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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她对你心软

作者:千颂昭昭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赌五块,刚才那下是Nox先动的手——哎呀!”


    金昱承笑着冲进客厅,顺手把湿透的夹克朝沙发一扔。夹克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没有落在沙发上,而是精准地罩在了正倚在门框上的司徒凛头上。


    世界安静了一秒。


    司徒凛没动。只有黑曼巴蛇从他袖口探出半个脑袋,对着湿漉漉的夹克布料,困惑地吐了吐信子。


    “根、据、过、去、十、一、次、类、似、情、境、的、数、据——”阿利斯泰尔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他一边用毛巾擦着湿发,一边目不斜视地从“夹克雕像”旁走过,仿佛那只是件家具,“Aegis的投掷物误中Nox的概率,是92%。其中,导致Nox进入‘沉默暴怒’状态的概率,是100%。”


    金昱承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烧水壶,桃花眼闪动着无辜的光芒:“等等!Nox!你听Lens的数据都说了我是——”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司徒凛动了。


    他极慢、极慢地,把夹克从头上扯下来。水珠顺着他黑发滴落,滑过高挺的鼻梁,悬在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边。


    他抬起眼,看向金昱承。凤眼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愉快的黑暗。


    “Aegis。”他轻声说,像在念一首情诗,“你知道吗?根据我的‘数据’,随意投掷湿夹克‘误伤’队友,导致他感冒,进而影响全队任务效率的行为……”


    他手腕一翻,蝴蝶刀悄无声息地滑入掌心。


    “生还率是零哦。”


    金昱承头顶一团红发“唰”的转向基兰,用眼神疯狂发射求救信号。


    基兰接过阿利斯泰尔递来的干毛巾,擦了擦头发,冰蓝色的眼睛在毛巾边缘眨了眨,然后非常自然地把毛巾团成一团,和司徒凛抛出的湿夹克同时精准地落进了几米外的脏衣篓。


    “我投Nox赢。”他轻声说,嘴角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这不公平!”金昱承瞬间炸毛,眼睛瞪的滚圆,红发几乎要燃烧,“Lux你忘了吗?!上次就是Nox!他教唆Lens把我面甲的内置语音循环,黑成了‘我是傻狗’!害我在包围战里被敌人笑了整整三分钟!脸都丢光了!”


    阿利斯泰尔已经坐进控制台的椅子里,闻言转过头,小鹿眼里满是学术性的纯真:“但有效。敌方在听到‘我是傻狗’循环播放后,注意力分散平均达到2.1秒,为我们创造了完美的突围窗口。从战术角度——”


    “——从任何角度那都是公开处刑!”金昱承的喉咙滚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司徒凛已经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扔进柔软的织物里,长腿搁上茶几。他勾起嘴角,蝴蝶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花。


    “那是战术素养,Aegis。”他拖长调子,凤眼愉悦地眯起,“用最小的代价,换最大的混乱。你应该感谢我和透镜少爷,帮你开发了……声波攻击的新流派。”


    “我谢你个大头——”


    “嘘。”


    司徒凛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安全屋里瞬间寂静。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脚步声。


    很轻,很稳。皮鞋踏在木楼梯上,发出规律而清晰的声响。


    一步。两步。三步。


    莱昂内尔出现在楼梯转角。


    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精良,看不出品牌却质感高级的黑色衬衫和西裤,姿态是他一贯的、强迫症般的精确和优雅。仿佛刚从某个贵族晚宴回来。


    但司徒凛注意到了异常。黑色衬衫本该永远服帖的袖口,被小幅度地卷起了。


    卷的很随意,甚至有些粗暴。这在“Axis”身上已然罕见。可当他的目光从那个被卷起的袖口,移到更上方的领口之时——


    司徒凛的凤眼猛地眯了起来。


    那永远一丝不苟,必须严谨地扣到最上一颗的纽扣,被解开了。


    仅仅一颗。


    却足以让衬衫领子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段锁骨上方的皮肤,以及一道很淡的、几乎看不清的……勒痕?还是只是光影?


