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池惊鹊对高雾说道,“下午在经过每个阵法时,我已经设下结界,如今其他普通人进不了这里,也看不见我们的行动,更不会影响到他们。”
高雾终于彻底放心。
池惊鹊让张奇几人将盒子放到地上:“想与我一道破阵收鬼,要先学会掐诀,记下咒语。”
几双眼睛都满是期待和兴奋地盯着池惊鹊,就连高雾都忍不住靠近几步,想学!
池惊鹊注意到了高雾的状态,对她说道:“一起吧。”
高雾连忙站到了张奇身边。
“这伏鬼咒很简单,这些冤魂被困在阵法里受煎熬,成为为他人富贵牺牲的养料,怨气深重,一时无法送去轮回,需要先压制住煞气,关进这盒子里,这盒子使你们做的,便是你们以后可用的道具。”池惊鹊抬手,快速做了几个手势,“你们试试这几个掐诀手势。”
几人都学着池惊鹊的动作掰手指,一共三个手势变化,他们在第二个就卡了许久。
池惊鹊看连高雾都学得磕磕绊绊,思索半晌后道:“忘记刚刚所学吧,换一种,伸出食指和中指,在空中写一个伏字,就简体字。”
“啊?这么简单?”一个队员疑惑道。
就连秦远寂都凑过来问道:“你改得这么简单,能有用吗?”
池惊鹊笑着摇摇头:“其实我来到华国,便仔细研究过科学的概念,是建立在可检验的解释和对客观事物的形式、组织等进行预测的有序知识系统,很多人将玄学与科学对立,其实不然,玄学之所以能存在,是因为它也是一种科学,难道你们就不好奇,为何从前没有过这些超自然的玄学世间,近年来却频频发生?”
高雾抢答道:“秦老师说过,因为天地灵气在缓慢复苏,这是一切玄学术法,妖怪精灵产生的基础。”
“对,所以,这也是一种科学,术法不是凭空产生,随意使用的,需要有灵气的支撑,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我们是借力打力,能量守恒,所以一切术法施展有用的基础,是与灵气达成合作,而不是掌控和占有,能听得懂吗?”池惊鹊看向众人。
高雾下意识站直身体,张奇慌得目光乱晃,像是课堂上老师提问,只要一对上老师的视线就会被叫起来回答问题,因此这时本能地害怕和池惊鹊对视。
秦远寂抱着剑靠着树偷笑。
池惊鹊见大家都不吭声,有些失落,她明明已经尽量用华国的知识体系去解释了,怎么感觉大家还是不太懂的样子,早知道,她就去报考师范了,学学怎么教人。
最终还是高雾开口:“听懂,是能听懂的,但是我们该怎么和灵气达成合作,发挥伏鬼咒的效用呢?”
池惊鹊眼睛一亮,又高兴起来:“现在的你们,自然是没办法发挥伏鬼咒的效果的,不过有我在,可以让你们体验一次借用灵气力量的感受,按照道门的说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往后如何入门,却是要你们自己摸索的。”
现在失落的变成高雾和张奇一队人了。
不过张奇身为队长,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当即打起精神:“那池顾问,伏鬼咒的咒语是?”
池惊鹊转身面向那棵长得异常高大的槐树,秦远寂默默走开几米。
池惊鹊抬手,按照自己教的那样,没有用复杂的掐诀手势,只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快速在空中写下一个“伏”字。
她看向秦远寂,秦远寂便立刻拔出剑,一剑劈在槐树的树根处,而后挽了个剑花,收剑入鞘,再次退开一定距离。
见状,身后的高雾几人立刻跟着池惊鹊做同样的动作,整齐地念出同样的咒语。
“天地无方,日月奔钦;邪祟伏藏,万鬼收禁!”
刹那之间,张奇看到无数残破的灵魂从地底下钻出来,面目狰狞而癫狂,像是从地狱深处逃出来的恶鬼。
池惊鹊走到一旁,手中聚起灵气,源源不断输送到高雾等人身上:“手上用力,用灵气的力量安抚他们,将他们引入盒子里。”
说着,池惊鹊另一只手轻轻一抬,其中一只盒子便飞到半空中,自动打开,只等那些魂魄主动进入。
每个人都不敢懈怠,池惊鹊之所以愿意教他们这么一回,也是因为这些人的心性都比普通人更坚韧,顿悟的概率自然也就更高。
金光与银光在众人的身周徘徊,为他们保驾护航,其中高雾没让池惊鹊失望,她最先牵引着一个魂魄进入了盒子,那魂魄一进入,便团成了一团白雾,缩在盒子的角落里。
池惊鹊微微叹气:“又不是厉鬼,咒语和手势都简化了那么多,还收得这么吃力,这真是我教过最笨的一届人类。”
秦远寂就站在她身旁,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不过,你都改了这么多,为什么还能有用?这些术法和咒语手势不是一体的吗?”偷偷笑完,秦远寂小声问道。
池惊鹊瞥他一眼,带着隐隐的骄傲:“你可知因果代表着什么?”
秦远寂:“善恶?好坏?公平?”
