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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平安

作者:走陆生风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刀疤拿起立在一旁的大刀,眼神阴冷盯着李渝,一步一步往前走。


    李渝立在原地,看着他越过火堆,刀疤那些本立在角落里的手下也举着刀慢慢靠近李渝。


    他们将李渝围在圈里。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两柄大刀相碰发出“铿”的一声,李渝用上了全身的力气,那刀疤的手臂一震,没想到一个中原瘦白脸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李渝提刀再砍时,刀疤的手下一个接一个挥刀而来,前有刀疤后有小虾,李渝躲过一次又一次,紧逼着刀疤本人而去,刀疤的手下在李渝这成了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李渝砍刀疤的空隙还能顺带撂倒几个手下。


    虽然李渝对此游刃有余,但她还是没忍住破口大骂。


    “混球,你们太不要脸了。”


    刀疤看着李渝开始喘气,他也大口喘着气,却一点不敢松懈,李渝砍伤他好几个手下了,他自己的衣裳也破了口。若不是他反应快,这会破口的就不只是衣服了。


    “我们可是绑匪,要什么脸,堂堂一王爷竟如此天真,传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掉什么大牙掉,要不是需要给靖莫拖时间,她一刀就把这群人给砍了。在无数太后找来的江湖人士以及武艺高强者手下摸爬打滚这么多年,在战场上也撕杀过,演一次戏,还真把她当病猫看了。


    李渝不再跟他废话,约定的时辰也快到了,她不想再纠缠了,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破庙外忽地响起一阵尖锐的鸣叫,刀疤一时预感不对,看着周围被打趴下的手下,他戒备起来,朝门外大声喊:“还不快进来帮忙……”


    话音刚落,破庙那摇摇欲坠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靖问拎着一个血淋淋的头跨过门槛,嘴角带笑,脸颊有血滑落,这幅样子落在刀疤眼里犹如阎罗。


    “你好好看看,外面还有你的人吗?”


    靖问将头随手扔下,那头咕咕噜噜滚到不见光的角落里,编成小辫的发尾贴在地上沾染灰尘。


    刀疤瞪圆了双眼,瞳孔放大。


    这一刻,他慌了。他只是听命绑走人,想从中捞一笔大的,没想把自己的命给搭上。


    刀疤身旁已经不剩几个完好站着的手下了,李渝和靖问还在一步一步逼近他。手下已经开始退缩了。


    “上,上啊,杀了他们,只是两个人而已。杀了他们上头给的赏会更多。”


    刀疤喊着,将身后人推至身前,试图用赏钱刺激他们。


    李渝看着他慌不择路的行为,眯着眼睛只觉无语。


    刀疤将人推至身前的那一刻,转身撒腿就往窗边跑。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黑色人影,站在被他们绑在一角的贺长延身旁,守着贺长延的手下也晕倒在一旁。


    他竟然没察觉到此人!


    “靖莫!”


    李渝一声喊,给贺长延松绑的靖莫一个闪身,飞踹上刀疤。一脚将刚打开窗户的刀疤的希望踹得稀巴烂。


    靖莫将刀疤摁在地上,刀疤拼尽全力挣着,却没挣开一点。


    见带头的被抓了,剩下几个立马跪地求饶,靖问带着后进来的手下将人一个一个绑住。


    李渝走到刀疤面前,问道:“来,交代交代,谁派你们来的,想要什么?”


    其实,局面本不用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她一开始就给他们好好说话的机会了,谁知刀疤如此迫不及待。现在只能任她刀割。


    刚刚摆出那副架势,她还以为此人是什么“英雄好汉”宁死不屈呢……


    本以为是什么极具威胁的势力,结果她一个人就快搞定完了,逗她玩呢,她派来那么多人,现在跟过家家似的。李渝着实不爽,似笑非笑,恨不得一拳锤死他。


    这时刀疤开始一言不发了,看着还挺硬气,瞪了李渝一眼,偏过头不再看她。然后被靖莫一脚踹倒再粗暴拽起。


    “好好说话!不然我揍你。”


    靖莫捏起拳头威胁刀疤。


    “不知道。”


    刀疤咬牙切齿。


    “不知道?呵。”


    给李渝逗笑了。


    “不知道,好啊,好啊。靖莫,带回去,严刑伺候,让他好好回想回想。”


    李渝面无表情下令,靖莫绑住他的双手双脚,用堵贺长延的布团堵住他的嘴,粗暴拖着他就往外走,带起一阵灰尘。


    李渝捏起袖口捂住口鼻,慢慢走到贺长延身边。


    贺长延还昏睡着,头耷拉着,靖莫刚刚没给他叫醒。


    李渝伸出脚,嫌弃地踢了两下贺长延。


    “太医啊醒醒,贺太医,醒醒啊,你家没了,还睡呢?欸!”