    无论是什么,司徒凛的心都已经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莱昂内尔已经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径直走向吧台,没有看任何人。


    但空气变了。


    “Axis。”司徒凛先开口,声音里的笑意还没散尽,却渗进了一丝凉意,“深夜加班?还是……刚和谁进行了一场不太友好的……亲密接触?”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滑过莱昂内尔敞开的领口和卷起的袖口。


    莱昂内尔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没加冰。


    他喝了一口,然后才转过身,背靠着吧台边缘,面对着众人。


    “法尔科内的人撤了。”他说,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圣彼得堡及周边三百公里内,所有已知的活跃小队,在过去四小时内全部收到了召回或静默指令。”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撤了?”金昱承忍不住问,“为什么?”


    莱昂内尔的目光落在杯中晃动的酒液上。“家族内部出现了更优先的问题。”他顿了顿,“西西里本岛。一场意外的继承权辩论,需要所有锋利的刀回去镇场。”


    司徒凛吹了一声低低的口哨。“后院起火?真是时候。”他歪头,“所以,我们的……救命恩人兼绑匪小姐,暂时安全了?不用再担心随时会被那群猎鹰叼走?”


    “暂时。”莱昂内尔抬起眼,看向众人,绿眸深不见底。“但这不代表麻烦结束。相反,这意味着我们失去了一个明确的、来自外部的压力源。”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沉,也更冷。


    “当狼群被更响的动静引开,猎物和留在陷阱里的猎人就不得不更清楚地……看见彼此。”


    这话意有所指。


    司徒凛依旧保持着那个漫不经心的姿势,闻言抬起手,慢悠悠地拨开了一缕半遮眼睛的湿发,仿佛只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消息。


    “所以,”他笑容没变,视线却像毒蛇一样,紧紧盯住了莱昂内尔领口下那道痕迹。“你的加班,就是去确认这个消息?还是说……”


    他嘴角勾起一个很冷的弧度。


    “顺便和家里的人,聊了聊?”


    莱昂内尔沉默了几秒,再次举杯,将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吞咽时,喉结滚动,那道痕迹似乎更明显了一点。


    “消息确认了。”他放下酒杯,玻璃底座接触大理石台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如同句点。“至于聊天……”


    他抬起手,指尖极其自然地整理了一下敞开的领口,将领子重新抚平,虽然纽扣依旧没扣。


    “那是我的事。”


    然后,他没有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径直走向客厅,停在沙发前。


    “Lux。”


    基兰抬起头。


    两人对视。


    “下次梳理,”莱昂内尔看着他说,声音变轻,“我需要你打开一部分你的……黑暗面。”


    这个词让客厅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什么?!”金昱承最先出声,他本能地朝两人的方向跨出一步,“Axis,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莱昂内尔没有看他,目光依旧锁着基兰,“噪音消失了。现在,这个房间里剩下的,只有我们,和我们的目标。”


    “而我们对她,依然一无所知。”


    “所以?”司徒凛的声音插进来,冰冷刺骨,“给她看Lux最痛的伤口,然后指望她心软?Axis,这不像你的风格。”


    “不是为了让她心软。”莱昂内尔走到控制台前,迅速敲了几下,调出一个窗口。“是为了让她暴露。”


    投影上,一份复杂的数据流模型快速滚动。


    “你是例外,Lux。”阿利斯泰尔的声音响起,很轻。


    他垂着眼,没看屏幕,睫毛细微颤动着。“Echo对你的精神图景展现出了极高的共鸣强度,比对我们所有人都……平均高出至少33%。”


    “在所有数据里,你是唯一的例外。”他重复,小鹿眼极其短暂地瞟了基兰一眼。“……她对你心软,Lux。只对你。”


    数据窗口在屏幕上静静闪烁。


    客厅里一片死寂。


    然后,莱昂内尔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动作。


    他走到基兰面前,蹲了下来。


    单膝点地,让自己的视线与坐在沙发上的基兰齐平。


    这个动作,让司徒凛的凤眼眯起,让金昱承小声吸了一口气,让阿利斯泰尔眨了眨小鹿眼。


    这太不“Axis”了。太不“轴心”了。这个姿态剥去了所有领袖的威严和距离,只剩下一种近乎恳切的……平等。


    “这会很痛。”莱昂内尔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反应,他只是看着基兰的眼睛,一字一句,“不只是生理上的痛。是你要把那些你自己都拒绝回忆的东西,主动翻出来,展示给一个可能利用它,伤害你的人看。”


    他的绿眸很深,但里面没有逼迫,没有命令。只是一个仿佛再普通不过的询问,或者请求。


    “所以,”他最后说,“你愿意吗?”


