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坐在涂长苏对面的苏呦呦听得清清楚楚,昨天晚上在孙彩球家张晓晓所表现出对她的敌意,苏呦呦记忆犹新。
涂长苏挂完视频电话,苏呦呦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快晚上十一点半了,一会儿回到酒店,她还要把明天入户安装老人的资料准备一下。
苏呦呦想早点回去,她起身,准备去收银台把单先买了。
去卫生间必须要经过收银台,见苏呦呦起身,涂长苏以为她是去卫生间,他吃着手里的烤羊肉,并没有出声。
走到收银台前,苏呦呦报了桌号。
只是她刚报完桌号,收银员小姑娘就一脸笑意道:“涂总是我们店的股东,他朋友的钱我们可不敢收。”
“我是他同事,这顿烧烤是我请他吃的。”苏呦呦一边打开支付宝付款码一边解释道。
收银员小姑娘和苏呦呦正说话间,先前出现在车外跟涂长苏打招呼的微胖中年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男人经过收银台时,收银员小姑娘喊了一声“颜总”,小姑娘随后把情况简短地跟男人说明了一下。
这时坐在餐椅上刚吃完一串烤羊肉的涂长苏抬眼间正好看到了收银台前站着的两人,他拿桌上的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后马上起身往收银台方向大步走去。
看见涂长苏过来了,站在苏呦呦旁边的颜学义一脸坏笑道:“阿苏,你这个小女友说这顿烧烤是他请你,她坚持要付钱,你看这个钱我们是收还是不收。”
听到“小女友”三个字,苏呦呦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连带着耳根也发烧得厉害,她立马出声纠正道:“我和涂长苏是同事关系。”
苏呦呦的反应落入到涂长苏的眼里,他瞪了一眼颜学义,“学义别乱开玩笑,呦呦,这顿烧烤说了我请的,下次你再请我。”
“这次我来,辛苦涂师傅这段时间陪着我起早贪黑、忙前忙后。”
看她这般坚持,涂长苏只回了“好的”两个字,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一会儿,收银员小姑娘把消费清单打印了出来,两人合计消费了二百一十元。
苏呦呦很快地扫码付了钱。
付完钱,苏呦呦没有打算继续回到餐桌那边吃烧烤,她想先走。
“涂师傅,我吃饱了,那些烧烤你慢慢享用,我打个车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们老地方见。”
说着苏呦呦就打开了支付宝上的滴滴出行软件,开始打车。
只是她的目的地还没有选好,涂长苏已出声道:“等我两分钟,我打包一下你点的羊肉串,一会儿我送你。”
话一说完,涂长苏就连忙转身往餐桌方向而去。
涂长苏前脚刚走,颜学义就连连啧啧了三声,随即一脸坏笑道:“呦呦美女,我们家阿苏可从来没有带过异性来我们三兄弟创办的三炮烧烤店来吃过烧烤,你可是第一个,由此可见,他对你很不一般,今天晚上你过来,这家伙也没有提前说,我们都没准备,等下次再过来,请你吃我们店里的特色菜。”
颜学义在说上面这些话时,苏呦呦正在选择目的地的,他说完时,苏呦呦的目的地恰好选好。
苏呦呦住的汉庭酒店距离这个三炮烧烤店,步行只需要十五分钟,开车不到五分钟,也许是太近,只有起步价,她的单子发起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司机师傅愿意接单。
虽然一直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快车订单再看是否有司机师傅愿意接单,颜学义说的话,苏呦呦还是有听到,在颜学义说完话一会儿,苏呦呦很快地再次强调道:“我们只是同事关系。”
“同事关系”四个字被拿着打包好烧烤刚刚赶到收银台前的涂长苏听得清清楚楚,他轻皱了一下眉头。
“走吧,我送你回酒店。”
望着手机屏幕上滴滴打车界面还在寻找司机接单中,苏呦呦取消了订单。
车子停在三炮烧烤店外的马路边,苏呦呦刚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辆粉色的奥迪A8停在了他们车前面的空位置上。
不一会儿从这辆粉色奥迪车上下来了一位长发齐腰、穿着香奈儿最新款春节套装、拎着LV限量款手提包包的化着淡妆的精致女孩儿。
女孩儿刚从车上下来,苏呦呦所在的车子正好启动了。
虽说有一段距离,苏呦呦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从奥迪车上下来的女孩儿就是昨天下午去孙彩球家把她当成假想情敌的张晓晓。
他们车子刚往前开了不到一百米,涂长苏的手机就进来了一个视频电话,是张晓晓打过来的。
