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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种苗

作者:伴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饭后稍歇,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晒着院子。玉兰树的影子慢慢拉长,又慢慢缩短。


    几只鸡在墙角刨食,刨几下,又停下来眯着眼晒太阳。


    犯困慢慢地涌上心头。


    沈摘星最先扛不住,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的半个红薯还没吃完,人就靠在夏叙言肩膀上睡过去了。


    夏叙言僵了一下,没敢动。


    李乘歌端着茶杯看见了,笑着压低声音,“别动,让她睡会儿。”


    夏叙言嗯了一声,脖子梗着,肩膀尽量放平,一动不动像块石头。太阳晒着小孩半边脸,晒得发烫,见小孩皱眉,他抬手遮着太阳。


    傅砚修坐在门槛上,背靠着门框,眼皮也开始打架。他挣扎了两下,头一歪,靠着门框睡着了。


    傅拭雪从屋里拿了条薄毯出来,看见他那样,脚步顿了顿。他没叫醒人,只是把毯子抖开,轻轻搭在傅砚修身上。


    傅砚修没醒,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了。


    宋鹤眠坐在石凳上,手里还拿着本书,看两行,眼皮沉一下,看两行,又沉一下。最后书滑到膝盖上,她也没捡,就那么靠着椅背睡着了。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落了几块光斑。


    李乘歌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书从她膝盖上拿起来,合上,放在石桌边。


    她一回头,看见傅拭雪站在那儿看她。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声。鸡也不刨食了,缩在墙角打盹。树的影子慢慢移动,把睡着的人一个一个拢进阴凉里。


    李乘歌在石凳上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小口小口地喝。


    傅拭雪在她旁边坐下,没喝茶,就那么坐着,看着院子里这一片睡意沉沉。


    米饭从窝里跑出来了,四只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它先在鸡窝那边探头探脑了一会儿,被母鸡瞪了一眼,吓得往后缩了缩,然后一扭头,朝石凳这边跑过来。


    李乘歌低头看见了,弯下腰伸手去够。


    米饭凑到她指尖嗅了嗅,尾巴摇了摇,又扭头往傅拭雪那边跑。


    傅拭雪也弯下腰,手掌摊开放在地上。米饭凑过去闻了闻,然后一屁股坐在他掌心里,不走了。


    李乘歌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怕吵醒睡着的人。


    傅拭雪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团毛茸茸的东西,没动。米饭在他手心窝着,眯着眼,尾巴还在一摇一摇的。


    “它怎么老往你那儿跑。”李乘歌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傅拭雪抬眼看了她一下,没接话,只是嘴角动了动。


    小狗在他手心翻了个身,露出软乎乎的肚皮。


    李乘歌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个小肚子。小狗四肢蹬了蹬,眼睛都没睁。


    她戳一下,它蹬一下。


    她又戳一下,它又蹬一下。


    傅拭雪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这样它会醒的。”


    “不会。”李乘歌又戳了一下,“你看它多享受。”


    话音刚落,小狗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她,然后从傅拭雪掌心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到她手边,一歪头,枕在她手指上又睡过去了。


    李乘歌手僵在半空,不敢动了。


    傅拭雪看着她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眼里有了点笑意。


    “它倒是会挑地方。”他说。


    李乘歌没说话,低头看着枕在自己手指上的那团小东西,嘴角弯了弯。


    阳光落在她侧脸上,把那一点笑意照得很软。


    傅拭雪看着那点笑意,一时间没移开眼。


    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落了一小片阴影。嘴角那点弧度很浅,像是被阳光晒化了一点,软软的,松松的。


    阳光从她耳边擦过去,把那一小块皮肤照得透透的,薄薄的,像蒙了一层淡粉的雾。


    傅拭雪忽然觉得,这个画面他好像在哪本书里读到过。


    那些翻过去就忘了的书页里,偶尔会有那么一两行,写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看得忘了时间。读的时候不懂,觉得矫情。


    现在懂了。


    原来书里写的都是真的。


    原来阳光真的可以这样落在一个人脸上。


    原来真的会有那么一刻,你什么都不想做,就想这么看着。


    久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看了很久。


    直到李乘歌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他没躲。


    只是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嘴角上扬。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院子里的阳光。


