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段辰”的身份,和燕权月上床的这几天晚上,段辰没有睡着。
他这些年一直肖想着能够再碰一碰燕权月,如今本垒都打了,他却感觉好像正在失去。
他明明握着燕权月的腰,指腹下是温热的皮肤,能感受到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却更强烈地感受到燕权月的迎合,是自暴自弃式的迎合。
□*□
在那最亲密、最无法伪装的时刻,他低下头,去看燕权月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那个时候通常是闭着的,偶尔睁开,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雾。
可那目光穿透了他。
燕权月在透过他看谁呢?
这些年,燕权月爱上过别人么?
。
“——别人?你让我到哪里去找别人?”老猫的声线粗剌剌的,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老子真尼玛服了,你是不知道,你不直播之后,老子都过得是些什么日子!咱俩那辛辛苦苦打上的双人队榜首,现在都掉到50名开外了!”
段辰握着手机,没吭声。
老猫还在那头絮叨:“虽然咱俩差20岁吧,但咱俩双排那会儿,哪把不是杀穿对面?现在可好,我一上线,好友列表灰的灰,跑的跑,新找的搭档配合起来跟吃了屎一样——我他妈今年是流年不利还是咋的?我老猫从SKI冠军战队退役这么多年,就没受过这种委屈——喂?Line?你听没听我说话?”
“听着呢。”
“听着呢就这反应?老子跟你说排名掉到50了!50!”
段辰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侧过身,朝床上看了一眼。
燕权月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呼吸均匀。被子搭在腰际,露出一截肩膀和半边脊背,日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那片皮肤上落下一道淡淡的光。
段辰盯着那道光看了一会儿。
“我下周去SKI的青训队试训。”他压低说。
老猫愣了一下,嗓门立刻拔高:“真的?!你想通了?!我操,我就说嘛,你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老猫。”
“嗯?”
段辰垂下眼,声音压得很低:“你当初为什么打职业?”
“为什么?喜欢呗。喜欢打游戏,喜欢赢,喜欢站在台上听见底下喊我名字的感觉。”
“后来呢?还喜欢么?”
“后来……”老猫啧了一声,“后来就不喜欢了。天天训练,复盘,比赛,赢了被吹,输了被骂,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早就磨没了。人啊,要是把喜欢的事当成工作,‘无感’是早晚的事儿。”
段辰没说话。
“你问这干嘛?”老猫警惕起来。
“没什么,就是问问。”段辰说,“我不喜欢打游戏,但我想走这条路,不知道正不正确。”
“……你不喜欢打游戏你干嘛要打游戏啊?”老猫反应了一会儿:“……不会因为你那个已经嫁作人/妻的白月光喜欢吧?”
段辰沉默。
老猫却炸了:
“卧槽,不是我说啊兄弟,你是不是有点恋爱脑啊?还是说你是曹贼转世啊?她都有家庭了,你总惦记人家老婆干嘛啊?我说白了,整个这个游戏圈里,你想要什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没有?”毛宁是在电竞圈子里混了很多年的老油条,许多事情看得很透,虽然只和段辰是网友关系,却推心置腹掏心掏肺地说:“你之前说做主播是为了攒老婆本,现在又说打职业是为了引起她注意——课你猫哥早就告诉你了!我们矮穷矬试图通过最快的方式实现阶级跨越,不是去打职业,而是去搞网恋……”
段辰哪怕是接到推销诈骗电话,也不会一言不发地直接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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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
可这次,他沉默了三秒,看了眼睡在身侧的燕权月,干脆利落地把电话挂了。
老猫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接连不断的消息又发过来:
【你就算是要诱骗白月光,那也要先跟人家聊,让她一步步对你上头!】
【像你你要钓的是人美身软的小富婆,那也得先跟她玩暧昧】
【然后让她对你上头,那才有用!】
【你说你惦记人家这么多年,人家正眼看过你没???】
段辰扫了一眼,回了句:
【看了】
【他在我身边睡着呢】
毛宁:
【????????】
【(未接听)】
【我靠!!!!!!!!!!】
【我说你直播不播了,线上赛也不参加,原来是去和人/妻偷情去了?????】
【你小子牛逼啊】
段辰觉得他聒噪,干脆把手机锁屏了。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去给燕权月准备早餐。
昨天是个周六,燕权月被他折腾得太累,估计得睡到日上三竿。
-
可当天下午,毛宁怀疑自己眼花了。
因为Line居然背着他上了小号!
不仅上了小号,而且带了“妹”!!
毛宁摸进没有上锁的双人房,听平日惜字如金的某人夹出的那死动静,性感十足的温柔低音炮:
“嗯,8倍镜你拿吧,我有了。”
毛宁看了眼他装备,差点当场气晕过去——他TM有个蛋!连个4倍镜都没有!!!
然而正激情打字间,老猫再定睛一看,Line带的那个号…
有点不对劲。
——怎么好像,是他退役俱乐部的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