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商业街
街边洋果子店的橱窗十分透明,里面摆着圆滚滚、裹着雪白糯米皮的草莓大福,光是看着就让人鼻尖发酸。千歲扒着玻璃橱窗,口水都快忍不住滴下来。
她犹豫了半天,还是悄悄掏出自己的小钱包,
翻开盖子数了又数——里面的零钱少得可怜。
跟着纲手大人修炼这快一个月,又是请拉面又是各种开销,钱包早就空空荡荡。她瘪了瘪嘴,把钱包塞回怀里,小声对自己说:“算了算了,再忍忍吧,这个月马上就过去了……”
刚想转身离开,店里的贩卖小哥忽然笑着吆喝一声,像是精准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今天是季节限定香草冰淇淋草莓大福哦,最后一个啦!不买可就真的没有咯~”
冰淇淋……草莓……限定……
最后一个!
千歲瞬间僵在原地,小脸皱成一团,心里疯狂抓狂——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为什么偏偏是我没钱的时候!
就在她纠结得快要原地转圈时,一道略带诧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千歲?”
她抬头一看,是木村。
少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抓狂的模样。
听清她纠结的缘由后,木村立刻扬起下巴,摆出一副小少爷的利落模样,转头直接对贩卖小哥吩咐:
“把最后那个草莓大福给她,账抹掉,算报废。”
千歲愣了愣,一脸茫然:“啊?”
直到这时她才猛然想起,木村之前提过,这家洋果子店就是他们家开的,之前还特意邀请过她,只是那天她刚好出门修炼不在家。
她看着眼前人高马大、看着脑袋直直的木村,心里忽然一暖——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会特意把限定的草莓大福让给自己。
两人并肩走在午后的小路上。千歲捧着冰冰凉的草莓大福,小口小口啃得一脸满足,香甜的冰淇淋混着草莓的酸味,好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没一会儿,一圈白白的冰淇淋就沾在了她的嘴角,自己却完全没察觉。
木村瞥到一眼,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千歲茫然地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口大福:“木村?你笑什么呀!”
木村拼命憋住笑,努力绷住脸:“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现在好像圣诞老爷爷。”
“圣诞老爷爷?”
千歲立刻凑到街边的橱窗边,对着玻璃上模糊的倒影一看——
自己嘴角沾着一圈白白的冰淇淋,圆鼓鼓的脸颊,真的像个长了白胡子的小老头。
她“呀”了一声,慌忙想擦,可平时大大咧咧惯了,根本没有随身带手帕的习惯,只能急得团团转。
木村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一块干干净净的手帕,递了过去:
“给你。谁让我们是难兄难弟呢。”
“谢谢你!”千歲开心地接过来,对着橱窗的影子认真擦着嘴,可总有边角的地方够不着。
“这里,还有一点。”木村提醒。
“哪里呀?”千歲歪着头蹭了蹭,还是没擦到。
“我帮你吧。”
木村伸手接过手帕,微微俯下身,慢慢朝她凑近。
少年的身影一点点靠近,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千歲嘴角的那一刻——
“唰——”
一道青色的身影伴着极快的风声,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
千歲眼前一晃,抬头就撞进了一双温柔带笑的眼眸里。
是止水。
止水刚落地,目光先轻轻落在两人凑近的距离上,眼里虽然笑着,可语气却裹着一层酸酸的醋意,慢悠悠开口:
“在干嘛呢?我们家千歲,这是偷偷交男朋友啦?”
千歲没有听懂止水话里的醋意,连连摆手解释:“才不是什么男朋友,木村只是看我嘴角沾了东西,正要帮我擦掉而已!”
木村之前在忍校早就见过止水,隐约知道他和千歲关系格外亲,立刻乖巧站好,没再多说话。
止水眼底笑意更深,故意往前微微一倾,整张脸轻轻凑近千歲,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鼻尖,近得能清晰闻到她唇边淡淡的香草奶香。
“沾了什么呀?让我看看……”
他故作认真地端详了一秒,随即拖长语调,笑着揭晓:
“原来是香草冰淇淋呀。”
“我们千歲,什么时候偷偷爱吃冰淇淋了?”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直接把千歲的话匣子打开,也彻底打翻了止水的醋坛子。
她一脸兴奋地说:
“才不是普通冰淇淋呢!是季节限定香草冰淇淋草莓大福!刚刚还是最后一个,幸好木村帮我弄到的!”
止水嘴角轻轻抽了一下,心里默默嘀咕:
现在的店,就爱搞什么限定、最后一个,专门骗小馋猫……
可脸上依旧挂着温柔无害的笑,拖长语调应了一声:
“这样啊——”
偏偏木村性子直,完全没嗅出空气里酸酸的醋味,还一脸真诚地火上浇油:
“那家店是我家开的,千歲要是喜欢,我以后每天上学,都给你带不一样的口味!”
“真的吗!?谢谢你木村!”
