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玩够了……现在,该送你们下地狱了!”
一刀横扫。
没有花哨忍术,纯粹是碾压般的力量。
止水瞬身躲闪,却还是被刀风擦中肩膀,瞬间皮开肉绽;
由里香火遁全力轰出,却被黑查克拉直接吞噬,连一点火花都没剩下;
千歲的怪力再次砸出,这一次竟被长谷川单手接住,一股巨力反震而来,她整个人被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長谷川的身体不断吸收由里香释放出来的火遁查克拉,皮肤变得越来越黑,力量也越发增强。止水的瞬身术就算再快,自己的短刀砍入长谷川的身体,不过数秒,便马上愈合。
“不死之身??”由里香惊叹。
千歲早已经提炼查克拉到了极限,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挥了多少拳。只知道,每打中一次,长谷川的身体就像海绵似的,立刻恢复。
“就算我死,也要把你们带走!”长谷川咆哮者。
战局瞬间反转。
之前的默契配合、战术牵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彻底失效。
三人狼狈地退到一起,伤口不断渗血,查克拉消耗殆尽,呼吸急促。
前方是黑雾缭绕、如同恶鬼般的长谷川,后方是雾隐高墙,退无可退,胜无可望。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将三人彻底淹没。
由里香的写轮眼微微颤抖,声音发哑:“不行……太强了,我们根本打不动他……”
止水挡在两人身前,肩膀流血,眼神却依旧倔强,可心底也清楚——再打下去,只会全员战死。
绝望缠上止水的内心,他从未被逼到如此绝境。此时,他只希望眼前的两人能够活下去,这是他作为前辈的职责,也是他作为宇智波的责任。
止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几个字:“不行…没有胜算了…你们两快走…我来拖住他。”
长谷川步步紧逼,黑色查克拉如黑雾翻涌,冰冷的杀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快走——!”止水拼尽最后力气。
——
“我不要。”
千歲低着头,脸庞隐在阴影里,声音却异常清晰。
止水一怔。
“我认识的止水,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缓缓抬手,将一路小心收起的木叶护额取出,毫不犹豫地系在额头。银色的金属片在暗夜里一闪,忍者的意志,重新回到她身上。
“我认识的止水,从来不会轻易放弃。”
止水僵在原地,心脏猛地一缩。
长谷川不耐烦地低吼,斩首大刀高高举起,刀锋划破空气,只要这一击落下,三人都会瞬间被劈成两半。
千钧一发。
少女骤然上前,稳稳挡在止水身前。
浑身是伤,衣衫破碎,过度使用怪力的右手不住颤抖,可她的脚步没有半分退缩。小小的身躯站得笔直,直面那柄足以劈碎岩石的大刀、直面吞噬一切的黑查克拉、直面必死的绝境。她抬起头,一勾玉写轮眼燃得发亮。
就像曾经玄间护着她,纲手挡在她面前一样。
没有恐惧,没有泪水,只有偏执到燃尽一切的坚定。
长谷川竟被这股气势逼得微微一顿,挥刀的动作停在半空,嗤笑出声:“呵,舍己为人?保护同伴?真是幼稚死了。”
千歲眼瞳一缩。
“你说谁……幼稚?”
没有怒吼,没有迟疑。
就在这一瞬,她猛地俯身,全身查克拉极致凝聚——不是爆发怪力,而是精准、细微、刺入关节的点穴查克拉。
那是曾经纲手对她用过的技巧,她默默记下,此刻在绝境中彻底觉醒。
她的目光冷静得可怕,早已在心中算清一切:
长谷川的细胞再生速度,从最初三秒恢复,拖长到六秒,再到九秒……强化禁术的破绽,正在一点点扩大。
「我一直都很清楚。」
「我没有止水那样冷静聪慧的头脑,无论多凶险的绝境,他都能瞬间理清局势、制定出滴水不漏的计划;我也没有由里香那般锐利的洞察力与果决的行动力,她总能一眼看破破绽,每一步都坚定而准确。」
「论忍术,我不够精湛;论天赋,我远不及族中那些耀眼的天才;论心态,我更是常常慌乱到手足无措。」
「潜入雾隐、突破防线的时候也是一样,全程都是止水和由里香在支撑、在掩护、在拼命,我几乎没有帮上任何真正的忙。」
「明明在心里发过誓,再也不要哭泣,再也不要拖累别人,再也不要让重要的人为了保护我而受伤。」
「可直到此刻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依旧这么弱小、这么无力、这么一无是处。」
「可是——
就算是这样笨拙、这样普通、这样不被看好的我。就算我没有过人的头脑,没有强大的忍术,没有天生的天赋。」
「就算我一直都在拖大家的后腿,一直都只能被守护在身后。」
「我也……绝对不要在这里倒下。」
千歲身形一闪,快得只剩残影。
指尖带着压缩到极致的查克拉,精准点向长谷川踝关节、膝关节、肘关节三处神经穴位!
快、准、狠,一气呵成。
“你——!!”
长谷川脸色剧变,一股剧烈的麻痹感从四肢关节疯狂蔓延,双腿一软,持刀的手腕瞬间失去力气。
就是现在!
“膝关节……最后一处——!”
千歲低吼一声,右手猛地从忍具包抽出苦无。
「拳头无法破防,那就用利刃。」
「无法一击秒杀,那就直击要害。」
她在心中默数再生间隔:
四秒……六秒……
「就是现在!」
所有剩余的查克拉、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倔强,全部凝聚在握刀的右手。
她没有挥砍,而是像打出怪力拳一般,将苦无连同手臂,狠狠向前一刺!
噗嗤——!
