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萨!快乖乖站好,你看看麦格都已经洗漱完了。”埃米眉毛紧紧皱起,叉着腰对着前面的萨拉萨说着。
十分钟前埃米就喊她们快点站好准备洗漱了,接过等把麦格的脸和手都擦干净了,萨拉萨还在那里摆弄她捡到的录像带,这让埃米有些不满。
萨拉萨连忙把手中的录像带放下,吐了吐舌头,撒娇道:“哎呀,因为今天下午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个,我有点开心。”
“不要生气嘛,我知错了……”萨拉萨耷拉着头。
埃米哼了一声,将毛巾拧干,装作恶狠狠地覆上萨拉萨的脸:“快点洗完脸快去睡觉啦!不睡觉可长不高哦。”
温热的毛巾擦试过萨拉萨有些脏的脸,她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我知道啦!还有我明天要出去一趟!我还跟库洛洛他们说好一起去教堂看完《清扫战队》呢!”
“好好好,不过现在要去睡觉了哦,明天的事情明天说。”
“嗯!”萨拉萨仰着脸,甜甜地说。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会乖乖听话,擦完脸的萨拉萨立刻从板凳上跳了下来,小脚吧嗒吧嗒地就钻进房间准备睡觉了。
目送萨拉萨进入屋子后,埃米看着腿旁的麦格,从刚刚这孩子就站在这里不说话了,也不肯动,她有些疑惑:“麦格,你不去睡觉吗?”
麦格有些犹豫,既然长老认识基裘,那么被长老托付的埃米肯定也略知一二,但究竟要不要开口问呢……
最后,麦格终于下定了决心。
只见麦格扯了扯埃米的衣角,仰着头问:“埃米阿姨,你认识基裘吗?”
流星街大多数地区都是没有通电的,在一片漆黑之中,麦格有些看不清埃米的神色,只觉得面前的女人的身体一僵,就连声音都带着些许沙哑:“……麦格,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
麦格没有答话,只是忍不住摩挲自己扯住的那片布料。
埃米却蹲了下来吗,猛地握紧了麦格的肩膀:“麦格!告诉我!”
为什么不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基裘来了吗她怎么认识麦格的南希告诉她了吗为什么不理我!
无数个念头在脑里汇聚,像是子弹一样射了过来,让人看不清也无法躲避。埃米急于知道事情的经过,像是盯着猎物的狼,饥肠辘辘,怎么也不松口,手下的力道也不免大了些。
埃米的手本来就生得大,力气自然也极大,平时是干活的好手,与别人握手都一般收着力气,稍微一使劲就会弄疼对方。而现在她一时心急,手便宛如铁钳一样,狠狠钳住了麦格。
就像海里面的螃蟹一样,你既然招惹了它,除非是它自愿松开,否则你就等着自己的肉被夹掉吧。
埃米心乱如麻,刚想要继续逼问,却猛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碰自己的脸。
是麦格,她抬起手臂,用极轻的力道摸着自己。
面前的麦格,将她的所有慌乱尽收眼底,最后只是选择了抚摸她的脸。
麦格的手心还带着些许湿,应该是刚刚洗脸擦手还没干的缘故,带着些许的凉,让埃米打了个颤。
金发蓝眼的孩子静静地看着她,问:“埃米阿姨,你现在在开心吗?”
埃米愣住了,有些慌乱:“不,我的孩子,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开心呢?”
“你的心跳得很快,脸也很红。”麦格这么说。
麦格似乎有点不解:“你刚刚和萨拉萨说我这样是开心,那你现在在开心吗?埃米阿姨,你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埃米抓住麦格的那双手逐渐松开了,她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人:“麦格……不,你怎么……”
埃米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急忙地拉开了麦格的衣服,看着她肩膀下青一块紫一块的指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止不住地颤。
明明是麦格被她伤害了,可此时此刻埃米却像是比麦格更痛一样,她甚至有些呼吸不过来,只感觉天旋地转。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将麦格搂进怀里,忍不住啜泣,哭得不能自已:“对不起……对不起,麦格。”
埃米仿佛从凶狠的狼变成温驯的鹿,身份的转换让她不知所措,她从施暴者变成了需要被安慰的可怜人,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祈求着对方的原谅。最后,埃米像是支撑不住自己一样,虚虚地倚在麦格的身上,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麦格?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那么痛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她这么追问着,试图减轻自己的愧疚与痛苦。
像是汹涌澎湃的海浪撞上岿然不动的崖壁,一人坠入情感漩涡,另一人隔岸观火。
麦格问:“这个也要告诉对方吗?”
