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谷和守川的比赛以枭谷胜出结束,看完比赛,跟枭谷众人打了个招呼,我们便离开场馆,乘坐大巴回了旅馆。
春高两天的比赛下来,参加比赛的队伍淘汰大半,男女组都各自只剩下十六只队伍。
春高第一天和第二天每只队伍都仅有一场比赛,但第三天的比赛安排却很满,上午是十六进八的比赛,下午则是四分之一决赛,赛程激烈,连带着观众也多了不少。
毕竟不管是谁都会更喜欢实力强劲的队伍之间的比赛吧。
观众嘈杂的声音无时无刻地传进耳侧,我不自觉咬了咬舌尖,靠传上来的些微疼痛感让自己再清醒一点。
心脏咚咚地跳得很快,我深吸口气,无端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许久之前的那个夏天。
还真是少有的紧迫感啊……明明加入排球部成为经理、看过这么多场比赛之后,已经很少有这种感觉了。
毕竟垃圾场决战是特殊的——不管是对我们之中的哪所学校来说都是特殊的。
音驹和乌野,猫和乌鸦,垃圾场决战。
抬眼,望向这两天中难免升出些熟悉感的场馆,我望见格外高的天花板,还有因为开得很亮、所以盯久了多少会有些刺眼的照明灯。
呼……我缓缓呼出一口气。
这一天终于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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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热身结束,在拉拉队整齐又响亮的加油声音中,穿着红白颜色运动服的选手们围成圈,加入每场比赛例行的圆阵中去。
“——我们是血液。”
“不受阻碍地流淌,带着氧气循环全身,”
“好让大脑正常运作。”
黑发主将的语气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与热血。
“去将他们啃食殆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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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解说员介绍双方选手的空档,我回过头,望向因为来得早、加上是经理家属,所以被小茜邀请和她们一起站在观众席第一排的两位现役警官。
他们穿得很随意且日常,融入拉拉队融入地很丝滑,研二哥正举着两个红色的应援棒跟着口令一起挥,见我回头,便顺势停下,朝我挥挥打个招呼。
阵平哥终于抛弃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从上警校开始就爱上了的墨镜,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感觉淡了不少,手上也提了两根应援棒,随意用空的手朝我挥了下。
我跟他们、还有小茜和艾丽莎姐姐挨个打个招呼,便在代表比赛开始的长哨声中回过头,将视线投向场上。
——选手就位,比赛开始,由乌野的二传影山发球。
双方选手都在一次次的练习赛中对彼此足够熟悉,于是强力的跳发被顺利接起,双方彼此拉扯几个来回后,由影山和日向的快攻拿下比赛开始后的第一分。
“——来打一场不能重来的比赛吧!研磨!!”
场上的气氛被这一球彻底点燃,热烈朝气的气息扑面而来时,我听见日向在快攻落地后,站在网前、带着极兴奋的笑容大声朝对面的研磨前辈喊道。
我侧目,望见研磨前辈无声地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笑来。
……说实话笑得多少有点渗人,但是,研磨前辈很有斗志啊。
影山发出的第二球在来回几次后,由灰羽扣杀得分,将比分扳平。
但大家前脚刚为他的表现欢呼,没过多久,他便后脚发了个下沿砸在网上、险些没过网的球。
不过索性还是过了,日向在网前紧急调整位置,但还是难免有些手忙脚乱地才将球接起,不得不应被绊住手脚而缺席这次进攻。
不过,这球在双方球场飞了几个来回后,还是因拦网失误而由乌野得分。
打到现在,双方的分数差始终维持在1和0之间,其中,乌野的分数一直保持领先,然后于下一球被音驹赶上。
你追我赶,毫不相让。
乌野派救场发球员山口上场,跳飘首先拿下一分、接着便在第二球被海前辈上手上手了接球接起,传给研磨,又再被网前的月岛拦网得分。
分数再次拉开。
萩原跟着节奏挥应援棒的动作一顿,随即琢磨两秒,难免担忧地转头看向旁边虽然看着还是初中生、但明显很懂排球的小茜,“分差已经到了四分了啊,没问题吗?”
——现在的比分正是8:12,音驹落后。
“没问题。”闻言。小茜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这么回答,语气坚定而笃定,她充满信任地、骄傲地道,“音驹的本事还没彻底发挥出来呢,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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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前辈。”
果不其然,下一球便由音驹得分,破开乌野的发球局。
比分9:12。
——啊,虽然再下一球便又再次失分了就是了。
但小茜丝毫没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沮丧。
比赛热火朝天地进行着。
如她所笃定的那样,第一局比赛过半时,音驹的拦网防御体系成型,逐渐追上了比分。
“不用担心,”望着17:20的记分牌,再转头看到身边两个虽然有个排球部经理的妹妹、但跟对排球毫无所知的前辈面上隐隐有些凝重的神情,她这么道,“第一局比赛落后的这种情况在音驹并不少见。”
“适应对手的攻击,再在后半程逐渐追上,这就是音驹的打法。”
——一语成谶般的赛末平分,25:25。
尽管还仅仅是第一局比赛,但选手们都拼尽全力地追赶着每一球,拼的程度让观众席上围观的其他选手们看得牙酸。
但快了。
音驹的二传于网前起跳,佯装将球打回对面,引诱拦网过网击球。
乌野违例,音驹得分。
音驹局点。
——但这最后一分得的并不轻松。
乌野完全贯彻多点进攻,攻击性强得让观众都忍不住咬牙切齿,音驹的拦网被带得到处跑,只能多少有些仓促地接下,随即返一个乌野的机会球过去。
再次进攻,排球穿过拦网砸向后场,匆忙之下,山本前辈接球失误,排球直直砸上球网下端。
刚刚拦过网的黑尾前辈眼疾手快地调整位置,下压身体将球接起,再转头追着排球看去,望见已经等在排球落点处的研磨前辈。
排球一次仅能有三次触球,不管心中有什么样的谋划,这球都该被击回乌野的场地了。
但不经意间望见研磨前辈的目光,我却猛然顿住。
——冷静的、犀利的、看透一切般的。
于乌野候场区的选手大声喊着的“机会球!”的声音中,他抬手,将球上手接球地传去了乌野的后场。
二传上前准备传球,攻手后退准备助跑,于是那颗轻飘飘的“机会球”,便这么轻轻落在了地上。
——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