    什么都没说。


    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阳光继续慢慢地移,把院子切成一块一块的明暗。睡着的人呼吸均匀,醒着的人安静地感受着。


    小院吹起了风,树叶沙沙响了几声,有几片打着旋儿落下来,轻轻落在皮卡的车斗里。


    卫建国从车斗里搬下两厢打包好的笋放进临城的快递点里,箱子封得严严实实,胶带缠了好几道,上面手写着地址。


    他把箱子搬上秤,快递员扫码、贴单、扔上传送带,按照下单地址寄出。


    他转身往外走,风从身后吹过来,把他后背的汗衫吹得鼓起来一块。


    他眯着眼看了看天,今儿天气真好。


    将笋寄出后,他回到院子。


    院子门被推开,二伯母看着院子睡着一地的少年。


    沈摘星靠着夏叙言的肩膀,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小点口水印子。夏叙言脖子梗着,脑袋歪向另一边,也睡着了,手还保持着挡太阳的姿势。


    傅砚修靠着门框,毯子滑下来一半,露出半边肩膀。他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但也没醒。


    宋鹤眠靠在椅背上,书合着放在石桌上,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落了几个光斑,忽明忽暗的。光斑移一下,她的睫毛就颤一下,但没睁眼。


    李乘歌坐在石凳上,身子微微侧着,手指上枕着那团毛茸茸的米饭。


    米饭肚皮一起一伏,睡得比谁都香,四只小短腿偶尔蹬一下,尾巴尖轻轻晃。


    傅拭雪坐在她旁边,头微微低着,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很匀。


    二伯母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风从院子里穿过去,玉兰树的叶子沙沙响了几声。米饭的耳朵动了动,没醒。


    她轻轻把篮子放下,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然后她转身,从屋里拿了条薄毯出来,抖开,轻轻盖在宋鹤眠腿上。


    又拿了一条,盖在夏叙言和沈摘星身上。


    走到李乘歌和傅拭雪旁边,她看了看,没毯子了。


    她站着想了想,转身回屋,翻出一条旧床单,抖了抖灰,轻轻搭在两人身上。


    李乘歌动了一下,没醒。


    二伯母站在院子中央,环顾一圈,终于满意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回门口,拎起篮子,往灶房走去。


    走到灶房门口,她回头又看了一眼。


    米饭翻了个身,在李乘歌手指上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二伯母笑了笑,掀开门帘,进了灶房。


    傅拭雪醒了,阳光正移到他脸上,有点刺眼。他抬手挡了挡,睁开眼,看见二伯母站在灶房门口,手里还拎着那个菜篮子。


    他声音有点哑,刚睡醒的那种,“二伯母。”


    二伯母嗐了一声,摆摆手,“别动别动,接着睡。”


    傅拭雪没接着睡,他坐直了,扭头看了一眼旁边大家还睡着。


    他看了两秒,收回目光。


    “几点了?”他低声问。


    “还早,才十二点多。”二伯母把篮子放下,走过来,压低声音,“你们睡你们的,我去把苗种了。”


    傅拭雪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二伯母,我们一起吧。”


    “不用不用——”


    话没说完,院子里响起一声含糊的嘟囔。


    夏叙言动了动,脖子梗得太久,一转头就龇牙咧嘴,“哎哟……我脖子……”


    他这一动,靠在他肩上的沈摘星也跟着醒了。


    小姑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角还挂着那点口水印子,愣愣地看了看四周,然后下意识抬手擦了擦嘴。


    夏叙言扭头看她,笑了,“睡得舒服吗?”


    沈摘星脸腾地红了。


    旁边,傅砚修也醒了。毯子滑到地上,他弯腰去捡,捡起来抖了抖,搭在椅背上。


    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宋鹤眠的目光,她也醒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石凳那边,米饭动了动,从李乘歌手指上翻下来,四脚朝天继续睡。


    李乘歌被它拱醒了。


    她睁开眼,先是低头看了看手边那团毛茸茸的东西,然后抬起头,目光刚好落在站在面前的傅拭雪身上。


    傅拭雪也正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一秒。


    李乘歌没说话,只是把散下来的碎发往耳后别了别。耳根有一点红,被阳光照着,看不太出来。


    傅拭雪收回目光,看向二伯母。


    二伯母站在灶房门口,手里还拎着那个菜篮子,看着院子里一个一个醒过来的年轻人,愣了愣,然后笑了。


    “得。”她说,“都醒了。”