涂长苏看了一眼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他的眉头紧紧蹙在了一起,这次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拿起手机接起。
视频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接,但是视频电话那边似乎并不放弃,一直不停的给他打着,最终,快要到酒店时,他拿起中控台上的电话,接了起来。
视频电话一接通,就从视频那头传来了委屈的嚎嚎大哭声,这个声音再也没有先前半分的娇嗲,听的苏呦呦心里打颤,同时她也感觉到了张晓晓对于涂长苏爱已经到了一种发癫的地步。
涂长苏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对方在视频那头地声嘶力竭。
在一分一秒的煎熬中,终于到了汉庭酒店,苏呦呦连忙解开安全带,临下车时,她对涂长苏说了“谢谢涂师傅”五个字,便伸手去拉副驾驶车门。
在她解安全带时,涂长苏挂断了视频电话,随后视频电话立马又响了起来,他没有再接,再看到苏呦呦要下车了,他也打开了驾驶车门,跟着苏呦呦一块儿下了车。
一下车,涂长苏连忙打开后排车门,拿起打包好的烧烤,他快步往前走到正准备往酒店大厅方向走去的苏呦呦前面,把烧烤递了过去,“带回房间吃。”
苏呦呦接过打包袋,说了一声“谢谢”,她便往酒店大厅里面走了进去。
涂长苏一直等到苏呦呦的背影消失在大厅的尽头,他才离开。
涂长苏再次回到三炮烧烤店时,他刚从车上下来,颜学义已经早早的在烧烤店门外等着的。
一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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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颜学义快步迎上前来。
“阿苏,晓晓刚走,你到底把她怎么了,我第一次见她哭成那个样子,问她只说是你气的。”
颜学义说话时,一个打扮妖娆、风尘味十足的年轻女人从三炮烧烤店里扭着小蛮腰出来了。
女人走到颜学义的背后时,她十分亲昵的抱着他的腰,然后把头紧紧的靠在了他的后背上,随后撒娇道:“大鼻子,那款老凤祥家今年年初刚上的碎碎冰金手镯特别好看,我特别喜欢。”
女人叫吴兰,以前是颜学义开的KTV里面的一个小姐,后来跟颜学义好上了,颜学义比吴兰大十二岁
在吴兰的一系列逼迫下,颜学义前年跟他结婚十二年的妻子离婚了,离婚证刚拿到手的第二天,他就跟吴兰领了结婚证。
颜学义跟吴兰的故事,作为颜学义最好的哥们,涂长苏一清二楚,原本幸福美满的一家就这样被这个很有心机的女人拆散了,他对吴兰一向很疏离,只面子上过的去即可。
以前的颜学义在生意场上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物,自从跟吴兰好了后,他完全成了吴兰手里的遥控器,吴兰让他朝东,他是绝对不敢朝西的,被吴兰拿捏的死死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活成了他们朋友圈中的一个笑话。
今年年初,颜学义刚花了两万给吴兰买了一条老凤祥家的十克的金项链再配上十克的金吊坠,金手镯在前年他俩结婚时,颜学义给吴兰买了一个老凤祥家的三十克古法金镯子,这些都是颜学义主动跟涂长苏说的。
在没有跟吴兰结婚前,家里的经济大权是掌握在颜学义手上的,跟吴兰领了结婚证后,家里的经济收入都被吴兰掌控着,她每个月只给颜学义买烟的钱,每个月不到两千,只有一千八。
跟前妻离婚,前妻拖着不肯,最后颜学义把存款和房子都给了前妻彩离掉,他和前妻十岁的儿子跟他一起生活,先前买金手镯和金项链的钱,大头都是他跟涂长苏借的,到现在也只还了一小部分。
夫妻两人的事,他一个外人在场也不太好,涂长苏正准备离开时,他却看到颜学义的儿子颜明正从烧烤店南边往这边走来。
颜明今年十二岁了,正在读中一,应该是学校刚下晚自习,他到店里来找他爸爸。
吴兰跟颜学义之前,她跟她前男友已经有了一个三岁的女儿,现在这个小姑娘也是跟他们一块儿生活的。
吴兰对她的女儿特别的好,对颜明非打即骂。
去年寒假,两个孩子都在家里,吴兰买早餐就只买了一份,是给她女儿的,颜明先起来,看放在餐桌上的早餐就给吃了,结果吴兰的女儿没有吃到,吴兰跟颜明义狠狠地闹了一场,两人都给涂长苏打电话说过不下去,要离婚,后来在涂长苏的调和下,两人又和好了。
颜明远远的就看到了吴兰从背后抱着颜学义,他的眼中却布满了与这个年龄不相符合的怒气,他和他妈妈的不幸都是这个妖精般的女人带来的,颜明疯狂地朝两人的方向跑来,等离近了,他的小拳头精准的打在了吴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