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何须把别人的结果来与你自己对比。”李逢春随口道,眼前的地图指引着她往目的地去。
上官羽谒眼睛亮起来,但又很快熄灭,“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会忍不住去对比,毕竟他太厉害了,我想翻过他,然后超越他。”
“但是很明显,这做不到,我一点灵力都没有。”她叹了口气,在李逢春身后摸着头发,满脸惆怅。
“说是为了我好,不让我去学,结果一扭头,他自己当上掌门了,而我却要学宫廷里的那些繁文缛节。”
李逢春眼见离得不远了,停下脚步,转过身轻轻敲了她的脑门,“人各有长处。”
“接下来我要办一些事,你在此等我就好。”
上官羽谒这才开始观察,巨大的叶子挡住前方的视线,合抱之木拦着她们后退的方向,只要不故意露出身子,就没人会发现这里还藏了个人。
“你故意找的这个地方吗?”上官羽谒瞪大湿润的双眸,不可置信道:“所以你还是嫌弃我吗?”
李逢春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嘶了声,道:“只是我怕伤及你。”
“我不怕。”上官羽谒气鼓鼓道,“我绝不会给你拖后腿,真的!”
见她语气强硬,李逢春也不好多说,只得点头同意。
接下来的路上官羽谒竟一句话也没说,仿佛在证明她很能干般,一路都在用避让符,那些拦路石或者高大的妖兽纷纷避开,给李逢春省了不少力。
她张了张嘴,道:“抱歉,谢谢你。”
上官羽谒举着符的手微微抖了下,她低头勾起笑容,灿烂道:“看吧,我就说我很有用。”
“你很厉害。”李逢春无比认真地回答。
上官羽谒还没来得及回答,只听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响彻天际,无数鸟儿从树枝上飞向远方。
“呼。”上官羽谒吹掉在她头上的叶子,怀疑地看着手中的符,“这头妖兽为何没有避让。”
李逢春压低眉眼,谨慎地看着前方,她拔出簪雪剑,沉声道:“小心点。”
两人小心翼翼地凑近那个区域,几道人声忽然响起。
“怎么突然发疯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吗?”粗犷的声音愤愤道。
“管他的,大不了再给它来几次雷击符。”
上官羽谒错愕地对上李逢春的眼睛,她比着口型,“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李逢春垂眸,摩挲着剑柄,手指在空中写出字来,“猎兽。”
看见这两个字,上官羽谒捂着嘴,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们疯了吗?”
五大王朝曾颁布过一道律令,凡对人类无害的妖兽,不可猎杀,经查出有犯者,打入无间地狱。
所以上官羽谒才如此惊讶,这头妖兽分明是他们刺激下才疯掉,完全不符合标准,要是被查出,他们这辈子都完蛋了。
李逢春摇摇头,她也不知这群人为何要这么干,但是既然系统颁布了这个任务,她完成就好了。
夜幕降临,整座青巳峰内只能听见这两人的密谋和妖兽痛苦的呻吟。
“总算动不了了。”那人踹了一脚妖兽,洋洋得意道:“还咬我一口,看我到时候怎么折磨你。”
“行了行了。”另一个人不耐烦地拿出长绳,“快点把它绑上带走,免得出事。”
“这怎么会出事,又没人来。”他呸了声,搓搓手试图取暖。
整理长绳的人无语道:“你难道不知道吗?簪雪剑被拔出来了,现在这里都不怎么危险,自然来的人就多了。”
忽然草丛中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两人瞬间警惕起来。
“原来是只兔子。”白色的身影蹦出草丛,红彤彤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
“真吓人。”那人嘟囔了句,想要拉着另一个人把它处理了。
“你怎么不说话。”
他不耐烦地转过头,却对上一双冷若冰霜的丹凤眼。
“啊!”
他翻着白眼快要晕过去,“砰!”
膝盖传来剧烈的痛感,他一下子就睁开眼,脖子上冰冷的触感提醒着他刚刚的一切不是假象。
“你是谁!”他强撑着精神,视线挪到同伴那,发现同伴早已倒地不行,嘴里还冒着白泡,他身边的黑衣人甚至还死死地盯着自己。
他不禁咽了咽口水,“我我可是皇家的人!你要杀死我,明日就会有追捕令来抓你!”
李逢春冷声道:“哦?”
他以为对方怕了,瞬间语气更硬,“你信不信到时候我判你重罪!”
