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光显然极为配合山田老师的训话,无论小老头说什么都猛猛的点头应下,看起来乖的不行。
山田终于放弃了长篇大论,朝他摆了摆手,嫌弃道:“快走快走,别忘了我跟你说的,再被我抓到第三次就要罚你去抄书了啊。”
“好~”
知道山田老师不打算计较了,月岛光松了一口气,语气明显的轻快起来:“老师再见!”
他向幸村精市努努嘴,幸村无奈的笑了笑,恰好要做的事情也做完了,干脆把手里的文件放下,跟月岛光一起出办公室了。
他听柳莲二说过月岛光之前是打篮球的,但无奈没有实感——他估计月岛光的身高是一米七左右?哪怕在网球部里也绝对不是拔高的那一批,刻板印象来说他以为打篮球的通常都会有一米八。
幸村精市走得不快,稍微落后一小步,一眼便瞧见他头顶依旧压不住的那缕头发,在空中摇摇摆摆,似乎心情十分的愉悦。
月岛光的头发是那种类似于琥珀光泽的棕色,在阳光下像是融化后的蜂蜜那般流淌,手感应该很不错。
“早上训练还好吗?”他问。
作为掌握网球部训练的生杀大权的部长,幸村精市知道他们的训练强度哪怕放在全国比较也是排在前列的,所以比起放学后的训练,早上他并不强求让所有人都来,除了正选。
他没想到月岛光如此积极,连晨训也没有错过——
可惜的是迟到了几分钟,被真田弦一郎罚着和一起迟到了的赤也跑圈去了。
幸村精市站在球场的正中心,对一切都看的分明,不管是被柳莲二拉走收集数据、还是和丸井文太的对话,包括他累了要么找个椅子坐下要么直接盘腿坐在草坪上的模样。
坚持了下来并且没有叫苦连天,幸村精市对月岛光的印象自然不会差到哪去。
“还能接受啦,”月岛光随口回道:“虽然还是很累——”
他撇了撇嘴,回想起早上体力被榨干时的感觉就忍不住发抖:“部里的训练一直是这样强度的吗?”
月岛光讲话的声音永远是清亮的,尾调上扬,听起来总是在笑,又像是在撒娇:对吗,是这样吧?
幸村精市唇边惯常的笑意逐渐加深,逗弄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点调侃,月岛光看着他,却莫名的觉得背后发冷:“当然是真话啦,让我猜猜,部长不会说假话是训练强度一直这么强;真话是其实这还是开胃小菜吧?”
幸村精市诧异的扬了扬眉:“bingo,猜得全对。”
他满意的看到了月岛光琥珀色的瞳孔“咚”的一下放大,仿佛时间停滞在了这一秒钟——“真的。”
为了增加自己的信誉度,幸村精市非常诚恳的点了点头:“你现在是刚入部的新人,等莲二安排出你的专属训练清单后,训练量是会慢慢加上去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直到你习惯为止。”
平静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月岛光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那为什么训练量会这么重呢,是为了保持住’王者立海’的称呼吗。”
幸村精市颔首:“某种程度上没有说错。”
“有一件事,需要月岛你知道,那就是我们网球部的目标,是全国三连霸,为此哪怕付出再多的努力仍是不够的,我们只能向前。”
幸村精市说。
他如此的笃定。
月岛光歪了歪脑袋,若有所思:“听起来我们网球部似乎是国中学校里面最强的?”
就像帝光中学篮球部之于别的学校那样,有着绝对的统治力。
“还是有几所学校值得注意一下的,”幸村精市想了想,举例道:“东京的冰帝,关西的四天宝寺之类的,他们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所以除了这两个之外说不出第三所学校了是吗。
月岛光忍不住露出半月眼。
“好了好了,”恰巧两人已经走到二年C组,幸村精市走到教室的门口,朝月岛光挥了挥手告别:“那,月岛,我们下午见了。”
“下午见。”
月岛光目送着他的背影远去,然后才回了自己的教室。
不知道是课桌有什么魔力,月岛光只要坐上去,睁着眼睛什么也不想的发几分钟的呆,困意便凶猛的来袭——
他用手指撑开眼皮,直到窗外冷风拂过让他清醒了才肯放手。
上课铃如约响起,他端坐在位置上,书本放在视线的正中心,手里还拿着一支笔,完全是一副优等生的做派。
*
晚间训练依旧磨人,月岛光做完最后一组拉伸后实在是坚持不住,也不管草坪脏不脏,扑通一下就坐了下去。
他才刚入部,待会儿还要去收拾场地呢。
大部分成员们换上自己的衣服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少部分还留在球场上加训,偶尔还会有对打练习,月岛光越看越眼馋,只恨人为什么没有一键恢复精力的魔法。
他也想去打比赛,无论是输还是赢都可以接受——
有片球场正在举行双打练习,对决双方分别是丸井文太、胡狼桑原vs一个白毛和一个戴着不透明的椭圆形眼镜的人,月岛光不认识。
不过白毛他有印象,是他和幸村精市打球时的裁判,有着稀奇古怪的口癖。
他竟然不是单打选手吗?
