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糯被顾凌抱出冷宫,才终于吃了个半饱。
他眨着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眼前的男人。
男人生得很高,宽肩窄腰,面容锋利坚毅,无论是身材还是颜值都能直接秒杀现代那些走硬汉风的网红!虽然穿着厚厚的衣服,但是林糯依然能感觉到硬实的肌肉。
林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偷偷用手摸了摸男人硬实的胳膊。
“殿下。”
顾凌的声音中带了几分不悦,林糯赶紧低下头,乖乖趴在男人背上当鹌鹑。
趴了一会儿,林糯又不老实起来,瞟了几眼男人锋利的脸,谨慎地斟酌了好久称呼,终于小心地开口:“叔叔,我们去哪啊?”
男人看起来比他大个十岁左右,叫叔叔应该没问题吧。
“叔叔?”
顾凌好像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轻轻笑了几声。
“本帅的祖父和开国皇帝曾经义结金兰,本帅的胞姐是宁宗的贵妃,这么算起来,殿下叫我叔叔,倒也不算不对。”
开国皇帝,就是周宁宗的祖父。
顾凌估摸着要是太祖泉下有知,知道自己的孙子跪着向鞑子求和,恐怕真要气得从陵寝爬出来了。
林糯迷茫地看着男人的后脑勺。
什么金兰,什么祖父,他的祖父跟皇帝有什么关系啊。
林糯虽然在魅魔自治区长大,但他父亲是人类,林糯的汉语可以说秒杀99.99%的魅魔,十六岁就拿下了汉语九级和普通话甲级证书。
可为什么穿到这里之后,他一句话都听不懂啊!
“叔叔,你在说什么?”林糯最终选择直接问。
“没什么,臣送殿下回宫。”
顾凌把小皇子放在肩舆上,刚要翻身上马,袖子就被林糯拉住了。
林糯歪头看着顾凌,小心翼翼请求:“我们不坐在一起吗?”
顾凌无奈:“殿下,这不合规矩。”
“但是我想和你一起坐。”
他可还没吃饱呢。
少年碧蓝色的眼睛又圆又亮,水汪汪看着他。
顾凌表情一顿,心头好像被什么软乎乎的小动物轻轻蹭了蹭。
于是,已经把顾凌的马牵过来的王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元帅上了皇子的肩與。
小皇子欢呼雀跃,靠在他们元帅身上。
他们元帅竟然没有拒绝,反倒是顺手把皇子搂得近了些。
王喜震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还是他们那个铁血无情的元帅吗?
西域舞姬生的小皇子别是学了什么法术,给他们元帅下蛊了吧!
林糯可没时间下蛊,他在抓紧时间吸男人身上的精气。
对他们魅魔来说,吸收精气肯定还是xxoo来的最方便,其次是接吻,再其次才是身体接触。
但作为一只受过教育的有素质魔,林糯当然不可能扒男人的衣服或者强吻男人,就只能克制地贴贴蹭蹭。
幸福的时光总是极短暂的,林糯将将吃了个七分饱,肩與就停在了一处宫殿。
林糯懵懵地走进大殿,才进殿门眼睛就亮起来了。
这里可比他之前待的地方强多了。
一间殿堂被隔成了三部分,最里面是卧室,中间是客厅,最右边好像是书房。
红木架子上摆着不少亮晶晶的古玩玉器,镂花的木椅子上垫着绣了龙凤的金色垫子,好看极了。
“殿下今日累了,暂且休息,有事吩咐宫人即可。”
直到顾凌带人离开,林糯才终于冷静下来思考自己的处境。
所以他这是得救了?
不仅有漂亮房子住,还有男人可以贴。
生存基本需求都被满足了,好耶!
感谢帅气肌肉男叔叔!
林糯幸福地眯了眯眼,就听到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
他已经三天没吃上正经饭了!
