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雪走近,栖霞才回过神来,站起身行礼道:“太子妃。”
“帮我打盆干净的水来。”白雪说着掂了掂手中的药包,“我要浸泡药物。”
“是。”栖霞说完,洗了个手,拿起干净的盆,从桶里舀出水来,把盆放到灶台上。
白雪把药包里的杏仁筛选出来,放进盆中浸泡,“栖霞,上次的药臼放哪里去了?”
“奴婢立马去拿。”栖霞立马跑出厨房,从外面的架子上,抱着药臼,放到灶台上。
白雪把丹参放进药臼里研制粉末,栖霞站在一旁没事做,从外面又抱进一个药臼,“太子妃,奴婢和您一起吧?”
白雪头都没抬,说道:“好。”
白雪与栖霞分别把川芎、三七、僵蚕、蜈蚣、秦艽、五倍子、白及等研制成粉末。
与此同时,东宫书房,裴宴景身后跟着肖玉,两人走到书架面前,裴宴景移动右手边的一盏油灯,旋转灯罩,书架缓缓朝两边移动,露出中间的通道。
两人进入通道,裴宴景移动墙上的一块砖,书架缓缓关闭,肖玉拿着火把走在前面。
两人从通道里,左转、右转,走过几条分叉路口,最终停到关押那两个人的地牢里。
小七、小八被绑成一个十字,身上什么伤痕也无,墙上挂着鞭、杖、棒、钳等十八种刑具。
肖凯站在两人面前,等待裴宴景的到来,直到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转身、行礼一气呵成,“太子殿下。”
裴宴景“嗯”了一声走到两人面前,“二皇子派你们来的?”
小七、小八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讶,异口同声地说:“你怎么知道?”
裴宴景:“我可以把你们放了。”
小七、小八都不信裴宴景如此好心。
小七试探着开口说:“你要我们做什么?”
裴宴景:“只需要告诉我,二皇子是怎么知道我出了东宫的。”
小八:“就这么简单?”
小七:“别信他,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裴宴景一副他们爱信不信的模样,“当然。”
小七刚想劝小八别说,小八嘴快的说出,“是白雅琴。”
小七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八:“现在可以放了我们吧?”
裴宴景转身给肖玉使了个眼神,拿起一旁的火把便走了。
肖玉与肖凯上前,给两人松绑。
小七、小八喜笑颜开,还以为裴宴景是骗他们的,没想到是真的。
下一秒,小七和小八被一刀封喉,两人捂着喉咙,眼神里的笑意还未尽数散去,就已倒地,没了呼吸。
肖玉:“处理干净。”
“是。”肖凯说完,对着小七、小八尸首说道:“太子说放了你们是真的,但可没说让你们活着走出去。”
而此时的厨房里,白雪看了一眼泡好的杏仁,把杏仁去皮,研制成粉末,与轻粉、滑石粉等合在一起,上锅蒸。
白雪:“酒放在哪里的?”
栖霞从柜子里找出酒,“太子妃,这里。”
白雪把药粉全部放入盆中,走过去:“把酒倒里面。”
栖霞惊讶地指着盆里药粉,说道:“太子妃,这里面吗?”
白雪:“对。”
一切做完后,白雪用另一个大一些的盆将它盖住,“这个要浸泡12个时辰。”
白雪揭开锅盖,看了一眼,“可以了。”上手去取出蒸好的杏仁。
嘶~
好烫。
白雪手刚接触到碗,就因碗过于烫,而弹开,双手摸了摸耳朵。
白雪左顾右盼找了两块帕子,这才将碗拿出来,放到灶台上,加入少许龙脑和鸡蛋清,混合均匀成为膏状,装入事先准备好的容器中。
白雪拿了一盒给栖霞,“这个是美容的,你先放着,等我明日祛疤膏做好后,你先涂祛疤膏,等疤痕愈合后,再用这个。”
栖霞接过想跪地磕头,被白雪拦住,栖霞泪眼朦胧,“奴婢多谢太子妃。”
白雪摸了摸栖霞的脑袋,什么话也没说。
今日天气晴朗,微风拂过。
裴宴景命人在池塘旁摆了两张摇椅,在香樟树下,摇椅中间放置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草莓、荔枝、葡萄等水果,还命厨师做了几道糕点放置在掐丝小盒中。
这一切都是背着白雪安排的,为了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
白雪坐在铜镜前,裴宴景站在她身后,用一块红布遮住她双眼。
白雪:“你要带我去哪?”
裴宴景打了一个蝴蝶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话毕,裴宴景牵着白雪的手往外走,刚开始白雪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后来白雪渐渐信任裴宴景,脚步越来越快。
裴宴景:“好了。”
裴宴景放开白雪的手,走到后面替她扯开蝴蝶结,丝带慢慢从白雪眼睛上滑下。
白雪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欣喜的看向裴宴景,“这是你安排的?”