“当然,麦格,当然。”埃米这么说,她搂住麦格的那双手止不住颤。
埃米想要紧紧抱住麦格,想要去安抚麦格的情绪,又害怕再次伤害到她。
“如果感到疼就要逃走,感到害怕也要说出来,麦格,拜托了,你要学会这个事情。”埃米带着祈求的语气说,紧紧地看着麦格,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但这一切都是无用功,麦格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麦格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埃米的眼角,温热的泪珠便立马贴上了指腹,怎么也甩不下来。
最后,她说:“埃米阿姨,你跟长老一模一样。”
“是吗?”埃米这么问。
“你们都喜欢哭,但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么会哭。”
在以前,在很多时候,沃克长老也是这样,用着悲伤的眼神看着她,然后不停地流泪。
麦格顿了顿,又突然想起刚刚埃米的问题:“我没有见到基裘,但好像见到了她的孩子。”
埃米的眼睛微微瞪大,似乎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说他叫伊尔迷·揍敌客,他想要带我走。”
啪嗒,有什么落地的声音。
……
“喂?妈妈,我已经找到了,是的,但是被逃走了。”刚说完这句话的伊尔迷,将脚下的易拉罐一脚踢走,熟练地把电话移开了些。
果不其然,熟悉的尖叫声在电话那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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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不刺破耳膜不罢休的气势。电话那头的主人似乎十分着急,忍不住开始踱步。
“伊尔迷!妈妈的孩子,妈妈最信任你了!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你不会辜负妈妈的信任吧?一定要把那孩子带回来!”
“啊啊啊啊——一定要把那孩子带回来,你知道的,伊尔迷,妈妈最相信你了!”
“嗯。”伊尔迷插着兜淡淡地应了一声,走到一处墓碑旁,猫一样的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最后蹲下来看了眼上面的名字。
“妈妈口中的南希已经死了哦,需要我把尸体挖出来一起带回去吗?”在观察一番后,伊尔迷得出了结论。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许久,这一次,她没有再尖叫:“不,让她就在那里呆着吧,那样也挺适合她的。”
她似乎叹了口气,似乎极为疲惫:“不过麦格那孩子必须带回来,流星街不适合她,我知道她的情况,只有在我的身边我才能放心。”
“我绝对不会……绝对不会让她再踏上……”最后的话被咽进肚子里,背后的含义只有自己清楚。
电话在一阵沉默后被挂断,脸上带着监视器的女主人低下头,看着怀里笑嘻嘻的婴儿,露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哎呀,糜稽也很高兴吧?马上有个姐姐要来家里了哦。”
“妈妈的乖孩子,都要听妈妈的话哦。”
在怀里的婴儿似乎明白了妈妈说的话,咿呀咿呀地张开手,抓住妈妈的手指就往嘴里塞。
却不曾想,刚舔了一口就两眼一翻,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呀——亲爱的!糜稽晕过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不——你怎么这么弱!我的孩子,伊尔迷在这个时候可比你强多了!糜稽!快给妈妈醒过来!”
这场闹剧以管家出场把孩子接下去治疗结尾。
刚刚孩子尖叫的女主人,也就是基裘,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将目光投向一旁闭目养神的男主人:“亲爱的……”
“啊,”一直倚在旁边的男主人似乎现在才回过神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你说麦格那孩子会不会喜欢这里?南希已经死了,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带回来的,只是……”基裘少有地露出有些忧心的表情。
席巴双手抱胸,表情严肃地点点头:“她一定会喜欢这里的。”
基裘似乎被这句话安慰到了,有些愉悦地哼起了歌,一边喊着糜稽的名字一边提着裙摆离开了。
她没有注意到,被落在原地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叮铃叮铃。
席巴走上前去:“喂?”
“啊,是爸爸啊,妈妈走了吗?对了,我刚刚忘记给她说我可能要晚一点把麦格带回来,请帮我转告她。”电话那头的人这么说着。
“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是因为我又接了个单子,需要在流星街潜伏几天,不用担心。”
“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的席巴在原地叹了口气,心想接下来家里估计就要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