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早,餐桌上照例摆着纳豆,还卧了颗颤巍巍的生鸡蛋。
千歲盯着这盘毫无食欲的“心情晴雨表”,心里已经敲响警钟——自己的老爸今天绝对心情阴转暴雨。她小口小口抿着味增汤,眼睛偷偷瞟着宇智波枭的脸色。
“千歲。”宇智波枭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干嘛?”少女应声。
他沉默片刻,才淡淡开口:“最近族里,总有些怪事。”
“奇怪的事?”
“比如后山新立的木桩靶,半天功夫就被人毁得一塌糊涂。”
千歲浑身一僵,差点把汤呛出来。
完了,那天急着去医院,把这茬彻底忘到九霄云外了。
宇智波枭还在不紧不慢地补刀:“还有后山林里,刚施过肥的银杏树,也被奇怪的忍术劈得整整齐齐。”
千歲嘴角狠狠一抽,脸上直接挂下三道黑线。
“这些事,和你没关系吧?”宇智波枭抬眸,目光直直落在女儿身上。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呀……”她心脏狂跳,吓得快缩成一团。
“和你无关最好。”他淡淡道,“木叶警务部队已经介入,说抓到犯人,必定严惩。”
“什么!?”千歲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抖了。
宇智波枭挑眉:“嗯?”
少女急得眼眶都泛红,年纪轻轻可不想蹲大牢啊。
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那、那要是抓到犯人,会、会怎么样呀?”
宇智波枭认真想了想,语气平静:“大概,涉案人以及其亲朋好友全部流放战场当炮灰吧。”
“什、什么——老爸,其、其实我……”
话没说完,宇智波枭府邸的门铃忽然叮铃响起。
他站起身,径直朝门口走去迎客,留下原地心态炸裂的千歲。
完了完了,这下真要完蛋了,她还没来得及多吃几顿好吃的,就要上战场当炮灰了吗?
宇智波枭刚打开府邸大门,门外便站着几名面覆面具的暗部成员。他只一眼便懂了来意,反手就要将门合上。
其中一位暗部上前一步,低声开口:“枭大人,借一步说话。”
“我脱离暗部多年,有话不妨直说。”枭语气平静,没有半分退让。
对方顿了顿,才道出缘由:“是火影大人的意思,他有请于您。”
自千手奏离去后,宇智波枭早已不问世事,如今猿飞日斩特意遣人找上门,想来绝非小事。他沉默思索片刻,淡淡应道:“我知道了,稍后便到。”
得到答复,暗部成员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街巷之中。
宇智波枭这才重新推门而入,目光落在餐桌旁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的千歲,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平淡:“吃完把碗洗了,我出门一趟。”
千歲蔫蔫地应了一声,心思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她心慌意乱地把碗筷收好,整个人被一阵莫名的恐惧裹着——她才不要被流放去战场当炮灰。
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昨天跟鼬一起砍断的那棵树,竟然是刚施过肥的银杏树。
得想点办法补救才行。
她越想越坐不住,匆匆出门,往后山案发现场赶去,想先去看看情况。
到了后山,几个族里的小孩子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练习手里剑。
千歲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靠近那根被她弄坏的木桩。木桩四周已经拉上了黄色警戒带,显眼地写着“禁止使用”;就连后山林区的入口,也被同样的警戒带封得严严实实。
千歲在心里默默吐槽:要不要这么夸张,搞得跟重大犯罪现场一样……
她越想越心慌,彻底没了主意。
要是再搬一根新木头回训练场,被人撞见就等于不打自招;而且鼬又不在身边,自己不会风遁,根本没法再砍一棵树补上。
难道只能乖乖等着警务部队找上门,被抓走吗?
她越想越沮丧,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身影——止水。
止水那么聪明可靠,一定有办法帮自己。
念头一定,她立刻迈开步子,沿着熟悉的小路一路小跑奔向止水家,心里默默祈祷,止水可千万别出任务去了。
她站在止水家门口,连着按了三下门铃,都没半点动静。
“难道出任务了?”
“还是又在睡懒觉啊……”
千歲急得不行,干脆跑到院子围栏边,也顾不上旁人,直接朝着里面喊:“止水!别睡啦,快起来!”
可喊完依旧没人应声。
难道真的外出任务了?就在千歲快要灰心放弃时,
止水家的门却缓缓拉开,一位老人家探出头来。千歲眼睛瞬间亮了:“镜爷爷!”
她连忙走上前,乖巧问道:“爷爷,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宇智波镜看着眼前的少女,温和笑了笑:“我很好呀。止水的话,今天一早出任务去了哦。”
“啊——”千岁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蔫了。
宇智波镜见她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温声安慰:“要是不急,可以进来坐着等他回来。”
可千岁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坐等,急声道:“可是……我有急事……”
“千歲?”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女猛地回头,只见止水正站在那里,身旁还跟着一位红发少女。
那一头鲜艳如烈火的红发格外夺目,衬得人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透亮。
“止水,看来我们没法立刻赶去现场了呢。”红发少女轻声说道。
“放心吧小咲,稍等我一下,很快就好。”止水柔声回应。
千岁望着眼前这两人,陌生的气息让她微微一怔。她常在族地内走动,却从未见过这位少女,想来应该是外族人。
止水走上前,微微弯腰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笑意:“一大早跑过来,怎么了?”
