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乔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喝了口加冰的柠檬水,拿出手机又数了遍银行卡余额。
三十万竟然这么轻易就到手了……
不是在做梦吧。
正如登春台,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铃声,阮今乔低头一看,是沈应洲。
她接通电话:“喂,怎么了?”
“什么时候回来?”对面的人问。
她是十点半从家里出来的,现在刚过去四十分钟。
“快了,我在等车,马上就回去了。”
“嗯。”
挂了电话后,阮今乔火速打车。
到家时刚十一点半,沈应洲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见她回来,露出一个微笑。
阮今乔也笑了笑,换上拖鞋后去卧室换衣服。
之前她自己一个人在家,压根不用穿内衣,现在家里多了个男人,她要穿那种有胸垫的上衣了。
阮今乔换上一身宽松的家居服,走到客厅里往沙发上一瘫,拿着手机开始点外卖。
她更新视频的频率为一周两到三次,目前在做的主题是《给上班闺蜜准备便当的第xx天》,有热点就跟热点,还时不时地做些甜品、饮品视频。
昨晚熬了个大夜,阮今乔才睡了不到六个小时,她打算随便吃点就去补觉。
阮今乔点了炸鸡、汉堡和可乐,付完款就把手机往小桌上一扔,脚翘在扶手上,在沙发上躺下了。
这个姿势太懒散,阮今乔并没有在前男友面前保持优雅的打算,因为这是她家,还有就是之前她也这样。
二十几分钟后,门被敲响,阮今乔以为是她的外卖,起身去拿。
门一打开,是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男人,“阮小姐您好,我们是来给沈先生送午餐的。”
“好,请进。”
阮今乔让开路,男人推着餐车进来了。
沈应洲的午饭非常丰富且健康,碳水、蛋白质、蔬菜和优质脂肪应有尽有。
男人把白瓷盘一一摆在餐桌上,向沈应洲和阮今乔做出“请的”姿势,“两位请慢用。”
说完就出去了。
阮今乔瞄了眼饭桌,上面放着两份午餐——
香煎银鳕鱼、黑椒牛肉、清灼芦笋、蔬菜虾仁沙拉、松茸鸡汤和藜麦饭。
沈应洲坐在餐桌前,朝她投来目光,“吃饭了。”
“哦。”
就在这时,阮今乔的外卖到了,她满脸笑意地打开门,接过外卖员递来的东西。
还没拆开包装,那股诱人的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客厅。
沈应洲家的厨师做菜主打健康,好不好吃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
阮今乔口味重,吃不来这些卖相很好,但味儿太淡的食物。
“这份你也吃了吧,我吃这个。”阮今乔说。
她把面前的几个白瓷盘挪到沈应洲那边,空出来的地方放炸鸡和汉堡,然后拍了张照片,发送给备注是“闺闺”的联系人。
发完后找了个下饭剧,就开始吃午饭了。
阮今乔戴上一次性手套,撕下挂着红亮酱汁的鸡腿咬了一口。
鸡肉被提前腌制过,吃起来是浓郁的甜辣味,因为刷了酱汁,外皮没那么酥了,不过并不影响口感。
一口炸鸡配一口可乐,阮今乔感到无比满足。
她吃得微微冒汗,等终于从美食中抽离出来时,阮今乔发现,沈应洲又在盯着她看。
她没假客气地和沈应洲分享,问他要不要吃。
倒不是阮今乔小气,只点一份外卖,主要是沈应洲现在是病患,还是别跟着她一起吃垃圾食品的好。
阮今乔默默看了回去,咀嚼的动作不停。
她吃完炸鸡,开始吃双层牛肉堡,里面还放了两片芝士。
面包和肉饼都烤得微微发焦,抹了番茄和沙拉酱。
一口咬下去,先尝到的是面包的松软,然后是生菜的脆爽和酸甜的酱料,最后浓郁咸甜的芝士裹满牛肉饼。
阮今乔可以给汉堡打五星。
沈应洲夹起芦笋,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他感到了一种很舒适的平静。
汉堡吃到一半,手机上弹出一个视频通话,阮今乔按下接听键。
新雪正在办公室里吃午餐便当,抬头看了眼屏幕,说:
“你还真是专一又长情,我小叔这家店你从三岁就开始吃,吃到现在还没腻?”
阮今乔摇了下头,“你不懂,这么美味的东西怎么会腻?”
新雪连连点头,“嗯是是是,我不懂,待会去逛街吧,两点半我开个会就溜。”
现在是十二点半,阮今乔吃完饭睡个午觉,醒来去逛街,刚刚好。
“行啊,我们在步行街碰面吧。”
“不急,我去你家找你,歇会儿再逛。”
闻言,阮今乔停止了咀嚼的动作,朝对面看了眼。
新雪挑了挑眉:“怎么,不方便?家里有人啊。”
阮今乔正在打腹稿,新雪石破天惊地来了句:“你不会和沈应洲复合了吧?”