刺耳的穿透声响起。
苦无贯穿皮肉,她的整条手臂,竟直接穿透了长谷川的胸膛,从背后透出。
心脏位置,被彻底摧毁。
“细胞再生?心脏被破坏,你还能恢复吗!?”
少女仰头低吼,写轮眼燃得刺眼,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绝境中绽放的、最冷静的智慧与最疯狂的意志。
长谷川瞪大双眼,低头看着贯穿胸口的手臂,黑色查克拉瞬间溃散。
他至死都不敢相信—
自己竟被一个少女,用观察、计算、技巧,一击绝杀。
千歲缓缓转过身看向止水,沾满尘土与血点的木叶护额在夜色里泛着冷而亮的光。
「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们了」
发丝被夜风扬起,凌乱却倔强,沾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旁。没有丝毫后怕,没有半分柔弱,只有一种终于可以站在你身侧的笃定。
止水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视线里,只剩下那个挡在他身前、瘦弱却无比倔强的背影。
一瞬间,无数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
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喊不厌其烦喊他名字的小丫头;那个总爱逞强,却会因为训练失败而偷偷委屈的少女;那个刚才明明害怕,却还是和他并肩战斗、眼神发亮的千歲。
那一刻,止水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用来掩饰心意的借口,全都碎了。
他一直以为,那份在意只是同族的关照,是前辈对后辈的照顾,是同伴间的责任。他以为那只是少年一时的心动,是习惯,是温柔使然。他把每一次心跳、每一次下意识的回头、每一次忍不住的担心,全都藏进“我是前辈”的身份里。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却挺直脊背、用眼神告诉他“我能和你并肩”的少女。看着她刚刚明明可以逃、却义无反顾挡在他身前的模样。
看着她从那个爱哭、会慌、会愣在原地的小孩,长成了此刻能独当一面、能斩杀强敌、能守护同伴的忍者。
他心底那层蒙了很久很久的雾,终于彻底散开。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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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疑问,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自欺欺人。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掩饰、所有不敢承认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清晰。
不是后辈。
不是普通同伴。
不是挚友。
是喜欢。
从很久很久以前,在她第一次笑着跑到他面前时,在她第一次因为他受伤而慌张时,在她明明弱小却依旧逞强时,那份懵懂的、青涩的、悄悄藏在心底的喜欢,早已生根发芽。
直到此刻,生死一瞬,他才终于敢面对自己的心。心脏疯狂地跳动,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战斗,而是因为眼前这个人。酸涩、滚烫、温柔、又带着极致的心疼与珍视,一股脑全部涌上来,填满了他整个胸腔。
原来自己早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上千歲了。
不是一时心动,是认真的、想要保护她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千歲怔怔看着自己贯穿长谷川心脏的手臂,温热的鲜血顺着小臂往下淌。她慌忙想抽回手,还带着一点劫后余生,习惯性地想转头冲止水炫耀。
嘴角甚至先一步扬起小小的弧度,声音轻快又带着点小得意:
“笨蛋止水,你看……我赢了——”
话音未落。
空气猛地一滞。
早已失去意识、本该彻底倒下的长谷川,身体竟凭着最后的战斗本能动了。
他垂落的手臂猛地抬起,反握斩首大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向后一刺!
刀锋毫无阻碍,从千歲的腹部直接刺入,后背贯穿而出。
“——!”
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千歲上扬的嘴角瞬间僵住,轻快的话语戛然而止。
剧痛炸开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一口鲜红的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溅落在染血的地面上。
这是濒死者最后的反扑,是心脏被贯穿也无法磨灭的、忍者的死斗。
止水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所有声音、所有光线、所有情绪,全都被那柄贯穿她身体的大刀撕得粉碎。
前一秒还笑着要向他炫耀的身影,下一秒就被刀锋穿透,鲜血喷涌。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发动瞬身,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绝望,疯狂席卷全身。
“千歲——!!!”
他冲过去的动作近乎崩溃,双手颤抖得完全不听使唤,想要抱住她,却又怕一碰就碎,连声音都撕裂得不成样子:
“你别吓我,千歲——!!”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害怕过。
强大如他、冷静如他、永远游刃有余的宇智波止水,在这一刻,彻底慌了,彻底乱了,彻底崩溃了。
他刚刚才确认自己的心意,刚刚才明白自己有多喜欢她,命运却在这一刻,给了他最残忍的一击。
千歲的视线开始模糊,腹部的剧痛已经麻木,全身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
她能感觉到温暖的血不断涌出,能听见止水撕心裂肺的呼喊,那声音好远,又好近。
好痛…
可是……她赢了啊。
她保护了止水和由里香,她没有拖后腿,她做到了。
终于……可以和他并肩了。
意识像沉入冰冷的水底,越来越沉。
她微微张着嘴,还想再叫一声他的名字,还想再看一眼他慌张的脸。
“千歲——!!”
这一声呼喊里,藏着后怕、藏着心疼、藏着绝望、更藏着那份刚刚确认、汹涌而出的心意。绝望的黑幕之下,少年的心意,第一次冲破所有迷茫,彻底破晓,看到的,却是绝望。
巨大的悲痛、极致的恐惧、深入骨髓的绝望、还有迟来的、撕心裂肺的悔恨——所有情绪在胸腔里疯狂炸开,化作最狂暴的痛苦,直冲眼底。失去至爱的瞬间,被残酷的命运强行触发。他原本清澈的写轮眼,在这一刻剧烈扭曲、灼烧、剧痛炸裂。
眼球像是被火焰生生熔铸,纹路疯狂蔓延、重组、蜕变——漆黑的瞳孔中央,全新的、从未见过的图案,在血色泪光中缓缓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