裴宴景:“还满意吗?”
“满意。”白雪说着,已经坐在躺椅上了。
微风拂过白雪与裴宴景的脸庞,吹起几根发丝,他们两的发丝在空中交融。
白雪看向桌上的水果,拿起一颗荔枝,因放在冰桶中,壳有些冰凉,夏日摸着冰凉的东西,唯有舒服二字才能表达,“荔枝?”
“哪里来的?”
裴宴景剥了一颗荔枝,示意白雪拿走,白雪直接俯身,用嘴咬上荔枝的果肉,嘴唇不经意间触碰到裴宴景的手,如触电一般。
缓了一会儿,裴宴景才解释道:“我找父皇要来的,拢共也没几颗。”
裴宴景说得轻巧,可过程一点也不轻松。
今早,御书房内。
裴宴景与裴松坐在休息区,两人面对面,中间摆放着棋盘。
裴宴景执黑棋,黑棋由黑漆描金制成,他看向棋盘等待父皇落子。
裴松执白棋,白棋由白玉制成,裴松盯着棋盘,寻找活口。
此时,苏公公带着一名丫鬟进入房内,丫鬟手上抱着瓮走了进来,苏公公行礼道:“皇上,今年上供的荔枝,还是送到皇后宫里吗?”
裴松正在思考,头也没抬地说道:“嗯。”
裴宴景想起白雪,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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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过荔枝,说道:“父皇,能否给儿臣一点儿?”
裴松抬头看向裴宴景,“你这身体能吃吗?”
裴宴景:“儿臣不能吃,父皇不是还有儿媳妇吗?”
裴松盯着裴宴景眼睛几秒,脸上慢慢绽放出一抹微笑,“你想要,便拿去。”
裴宴景:“儿臣谢过父皇。”
“先别急着谢。”裴松看向苏公公,说道:“给太子分一份,其余的送入皇后宫中。”
苏公公行礼道:“奴才遵命。”
等两人走后,裴松才开口道:“谷杭失踪了,是你动的手?”
裴宴景神色未变,“他失踪了?”
“什么时候的事?”
裴松盯着裴宴景脸上的神色几秒后,才开口道:“你当真不知?”
裴宴景走到一旁,面对裴松跪下说道:“儿臣真的不知道。”
裴松:“不管你知不知晓此事,我要让他出现在明日的中秋宴会上。”
裴宴景:“儿臣明白。”
与此同时,皇后宫中。
杜若华闭目躺在美人榻上,苏公公带着丫鬟来送荔枝,说道:“皇后娘娘这是今年上供的荔枝。”
杜若华睁开眼睛,看向张嬷嬷。
张嬷嬷立马上前,从袖中掏出碎银放在苏公公手中,“多谢苏公公亲自来这一趟,能否打开让奴婢瞧一眼。”
苏公公对身后的丫鬟说道:“打开吧。”
张嬷嬷看向瓮中的荔枝,荔枝明显比往年要少一些,“苏公公今年这荔枝,怎的这么少?”
苏公公看了一眼皇后,想起病弱的太子。
两人的争斗,他不愿参与其中,但身后还有个丫鬟,难保不被皇后买通,但太子与皇上下棋之事,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这荔枝送了一些到太子的东宫。”
杜若华:“他?”
“病好了?”
苏公公:“奴才不知,许是太子妃想吃。”
杜若华看了一眼张嬷嬷,使了个眼神,张嬷嬷心领神会,立马把两人送出房后,回到屋内,“皇后,那太子妃才嫁进来几日,便敢同您抢东西。”
杜若华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一个小丫头片子。”
“再容她蹦跶两日。”
裴宴景打开掐丝小盒,先揭开一个,里面装的是桂花糕,“尝尝。”
桂花糕是由糯米粉、蜂蜜、桂花和熟油制成,小小的正方形大小,摆放在碟中,洁白如玉般。
白雪拿了一小块,桂花香先一步抵达鼻腔,她吃了一小口,糯米香与蜂蜜混合在一起,层层递进,吞咽后,桂花的余香仍在齿间萦绕,“好吃。”
裴宴景又揭开一个,里面放置着冰酥酪,端出碗放在白雪面前,又从里面拿出羹匙放在碗中,“再尝尝这个。”
白雪从未见过面前这乳白凝酪,上面还撒上了一些花瓣点缀,“这是何物?”
裴宴景:“冰酥酪,是用牛乳与米酒制成,里面放了一些枸杞、红枣等。”
白雪舀了一勺,放入嘴中。
口感嫩滑、入口即化,奶香与淡淡的酒香融合在一起,冰镇后的口感清凉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