    基兰也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然后他移开目光,越过了面前人的肩膀,看向客厅另一侧。


    他和阴影里的人对视。


    司徒凛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像是熄了所有的光,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能吸纳一切的黑暗。


    那黑暗里没有鼓励,没有劝阻,什么都没有,却又像包含了所有无法言说的东西。


    过了也许一秒,也许十秒,也许半分钟。然后基兰点了点头。


    “我愿意。”


    莱昂内尔闭了闭眼睛,两秒。再睁开时,里面所有情绪都已消失,只剩一种残酷的决断。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下摆,转身走向楼梯。


    脚步依旧稳定。背影依旧挺拔。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他握住楼梯扶手时,手指攥得很紧,甚至微微颤抖。


    然后司徒凛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门口,推门出去了。


    客厅一片寂静。


    金昱承的桃花眼在面具后眨了眨,看了看沉默坐在沙发上的基兰,又看了看楼上。然后他像是突然被什么烫到一样,“唰”地站起来。


    “啊!我炉子上还热着可可!”他声音突兀地拔高,演技浮夸得像在演舞台剧,转身就往厨房冲,“忘了忘了,要扑了要扑了——”


    “砰!”


    他没看路,结结实实和正安静站起身的阿利斯泰尔撞了个满怀。


    阿利斯泰尔被他撞得向后踉跄半步,小鹿眼里闪过一丝“你到底是用什么合金做的”的无奈。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精准地揪住了金昱承后颈的衣领,像拎大型犬一样,不容置疑地拖着还在“我的可可我的可可”嘀嘀咕咕的红发哨兵,朝另一个方向的休息区走去。


    经过基兰身边时,阿利斯泰尔极其短暂地停顿了半秒,目光掠过基兰低垂的金发,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关掉了沿途所有亮着的屏幕。


    暖光次第熄灭,客厅沉入半暗。


    客厅里只剩下基兰一个人,和一片彻底的,被小心维护起来的安静。


    很久之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圣彼得堡的灯火在雨夜中晕染开一片虚幻的光海,像是另一个无法触及的世界。


    他闭上眼睛。


    然后,他做了很久没有做过的事——


    召唤。


    空气微微扭曲,一道庞大的、银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脚边。


    北极狼。


    它没有完全实体化,只是以半透明的能量态显现。它安静地伏下,巨大的头颅搁在前爪上,冰蓝色的眼睛倒映着窗外的霓虹,像在深海里点起的两盏摇摇欲坠的灯。


    它在陪伴。


    就像过去无数个无法入睡的夜晚一样。


    基兰伸出手,指尖虚虚地拂过狼耳尖簇立的银毛,感受着软绵绵的慰藉触感。


    然后,阴影动了。从墙角,从沙发底,从灯光照不到的每一个缝隙里,纯粹的黑暗开始流淌、汇聚、又升起。


    黑曼巴蛇。


    它无声地游走过来,细长的身躯滑过地毯,流畅地攀上狼的前肢、肩胛,冰冷的鳞片擦过狼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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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的绒毛,最终盘踞在那毛茸茸的头顶。北极狼动了动耳朵,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但没有抗拒。


    蛇于狼之上昂起头颅,仿佛一道冰冷的冠冕,加诸于忠诚的守护者之上。


    基兰没有动。


    但他从玻璃模糊的倒影里,看到了那个盘踞在自己精神体头顶不速之客的轮廓。


    冰蓝与暗金在昏光中隔着玻璃对视。


    然后一罐啤酒在空中递了过来,他自然地接过,看了一眼,是最普通的那种工业拉格。


    “啪。”


    “啪。”


    两声开罐的轻响。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窗外的夜景,沉默地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非要选最痛的那条路走?嗯?”司徒凛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融进了窗外的雨声里。


    基兰握着易拉罐,指尖感受着铝罐壁上传来的凉意。


    “数据说了,”他轻声回答,“最优解。”


    司徒凛嗤笑一声。


    “你信那个?”


