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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 6 章

作者:云阶台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爱是迷迷糊糊,天地初开的时候,那已经盛放的玫瑰——”


    “爱是踏破红尘,望穿秋水只因为,爱过的人不说后悔——”①


    两人站在LED大屏前深情对唱,包厢内的光线略暗,彩色光束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撒在墙面和天花板上。


    沈应洲什么都不干,就在卡座上枯坐。


    阮今乔的头发散开了,光束和大屏发出来的光落在她身上,把整个人的轮廓晕开,像是在发光。


    两人不知疲惫,状态极佳,一首接一首地唱,从经典老歌唱到流行音乐,连当下正热的口水歌也能来上两首。


    沈应洲一开始是聚精会神地欣赏,一小时过去,他被两人赶到侧面的座位上。


    阮今乔拧开矿泉水喝了两口,新雪的精力比她更旺盛,正在不停地在点歌。


    “喝点水吧。”


    阮今乔又打开一瓶,递给新雪。


    “没事不渴,我可是麦霸。”


    新雪的妈妈是音乐学校的老师,她们小时候总瞎唱着玩,岳瑶阿姨闲着没事的时候,会教她们怎么正确发声。


    自从阮今乔上班后,两人就很少这样通宵唱了,有长假时也就只浅唱三四个小时。


    几个月前阮今乔辞职,开始忙乎着拍视频接广告,更没功夫这样疯狂了。


    没一会儿,伴奏又响了起来。


    “是《甜蜜蜜》哎,抒情甜歌。”


    又过了三个小时,时间来到凌晨两点。


    沈应洲的精神尚可,其他两人比他看起来更有活力,刚结束了一首摇滚。


    “不行了,我得歇会,”阮今乔的精力实在是比不上新雪,“申请休息半小时。”


    “刚刚不是才休息了吗,阮今乔你行不行啊?”


    阮今乔靠在卡座上连连摆手,“年纪上来了,有点熬不住,我这也算是舍命陪英雄了。”


    她拿起咖啡,品茶似的小口喝着。


    新雪又唱了两首,随后开始放原唱。


    她一屁股坐在阮今乔身边,小声说:“我的天,我竟然也有点累了,看来以后通不了宵了。”


    她猛灌了两口咖啡,“我们这是唱了四个多小时,算了,以后约前半场吧。”


    “嗯。”阮今乔点头。


    新雪早把沈应洲忘一边了,所以当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男人时,她的眼皮狂跳了两下。


    沈应洲问阮今乔:“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沈应洲的脸上已有疲色,每当他的意识刚进入模糊的状态时,总会被两人中的一人吼醒。


    “你困了?躺下睡吧。”


    阮今乔伸手指了指卡座。


    沈应洲仍固执地问:“什么时候回家?”


    阮今乔:“天亮吧。”


    沈应洲没说什么,又坐了回去。


    新雪靠在阮今乔的肩头上,说:“现在五点天就亮了。”


    阮今乔摸摸她的头:“还有三个小时呢,待会唱抒情慢歌。”


    新雪不耐烦地瞪了眼沈应洲,又想到阮今乔爸妈去旅游的事,问:“叔叔阿姨落地了吗?”


    “到了,说要先好好休息休息,”阮今乔活动了下脖子,“我爸妈出门旅行,最重要的是舒适,他俩最起码得在酒店睡两天。”


    “不过,叔叔阿姨不是只打算在瑞士旅行吗,怎么还要一个月?”


    “要是一个月就能看个遍还算是好的。”


    阮今乔用手指在腿上轻敲拍子,“也就他们两个能结伴同游了,换个人都受不了。”


    新雪倒知道这事,因为阮今乔和她吐槽过。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那次你和我告状,说他俩连续两天去同一个景点哈哈哈。”


    “别人两天就能逛完的地方,他们最起码也要五天。”


    提起爸妈的这种奇怪癖好,阮今乔根本停不下来:


    “他们说这叫念旧,喜欢就要多看几遍,就像有段时间我爸喜欢上了酱板鸭,我家吃了整整半个月,每天的餐桌上都有它。”


    “好吃是好吃,但也扛不住每天吃啊。”


    两人又开始聊天,沈应洲静静地看着阮今乔,因为放着音乐,他偶尔会听不清阮今乔说话。


    所以,他站了起来,走到阮今乔身边坐下了。


    聊聊唱唱的,几人在凌晨五点钟离开了KTV。


    出来时还不怎么困,但刚上车没多久,阮今乔和新雪就困得睁不开眼了。


    真是见鬼了,明明之前能抗到回家的。


    到家后,阮今乔嘱咐了沈应洲两句,大概意思是,别来敲门,有事找对面。


    新雪早扑在卧室的床上了,她喃喃道:“懒得洗澡了,乔,等醒了洗床单吧……”


    阮今乔嗯了声,把门关到一半,她看见沈应洲呆站在门外,说:


    “你也去睡吧,房间在隔壁,还有,千万不要敲门,新雪有起床气……”


    说着把门一关,顺带反锁上。


    阮今乔从衣橱里拿出一只枕头,挨着自己的放好。


    这祖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半条腿搭在外面,连鞋都没脱,阮今乔帮她脱了,“来,往上睡睡,枕头在这儿呢。”


