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秦远寂触电般猛地抽回手。
什么暧昧,什么悸动,都是假的!
这个家伙居然想当他师父!不行,绝对不行!
他的表情难看,愤怒,不满,又似乎还带着一点委屈。
“你这是想在辈分上占我便宜吗!哼,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秦远寂偏过头,语气里满是恼怒,却连音量都控制得恰到好处,一点儿也体现不出他的“凶悍”来。
池惊鹊自然不会被他吓到,叫他果断回绝,也不做纠缠,只打量着他道:“确实还有些毛燥,还需多多历练。”
秦远寂刚想反驳自己沉着稳重得很,就见池惊鹊抬手在他眉心点了一下,一道金光没入,秦远寂闭上眼,脑海中多了一道法诀。
“这是静心诀,你每日念一遍,平心静气,切勿再这般暴躁了。”
池惊鹊解释完,学校闸门突然打开,几个男人走了出来,朝池惊鹊而来。
高雾立刻闪身站到池惊鹊身前,警惕地看着来人。
“你就是网上那个直播算命的池惊鹊?”为首的男人停在高雾面前,问道。
池惊鹊从高雾身后探出头来:“是我是我,就是我。”
男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却是乌黑,一眼瞧过去看不到几根白发,个子不高,肚子倒是不小,看到池惊鹊的那张脸,眼里闪过惊艳之色,见她目光澄澈,不像个城府深的人,心里又看低她几分,判断她只是个徒有其表,哗众取宠的网红。
“好的,池小姐,昨天我校学生在网上与您的连线我已经知道了,我海盛大学的副校长,麻烦您移步到办公室详谈如何?”副校长虽然其貌不扬,言行倒是彬彬有礼。
池惊鹊微微眯起眼,笑靥如花,刚想说话,便被秦远寂拉了拉衣角,秦远寂警惕地看着副校长,小声道:“我总觉得这个人不是个好人,你小心点。”
池惊鹊一挑眉,似乎有些惊喜,连忙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秦远寂挠挠头:“嗯,直觉。”
池惊鹊意味深长道:“直觉也是一种能力,你可以试试将直觉变成可控的能力,或许这就是你独门的术法,你是天才,应该可以理解吧?”
秦远寂本想说创一门独家功法何其困难,但是在听到池惊鹊的最后一句话时,立刻又挺起胸膛,保证道:“放心,我肯定可以。”
池惊鹊再次转向副校长,笑得一脸无害:“好呀,那就麻烦副校长了。”
副校长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们进入校园,他走在最后,又观察四周,确认没有什么偷拍的人或记者后,才收敛起笑意,跟上池惊鹊的步伐。
他将池惊鹊三人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又热情地为他们每个人倒了杯热水:“三位辛苦了,昨天一晚没睡吧?从京市到我们这儿,可要不少时间啊。”
高雾微笑道:“劳您费心了,我们有专门的交通工具,睡得挺好,不是很累。”
“您是池小姐的助理吗?请问怎么称呼?”副校长看向她,问道。
“是的,我是池小姐的助理。”高雾欣然应道。
副校长的笑意淡了些,目光里带上了些不易察觉的不屑,他又问秦远寂:“那这位是?”
池惊鹊抢答道:“他是我徒弟。”
秦远寂立刻转头看她,眼神里全是不满,但现在在办正事,他又不好发作,让外人看了笑话,只能气鼓鼓地不作声,算是默认。
副校长微微点头,不知在思忖什么。
池惊鹊唇角微弯,主动问道:“关于海盛大学的宿管诈尸事件,不知道校方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一些资料,协助我们解决这件事呢?”
副校长放下手中的陶瓷杯,笑吟吟道:“池小姐,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诈尸,那都是学生的恶作剧,当然也是我们管教不严的过错,今天呢,麻烦你跑这么一趟,学校也有责任,发现得太晚,没来得及阻止你们,这样吧,池小姐这次过来的交通费,酒店费和餐费我们都可以帮忙报销,只要池小姐晚上在直播里说明一下,这只是个学生的恶作剧就行,您看行吗?”