叔叔能让他住这么漂亮的房子,应该也会管他饭吧。
于是林糯很有礼貌地冲旁边的小太监说:“您好,我饿了,可以给我准备晚餐吗?”
*
“什么,没死?”
太皇太后转动佛珠的手一顿,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梁公公。
“这点事都做不好?”
梁公公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解释:“回太皇太后,奴才按照您吩咐的做了,送进去的饭也确实是三天没人动,可不知道为什么,九皇子活着出来了。”
“既然如此,那些饭便赏了你。”
梁公公面色骤变,瘫软在地上,砰砰磕响头:“主子,主子饶命啊。”
太皇太后闭上眼,继续转动佛珠,身边伺候的嬷嬷会意,摆摆手,梁公公便被两个强壮的太监捂了嘴,拖死狗一样拽了出去。
过了好半天,范嬷嬷才小心地凑到太皇太后身边:“主子,难不成就这么让九皇子做了皇帝?”
太皇太后睁开眼,爬满了皱纹的眼睛射出两道寒意。
“要做皇帝,总得过了登基大典再说。”太皇太后拿出一个锦囊,“把这个交给钦天监,他知道该怎么做。”
*
“看什么呢。”
顾凌啪地放下兵书,皱眉看着自从回来之后就把他打量个没完的王喜。
王喜嘿嘿一笑,坐到顾凌对面:“属下就在想,您真是顾元帅吗?”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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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未落,脑袋上就挨了一兵书:“说的什么屁话。”
“我确实是没想到,您对小皇子居然还挺好的。”
照理说,九皇子不过是一个棋子,能活着喘气就行了。
顾凌又想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眼神不由得柔和了几分:“也是个可怜人。”
王喜皱眉看着顾凌,神色凝重:“元帅,你不对劲。”
顾凌回神,故作严肃:“哪里不对劲?”
“你这个眼神,好像牛将军打了胜仗回乡,看到翠翠姐的眼神。”
众所周知,翠翠是牛二的相好,去年年初刚刚订婚。
顾凌愣了片刻,一脚踹在踹在王喜的大腿上:“看来你是不累,去院子举石锁。”
“啊!”
王喜当即苦了脸。
要知道,元帅府的石锁可是顾凌每日晨练用的,足足有五百斤,除了他们元帅,其他人根本举不动。
当然话又说回来,他们元帅能举得动也很正常。毕竟他们元帅三岁随父习武,每日闻鸡起舞,只要不打仗,三更天便起来晨练,风雨无阻,作息严苛得简直不像个正常人。
“啊什么啊。”顾凌又是一脚踹过去,“赶紧滚,举不完一百下不许吃晚饭。”
赶走王喜,顾凌重新拿起兵书,却有些看不进去。
眼前浮现的,又是少年那双漂亮的眼睛。
顾凌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自从十六父亲战死,他接任边关兵权,戎马倥偬十几年,平常也会有地方官员巴结,往他床上送些漂亮男女,但他一个都没收,全部打发了回去。
今天这是怎么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或许是少年长得实在漂亮,自己生了几分恻隐之心吧。
顾凌幽幽叹了口气。
如果九皇子一直听话,他不介意护着他,让他安安稳稳在皇位上做一辈子。
顾凌才理顺了思绪,重新拿起兵书,就见一个内侍跌跌撞撞跑进来。
“元帅,不好了,宫里出事了!”
顾凌蓦地站起身:“怎么了?”
内侍跑得气喘吁吁:“九皇子,九皇子他不愿意沐浴,说奴才们往他头上糊泥巴。”
顾凌:?
没等他说话,第二个内侍风风火火跑进来:“元帅,九皇子嫌衣物不够软和,闹着不换衣服呢。”
顾凌:??
他才要说话,第三个内侍又冲了进来,鞋都跑掉了一只:“元帅,殿下嫌弃寝宫的圆枕太硬,闹着要换一个呢。”
顾凌:???
这哪是什么可怜少年啊。
这分明是他娘的请回来一个祖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