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
苏菲夫人的眼眶瞬间红了,滚烫的泪水直接涌了出来。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沈知娴的手,力道大得惊人,眼中满是狂热的信徒光芒。
“沈!你是天才!你是真正的魔术师!”她激动得语无伦次,甚至上前给了沈知娴一个热烈的贴面礼,“My Muse!你绝对是我的缪斯!这件衣服,我要让全京城、全法国的名流都看到!”
同一时间,京城二环,顶级私人会所“长城俱乐部”的VIP包厢。
巴卡拉的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的光芒。傅明倩穿着一身刚从巴黎空运回来的高定洋装,优雅地端着一杯骨瓷杯里的锡兰红茶,坐在真皮沙发的绝对C位,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快感。
“明倩姐,听说那个从乡下跑来、想在京城开服装店的女人,最近彻底没动静了?”名媛A殷勤地往傅明倩的盘子里夹了一块马卡龙,满脸讨好。
傅明倩轻轻抿了一口红茶,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鄙夷的冷笑:“一个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离异个体户,也配在京城的地界上开店?我不过是跟下面打了个招呼,她现在连个卖包子的十平米门面都租不到。”
名媛B立刻掩嘴娇笑起来:“哎哟,真是笑死人了。听说她还带着三个拖油瓶呢!这种货色,也敢妄想纠缠顾参谋?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是!”名媛A赶紧附和,谄媚地看向傅明倩,“咱们京城圈子里谁不知道,顾家少奶奶的位置,那是早就给明倩姐留好的!顾伯母可是亲口说,只认明倩姐这一个儿媳妇!”
傅明倩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放下茶杯,拨弄着手腕上的卡地亚腕表,语气施舍而傲慢:“我本来不想脏了手去对付这种底层垃圾。但既然她不长眼,我就只好教教她,京城的规矩。没有我傅家点头,她在京城,就是一条死路。”
“明倩姐说得对!”名媛B拍手奉承,“我看啊,那个姓沈的现在肯定正躲在哪个漏水的地下室里,抱着她那三个野种哭呢!估计明后天,就得卷铺盖滚出京城了!”
“滚出去?”傅明倩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狠毒,“不把她扒掉一层皮,我怎么能让她轻易滚出京城?”
包厢里响起一阵肆无忌惮的娇笑声。
她们根本不知道,她们口中那个“在地下室哭泣”的女人,此刻已经一脚踹开了京城最顶级外交圈层的大门。
小洋楼工作室。
苏菲夫人换下旗袍,小心翼翼地让助手将其装入防尘袋,生怕弄坏了一丝一毫。
临行前,她转过身,从爱马仕手袋里拿出一个烫金的、印着法国国徽的黑色信封,郑重其事地递到了沈知娴的面前。
“亲爱的沈,下周五晚上,是我的五十五岁生日晚宴。”苏菲夫人的眼神热切且真诚,“届时,不仅各国驻华使节会来,你们京城政商两界最顶级的名流也会出席。”
她握住沈知娴的手:“我希望你能作为我的‘特邀贵宾’,穿上你设计的衣服,出席这场晚宴!我要向所有人介绍,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伟大的东方设计师!”
沈知娴垂眸,目光落在那个烫金的信封上。
她太清楚这场晚宴的分量了。
那是傅明倩这种自诩“名媛”的人,挤破脑袋、求爷爷告奶奶都想拿到一张外围入场券的顶级盛宴。
而现在,这张象征着特权与身份的核心贵宾请柬,就躺在她的手心。
沈知娴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指尖夹住那张请柬,感受着上面烫金纹路的质感。
她抬起头,红唇微勾,一抹令人胆寒的、嗜血的锋芒,瞬间在她清冷的眸底轰然炸开。
“当然。”
沈知娴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杀伐之气。
“夫人,我一定准时赴约。毕竟——”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将请柬牢牢攥在掌心。
“京城这场大戏,该轮到我,来做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