阮今乔呛了下,“没有没有,你说什么呢……”
“哦,那我应该还可以直接输密码进你家吧。”
“嗯……”阮今乔支支吾吾地说:“不过、不过家里今天确实住进来了一个人……”
听完来龙去脉后,新雪的表情一言难尽,“……真的假的?不仅诡异,还很离奇,你小心被骗啊。”
“应该不会吧,”阮今乔抬眼看了看沈应洲,“我有什么好骗的?”
“你就这么答应让他住下了?收留一个神经不怎么正常的高大男人,真有你的阮今乔。”
“不会……他又不会对我干什么,”阮今乔心虚地找补,“他这个人还是蛮绅士的。”
新雪立马补刀:“那是之前,他现在脑子不好!”
“但是我签合同了,还……收了钱。”
“哇,你真是天真又无邪,胆子够大,”新雪问:“还有护理费呢,多少?”
阮今乔弱弱地比了个三。
“三万?”新雪喃喃道:“比市场价高一些,他还行动自如,不算亏,就是……”
阮今乔抿了抿嘴,“……再加一个零。”
“啊?”
阮今乔:“那个,工资啊,再加一个零……”
新雪瞬间不淡定了,“三万加一个零,那是——三十万啊!难道是年薪。”
阮今乔摇头:“月薪。”
“好好好,不怪你财迷心窍了,”新雪两眼放光,“养我,阮今乔你必须马上养我!”
阮今乔咬了口汉堡,说:“虽然钱已经到手了,但要把人照顾一个月,才算真正地属于我……”
新雪兴奋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原本以为靠你养没有希望了……”
“淡定点,你也是个总裁……”
“什么狗屁总裁?”新雪一脸嫌弃,“我现在就求它别倒闭,最好还能挣点钱。”
“谦虚,晚上我请你吃饭。”阮今乔说。
新雪眯了下眼睛:“光请吃饭啊。”
“还有SPA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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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挂断电话时阮今乔冷不丁地一抬眼,正对上沈应洲带着探究的目光。
“怎么了吗?”她问。
“你看起来很开心……”
“啊?”阮今乔觉得这人的脑回路很奇怪,“……是很开心。”
沈应洲的眉心微蹙:“为什么?”
阮今乔面露疑惑。
沈应洲这是在问她,为什么很开心?
阮今乔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但她还是说:“和好朋友聊天本身就是一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
沈应洲思考了一会儿,“但是你之前好像没这么开心。”
阮今乔心想,前男友失忆了非要赖在自己家里,这谁能开心得起来?
不过,看在钱的份上——
阮今乔露出一个非常夸张的笑。
沈应洲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模仿她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就很诡异……
阮今乔的嘴角抽了抽,埋头接着啃汉堡。
五分钟后,阮今乔吃完了午餐,她把包装纸塞进外卖袋,顺手扔到厨房的垃圾桶里。
她的那份午餐沈应洲没动,因为厨师准备的午餐的量刚好能让他八分饱。
不一会儿,门被敲响,有人来收盘子。
阮今乔对那个男人说:“不好意思,麻烦以后做一份就好了。”
男人:“好的,阮小姐。”
把人送走后,阮今乔就想去午睡,但她转身瞄见了那只大箱子和挂衣箱。
眼下有个棘手的问题,沈应洲要住哪件房,主卧还是次卧?
两间房大小差不多,不过就是主卧多四个平方,还有个阳台。
衣柜在主卧,除了一张1.5m的床和化妆桌,就没其他家具了。
次卧更像书房,摆了两张书架和一个大点的书桌,阮今乔平时会在次卧剪视频,还有就是床小了点,只有1m2宽。
不过睡个成年男性是完全没问题的。
所以,沈应洲还是住次卧吧。
沈应洲的衣服都整整齐齐地挂在挂衣箱里,阮今乔认为不用再来回折腾了,就直接推去了次卧。
挂衣箱里还有成套的四件套,阮今乔拿出来铺好。
沈应洲直愣愣地站在她身后,阮今乔铺完说:“你住这间房。”
沈应洲点了点头。
阮今乔又从纸箱里拿出洗漱用品,卫生间是干湿分离的,她把置物架清出一层,用来放沈应洲的东西。
“你用这一层。”
沈应洲又点点头。
“让我看看还有什么……”阮今乔环顾四周,“好像没有了,就先这样吧,我去睡个午觉,你随意。”
说着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阮今乔站在门边,思考了半分钟要不要锁门。
不用锁吧,沈应洲也不是那种流氓无赖,不过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是……
没等阮今乔斟酌好,“咔哒”一声,门开了。
阮今乔急忙让开,和沈应洲尴尬地四目相对。
不过尴尬的应该只有她一个人,沈应洲仍面无表情地顶着那张冰块脸。
“怎么了吗?”阮今乔问。
“没事。”
“我要休息了,你去客厅,或者自己的房间吧。”
阮今乔指了指隔壁。
“嗯,好。”
沈应洲转身走了。
阮今乔关上门,毫不犹豫地把门反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