“那又如何?”随着少女的话先来的,是冰冷的长剑。
他能感受出自己的脖子已经被划出伤痕,那冰冷的感觉不似寒冬腊月,反而像……
这是!他瞳孔紧缩,她就是拔出簪雪剑的那个人。
她是个女子!
他不禁咽了咽口水,方才强硬的态度全然消失,赔笑道:“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少侠饶命,少侠饶命。”
面对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李逢春懒得多说废话。
上官羽谒解决掉已经晕倒的男人后,叉着腰怒斥道:“你是哪个皇家!我怎不知道有人会违背密令,擅自猎杀妖兽!”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男人不敢再看低对方,只得腆着脸道:“刚刚是我骗人的,抱歉啊抱歉啊。”
李逢春眯起眼来,她手上的动作加了几分力,簪雪剑抵着那脆弱的皮肉,剑身泛出的寒意舔舐着男人的恐惧,她的语气里藏了一丝杀意,“说实话。”
男人瞬间吓得屁滚尿流,哭道:“我……我们是奉了碎林军的命令,他们说一头妖兽一万灵石,所以我们就干了,也没想到会因此丢命啊。”
“碎林军。”上官羽谒喃喃道:“他们不是把圣令奉若圣旨吗?怎么可能会让你们做这种事。”
男人哽咽着道:“我也想过啊,但是看他们都得了灵石,我也就没多想了,求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贪这点灵石了。”
“废了好多张雷击符呢,结果什么也没赚回来。”
上官羽谒忽略掉这些话,她呆呆地看着地面,“为什么?”
李逢春皱起眉,“缚!”
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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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男人被长绳捆住,就连嘴都被堵上,全然没有了挣扎的余地。
“碎林军是?”她走到上官羽谒身边,将疑问问出口。
上官羽谒下意识解释:“它是由玉尧国顶尖的二十位修士组成,专门听从皇家的命令,进入碎林军,这一生都不用再愁生计,有数不清的灵石供人锻造,可以专心修炼,就连出任务的次数也是极少的。”
“运气好点,碰上了登阶大会,也能直接进入第四场比试。”
待遇这么好?李逢春瞬间了然上官羽谒的情绪。
给了这么多还会去背叛主家,不受控的人在手里如同火铳,不知何时会对向自己。
上官羽谒仿佛看出她的想法,继续道:“但进碎林军之前还要做一件事。”
她对着李逢春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那就是要服用碎丹散。”
“一旦背叛,灵力具散,甚至五脏爆炸身亡。”
李逢春闻言,一下摸清了她的想法,碎林军不可能这么蠢,为了某个阴谋搭上自己的性命。
所以这件事极有可能是圣上下令。
但是此事的目的又是什么?
李逢春看向上官羽谒,“所以……”
“所以我决定。”上官羽谒打断她的话,眼底的猩红挡住潮水,“我要回宫,我想问问父皇,为何这么做。”
她的态度强硬,李逢春知晓她是极有想法的孩子,说出来的话十头牛都拽不回来。
“你这样回去太突然了。”李逢春戳破她的想法,“前一晚自己的下手没能得手,第二天女儿就回来了,即便你再怎么试探,他也能猜出其中的事情。”
上官羽谒闻言,眼睛里的光暗了暗,“可是此事万不能再等,否则这些妖兽还会遭到破害。”
李逢春摩挲着下巴,是了,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这个阴暗的交易从未停止,但是贸然前去,定会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她有了主意,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对上男人的双眼,原本听她们对话,内心已然掀起惊涛骇浪的男人瞪大双眼,“唔唔唔!”
上官羽谒看见李逢春若有所思的模样,心里也有了底。
“所以你的想法是?”她戳了戳李逢春,眨着眼睛询问。
李逢春勾起一抹笑,轻松回答,“把他们送到人面前,告个小状好了。”
“送到判魂所?还是碎林军面前?”上官羽谒有些不解,“这不也很突兀?”
判魂所吗?好像是这个地方的管制机构,李逢春双手环抱,阴冷地盯着地上的两人。
“就说偶然发现这两人在猎杀妖兽好了,至于送到哪去,就看哪里能呈上去。”李逢春蹲下身,皮笑肉不笑地威胁着二人。
“你们要是敢多说一句话。”
她拿出一张符,“小命可就不保了哦。”
那张符被风吹到他们身上,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你们最清楚这张仙级追踪符了吧。”李逢春的嘴角缓缓平下来,“嘴巴严一点,否则就不是进入无间地狱这么简单了。”
“你们做鬼,我都不放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