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冷,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降温了,以至于街上的行人有兜的插兜、没兜的抱胸,一鼓作气迎着冷风朝前走。
问玄亓更是如此,她除了这些动作以外还多了一些情绪,面对突如其来的降温她感到十分不爽,要不是能力有限,她真想去到天界问问那些掌管天气的神官到底会不会工作。
因为今早出门前她还看了天气预报说今天是大太阳,所以她就只穿了件蓝白相间的薄款毛衣以及一件纯白色的薄款牛仔裤,面对突如其来的降温,她真的快冻成狗了,不对,狗都比她暖和。
她迎着冷风拐了个弯来到公园,并不是因为这里有多暖和,恰恰这里还是风口处,但穿过公园就可以省掉大部分路程,所以问玄亓选择走这里,她宁愿短时间吹着冷风快速回到家,也不愿意将时间耗费在路上,尽管走别的路或许会暖和些。
可能是天气的影响,没有人在公园里,这让问玄亓走得更快了。
人间的天气预报是狗屎,天上的神官是狗屎,刚才那阵冷风更是狗屎!
等等,为什么是刚才?正在抱怨的问玄亓忽然觉得不对劲,她将双手放了下来,抬头看向四周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那阵风不见了,不仅仅是那冷风,此时此刻她感受不到一点风的存在,这太诡异了,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将自己的手移到嘴边,然后对其吹出一口气,随后阴着脸将手放下,她没有感受到自己吹出的那口凉气,一点都没有感受到。
而问玄亓很快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她慢慢深呼吸,似乎在压制心中的怒火,但在环顾四周后却又发出一道怒吼:
“给我滚出来!”
细细簌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转过身去,面前站着的却是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
“你怎么了?”男生的语气似乎在关心问玄亓,他疑惑地看着她,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礼貌地询问:“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报警吗?”
问玄亓则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后开口说道:“不用了,我没事。”
“哦。”男生见她没事,点了点头便转身准备离开这里,在走了几步后他忽然听见背后有朝他快速走来的脚步声,刚转头查看就被问玄亓一棍子打在了脸上,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干嘛!”
问玄亓则十分淡定,她望着男生脸上那若隐若现闪着蓝光的纹路,嘴角向上一扬:“对问玄棍有反应,你不是‘诡’是什么!”
话音刚落,她拿着手中的问玄棍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男生倒是明捷的躲开了,或许是被看穿,又或许是完全没有反驳的机会,他便也不装了,眼睛一斜恶狠狠地盯着问玄亓,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单纯无知。
他趁势伸出手朝问玄亓扑了过去,他想去抓她,问玄亓同样敏捷躲开,并且抄起手中的棍子快准狠的朝面前的胳膊打了下去。
这一棍力道不小,听声音像是断了,问玄亓也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她再次拎起棍子重重的挥向了对方的脑袋。
这一棍挨在普通人身上离死也就不远了,可面前这人是“诡”啊,他倒在地上捂着脑袋,随后又缓缓起身,一脸怨恨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开口: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问玄亓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她冷笑一声:“说这话你自己笑没?”随后她微微抬起下巴,半眯的眸子闪过一丝讥讽:“最近这里不太平,都是你干的吧。”
男生没有给出回应,他若有若无的眯眯眼,下一秒又冲了过去。
问玄亓这次没有躲,她紧握棍子挡下了对方的第一次攻击,随后快速的朝男生的腰部打去,对方吃痛往旁边一退,但不出一秒又跟狗皮膏药似的贴了上来。
问玄亓无心与他继续掰扯,在躲开他的第二次攻击后迅速抓住他的胳膊,而男生在拼命反抗时他的指尖划到了问玄亓的手背,搁旁人来看会觉得无比奇怪,这男生指甲短得要命,指尖却锋利如刀刃,在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就划开了一道口子。
不过从问玄亓的角度来看就再正常不过了,对方可是“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都不足为奇。
她抬手淡定地看了看那道不断有血珠冒出的伤口,随即右手紧握问玄棍朝对方挥了出去,对方慌忙躲开。
她不作停留地再次打向了男生的腰部,对方吃痛后退,问玄亓抬起左脚狠狠踹了过去,连续两次重击,男生只觉得腰痛肚子痛,一时不知道该捂哪里。
问玄亓则是乘胜追击,抄起问玄棍朝对方的头部打去:
正面、左边、右边
一下
两下
三下
连续三下重击头部,不管对方是诡是神都得趴下。
男生倒在地上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儿都痛,他双眼朦胧视线无法对焦,却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将手中的棍子从右手换到左手,随后便半压在他身上,同时将手中的那根棍子横着抵在他的喉间。
问玄亓像看将死之人一样看着他,接着她的右手抚上问玄棍,反手握住它后轻轻一扭,棍子便分成了两根,她抬起右手停在半空,将半根玄棍对准对方的脑袋,下一秒,那棍子中央竟然伸出一截闪着寒光的刀刃。
刀刃倒映在男生的双眸中,他望着头顶的问玄棍,眼中竟有了恐惧的神情,眼珠一转又看向问玄亓,哀求道:
“求你了,别送我去那里。”
面对哀求,她挑了挑眉:“这可由不得你。”随后立刻将刀刃直直插进了他的脑袋里。
男生瞪大了双眼,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消失然后化成了一团蓝色的火焰。
问玄亓站起身,看着这团火焰,接着透过它又看向后面的树,她往后退了退,慢慢侧过身,将右手的问玄棍一转变成了正手紧握,在空中一甩后短刃变成了长剑。
她抬起长剑朝火焰后面的树劈了一刀,那树中央就出现了一条裂缝,裂缝逐渐变大,问玄亓便看见了裂缝后模糊的场景。
那团蓝色的火焰似乎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它朝裂缝飞去并且穿了过去,接着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手中问玄棍的剑刃忽然消失,只留下一截把手,问玄亓将两截把手合二为一,它们便又重新变回了短棍。
随后,问玄亓若有所思地看向裂缝,在叹了口气后朝着裂缝走去,她来到裂缝旁边抬起左手,此时左手手背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
她看了看原本受伤的地方,又抬眼看了看眼前的裂缝,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在思考什么,下一秒就伸出了手,在指尖碰到裂缝的一瞬间,一股钻心的疼痛就从指尖蔓延开来。
她赶紧将手伸了回来,紧紧皱眉地看着鲜红的指尖以及新的伤口旁横七竖八的旧伤口,这已经是问玄亓数不清多少回去接触这个裂缝了,而每次的结果都是钻心的疼痛和留疤的伤痕。
没错,她的身份使她在面对一切因各种原因而受的伤时都可以快速愈合,但唯独面对这道裂缝。
这是人界通往诡界的通道,诡可以被送进去,诡界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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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出来,可她不行,因为她犯了错,被主赶了出来,但她不记得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也不记得被赶来人间前的事,总而言之,她在诡界的一切她都不记得了,想到这她的左眼又开始隐隐作痛。
问玄亓抬起头红着眼看着裂缝,随着时间的倒计时裂缝也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她双眸中的不解与不甘。
“阿亓。”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问玄亓转过身看见一个纤瘦而挺拔的男人,即使在黑暗中她也能感受到对方那贵气又清冷的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总给人一种透着忧郁又具有故事的感觉,但仔细看去却发现他的眼眸中是一种精明。
见到他,问玄亓下意识握紧左手。
男人也注意到她那只还在不停滴血的手,便微微蹙眉,轻声问道:“你又触碰裂缝了。”
问玄亓将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进去。”
男人抬脚走向她,将视线落在她的左眼,再次轻声问道:“眼睛还痛吗?”
问玄亓愣了一下,她扭头看向他,对上他的视线,她在这双眼眸中看出了一抹关心,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便想了一句折中的话:
“还行。”
男人紧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膏:“这是我从云崧蓝那里拿的,虽然不能阻止伤口留疤,但可以让伤口愈合的速度快一些。”说着就将药膏塞进问玄亓手里。
她意味深长的看着药膏,头也不抬的问道:“云使的东西我也可以用吗?”
“当然了。”男人点点头。
问玄亓捏了捏药膏,劲使得越来越大,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可以用“使”的东西,却碰不了裂缝进不去诡界。
作祟的诡消失了,那股讨厌的冷风又出现了,吹的问玄亓手上的伤口又凉又痛。
男人注意到她的异样,开口安慰道:“其实你不用每次去试探它的,只是时间还没有到,你等我再去界主那儿......”
“尤聿离。”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他有些错愕的看着她。
问玄亓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语气强硬:“尤师,你是‘师’我是‘吾’,我们还是少见面的比较好。”
尤聿离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等他想开口时,问玄亓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望着她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眼中满是失落。
回到家中的问玄亓将药膏往桌子上一扔就进了卧室。
衣服和裤子都被滴上了血,所以她也就没那么讲究,直接用带血的手脱掉了它们,然后丢进了盆里。
她打开水龙头冲去手上干得差不多的血迹。
嘶~
没想到冲掉血迹后伤口又开始渗血,也对,被裂缝伤到哪有这么快就愈合的。她忽然想起了那瓶药膏,一边用纸擦干手,一边坐在了沙发上。
问玄亓打开药膏,里面是普通的白色膏体,但一凑近就可以闻到淡淡的药草味,她用指尖取了一点下来然后轻轻涂抹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疼痛感一瞬间消了大半。
问玄亓勾了勾嘴角,心想不愧是云使的药。
简单洗漱后她就上床睡觉了,今天会遇见那个诡完全在她的计划之外,本来打算明天去打探打探的,没想到竟然提前了,不过也挺好的,明天就轻松多了。
想着想着她忽然开始想明天该吃什么,要不明天早餐去店里吃个小蛋糕吧,好久也没去了。
很好,计划完美,问玄亓满意地入了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