    贺长延也是倒霉,只是路过林家,一时心软竟搭上这般怪事。


    他也是不懂,绑走他有什么用啊,他只是个打杂的。


    晕倒前,贺长延愤愤不平发誓醒来一定要让他们付出点代价。


    李渝看着贺长延睁开眼,便不再管他,转身就要走。


    贺长延见有人来救他,松了口气,费劲巴啦睁开眼,颤颤巍巍站起身。


    “王……王爷,您能扶草民一把吗……”


    十几年,他已经十几年没受过这种委屈了。


    “不能。”


    李渝拒绝的干脆,贺长延看着她无情的背影,费力站在原地锤着发麻的双腿,一步一步艰难挪出破庙。


    出了破庙立刻有人迎上来接他,被人搀扶住那一刻,贺长延老泪纵横。


    成功救回了人,李渝带着手下回府。


    圆月挂在天空,人间亮如白昼。


    在府门口等着的文松,收到传信后连忙回禀太后。


    “回来了?”


    “回来了。”


    担忧了许久的太后终于松了口气,吊了许久的心神在这一刻放松,她的眼前一阵发黑,灰色的噪点从满眼再一点点消散。


    太后习惯性晃晃脑袋,闭了闭眼,端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


    被安顿在客房的江之禾坐在院中的凉亭里,望着半开的院门。


    靖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站起身迎上去。


    “姑娘,贺太医被救回来了。”


    靖久说完就没后话了,江之禾看着他,还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王爷呢?”


    江之禾没忍住问他。


    “王爷也回来了,平安无事。”


    靖久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笑着回她。


    “王爷让我跟您说一声,主子今晚要忙很久,没法顾及姑娘,让姑娘宽心,先行休息。”


    听到想要的消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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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禾终于放下心点点头。


    “姑娘早些歇息,若有需要,尽管使唤院中下人。”


    靖久抱拳,离开了。


    李渝命人将那些人关进王府地牢,没造成太严重的后果,李渝不想沾手,将审讯一事交给靖问。她自己则折身前往正堂和太后报平安。


    事情终了,太后也见着人平平安安归来,便要回宫。


    “母后不见见贺太医?”


    李渝站在车架旁问太后。


    才坐稳的太后撩起帘子探出头。


    “看他干吗?哦,对了,你告诉他,提高警惕啊,下次再有这事,就放他自生自灭好了。真是的,他跟我保证过不会出事的。”


    “我知道了,我转告他。”


    “乖孩子,晚安。”


    李渝笑笑任由太后摸摸脑袋:“晚安娘亲。”


    安顿好一切,时辰很晚了,李渝看着江之禾黑乎乎的房间,终是没再进去打扰。


    一夜无梦,安稳度过,除了地牢里那几个。


    江之禾一早便醒来,看着陌生的床顶,她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


    天色刚亮,江之禾活动着肩膀走出屋子。


    一出门,就对上一双挂在屋檐边摇晃的双腿。


    江之禾震惊。


    什么东西?


    江之禾小心翼翼挪到台下,抬头看去。


    “江姑娘,早啊。”


    是靖莫,在那么多侍从中,江之禾对他印象最深,因为他的卷发。


    靖莫一身黑衣,吊儿郎当坐在屋顶,一头卷发束起,远远看去还有些像杂乱的鸡窝。


    江之禾:……


    “卷毛,你在上面干什么呢?王爷不是让你将江姑娘带到书房吗?”


    江之禾站在檐下,看着靖久纵身跃过,挥手拍上靖莫的后脑。


    靖久跃下屋顶,来到江之禾身边,规规矩矩行礼。


    “姑娘,王爷有请。”


    靖久没再管屋顶的靖莫,带着江之禾前往书房。


    走在去书房的路上,一切事情安定下来,江之禾才有心思去看王府的构造。


    王府很华丽,堪称富丽堂皇。靖久带着她经过一个满是花的园子,角落里种满了竹子。


    跟在靖久身后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书房。


    “姑娘请。”


    靖久通报过之后,替江之禾打开门。


    江之禾走进,她对书房还算熟悉,印象深刻。


    房内没有侍从,只有李渝一人立在桌案旁,白纸展开,李渝手执毛笔写着字。


    李渝有些投入一时没注意到江之禾,江之禾站在一旁默默等着。


    李渝收起毛笔,看了两眼,啧啧称奇。


    “噗。”


    江之禾看完了全程,没忍住笑出声。


    李渝也是心宽的主,不甚在意,甚至想将自己的墨宝送给江之禾。


    不过她还有点自知之明,一时没说出口。


    “贺太医可安好。”昨日靖久只告知她人救回来了,怎样救回来的却没说。是完好无损回来了,还是支离破碎回来了,这两种可不一样……


    “好得很,现下还在休息吧。”


    江之禾放心了,点点头。


    “你想开医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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