池惊鹊扫他一眼:“不行,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不缺报销,既然来了,总要到现场看一看情况才能做决定。”
副校长面色不改,熟练地加价:“我们还可以给池小姐一笔外勤费,数额由池小姐来定,若是池小姐还有什么其他要求,也可以尽管提。”
池惊鹊低头,了然地笑,再次抬头时,漆黑的眼眸中闪起金色的流光。
“我只想完成这份委托,还希望副校长能配合一些,大不了,我不主动公开调查结果就是了。”
副校长冷笑一声:“不主动公开?可要是其他人报警了,不还是一样的结果?看来池小姐,是铁了心不肯和我们合作了?”
这回不等池惊鹊怼回去,一身正气的高雾就忍不住了:“都是要报警的程度了,副校长难道还想隐瞒下来?就不怕遭反噬吗?”
副校长彻底沉下脸:“反噬?这世上哪儿有什么恶有恶报的事情,杀人放火金腰带,光是心善就能发财,就能拥有权势吗?我劝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是网红没错,可不代表真能动得了海盛大学,如果不合作,就只能是我们的敌人了。”
“是吗?”池惊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真可惜,做我的敌人,不会有好下场,走吧,我们去宿舍楼看看。”
秦远寂和高雾都瞪了副校长一眼,跟着池惊鹊往外走,然而刚打开门,他们就看到门口站着十几个高大的男人,看样子也不像正经保镖,身上更多的是匪气。
池惊鹊都不需要查看因果就能看出来这伙人不太遵纪守法。
高雾立刻摆出作战姿态,警告道:“你们是什么人?我劝你们别轻举妄动,否则后果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嘲讽的笑声此起彼伏,副校长仍然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道:“你们放心,这伙人都是亡命之徒,还真不怕什么后果,今天学校的监控刚好坏了,而你们,自己跟着一伙不好惹的人离开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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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我们也不知道后续。”
“杀人灭口?”池惊鹊丝毫不慌,淡然道,“你确实擅长杀人灭口。”
闻言,高雾面露震惊,秦远寂则是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高雾回过神来,刚想先下手为强,就被池惊鹊一把握住手腕,她尝试挣脱,竟然动不了分毫。
高雾意识到了什么,望向池惊鹊的眼神更为复杂,隐隐还多了几分崇拜。
“秦远寂,你认为,这样的行为,抛开华国律法,应当如何处置为好?”池惊鹊这一问,把所有人都问蒙了。
那十几个男人迟疑地看向副校长,似乎是在疑惑,现在要动手吗?
副校长也很好奇池惊鹊这是在搞什么,于是用手势示意他们再等等。
秦远寂不慌不忙地说:“要按我的方式,打到他们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然后光明正大地去调查宿舍楼。”
池惊鹊赞同:“我也这么认为,不过,还可以做得更好一点。”
“什么?还差什么?”秦远寂好奇。
“恶人,就该有恶报。”池惊鹊说着,手一挥,唤出是非毫来,她拿着笔,对着副校长的方向快速书写着什么,最后一笔落下时,如同密网般的金光打在副校长的额头上。
副校长浑身一震,他似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又仿佛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此时的池惊鹊看着副校长身上本就微弱的金光彻底消失,转而被泛着红光的黑线团团围住,满意地收回是非毫。
“你原本有二十年富贵运,既已享受了一部分,剩下的,我便收回了。”
直到这时,副校长的脸色才骤然变了。
普通人虽然看不到太多,但至少能看到池惊鹊手中凭空多了支笔,也能看到那奇怪的纹路,像传说中的符箓一般,打在副校长身上,而那支笔随后又凭空消失。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普通女孩能做到的事情。
“难道,她真的是大师?”其中一个高大的男人吓得声音都劈叉了,“这是什么诅咒吗?我们不会也要倒霉吧?”
“闭嘴!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大师,也不可能有什么诅咒!池惊鹊,你别以为变个魔术就能吓到我了,今天,你休想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副校长拍桌起身,恶狠狠地道,“快点,给我把他们三个抓起来!”
池惊鹊慵懒地往墙上一靠:“秦远寂,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
高雾刚抬起的手又放下,学着池惊鹊的模样站在她身旁。
秦远寂:“……”
“合着就使唤我呗!这也要给工资的吧!”秦远寂不满地喊道,他甚至都没有唤出自己的定天剑,眼睛还哀怨地望着池惊鹊,手却已经精准地抓住了其中一人的拳头。
“我会向陈局申请给你多发奖金的。”高雾说道。
池惊鹊低头一笑,再抬眼时,秦远寂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手臂。
“解决了,怎么样,我威风不减当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