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乐拉面店里
千歲认真盯着纲手强调:“你说好了的,等拿到奖金,要连拉面钱一起还给我哦!”
纲手单手撑着下巴,笑得漫不经心却格外可靠:“放心,我从来说一不二。”
“太好了!”千歲立刻蹦起来,朝着柜台大声喊,“一乐大叔,我要三碗叉烧拉面!”
一乐大叔掀开布帘探出头,一见是熟悉的小丫头,立刻露出爽朗的笑:“哦,千歲,好久没见啦,今天是请朋友来吃吗?”
可当他目光扫到桌边坐着的金发女子时,脸上的随和“唰”地一收,脊背瞬间绷直,连声音都放轻了好几度。
那可是……传说中的三忍,千手纲手大人啊。
千歲完全没察觉气氛变化,小手叉腰,一脸仗义地宣布:
“我是来救助这位姐姐的!她现在正在流浪当中!”
一乐大叔:“?”
他茫然眨了眨眼,看看气场强大的纲手,再看看一脸认真的千歲,最终还是默默转身揉面去了。
桌边的纲手听见“千歲”这个名字时,指尖微顿。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起眼前的小姑娘——
一样耀眼的金发,一双琥珀色里掺着浅红的眼眸,像极了藏在她记忆深处、很久不曾被提起的某个人。
难道……
没等她细想,三碗热气腾腾的叉烧拉面已经端上桌,香气瞬间漫开。
三人各自捧起一碗,只有静音怀里的豚豚委屈地“噗噗”两声,耷拉着耳朵——没有它的份。
千歲一看小猪可怜巴巴的模样,心立刻软了。
她小心翼翼夹出自己碗里最大的那块叉烧,用干净纸巾轻轻包好,递到豚豚嘴边,眼睛弯成小月牙:
“小猪给你吃,慢慢嚼哦。”
豚豚立刻呼哧呼哧啃了起来,小尾巴欢快地晃个不停。
纲手看着这一幕,眼底不自觉柔和下来,轻声开口:
“小鬼,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千歲咬着筷子,笑得一脸灿烂:
“我叫宇智波千歲。”
话音落下,纲手望着她的脸,视线慢慢与记忆里那张温柔的面容重叠。
奏的孩子吗。
……果然。
她猜中了。
纲手捧着拉面碗,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平时都住在哪儿呢?”
千歲毫无防备,咬着叉烧就直接回答:
“我跟我老爸住一起,我们都住在宇智波族地呀。”
纲手闻言,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宇智波枭那张总是严肃冷淡的脸,又接着轻声问:
“你爸爸对你怎么样?”
千歲歪着小脑袋认真想了想,小眉头轻轻皱起,开始一五一十地吐槽:
“他老是板着个脸,动不动就生气。”
“心情不好的时候,早餐就给我做纳豆,难吃死了;心情好一点点的时候,才会偶尔做我爱吃的东西……”
说着说着,她像是找到了可以尽情诉苦的对象,越说越来劲,小嘴巴叭叭个不停:
“他从来都不给我买零食,说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还整天婆婆妈妈的,一会儿让我叠衣服,一会儿让我整理被子,一会儿又要我把鞋子摆整齐……超严格的!”
纲手听着听着,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心里默默暗道:
枭那家伙,隐退之后,居然彻底转成全职保姆了。
不过……这样也没什么坏处。
一乐拉面的热气还飘在空气里,千歲吸着面条,耳朵却比谁都灵。
邻座阿姨一声轻呼还没出口,她已经看见一个衣衫破旧的男人,攥着钱包往门外冲。
“有小偷啊!”
千歲听闻,自己是忍者,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小偷!别跑!”
她筷子一丢,身子“嗖”一下就追了出去。
纲手本来撑着下巴,眼皮都懒得抬。
这种街头小偷小摸,她见得多了,懒得管,也没兴趣管。静音在一旁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纲手大人,不出手真的好吗?”
“不是有那小鬼吗?”纲手抬了抬眼皮。
刚过几秒,外面就传来了拳脚相撞的闷响。
千歲双手结印,考虑到商业街人多,使用火遁有可能会引发火灾,于是便使出分身术。
可那扒手根本不是普通人,是别国覆灭后流浪到木叶的落魄忍者。他出手狠辣,没半点留情,千歲虽然有写轮眼加持,可年纪小、力气弱,几招下来就渐渐被逼到墙角。
“把钱包还回去!”
千歲结印,却被对方一脚扫中脚踝,踉跄着摔倒在地。
手掌擦过地面,火辣辣地疼。
她咬着牙爬起来,眼眶都红了,却硬是不肯退一步,死死盯着对方:“这是别人的东西!”
流浪忍者被逼得走投无路,眼神一狠,不再留手,握拳带着风声,直直朝她头顶砸下。
这一拳要是打实了,后果不堪设想。
千歲下意识闭上眼,却没打算躲——
那股明明害怕、却死撑着不肯低头的倔强,直直撞进纲手眼里。
一瞬间,纲手眼前晃过另一张脸。
却同样执拗的——千手奏。
那是千歲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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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也是纲手最熟悉的故人。
“啧。”
一声轻啧,纲手身影骤然消失在座位上。
下一秒,空气被怪力震得发出一声闷响。
千歲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金色身影已经稳稳挡在她身前。
流浪忍者的拳头离千歲只剩一寸,却被纲手单手接住。
没有大喊,没有花哨招式,只是轻轻一握。
“咔嚓——”
骨节错位的轻响响起。
“啊——!!”
男人惨叫一声,整个人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掀飞,狠狠砸在墙上,昏死过去。
钱包掉在地上,完好无损。
千歲僵在原地,整个人都看傻了。
刚才还凶得吓人的流浪忍者,在纲手面前,连一招都撑不过。
那股平静又压倒性的力量,帅得她心脏怦怦直跳。
纲手收回手,拍了拍衣角,低头看向还愣着的千歲,语气淡淡:
“傻站着干什么?不怕了?”
千歲猛地回神,仰着小脸,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声音都在发抖:
“好厉害……”
刚从惊吓里缓过神,千歲才意识到刚才还在跟纲手炫耀自己是忍者,结果追个小偷差点被揍,还要人家出手救命。
想到自己之前叉着腰说“我可是忍者,才不怕你呢”的蠢样子,再看看眼前随手一拳就解决流浪忍者的纲手,千歲脸颊“唰”地烧得通红。
太出丑了……
可那份小小的窘迫里,又满满地翻涌着抑制不住的崇拜。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流浪姐姐,而是真正站在忍者顶端的强者。
那份强大不凌厉、不凶狠,却足够安稳,足够让人安心。
等吃完拉面,千歲彻底把奖金的事情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像一只黏人的小猫跟在纲手身后,一步也不肯落下,隔几秒就小声喊一句:
“纲手大人……”
“纲手大人~”
纲手被她缠得无奈,停下脚步回头,挑眉看她:“小鬼,你到底想干嘛?”
纲手刚才出手的样子,已经深深把千歲折服。
千歲在忍校里,只有老师教过最基础的东西,从来没有接受过别人专门的指导。父亲枭也却从来不肯跟她提忍术,更没有教过她任何招式;止水的火遁和瞬身术很厉害,可那些都不适合自己。刚才看到纲手的战斗方式,没有复杂的结印,没有花哨的忍术,却那么可靠、那么强大……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直直望着纲手,小声又认真地开口:
“纲手大人……您、能不能教我刚才那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