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之剑,北方基地。
索菲亚双手交握,抵在唇前,默默祈祷。
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作为北方基地的守书人,索菲亚同时也是支撑北方基地结界的支点,守护着基地的建筑、设施和藏书。这也就意味着,她不能离开北方基地半步,在目送着剑士们离开后,她能做的,就只剩祈祷。祈祷着地面上的书之结界快点消失,祈祷着剑士们能平安归来。
大厅的正门迟迟不开,倒是大厅侧边的门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伦太郎。
“Blades,你还没去休息吗?”索菲亚问。
“嗯,我刚才听到警报声了。”伦太郎拉开圆桌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虽然听到了警报声,但也无法去助战,一方面,上午的战斗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身上还带着伤,接下来至少三天他都不会拿到出击指令。另一方面,他的水势剑流水和奇幻驱动书《雄狮战记》都送到负责为圣剑和驱动书做检修工作的刀匠大秦寺哲雄那儿去了。
空闲之余,他又在盘算之前飞羽真对他说过的话了,他告诉自己说,水势剑流水应该有着制造幻觉的能力,你从未用过,不代表它没有这个能力。
于是,伦太郎返回北方基地后,就钻进了资料室,在长桌边落座,面前堆着几本从书库深处翻出来的古籍。他翻开一本,又合上,换另一本。他已经是水之剑士了,也由不得他挑挑拣拣。眼下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发挥圣剑和驱动书的全部能力,增强自己的战斗力,这是他作为剑士的义务。
他可不想因为他的无知,反而拖了圣剑和驱动书的后腿。
警报响起来的时候,伦太郎从资料堆里抬起了头。他听了一会儿警报的内容,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翻下一页。
但手底下的字开始飘了。
同一个段落他看了三遍,愣是没记住写的是什么。伦太郎叹了口气,把书合上。
看不进去了。
他起身,没继续勉强自己。学习这种事,状态不对的话,就算是想要硬塞也没法把知识塞进脑子里去。他把书摞好,出了资料室就往中央大厅走去,脚步都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
于是,如今中央大厅内,两人一坐一站,都心焦地等着,直到——
砰——!
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中央大厅的门被重重撞开。
伦太郎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等得浑身绷紧,跳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
撞进门来的是三个人。那个叫飞羽真的小说家,另一边是风之剑士的绯道莲。两人中间架着一个人——
“……贤人!”
伦太郎的声音都变了调。
贤人被两人架着,双腿几乎拖在地上,制服破了好几处,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擦伤和淤青。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着,像是脱臼了。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沾满了沙土,有一缕被血糊在额头上。脸上更是惨不忍睹——从眉骨到下巴,血糊了半张脸,有的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痂,有的还是新鲜的,顺着下颌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伦太郎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接过贤人的另一边,把飞羽真替下来。
飞羽真被挤开也不恼,顺势退到一边,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
伦太郎架着贤人,感觉到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截。他侧头看了飞羽真一眼,语气急促地解释了一句:“这里交给我就行,你对这里不熟。”
飞羽真点点头,他当然有自知之明,这地方他也才是第二次来,连治疗室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于是干脆地答道:“好。”
伦太郎说完,就和莲一起架着贤人,朝中央大厅另一侧的门走去,飞羽真也赶紧跑过去帮他们推开门。
索菲亚担忧地看着三人离开的方向,直到他们的脚步声远去,才回过头来看已经在中央大厅的圆桌旁坐定的飞羽真,问道:“Saber,结界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索菲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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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
飞羽真抬头看向站在高台上的白衣守书人,没有回答她的提问,而是问道:“十五年前的事,您知道多少?”
“……?”
飞羽真的发问出乎索菲亚的意料,她面上的表情明显一僵。
“我们在书之结界里遇到了暗之剑士,还有一只叫做‘天灾’的米吉多。无论是那个剑士,还是米吉多,实力都非常强劲。我们没能打败他们,是他们主动撤离的。”
当时飞羽真就在主战场的不远处,和南方基地的使者神代玲花一起观望着糟糕的战局,他俩一个没有战斗经验,一个没有武器,也只能站远点不碍事了。于是,飞羽真就看到了,仅仅只是数息间的交锋,与暗之剑士对上了的雷之剑士就受了重伤;而风之剑士和天灾倒是打得有来有回,看起来实力相当,但飞羽真总觉得两人的交手试探意味浓厚,都藏了一手,没拿出真本事来。
当时飞羽真就想,暗之剑士的实力明显比己方的增援强出了几个等级,如果对方非要一直打下去,不把火焰剑烈火和勇气之龙抢到手就不罢休的话……
那他也只能让勇气之龙加入战斗了,让他们见识见识昔日地球霸主主动攻击的威力。
至于之后怎么解释他的精力为何恢复得如此之快?
这是他现在应该担心的事吗?
不过幸好,或许是作战时间太长了,加之,对方之前在和飞羽真、玲花两人周旋的时候,消耗也不小,才暂时撤退了。
飞羽真的叙述仍在继续。
“书之结界展开的时候,南方基地的使者刚好来书店拜访我,我们就一起被困在里面了。她告诉我说,那个暗之剑士在十五年前叛出了真理之剑……这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我见过那套铠甲,我见过那把剑……还有那个叫天灾的米吉多。”
“我记起来了。”
说到这儿,飞羽真的语气变得极为确定以及肯定。
“那个时候,我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