    基兰转过头,看着他。


    夜色中,司徒凛的侧脸线条利落得近乎锋利。凤眼微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信你没说话。”基兰说。


    司徒凛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与基兰对视。凤眼里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此刻清晰得可怕。


    “她会看到科索沃。”司徒凛说,声音压得很低,“看见雪,看见燃烧的村庄,看见你母亲最后看你的眼神。还有……你自己都不敢在梦里重温的东西。”


    基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没有移开目光。


    “那就看。”他说。


    三个字,平静,决绝。


    司徒凛沉默了一瞬,然后真实的笑了。那是一个褪去所有玩世不恭后,只剩一种极其复杂的、近乎无奈的笑。


    “行。”他说。


    一个字。


    然后他转回头,继续喝酒。


    沉默再次蔓延,光晕打湿世界。


    基兰看着玻璃上依偎着的狼与蛇,和两个人类并肩的倒影,忽然开口。


    “如果……我失控了呢?”


    问题很轻。


    轻的像一片雪花落在掌心。


    司徒凛没有立刻回答。


    他喝完了最后一口啤酒,捏扁易拉罐,随手抛进角落的垃圾桶。金属撞击塑料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基兰。


    凤眼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那我就,”他嘴角勾起,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把你的光掐灭。”


    不是“救你”。不是“阻止你”。


    是“掐灭”。


    像掐灭一盏灯,像掐灭一簇火,像掐灭一颗……不再值得存在的星辰。


    基兰瞬时转头,冰蓝色的眼睛撞进两片深不见底的暗渊。


    没有人说话,只是对视。圣彼得堡的光海突然在某个时刻晃动了一下,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清晰的交界线。一个在光里,一个在黑暗。


    许久,基兰眼底那份复杂的震动,终于慢慢、慢慢地褪去。变成了一种近乎解脱的神色。


    “Nox。”他说。


    “嗯?”


    “……谢谢。”


    司徒凛低低地哼了一声,分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说话,也没回应那声谢谢。而是伸出手,用匕首的刀柄轻轻碰了碰基兰的肩头,一触即分。


    一个笨拙的,但独属于他们之间的,黑暗对光明的致意与托付。


    “走了。”


    司徒凛转过身,彻底没入阴影。


    基兰站在原地,目光越过圣彼得堡的灯火,落在某个黑暗的方向。


    那里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知道,她在。


    楼上。


    莱昂内尔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楼下客厅窗边,和那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


    他没有开灯。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


    他抬起手,又解开了一颗纽扣。


    布料滑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皮肤。


    那里的确藏着司徒凛怀疑的勒痕,但不止一道。


    是纵横交错的,深红发紫的瘀伤。有些是绳索留下的勒痕,有些是钝器击打的淤青,有些……像是被某种高温物体短暂灼烫后留下的,边缘焦黑的印记。


    在左侧肋骨下方,还有一道新鲜的,已经简单缝合过的刀伤。纱布边缘渗出淡淡的红色。


    他沉默地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直到身体终于抗议般的猛然晃了一下,他单手迅速撑住玻璃,才勉强稳住没有倒下。


    鲜血从崩裂的伤口涌出,迅速染红绷带,从边缘落下几滴血花,砸在地上。


    他猛地闭上眼睛,呼吸在瞬间变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没有敲门。


    只有司徒凛那把懒洋洋的、带着冷调的嗓子,隔着门板,慢条斯理地响起:


    “喂,船长。需不需要……Ghost牌爱心急救服务?今日领袖特价,八折,买一送一。”


    莱昂内尔沉默了两秒。


    “不用。”


    “啧。”门外的声音嗤笑,“Axis,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


    “像那种电影里演的,被家族除名、众叛亲离、还非要逞英雄的……悲情男主角。”


    门外的声音顿了顿,笑意冷了八度。


    “而且还是三流编剧写出来的那种。”


    莱昂内尔没有睁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说完了?”


    “没有。”这次响起的是阿利斯泰尔平静无波的声音,报出了一串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生理数据,最后总结,“……Axis,数据说你持续硬撑的行为,是一件蠢事。”


    一片寂静。


    然后,两个冰凉的东西从门缝底下滑了进来。


    一小管军用级的凝血凝胶,和最顶级的那种止痛剂。


    接着,脚步声如来时一般。


    悄然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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