千歲看着他行色匆匆的模样,心里已经明白,对方多半抽不出时间帮自己处理木桩的事。
“止水,你……正在执行任务吗?”
“嗯,回来取一下小咲昨天落在这儿的卷轴。”
注意到千歲好奇的目光,止水顺势介绍:“她是同队的同伴,漩涡咲。”
千歲这才恍然——忍校毕业后都会三人组队执行任务,原来对方是止水的队友。她立刻乖巧地问好:“咲姐姐,你好。”
漩涡咲礼貌点头,随即又看向止水:“再耽搁,海斗说不定要等急了。”
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千歲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只好强压下心里的慌乱,对止水笑了笑:“那个……我其实没什么大事,先回家吃晚饭了。”
一大早吃什么晚饭?宇智波镜在一旁沉思,可能是自己老了耳朵不中用了吧。
止水微微蹙眉,看着千歲离开的背影,总觉得今天的她有些反常,但任务在即时间紧迫,也没再多想。
原来止水每天都有这么多做不完的任务。
千歲心里悄悄掠过一丝失落,他也有属于自己的同伴和小队啊。
但眼下这点小情绪,很快被更紧迫的危机感盖了过去——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木桩的窟窿补上。
既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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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风遁,那就用笨办法。
锯子、斧头总能手动砍倒一棵树吧?这次说什么也要睁大眼睛,专挑没人管的野树下手,再也不敢碰什么刚施肥的银杏树了。
她一溜烟跑回家,翻箱倒柜找斧头和锯子,找了半天却连根毛都没见着。
不死心的千歲溜进宇智波枭的房间,在一个常年没开过的旧柜子里,翻出了一把太刀。
……这个,应该和斧头锯子差不多吧?
就用一下,应该没事的。
她偷偷把刀抽出来,只刚拎起刀身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吭哧吭哧背着剑,再次往后山飞奔。
等赶到时,刚才还在这儿叽叽喳喳练手里剑的小孩子们,已经全都不见了。
千歲背着那柄比自己还沉的太刀,在后山边缘的林子里小心翼翼地转来转去,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路扒开草丛东张西望,专挑偏僻角落钻。
得找一棵看着就没人管、没人疼、没牌子、没施肥、没名字的野树——最好是连族里人都懒得记的那种,砍了也绝对不会有人心疼,更不会被当成破坏公物。
她一路走一路小声嘀咕:
“这个不行,长得太整齐了……”
“这个也不行,叶子太好看了……”
“这个更不行,旁边还有小树苗呢……”
终于在林子最深处、靠近山崖边的地方,找到一棵歪歪扭扭、细瘦不起眼的杂树,看着就像野生野长、无人认领的类型。
千歲松了口气,拍了拍树干:“就决定是你了,委屈你一下。”
她把太刀抽出来,刀身比她手臂还长,刚举起来就晃得厉害,只能双手死死攥着刀柄,憋得脸颊通红,小小的身子跟着一起用力。
“嘿——呀——!”
一刀劈下去,只在树干上磕出一道浅浅的印子,震得她手腕发麻,差点把刀甩飞。
千歲咬着下唇,不服气地调整姿势,把刀当成锯子,一点一点来回磨蹭、切割。
每一下都要用上全身力气,小眉头皱得紧紧的,额角渗出汗珠,呼吸也变得呼呼喘喘。
太刀又重又不顺手,砍树远不如斧头利落,她只能一点点磨着木质纹路。
“再一下……就一下……”
不知道来回切了多少次,树干终于发出轻微开裂的声响。
千歲卯足最后一股劲,猛地发力一压——
“咔嚓——”
细瘦的树桩应声断开,整棵小树斜斜倒向一旁。她瞬间脱力,握着太刀瘫坐在地上,小手酸得发抖,连收刀都费劲,看着好不容易“锯”断的野树,又累又心虚,还带着一点劫后余生的小得意。
不过还不是放松下来的时候,她还得把这一根木桩运到训练场,千歲把木桩倒过来,一点一点往后山的方向推。她背着太刀,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此时,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终于,木桩运到了训练场后山。
她使用全身的劲儿才把木桩立起来,木桩的切割面参差不齐,看上去怪丑的。可是也没有办法了,她把原来那根被打碎木桩上的红心靶卸下来,随即安装到刚运过来的木桩上。
“大功告成。”
千歲拍拍手,虽然这根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木桩看起来违和感满满,但至少能用了。
只是背上这太刀,刀刃也被磨钝的不像样。
千歲总算把那根糟心的木桩糊弄过去,心里刚松快一点点,远处忽然传来了说话声。
要是被人看见她背着家里的太刀在这儿,那就全完了。她身子一矮,立刻钻进身后茂密的灌木丛里,连呼吸都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