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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好消息

作者:走陆生风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官家,民女不知做了什么,要受这般羞辱,也请说个明白。”


    那娘子被靖问摁着跪在地上,一脸惶恐,细看之下还有不满。家里姑娘怯怯站在她身边,抓着衣角,哭着拍打靖问的手:“你放开我娘,放开呜呜。”


    李渝站在她正前方,一脸淡漠。


    江之禾看着李渝手下人不知从哪搬出来一红木椅子,稳稳放在李渝身后,李渝撩起袍子坐下。


    “交代吧。”


    李渝漫不经心看着她。


    那娘子勉强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问道:“交代什么,民女没什么好交代的,知道的事情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她抬眼正对上李渝冷得像冰块一样的眼神。


    “林垣,晋城人,常年经商,两年前搬来京城。家有一妻和一女,近日外出至今未归……”


    江之禾站在李渝身后,看着一个她不认识的侍从对着那娘子说着什么。


    那侍从念完了一长串林家家事,江之禾听着目瞪口呆,这是这么短时间内就搜罗到的情报。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贺太医是皇家御医,劫持朝廷命官,可是要被杀头的。你不想活,有没有考虑考虑你家姑娘。”


    虽贺太医已经隐退了,但他以前是,拿来吓唬吓唬人还是可以的。


    此话一出,刚刚还梗着脖子的娘子脸色唰白,跪着要往前爬,被靖问又按住了。


    “不是的,不是的,那人跟我说他就是一普通郎中啊……就是这样我才会……对,我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郎中,我没要帮助劫持朝廷命官啊!”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那娘子抹着眼泪,和李渝交代了所有事情。


    今日她去西头帮工刺绣了,她家姑娘平常都很乖巧听话,她也就放心将其留在家中读书写字。


    但她做工时心一直不宁,早出门时,听见几声姑娘的咳,猜是受了寒,因急着出门她只来得及熬点姜汤。一直惦念着家中姑娘,好不容易熬到下工时,她急匆匆赶回家中。


    一进门,她就感受到了不对劲,没有姑娘的读书声。


    呼唤也没回应,她生怕有歹人,心一急,抄起门边的木棍冲进偏堂,便看到几个拿着刀的大汉,姑娘被他们绑在椅子旁堵住嘴,泪流满面。


    “他们长什么样子。”


    眼见这娘子要事无巨细说下去,那侍从怕李渝不耐,插嘴问。


    “那几人身高七尺多,头发扎成小辫束在脑后,其中为首脸上有一长疤,从眉骨划至耳边。口音别扭,想来是外邦人。”


    “他们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们说,要我把贺郎中,不对,是贺太医。他们要我把贺太医骗到家中,说事成给我二十两银子,那可是二十两的……”


    “你怎么骗到贺太医的。”


    侍从再次打断她要感慨的心思,言简意赅问。


    “他们跟我说家中有人病了,两次三番请不到大夫,现如今只能出此下策,让我去找会从此经过的贺太医。告诉贺太医孩子病了,祈求贺太医看看孩子。贺太医心善答应了,就……”


    “他们说的话你也信?”那侍从听了这荒唐的理由和经过,表情一言难尽。


    “官家,不得不信啊,他们拿着刀,还绑着我的姑娘,我怎么能不信啊。”


    “贺太医被他们弄哪了你知道吗?还有,为什么不立刻报官?”


    “贺太医一进门,就被他们抓走了,民女不知啊。他们把刀架在孩子脖子上,威胁我敢报官他们回头第一个先杀了我的孩子呜呜。”


    说着那娘子哭起来,抹着泪。


    李渝听够了,开口道:“行了靖莫,别问了。”


    那个叫靖莫的侍从闪在一旁,李渝站起身,最后又问了一句:“你拿到多少银两?”


    “说是给二十两,最后只给了十两。他们拿着刀,我也没敢再要……”刚刚平静下来的娘子情绪再次激烈起来。


    “靖问,给她五十两。”


    犯事之人特征知道了,现下只剩下找人,在那娘子交代时,李渝已经派出去人了,只等她们回报。


    “诶哟,谢谢官家谢谢官家……”


    “咻”的一声响,打断了那娘子的感恩戴德。


    “保护王爷。”


    靖问一声喊,将江之禾和李渝她们围住,形成保护圈。


    那娘子诚惶诚恐躲着。


    是一支箭,箭上绑着一个白布条,就那样插在木板门上,发出“铿”的一声。


    再无其他情况,靖问上前拆下,双手递给李渝。


    “今日戌时城南破庙,端王一人前来,否则撕票”。


    现下已是酉时。


    李渝皱着眉收起白布。


    “靖问,带人回府,找人告知太后一声。”


    “是。”


    见人要走,那娘子松了口气,捧着靖问给她的布包,将孩子圈在身旁。


    江之禾走近她时,她警惕看着江之禾,将布包往怀里藏了藏,生怕江之禾抢。


    江之禾没想抢她银两,反是蹲下来看着那小姑娘,道:“可否让我看看这孩子的咳疾?”


