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戏精
慕锦怜悯的看他,“慕属村,从来都不平静。”
“大侠,饶命啊!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
“再说谎,现在就杀了你们!”慕锦恶狠狠的威胁道,慕锦捧着剑指向崔虬炽,“知道他是谁吗?”
“是谁?”
“我的主人!”慕锦将手腕的图腾亮出来,“你们这些不长眼的边缘血脉,配得上‘慕’姓吗?如果不是主人赐姓,你以为慕属村会有今日辉煌吗?”
“可是,慕属村突发疫情,也不见得……”
“放肆!主人现在不是亲自来了吗?”慕锦一脸虔诚。
崔虬炽捏着腰间的玉佩,声音低沉:“你们这是怪我,来得晚了?”
“主人前些日子为了来救你们,身负重伤,伤好后第一时间来救你们,你们有什么不满的?”
两个村民听后感激不已,匍伏在地,恭敬道:“主人!大侠!请饶命啊!我们不知道主人为我们慕属村付出了这么多……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快说!”
“昨日夜里,有人将这个布袋交给我们,命我们散播到潭石村。”
慕锦眼神凝重,“公子,这是冲您去的!”
崔虬炽摇摇头,他来潭石村不过几日时间,针对他的概率不大,“为何是潭石村?”
“我们也不知啊!”
慕锦右手压在剑柄上,语气阴冷,“如果你的目的是潭石村,那为何会在途中对主人动手?”
“这是……”
“你们完全可以跟我们的人回到潭石村再动手!”慕锦“刷”的一下拔出半截刀身,“再说谎,试试!”
“我们想尽快回家!”两人抱头痛哭,“我们想你们染病后,肯定会回潭石村治病,而我们也算提前完成差遣,也就可以尽快回去交差,回去救我们的家人!”
崔虬炽见两人普通打扮,眼神恳切,又问:“那个交代给你任务的人,有什么特别的吗?”
“有有!”
“快说!”
“他杀人如麻!他当着我们的面,杀了我们3个伙伴!说如果我们完不成任务,就把剩下的人都杀了!”
另外一个人也想起来什么,急切道:“他有一把白色剑柄的剑!”
“白色剑柄?”崔虬炽看向慕锦,“见过这个人吗?”
慕锦摇摇头,“公子,京城没有听过这个人。”
“嗯。”
见两人神态缓和,“主人,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无可奈何,不知道有您的存在啊!”
“饶了你们,你们要去哪里?”
崔虬炽看向慕锦,慕锦点头,崔虬炽径直朝寻木刚才离开的方向走去。
如果他们要离开,就杀了他们;如果他们要回慕属村救人,就留他们一命。
——这是崔虬炽给他们的选择。
慕锦站在原地,冷冷的问他们,“想好,再答。”
毕竟事关自己的命。
两个村民对视一眼,下定决心道:“我们要回村!”
“凭你们也想救村子的人?”
“那是我们从小生活的地方,虽然慕属村的祥和,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看的表象,但我们还是决定回去,一起守卫它。”
“至少我们的亲人都在那里!”
“我们要回去!”
放在剑柄的手缓缓松开,慕锦朝他们点点头,“那前方带路吧。”
“大人,你们真的要去慕属村救人?”
“算你们好运!”
两人再次跪谢,胖点的村民道,“我叫慕大,这是我兄弟慕小!”
“我们全听大人派遣!”
慕锦摆手,“要谢的话,去谢刚才离开的那位公子吧。”
毕竟公子还从来没放过想害他的人……
崔虬炽低头,看着寻木踩过的青草倒下的方向,坚定地走去,每一步都比上一步要来得急切……
“寻木,你在哪?”
……我在这里。
“寻木?”
……我在这里。
当崔虬炽走到了竹林尽头,面对的是岩石峭壁,才猛然发现刚才的回答都只是一场虚幻……
他茫然的看着四周,这里隐约残留着寻木那股似有若无的草药味道,但这里已经没有了少女的身影……
——她去哪里了?
三人很快找到崔虬炽,只见崔虬炽站在一片空地中央,眼神直勾勾的打量着面前的残局以及那壶空掉的茶壶……
“公子,公子?”
崔虬炽听见慕锦的声音,声音透着一股阴沉,“寻木呢?”
慕锦听着这沉沉的语调,就知公子现在心情十分不好,他谦卑道:“公子别急,寻木走不远。”
慕大见残棋边那把红色紫砂壶,上面的茶盖上绑着熟悉的吊坠,“这是我们村老慕头爱来的地方。”
“老慕头?”
崔虬炽回头,他突然踉跄了一下,慕锦上前扶他,“公子,你怎么了?”
