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哎,陈建军?你咋掉茅坑里了!”李木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这是喝多了没看清路,自己掉进去的?”
张诚也皱着眉,捏着鼻子嘟囔,“你可真行,大半夜的折腾,这味儿,能把人熏晕!”
“救命,救命……快把我拉上去!”陈建军在粪坑里扑腾着,浑身沾满了脏东西,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嘴角的血丝混着污物,模样狼狈不堪,每扑腾一下,就掀起一片粪水,吓得周围赶来的村民纷纷往后躲,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不是陈知青吗?咋又掉茅坑里了?”
“可不是嘛,这陈知青这么喜欢茅坑吗,可惜了这些粪水了,本来春种了缺肥料!”
“真是服了,咋有人这么倒霉嘛。”
“我说,是不是还是上次那个人给扔进去的啊。”
“那可不好说。”
“该!谁让他平时拈花惹草的,看着是个老实人,实际上花花肠子一堆,指不定是遭报应了!”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有好奇,有嫌弃,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村支书邱宏看了眼一旁的长竹竿,看见粪坑里的陈建军,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一边赶人一边张罗,“快快快,来几个年轻力壮的,把陈知青给弄出来啊!别让他在里面折腾了,出点事,公社那边没法交代!”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嘀咕。
这个不省心的东西,咋就往茅坑里钻呢?这才多久,怎么又掉到粪坑里了啊!几个年轻村民犹豫了半天,找了一根粗绳子,一头系在竹竿上,慢慢递到陈建军面前,“陈知青,抓紧了,我们拉你上来!”
陈建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尽全力抓住绳子,嘴里还不停念叨,“快!再快点!我快受不了了!林越!是林越把我扔进来的!我要去告他!”
这话一出,村民们都安静了一下,随即又议论起来。
“林越?不能吧,林越那孩子虽然调皮,但做事有分寸啊!”
“会不会是陈知青记错了?或者故意赖人家?”
“说不定是他惹到林越了,林越护妹得很,指不定是他欺负林晓梅了!”
邱宏皱了皱眉,呵斥道,“别胡说八道!先把人拉上来再说!真要是有人故意为之,我自然会查!”
众人齐心协力,好不容易才把陈建军拉了上来。
陈建军浑身沾满污物,散发着刺鼻的臭味,一上岸就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一边吐一边哭,哪里还有半分城里知青的体面。
邱宏捂着鼻子,摆了摆手,“快,赶紧把他拖去河边洗干净,再找件干净衣服换上!真是丢人现眼!”
李木和张诚一脸不情愿,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架着陈建军往河边走。
陈建军一边走,一边还在哭喊着要告林越,可没人搭理他。
而此时的林家,林越睡得正香,林晓梅被外面的动静吵醒,揉着眼睛推开门,正好看见邱宏带着人往河边走,好奇地问,“妈,外面怎么这么热闹啊?”
王春兰打着哈欠,摇了摇头,“不知道,听说是陈知青又掉茅坑里了。”
“啥?”林晓梅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刚才的瞌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脚步下意识往前挪了两步,朝着河边的方向望去,隐约能看见一群人的身影,还有陈建军断断续续的哭喊,“他……他怎么又掉进去了?”
王春兰瞥了她一眼,“谁知道呢,上次就掉过一次,这次又掉进去,指不定是喝多了没长眼睛,自个儿摔进去的。别管他了,快回屋睡。”
可林晓梅却站在原地没动,心里跟明镜似的。
陈建军怎么可能接二连三掉茅坑?这事十有八九跟她哥有关。
想起下午林越看陈建军的眼神,还有他借口去虎子家,林晓梅的嘴角忍不住悄悄往上扬了扬。
“当前任务进度为85%”
正躺在床上眯眼休息的林越,听到系统音嘴角一勾。
林晓梅这丫头让人的心暖暖的,不枉费他大半夜蹲守陈建军那么久呢,至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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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不算白忙活!
另一边,李木和张诚已经把陈建军架到了村边的河边,两人一松手,陈建军就瘫坐在石阶上,浑身的污物顺着衣角往下滴,滴进河里。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洗!”李木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好几步,语气里满是嫌弃,“洗完赶紧回知青点!”
张诚也跟着点头,捏着鼻子嘟,:“就是,你这味儿,比茅坑还冲,再洗不干净,我们可不管你了。”
陈建军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站起来,看着面前的河水,虽然怕冷,可浑身的污物实在难受,只能咬着牙,弯腰捧起河水往脸上泼。
冰冷的河水浇在脸上,他打了个寒颤,却也顾不上冷,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脸上、身上的脏东西,嘴里还在不停咒骂,“林越!我跟你没完!我一定要去公社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的咒骂声在寂静的河边格外刺耳,李木听得不耐烦,呵斥道,“行了行了,别骂了!谁信你啊?林越好好的在家睡觉,怎么可能半夜把你扔茅坑?分明是你自己喝多了不小心掉进去,还想赖人家!”
张诚也附和道,“陈建军你别闹了,村里谁不知道你跟人林越有仇啊,你现在攀扯他也没用。”
陈建军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一边搓洗,一边暗自较劲,等他洗干净,明天一早就去公社告林越,就算没人信,他也要闹得人尽皆知,让林越付出代价!
反正他在村里的名声已经彻底毁了,那就把林越也拖下水!
陈建军垂下眼帘不再咒骂,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河边,陈建军洗了足足半个时辰,身上的臭味才淡了些,可头发和衣服上还是残留着一股难闻的味道。李木和张诚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他洗得差不多了,扔给他一件旧外套,“赶紧穿上,回知青点去!别再折腾了!”
陈建军接过外套,胡乱套在身上,眼神里满是怨毒地看了一眼林家的方向。
随后他踉踉跄跄地跟着李木和张诚往知青点走去,背影狼狈又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