    那娘子倒是没想到这一遭,面色略带尴尬,将人带至院中小桌旁,语气愧疚:“多谢大夫。”


    江之禾不甚在意笑笑,将手搭在小姑娘手腕。


    那边李渝看着她轻声细语交代着,又从怀中拿出几个糖块放在孩子手中。


    李渝上前一步,拍拍她的肩膀道:“阿禾该走了。”


    “好。”


    一行人黑压压来,又黑压压走,事情紧急,江之禾还没来得及和阿锦父女两人道别。


    她们回到王府时,宫里也传来了信。


    太后亲自出宫来到王府。


    看到坐在正堂主位的母亲,李渝忙迎上去。


    “母后,你怎么亲自来了?”


    太后看着她,挥挥手,身旁的文松带着一众侍女离开,带上门。


    江之禾跟在文松身后,等着李渝出来。


    “我不同意你自己去。换个人,让人伪装成你去,你去太危险了。”


    她是挺担心贺长延的,但让她自己的孩子陷入危险,还是得考虑考虑。


    “不行,不能换人。他们能找到贺长延那里,肯定查过很多,换人瞒不过他们。”


    太后自是知道的,满脸不情愿看着李渝。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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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


    “确定。”


    李渝看着皱着眉不松口的太后,清清嗓子,开始撒娇。


    “娘亲,这次我必须去,我已经安排好人埋伏在附近了,到时候我信号一发,绝对不会受伤的。我保证!”


    说着李渝就要竖起手指发誓,被太后抓住了手。


    “我知道,你主意大,我劝不住你。”她叹口气,“若是决定了,那便去吧,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受伤了,我承受不起第二次阴阳两隔了……”


    太后将李渝搂进怀里,摸摸她的头发,下定了决心。


    “去吧。救出贺长延之后,医馆那边便舍了吧。”


    “知道了。”


    得了应允,李渝快步走出,带上一早安排好的靖莫就要走。


    江之禾站在门旁担忧着看着她。


    李渝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让下人将江之禾带去休息,自己匆匆出门。


    城南破庙四周极为荒凉,好多坟头,京城中人皆嫌此处晦气,几乎无人会在天黑之后来此,是以,骑着马奔走在此处的李渝格外显眼。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也不知对方有多少人,李渝不敢冒进,也怕那伙人怒极杀了贺长延。


    李渝行至前往破庙的小路上,被一群黑衣蒙面拦住了。领头那人也不言语,只是示意着李渝下马。


    他们沉默着检查了李渝周身,在周围探了一圈,没再发现其他人。


    李渝被他们带着走到破庙。


    十分荒凉的破庙,门板破烂,蛛网横跨角落。


    李渝一步跨进破庙,打眼一看,只见贺长延被他们五花大绑绑在角落的柱子上,昏迷着,口中塞着破布。


    破庙正中央烧着火,林家娘子描述的那脸上有疤者正坐在地上,眼神晦暗不明看着李渝。


    李渝一点不怯,挺直身子,冷冷看着他。


    双方僵持着,李渝一言不发,脸上带疤者见没能唬住李渝,便换了策略。


    他本以为这娇生惯养的王爷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小白脸,现下看来,倒是他猜错了。


    他装出亲和的样子,抚掌呵呵笑着,很是僵硬的笑。


    “端王真是体恤手下啊,没想到这一小小的郎中,竟能让尊贵的王爷不顾安危只身前来。这么看来,我们没找错人啊,哈哈,你说是不是?”


    他身后的人跟着一起大笑起来。


    李渝不吃他这套,直截了当:“你们想要什么?”


    “自然是和王爷您谈笔交易了。”


    “交易?谈交易最起码的诚意得有吧?这难道就是你们的诚意?”


    李渝讽刺一笑,眼神极为不屑。


    “自然是聊聊……抓住他。”


    刀疤突然下令,猝不及防。


    抓个王爷可比抓个太医划算太多,他本身就是为了将李渝引来,谁知李渝竟真真只身来了,苍天佑他啊。一想到自己抓回一个王爷,定会有重赏,他迫不及待。


    他身后之人上前便要抓李渝,李渝一个矮身躲过,手肘顶上那人的肚子,接着一脚踹上,眼疾手快空手抢过那人手中的刀。


    李渝将刀横在身前,勾起嘴角讽刺刀疤:“你手下人不行啊。”


    刀疤阴沉着脸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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