——又看不见了!
崔虬炽皱着眉看慕锦,那熟悉的玄色图腾,是为了他的眼疾特意区分的服饰,而两个村民的脸,此时更是彻底看不清了!
——又跟从前一样了?
——为什么?
崔虬炽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用“眼”看向两个村民,“老慕头是谁?”
“是我们村的赤脚大夫。”
“他现在在何处?”
“最近没太见他,估计是也病了……”
崔虬炽思索片刻,“你们这是打算回村?”
“是,大人!”
“你们可知往慕属村的路在哪里?”
慕大恭敬道:“大人别急,这里是一条‘死’路,往前就是慕属村必经之路,往后是潭石村。”
“公子,刚才我们的人没有看到寻姑娘回去。”
崔虬炽看着慕大,“那就只可能去慕属村了。”
见崔虬炽脸色不好,慕锦深感要遭殃的是自己,赶紧安慰道:“寻姑娘一定是怕连累到您,所以先行离开了。”
“嗯。”崔虬炽沉默片刻,朝慕大道,“你们带路吧。”
慕锦不安道:“公子,寻姑娘的决定是对的,还是让我自己去吧,我一定把寻姑娘给您全须全尾的带回来。”
“不行。”崔虬炽拍了拍慕锦的肩膀,他“看”着慕锦模糊的五官,似叹息又似坚定,“我现在必须得去了。”
慕锦也不懂为什么崔虬炽在强调“现在”,他无法质疑公子的命令,只能站在一旁束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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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的听从安排。
两个村民犹豫片刻后,再次跪地,“大人,您刚才说,你们也是慕属村的村民?”
慕锦将手腕露出来,“你说这个?”
“大人,我从未听祖上提及,我们村还有纹身的习俗。”
崔虬炽颇为意外的拍了拍慕锦的肩膀,“慕锦,你竟然还喜好纹身?”
“没有啊!大人,这是画上去的!”
“快去洗了。”
崔虬炽一脸嫌弃,他掩下眼疾发作,语气表情皆为轻松。
“大人,你们这是……”村民不可置信。
“我们骗你们的。”崔虬炽总结。
“啊?”
慕锦当着他们的面,将水倒在手臂上,只见据说“慕属村”特有的图腾花了……
“这……”
慕锦拍了拍村民的肩膀,颇为无奈道:“好兄弟,慕属村为什么姓慕,难道不是因为姓慕的人多吗?”
“你们骗我们!”
“怪只怪你们自己太好骗了,自己的祖坟朝哪开,都不知道吗?”
虽然被骗,但慕大慕小仍然感激崔虬炽的帮助,他们走到峭壁的边缘,在峭壁间摸索了片刻,从里面拿出一捆绳子,“我们要用这个爬上去,上面就是慕属村了。”
崔虬炽皱眉,“她们两个姑娘也是这样爬上去的?”
慕大摇摇头,“绳子没动过,我们也不知道她们怎么上去的。”
想起寻木的不同寻常,崔虬炽不再追究去因,“算了,先上去看看吧。”
慕锦道,“公子,我先去探路?”
“不必了,我们一起吧。”
得尽快找到寻木。
崔虬炽对慕大慕小安排,“我们先用轻功上去,你们随后吧。”
“大人,你们不用绳索吗?”
崔虬炽冷冷的一笑,眼神仰头看向悬崖的顶端,“不必了。”
崔虬炽向后走了几步,脚趾点地,纵深跃起,几步间就踩着竹峰上的竹子,一跃而上,慕锦紧随其后,两人几个闪身间,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慕小羡慕的看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悬顶,“大人的轻工真厉害!”
“是啊,都不用绳子往上爬。”
“大哥,你怎么不告诉他们还有一条小路?那个姑娘有可能走的是小路?”
“那得解开残局,小路才能打开,残局都好几年没人解得开了……你瞧?”
“大哥!”慕小指着地上的残局,“大哥,残局上是不是多了一个白子?”
慕大惊讶的看着残局变活,“有人竟将残局解开了?”
“是刚才的那个姑娘,还是刚才那个大人?”
慕大茫然的摇摇头,“如果是大人的话,石门刚才就会打开。”
“那就是那个姑娘了?”
“嗯。”慕大心事重重的点点头,“这条秘径是慕属村为了躲避流匪留的一条逃生的路,绝不能轻易让人知道了去。”
“可是,他们毕竟是要去救我们的。”
慕大将绳索放回去,在峭壁间摸索了一会儿,石缝移动,一条石头小路蜿蜒而上,“咱只是不告诉他们小路,又不影响他们进程……”
两人交谈间,峭壁间的石缝悄悄闭合,宛如谁都不曾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