千歲整个人眼里只剩下甜甜的草莓大福,半点没察觉旁边的气氛已经不对劲了。
止水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还维持着,嘴角却微微僵住,眼底的醋意快要溢出来。
千歲还兴致勃勃地对木村说:
“那作为回礼,下次我给你带我爸爸做的松饼吧!他别的都不拿手,就松饼做得超好吃~”
木村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惊喜:
“真的吗?你怎么知道我最爱吃松饼了!太好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不亦乐乎,完全把旁边的止水晾在了原地。
止水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松饼?
他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微微皱起眉——宇智波枭还会做松饼?他怎么从来不知道,更从来没有吃过。
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可她嘴里说着他不知道的小事,笑着和别人分享专属的小约定,这种感觉让他胸口闷闷的。
他今天也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只要是和千歲有关的事,他总会不自觉地放在心上;只要是和她走得近的人,他都会下意识地多留意几眼。尽管不想承认,可心底那股清晰的情绪在告诉他——他一点都不希望,千歲和别的男孩子走得这么近。
是占有欲吗?
止水轻轻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迷茫,悄悄在心里安慰自己:
这应该……只是友情里的占有欲吧。
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他最在意的人,会担心、会在意、会不想被忽略,都是很正常的事。
一定是这样的。
他看着笑得灿烂的千歲,心里乱糟糟的,甜与涩缠在一起,连他自己都理不清,这突如其来的心情,究竟是什么模样。
不行,这一来一回,又是草莓大福又是松饼,再放任下去可还了得。
止水心底那点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下一秒就自然地抬起手,轻轻搭在千歲的肩膀上,刻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宇智波专属的小骄傲:
“千歲,你之前不是一直好奇,写轮眼还有别的用法吗?今天我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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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教你哦。”
一边说,他一边在心里暗暗得意:
这可是我们宇智波一族才有的羁绊,是刻在血液里的联系,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怕木村还没“退场”,止水还特意转过头,笑眯眯地看向他,语气温和却暗藏胜负欲:
“木村君,你也一起来跟我们练习吗?”
木村哪有写轮眼,他这话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可他性子直,压根听不出弦外之音,只是一脸真诚地挠挠头,满眼羡慕地摆摆手:
“哇,那也太厉害了吧!可是我没有写轮眼,就不去凑热闹啦,你们好好练习!”
止水在心底悄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搞定!
正当他准备带着千歲转身离开时,千歲却忽然抬起头,一脸认真地开口:
“止水,我不能跟你一起去练习写轮眼。”
止水:“?”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愣在原地,眼底写满了不敢置信。
什么意思?
我这是……被拒绝了?
被讨厌了吗?
止水心里瞬间乱成一团,差点没崩住脸上的表情。从前那个他一招手就乐呵乐呵跟上来的千歲,如今居然有了自己的想法,还会主动拒绝他了。
这一刻,止水的心口莫名一瘪,委屈又茫然,差点原地碎掉。
“我跟纲手大人约定好了,再也不用写轮眼。”
千歲仰起小脸,说得认真又坚定。
止水一下子懵了,满脸困惑:不用写轮眼?
一旁的木村越听越迷糊,又是纲手大人、又是约定、又是禁用写轮眼,完全插不上话。他看了看天色,干脆挠挠头道:“我听不懂你们说的啦,我得回家帮忙了,先走咯!”
“啊,要走啦!”千歲连忙挥挥手,想起手里的手帕,“你的手帕我下次洗干净再还给你!”
“好!”木村笑着应了两声,转身跑远了。
止水看着那块被木村用过、又握在千歲手里的手帕,嘴角悄悄抽了抽,硬生生把快冒出来的醋意压了下去:“千歲,纲手大人那边是怎么回事?”
千歲便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把这阵子的修行、纲手的要求、怪力修炼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诉了止水。从悬崖练习查克拉,到深夜遇到凯老师,再到纲手要求她禁用写轮眼、专心练体术与怪力,说得仔仔细细。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宇智波枭的府邸门口。
刚靠近院门,一股甜丝丝、热乎乎的松饼香气就飘了过来,直直往鼻子里钻。
好巧不巧——宇智波枭今天下午做的点心,偏偏就是松饼。
千歲眼睛“唰”地一下亮了,瞬间把所有事都抛到脑后,开心得直蹦跶:“是松饼!老爸做松饼了!我要回家吃!”
说着就要往门里冲。
止水站在原地,鼻尖全是松饼的香甜,心里却咯噔一下。
完了……
这松饼,该不会明天就要被送到木村手里吧?
她亲口说要当回礼送给木村的……
我长这么大,都没吃过千歲爸爸做的松饼,结果居然要让那小子先吃到?!
越想越不甘心,可他又拉不下脸直说“我也要吃”“不许给木村”,急得心里抓挠,半天憋不出一句正经话。
犹豫了半天,他终于轻轻喊住她:
“千歲。”
“怎么啦?”千歲回头,一脸茫然。
止水憋了半天,憋出一个超级蹩脚的理由,耳朵尖悄悄泛红:
“我家……厕所坏了,能借你家的用一下吗?”
千歲完全没多想,挥挥手就大大方方答应:
“当然可以啦!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