    傅拭雪收回目光,往工具房走去。


    “那我们一起去吧。”他推开工具房的门,从里面拿出几把锄头和几副手套,抱在怀里走出来。


    一行人来到大棚,傅拭雪和李乘歌两人走到大棚的两边,将两侧的塑料膜掀了上去。


    两边塑料膜卷上去,大棚里顿时通气起来。阳光透过棚顶洒下来,泥土的气息混着潮湿的青草味,扑面而来。


    回到大棚内,傅拭雪把扛进来的锄头和手套放在地上,开始分配。


    夏叙言第一个凑上来,接过锄头就往里走,沈摘星跟在他后面。


    傅砚修走过来,没说话,伸手。


    傅拭雪递给他一把锄头和一副手套。


    宋鹤眠也走了过来,傅拭雪将东西递过去。


    “会用吗?”他问。


    两人接过锄头,掂了掂,没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李乘歌。


    李乘歌听见动静,抬起头,对上两束目光。


    两人就那么看着她,等着。


    李乘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把手套往手上一套,一边套一边往里走,“待会儿我教你们。过来吧。”


    傅砚修跟上去。


    宋鹤眠也跟上去。


    傅拭雪站在原地,看着那三个人的背影。


    李乘歌走在最前面,傅砚修和宋鹤眠一左一右跟在后头。


    李乘歌蹲在一垄地前,手里拿着一把嫩绿的番茄苗。苗不大,根上还带着育苗块里的土,松松的一团。


    “看好了。”她侧过身,让傅砚修和宋鹤眠能看清,“先松土,刨坑,然后种苗,一气呵成。”


    她把手里的锄头举起来,手腕一抖,锄头落下去,切入土里,轻轻往后一带。土块应声翻开,露出底下更湿润的土层。


    “坑不用太深,能把根埋住就行。”她放下锄头,蹲下去,用手在松软的土里挖了一下,扒开一个小坑。


    她拿起一棵苗,放进去,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把旁边的土拢过来,轻轻压实。最后那棵苗端端正正地立在垄沟里,叶子嫩绿嫩绿的。


    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不能压太紧,根要透气。”她示范完,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来往旁边让了让,把位置空出来,“先刨坑,再种苗,一步步来。”


    傅砚修从怀里拿出尺子,蹲下去,在李乘歌刚刨出来的坑量了量。


    他记得每株的间距要十五厘米,他精准地把控着距离。


    李乘歌在旁边看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就那么站着,看着他拿尺子对着一个土坑反复测量。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觉得这人挺有意思。


    于是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机,对准了他。


    傅砚修浑然不觉,量完坑。


    走上前,举起锄头,用力往下一刨——


    锄头切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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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角度有点偏,刨出来的坑歪歪的,一边深一边浅。


    他愣了一下,蹲下去用手扒了扒,想把坑修圆一点。扒了两下,觉得不对劲,又掏出尺子量了量。


    他盯着尺子上的数字,沉默了两秒。


    李乘歌举着手机,镜头里是傅砚修那张写满这不可能的脸。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傅砚修深吸一口气,把尺子收起来,开始用手扒坑。


    扒一下,看一眼,扒一下,看一眼,动作十分认真。


    李乘歌终于没忍住,手机抖了一下。


    傅砚修抬头,看见她举着手机,愣了一下,“你在拍什么?”


    “记录新农人成长史。”李乘歌一本正经,“继续挖吧,孩子。”


    傅砚修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全是泥,又看了看那个被他扒得坑坑洼洼的坑,沉默了两秒。


    李乘歌在旁边看着,没说话,只是嘴角带着一点笑。


    傅砚修扒了几下,觉得差不多了,拿起一棵苗放进去。苗放进去的时候歪了,他又伸手扶正,开始填土。填着填着,他发现土填多了,又把多余的土拨开一些。


    最后压实的时候,他小心地按了按,那棵苗终于稳稳地站在坑里,虽然有点往一边倒,但好歹是种上了。


    他盯着那棵苗看了两秒,像是确认它不会倒,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


    李乘歌点点头,收起手机,“挺好的。第一次能种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傅砚修没说话,只是又拿起一棵苗,开始刨第二个坑。这次他刨得比刚才稳一点,虽然还是有点歪,但比第一下好多了。


