泽。
明歌睁开眼睛,她的脑袋不知道为什么昏昏沉沉的,胸口处也闷闷的,无名的恐慌还残留在心口。
她摸了摸自己快得不正常的心跳,认为自己这是被噩梦吓到了。
她不记得梦境具体的内容,只觉得梦中的恐惧和绝望无比真实。
明歌晃了晃头,被噩梦纠缠一夜的大脑浑浑沌沌的。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按下心里的冲动,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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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醒来后对买把新锁特别有执念,但加把锁也能让她安心点。
下床洗漱后,明歌决定现在就去公寓对面的便利店买把锁,上个双重保险。
轻轻带上房门的明歌察觉到一股炙热滚烫的目光。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目光灼热、存在感极强,死死黏在她身上。
她皱眉,握紧了牵引绳,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
却在拐角处一头撞在结实的胸膛上,清浅的甜味扑面而来。
“抱歉,你没事吧?”
明歌茫然地捂着额头,听出自己撞到的人是周扶黎。
她摇摇头,不想和他产生过多瓜葛,绕过面前比周围颜色更深的色块继续朝楼下走去。
周扶黎站在台阶上,垂着眼帘,居高临下地看着明歌离去的背影。
他常年带着笑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中是堆积的、黑沉沉的情绪。
直到明歌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转身跨过台阶。
周扶黎漫不经心地抛着手中的巴掌大小兔子形状的物体,像进自己家一样,掏出公寓的备用钥匙,打开了302的房门。
屋内的浅淡香气扑面而来,是和明歌身上一样的味道。
香气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周扶黎压下骨子里升起的细密啃噬感和兴奋,朝房门紧闭的卧室走去。
简单环视过屋内布局后,周扶黎将手中的东西放在靠墙的柜子上。
这个位置很高,明歌平时接触不到,所以她就永远也发现不了。
小兔子的正面正对着床铺,在周扶黎关上大门不久后,它玻璃眼珠中划过丝猩红的光。
另一边。
在买了把份量感很重的锁后,明歌的心里终于多了份安定。
磕磕绊绊地将锁装在门上后,她先试了几下,确定门磁卡在那把锁面前没有作用后,明歌朝卧室内走去。
在明歌走进卧室的瞬间,被高高放在柜顶的小兔子玩偶眼底亮起红色的幽光。
明歌对此一无所知,她从桌上拿起公司特意给她准备的盲文版《十七区居民守则》,靠在床边安静地看着。
接下来她决定减少自己出门的次数,以免碰到十七区里的疯子。
天色飞快变换,眨眼便来到黄昏。
明歌看了一天的书,并没有要再次出去的打算。
一是这里不太平,二是她觉得她的邻居们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早晨,明歌出去买锁的路上,碰巧偶遇了三楼几乎所有的邻居。
三楼加上她共有十户人家,到底是什么样的运气会让她在短短一个清晨就偶遇了除305以外的所有邻居?
301、303、304……
他们无一例外,在看到她后都会和她说一句:“好巧,你是新来的邻居吧?”
明歌对他们过分的热情感到警惕的同时,她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她的邻居们,全是正直青年的男人,无一例外。
而她,像误入这里的无知羔羊,还是天生缺少视力优势,处于食物链底端的羔羊,一有不慎随时会遇到麻烦。
明歌按下心中隐隐的担忧,再次坚定了她不想出门的打算。
夜幕降临,有了那把大锁加了些安全感的明歌难得吃了安眠药,她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窗帘晃动,一道黑影安静地站在明歌床前,紧紧盯着她熟睡的脸。
睡着的明歌没有今天早晨的那份疏离冷漠,看起来很乖。
黑暗中,人影伏下身体,手指按在她柔软的唇肉上,声音里带着笑意:“不锁阳台门可不是个好习惯。”
周扶黎确定明歌睡得很沉,毕竟他可是亲眼看到明歌吃了安眠药睡下的。
他闻到了明歌身上的香气,很淡,尾调带着甜味,让人上瘾。
“虽然这样说很冒昧……”
周扶黎嗓音含笑,对着熟睡中的女生礼貌问道:“我可以解开你的浴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