他身边的搭档打网球好有意思,比起说是打网球反而更像是在打高尔夫,刚才那球就是用打高尔夫球的姿势打出的,球速很快,手臂挥下之后只听见一声响,球就落在对面场地的角落了。
旋转的过程被一笔划掉。
那人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的念出了招式的名字:“镭射光束。”
听起来百分百和高尔夫有关。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把绝招念出来,又不像术式公开那样会有buff在身。
不过还挺帅气的。
月岛光的思维极为跳跃,举一反三的开始思考他可不可以用打篮球的方式去打网球,也给自己设计几个绝招,想着想着甚至快要把自己给逗笑了——
网球比赛中得分时要求球拍不能离手,不管你用什么乱七八糟的姿势去接球,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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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球拍还在手里。
或许可以把球拍当成是手臂的延伸?、
啊,学校竟然可以染头发吗……他想染一个挑染好久了,颜色都选好了。
月岛光盯着那头极为吸睛的白发,完全舍不得挪开。
四个人都好厉害,好多让人看的眼花的绝招。
好像都是网球部的正选。
那他是不是只要打赢里面的其中一个人就可以去参加县大赛、关东大赛、甚至是全国大赛了?
月岛光休息够了,从草地上爬起来,拍了拍不注意沾在了身上的草屑,准备去打扫球场。
打扫球场又花了他好长一段时间,等全部收拾完把部活室打扫的干干净净之后,球场上快要变得空荡荡的了,只有个别人还滞留在原地。
柳莲二通常是部里走的最晚的那个,他锁上了部活室的铁门,这个时间的天已经黑了,但也没有到深色的程度,还残余了一点微光。
他背着网球包和月岛光道别:“明天见,月岛。”
“明天见,参谋。”
上午和丸井文太的对话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月岛光握紧了网球包的袋子,试探性的称呼他,同样道了声再见。
柳莲二诧异了一瞬,没有反驳。
不远处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正在等他,月岛光最后看了一眼安静下来的球场,朝他们走去。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其实不用特地去教室门口找他,因为他们会在部活上碰面。
恍惚间球拍打到网球的那一瞬间发出的清脆的“啪”的一声还在耳边回荡——
月岛光面无表情:“为什么赤也会跟我们一起去吃拉面啊,胡狼他同意一个人付四个人的钱吗?”
切原赤也敏锐的听出了月岛光话语里的不情不愿,大受打击:“什么意思啊月岛,亏我早上担心你没吃早饭还分了你一个饭团!”
他张扬舞爪的模样导致他海藻一般的头发四仰八叉,月岛光对此蠢蠢欲动:“因为最开始文太说的是我们三个人,你是后来加入的懂不懂?还有,你要叫我月岛前辈啊,前辈!虽然我加入网球部的时间比你短,但是我是二年级生啊。”
丸井文太无所谓的吹了个青苹果味的泡泡,道:“之前我和杰克也经常带着赤也去吃那家拉面店,所以无所谓吧,杰克会付钱的,对吧杰克?”
三个人各说各话,场面简直乱成了一团。
胡狼桑原忧愁的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头顶:“是的文太。”
作为常年请客掏钱的一员,胡狼桑原显然是已经适应了这样子的生活,对于自己要多掏一人的拉面费用适应的非常之快。
丸井文太蹦蹦跳跳的走在了最前面,切原赤也和月岛光实在是控制不住想要吵架的心,吵吵闹闹的,胡狼桑原站在两人中间好声好气的劝阻,几个人扰乱了一整片寂静的夜色。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末尾叠在一起又分开。
月岛光快走几步跟上丸井文太:“还没到拉面店吗?”
丸井文太点头又摇头:“快啦快啦,不要着急,我保证,那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拉面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