    宋鹤眠站在另一边,一直没动。她看着傅砚修种完第一棵,又看着他开始种第二棵,然后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锄头。


    她蹲下去,没有急着用锄头,而是先用手摸了摸土。土有点干,表面有一层细细的裂纹。


    她用手扒了扒,扒开一个小坑,不大,也不深。


    然后她拿起一棵苗,放进去,扶正,把旁边的土拢过来,轻轻压实。


    那棵苗站得挺直。


    她看了看,又用手把根部旁边的土往里拢了拢,觉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


    李乘歌走过来看了一眼,笑了,“这样也行。不用锄头,用手也能种。”


    宋鹤眠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但眼睛里有一点很淡的笑意。她蹲下去,继续用手扒第二个坑。


    傅砚修在旁边刨着坑,听见动静,扭头看了一眼。


    看见宋鹤眠用手扒土,他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锄头,又看了看自己刚刨出来的那个歪坑。


    他想了想,把锄头放到一边,也蹲下去,学着她的样子用手扒土。


    土有点硬,手指插进去有点费劲。


    他皱着眉,用力扒了两下,扒开一个小坑,坑沿被他扒得坑坑洼洼的。


    他拿起一棵苗放进去,扶正,填土,压实。


    那棵苗虽然歪了点,但比用锄头刨坑种的那两棵顺眼多了。


    他沉默了两秒,拿起一棵苗,塞进去。


    “没事。”她说,“慢慢来。”


    她走回自己那垄地,举起锄头,也开始刨。


    七个人,两个棚,一人一垄,各干各的,谁也不急。


    夏叙言蹲在自己那垄地旁边,举着手机,想拍个大家一起干活的温馨画面,回去剪个视频发朋友圈。


    镜头扫过去——


    傅拭雪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本《农业知识大全》。


    夏叙言眼睛一亮,镜头对准他。


    李乘歌刚好直起腰,看见傅拭雪手里的书,随口问了一句,“播种前浸种是为了什么?”


    “A.给种子补水B.消毒杀菌C.让它先熟悉一下土壤环境。”


    她顿了顿,嘴角带着点笑,像是随口考考他。


    傅拭雪停下脚步,认真思考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D。”


    李乘歌愣了一下,“D?哪来的D?”


    傅拭雪正色道,“建立初步联系,减少应激反应。”


    空气安静了一秒。


    李乘歌看着他,眨了眨眼。


    傅拭雪表情一本正经,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旁边垄沟里,宋鹤眠手里的动作停了停,抬起头,看了傅拭雪一眼。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种苗,但嘴角动了动。


    夏叙言举着手机,镜头抖了两下,差点把手机笑掉。


    他赶紧稳住,继续拍。


    李乘歌终于反应过来,笑了,“你这是从哪本书上看的?”


    傅拭雪把手里的书翻开,指给她看,“第37页,浸种的作用。我总结了一下。”


    李乘歌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笑出了声。


    “总结得挺好。”她说,“下次别总结了。”


    傅拭雪点点头,夏叙言把镜头拉近,对准那个本子。


    上面写着,浸种——A补水B消毒C熟悉环境D建立初步联系,减少应激反应。


    然后这个D是被水笔写上去的,是一个自拟的答案。


    傅拭雪走到傅砚修身旁。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宋鹤眠心中也生出几分熟稔。


    宋鹤眠走到李乘歌身旁,看着那边蹲成一排的两兄弟,笑道,“把他们两个放在一块,不怕两人勾心斗角?”


    李乘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傅拭雪正在帮傅砚修调整那排歪歪扭扭的苗,傅砚修还在栽新的苗,两个人凑在一起,画面莫名和谐。


    她正要接话,那边傅砚修忽然停顿了手里的动作,回过头来,眼睛亮亮的,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


    “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期待,“今晚吃豆角?”


    宋鹤眠:“……”


    她显然没料到自己的话会被这样理解,愣了一下,嘴角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乘歌在旁边笑出了声。


    “好。”傅拭雪点头,“晚上就做豆角焖面。”


    李乘歌:“……”


    好一个“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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