    安置好新雪,阮今乔把三层窗帘全拉上了,整个房间立刻变得乌漆麻黑的。


    两人睡了个混天地黑,到下午四点还没醒。


    沈应洲没怎么睡,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起来了,随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期间,他时不时地路过阮今乔的卧室,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并且每次都要固执地拧下门把手。


    门当然是打不开的,和他一样“着急”的还有小狗崽崽。


    崽崽是上午九点多醒的,它先是去卫生间小便,随后去吃自动喂食器放的粮,吃完粮喝了水。


    崽崽就乖乖地跳到沙发上窝着了。


    因为自从辞职后,阮今乔就不大早起了,崽崽非常乖,不会去打扰睡懒觉的主人。


    小狗自己玩儿玩具,在沙发上等了两个多小时后,突然咬住黄色小鸭玩偶跳到地板上。


    它把小鸭放在主卧紧闭的门前,够着头一通闻嗅。


    沈应洲走到它身后,蹲下来摸摸它的头,自言自语道:“你想进去是不是?”


    崽崽抬头看了看这个有点陌生的男人,呜呜地叫了声。


    “好吧,我帮你敲门。”


    沈应洲拍了拍门,一共三下,刚拍完,门内就传来一声怒吼:


    “敲敲敲!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是新雪。


    阮今乔没被敲门声吵醒,倒是被她喊得猛地一激灵。


    她费劲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一看屋内暗得什么都看不清,于是又睡了过去。


    门外的沈应洲当做无事发生,无视脚下还在扒他裤腿的崽崽,默默走开了。


    不一会儿,他的午饭送来了,只有一份。


    沈应洲沉默着吃完饭,面无表情地在沙发上等了整整四个小时。


    在这期间,整个家中安静如鸡,一个小时前狗也去睡懒觉了。


    沈应洲等得心焦,但不敢去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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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拿出手机,把陈助叫了过来。


    二十分钟后,陈助到了。


    “老板,有什么指示?”


    沈应洲指了指门,“你去敲门。”


    “呃,这样不好吧,”陈助面露难色,“自由职业者嘛,作息混乱一点也是正常的,老板不用担心,阮小姐她……”


    沈应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去敲门。”


    这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不过阮今乔脾气好,就算被打扰到也不会发火。


    陈助抬手敲门,一开始没怎么使劲,声音也不算大。


    阮今乔睡觉比较沉,压根就没听见。


    但新雪觉浅,不过她现在处于熟睡中,也没被吵醒,不过扛不住陈助越拍越响。


    门外,陈助扭头看向沈应洲,“这不太好吧?”


    “继续敲。”


    陈助只能硬着头皮接着拍门。


    咚咚咚——


    新雪的耳膜被这可恶的噪音用力敲击着,将她从深度睡眠中猛地拽了出来。


    她噌的从床上跳了下去,抓着头发大叫了一声。


    阮今乔被吓得一哆嗦,一骨碌爬了起来,“妈呀……”


    说话间新雪已经冲了出去。


    门外的陈助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回过头,却发现他的老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了旁边的次卧。


    他和面无表情的老板对视了一瞬,接着——


    老板把门关上了。


    “啊?”


    没等陈助反应过来,新雪就已经一把拉开了门,门板砰的撞在墙吸上。


    “谁敲的门?!就你是吧!哪只手?怎么这么贱?伸出来给你撇断!”


    陈助看着眼前这个暴躁的女人,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我、我是来……”


    新雪沉着脸,“你怎么进来的?擅闯民宅啊?你等着,我这就去报警!”


    “别别别,我是沈先生的助理!我是来……那个……”


    卧室里黑咕隆咚的,陈助也不敢进,“那个……阮今乔在吗?”


    “沈先生?是沈应洲?”


    新雪回过头,走到卧室门外扫了眼客厅,没看见人。


    次卧的门紧闭时,她上去踹了两脚,“沈应洲你给我出来!”


    “这位女士你先冷静一下,事情是这样的——”


    陈助出了一脑门的汗,他急忙解释道:


    “我是按时来访,然后听沈先生说你们一直没出房门,就想着看看有没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阮今乔就揉着眼睛出来了。


    陈助像看到了救星,连连朝阮今乔招手:“哎哎,阮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休息了,我……”


    “你闭嘴,”新雪抱肩紧盯着他,“什么按时来访?你一个成年男性,冷不防到一个小姑娘家里来,我有理由怀疑你不怀好意!”


    “不不不,真没这回事儿……”


    新雪扭头问阮今乔:“合同里说了会按时来访吗?”


    阮今乔啊了声,熬夜害人,她现在有种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懵。


    “好像……好像有吧。”


    几人争执间,罪魁祸首从房间里出来了。


    新雪对他意见很大,话是对阮今乔说的,眼睛却直瞪着沈应洲。


    “你别照顾他了,这人脑子不好,都能随便给人开门,你的人身安全能有保障吗?”


    “这位女士,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满分助理陈康安站了出来,“对待一位病患,还是要有基本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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