“都不是,是秩序。”池惊鹊微微垂眼道,“因果代表的是这一方天地的秩序循环,而无论是科学还是玄学,都是秩序的一部分,术法之所以是术法,不是因为咒语口诀和手势而产生作用,是因为我赋予了它们这样的力量,让它们成为秩序中的一部分,才得以存在。”
说着,池惊鹊望着面前不远处仍在努力的一群人,扬起一抹浅笑:“万年前的东西,已经不适用于现在了,自然要与时俱进才行,都说了,他们这么笨,以前那么复杂的东西学不会啊。”
“那也就是说,在这个新时代,你要人人皆可修习术法?”秦远寂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池惊鹊:“这才公平,不是吗?”
“可公平,不是你唯一所求吧?”秦远寂盯着池惊鹊姣好的侧颜。
池惊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起另一件事:“秦远寂,你知道天地力量有哪些吗?”
“你说。”
“灵力,由天地灵气所提供,即为自然,念力,又分正念与反念,来源于一切生灵的情绪与情感,时空之力,就是时间与空间。”池惊鹊见那些魂魄被收得差不多了,便一发力,直接将最后几个收了进去,迈步前,看向秦远寂怀中的剑,目光耐人寻味,“那你,是属于哪一种呢?”
秦远寂被她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啊?我是人,又不是力。”
“啪”,盒子合上,再次落回到地上,张奇连忙带人把盒子捡起来,几个高大的男人围着几个盒子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
“这就关进去了?不用上锁吗?会不会跑出来啊?”
“不是只有队长开了阴阳眼吗?为什么我们刚刚也都看到鬼了?”
“这么小的盒子里有好几只鬼,会不会太挤了?”
……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问着,池惊鹊含笑看着他们,一一回答:“关进去了,不必上锁,上面的纹样有镇压消煞的作用,只要不主动打开盒子,他们便不会出来,刚刚是因为阴气太重,你们才能暂时看见鬼,普通的魂魄状态没有重量,没有实体,无法被触碰,自然也不会觉得挤。”
解决完这里之后,池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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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带他们去了下一个阵法点。
张奇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凑到秦远寂身边,问道:“秦教官,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剑术特别厉害,刚刚也是一剑就把那阵法劈烂了,你这个,能不能也让我体验一次啊?”
秦远寂笑得狡黠:“你确定?”
张奇猛猛点头,身后的队员们也都个个竖起了耳朵,只有高雾一脸的意味深长。
“行。”秦远寂直接将剑递给张奇,“你可以试试。”
张奇激动地接过剑,还没来得及拔剑,就直接五体投地倒在了草地上,双手被压在剑下动弹不得。
“哎哟哎哟,这怎么这么重啊?秦教官,你力气也太大了吧?”张奇连连惨叫,他的队员们纷纷帮忙去拿剑,结果一群人一起发力也没能撼动定天剑分毫。
池惊鹊看着这动静,锐评一句:“幼稚。”
秦远寂收回剑,不服地嘟囔:“就你成熟。”
池惊鹊朝他伸出手,秦远寂似笑非笑:“哟,要自己来秀了?”
池惊鹊瞪他一眼,秦远寂便笑呵呵地将剑又给了她。
张奇刚爬起来,就看到池惊鹊也轻松地拿过了定天剑,朝着槐树绕了一圈,随即照着一处劈了下去。
“这次我不帮你们,你们可自行施展伏鬼咒,若能找到自身与天地灵气共存之道,便算是一只脚迈入玄门了。”
池惊鹊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指尖处蔓延出数不清的金丝,将那些乱窜的魂魄一个个地捆缚了起来,然后慢悠悠地一个接一个往其中一个盒子里丢。
高雾明白这是在给他们时间练手,连忙又开始念起伏鬼咒尝试,张奇等人见状也不敢懈怠。
可惜的是,就这样收完了五个阵法里被困住的鬼魂,他们中也没有任何一个摸到修炼的门槛。
每个人都心情复杂,高雾尤其失落,之前秦远寂在总局教大家一些术法时,她就没成功,如今口诀和手势都简单了许多,仍然没成功,难道她真的和修炼无缘吗?
“那这里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吗?”张奇抱着五个盒子问道。
“算是吧。”池惊鹊蹙起眉头,“但那个能让学校时间静止的人还不知道是谁,我从未传授过关于时空之力的术法,对了,我们收鬼,是超管局的事,但警方也要给其他人一个交代,可以开始光明正大地调查了,那个死去的宿管并不是猝死,是被人杀害的,她没有什么亲属,便被当做养料埋在了阵法之下,却阴差阳错被死去的小猫附身,小猫察觉到这所学校的问题,便想去找一直喂养它的人提醒她快离开,这才有了这些事。”
张奇思索道:“行,我现在就回去写报告,然后交给公安局的同事,这事情牵扯的人太多,派出所怕是不好查,得市公安来。”
“嗯,这个你比我更了解,你去办就好。”池惊鹊在离开校门前突然停步,回头望向这座漂亮的大学,“只是,用无辜者的血肉与魂魄招来的财富和名声,一旦反噬,这后果,他们怕是也承受不了。”
张奇啐了一口:“那也是他们活该,害了这么多人。”
池惊鹊拍拍他的肩,替他拂去身上沾染的些许煞气:“嫉恶如仇,是个好品质。”
与张奇等人道别之后,池惊鹊三人再次上了超管总局的车。
直到车子启动之后,秦远寂才察觉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不对啊,我们不是答应了张奇还要帮他处理海盛市的事情吗?那我们住哪儿啊?”
高雾猛地起身,抓着前面的椅背激动到破音:“老吴!赶紧给我追张奇他们的车!咱这也算公派啊!食宿不能自己出,必须让他们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