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浅听到这话。
咬紧牙关,点点头。
便是径直离开。
陆韩啸盯着桃浅离去的方向,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那紧致的牛仔裤包裹出的曲线,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娘们……够劲儿。”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底那股子邪火怎么都压不住,转头看向身旁那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
“爸,这桃浅长得是真不赖。”
“那个姓周的离异光棍,也就是运气好点,这种货色给他当鱼饵,是不是太浪费了?”
“要我说,等事成之后……能不能让我先尝尝鲜?反正就是个为了钱什么都干的……”
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通道里骤然炸响。
陆韩啸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半边迅速红肿的脸颊,满眼惊愕。
陆丰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废物!满脑子除了裤裆里那点事,你还知道什么?!”
他指着陆韩啸的鼻子,手指颤抖,
“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处境?啊?”
“以前在江城,我们陆氏那是能在桌上说话的主!”
“可现在呢?被那个周安联合沈家,像撵狗一样把我们撵到了这种阴沟里!”
陆丰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森寒的话语,
“这是我们翻身的唯一机会。利用那个女人,彻底搞臭周安,拿回属于我们的市场份额!”
“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要是敢为了那个女人坏了我的全盘计划……”
他猛地揪住陆韩啸的衣领,将他狠狠抵在满是油污的墙上,眼神凶戾得如同要吃人,
“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我会亲手打死你!听懂没有?!”
陆韩啸被这滔天的杀意吓得浑身一哆嗦。
那股子邪火瞬间被冷汗浇灭。
他缩着脖子,眼神闪躲,连连点头,
“懂……懂了爸,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哼。”
陆丰一把甩开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转身走进黑暗,
“最好是这样。”
陆韩啸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原本惶恐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毒,嘴角勾起叛逆的狞笑。
不敢?
笑话。
只要那娘们落到手里,玩不玩还不是看老子的心情?
“桃浅……”
他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舌尖顶了顶被打肿的腮帮子,
“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碧春园小区里。
周安刚走上楼,脚步便是一顿。
一身淡雅的米色风衣,长发随意挽在脑后,沈雯站在门口。
“回来了?”
见到周安,沈雯原本清冷的脸上瞬间冰雪消融,快步迎了上来。
还没等周安开口,她便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半个身子都贴了上来,
“伯父伯母做了一大桌子菜,说是庆祝什么……反正就等你了。”
语气熟稔,仿佛那是她的家。
周安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其实不用特意等我,这几天跑大棚累得一身汗……”
话音未落。
沈雯突然停下脚步。
她微微踮起脚尖,精致的鼻翼轻轻翕动,凑近周安的衬衫领口嗅了嗅。
下一秒。
那双原本含笑的美眸骤然眯起,如同护食的猫科动物瞬间炸毛。
“劣质香水味。”
她松开手,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周安的衣袖,语气比刚才冷了八度,
“还要混合着一股廉价的粉底味……周安,你这一天不是去看厂子么?”
“哪个大棚里的菜还能喷这种几十块钱一瓶的地摊货?”
那审视的目光,像是一把手术刀,要将周安剖开来看个究竟。
周安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这女人的鼻子,比警犬还灵。
“想什么呢。”
周安也没打算瞒着,一边往楼道里走,一边将白天遇到桃浅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我也没想到,这姑娘所谓的‘金饭碗’,居然是跑到有余钓场去面试。”
“你说这事儿闹的,我是该录用她呢,还是看她继续演戏?”
听完前因后果,沈雯紧绷的俏脸这才缓和下来。
既然是去周安的地盘,那就翻不出什么浪花。
但她依旧没有松开那捏着衣袖的手指,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了,
“演戏归演戏,但这衣服不能要了。”
她嫌恶地看着那件两百块的打折衬衫,
“都被腌入味了,难闻死了。回家就扔了,明天我让人送几套新的过来。”
“不用这么麻烦,洗洗还能穿……”
“不行。”
沈雯斩钉截铁地打断,重新挽住他的手臂,霸道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娇嗔,
“我的男人,就算穿得随意,也不能穿这种沾着别的女人味道的破烂。这事儿听我的,没得商量。”
周安张了张嘴,看着沈雯那副你要是敢拒绝我就敢哭给你看的架势,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行行行,都听你的。”
得。
软饭硬吃,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
一顿晚饭吃得其乐融融。
二老对沈雯是越看越满意,恨不得当场就让两人去领证。
好不容易送走了依依不舍的沈雯,又哄睡了闹腾一天的女儿,周安这才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卧室。
反锁房门,拉上窗帘。
周安心念一动。
空气中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涟漪。
再睁眼时,已是置身于那片苍茫浩瀚的空间之中。
清新的灵气扑面而来,瞬间洗刷了一天的疲惫。
周安站在湖边,看着远处那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目光逐渐变得深邃。
“华南三省的畜牧博览大赛……”
他负手而立,低声自语。
这次大赛非同小可。
不仅仅是关乎名次,更是各方势力重新洗牌的角斗场。
光靠目前大棚里的那些改良牲畜和蔬菜,固然能赢,但想要赢得漂亮,赢得让所有人闭嘴惊艳。
甚至借此机会彻底打响名头,还差点火候。
还需要一张王牌。
一张足以镇压全场,让所有竞争对手都绝望的王牌。
“看来,得动真格的了。”
周安嘴角勾起狂傲的弧度,目光穿过层层迷雾,投向了空间深处的峭壁之上。
既然要玩。
那就玩个大的。
再弄出一头和大角鹿一样的史前生物。
冠军还不非他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