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个大头鬼!”
阮知橙冷笑。
“你可真会出招啊上官鹤!”
“我这叫暖气氛,”上官鹤嬉皮笑脸,“有思路了没?”
“没。”
阮知橙靠在椅背上,戴着耳机在手机上搜“送男友礼物”。
片刻后,他目光凝在排名第一的男士内裤上,难得傻眼。
“橙子,你听哥讲。”
上官鹤咳嗽两声,准备趁着与路月刚刚换完情侣手机、情侣手机壳、情侣耳机、情侣充电器线等等激动的心情,开始给阮知橙传授经验。
“追omega成功后,我们Alpha最应该做什么?没错,应该是我们要靠实际行动表达出对我们的爱不是一时兴起!”
“你和尤然都已经知道对方的爱了,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尤然身上有你的东西,然后告诉所有人——”
“停停停!”
阮知橙听得有些头晕。
“一句话概括,你想说什么?”
上官鹤飞快总结:“尤然生日你送他个具有特殊意义的礼物,最好还能表示他有对象这事。”
阮知橙:“……”
阮知橙:“你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上官鹤:“有啊,我不说你怎么知道这有没有用?”
阮知橙:“挂了。”
手机嘟声一片。
上官鹤嘶叫,摸着下巴寻思阮知橙有没有听进来自他这个颇具恋爱经验的“老人”言。
一旁的阮知橙自然是没忘记上官鹤的话,他刷着页面,不停找灵感。
半晌,他眼神停在一个位置。
“表……”
阮知橙有些心动,又搜了几家店铺,不由得咂舌。
“好贵。”
想着想着,他又头痛起来,看着时间还早,他索性下楼做酸奶。
走到一半,只见客厅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谢辛楼腿交叉着靠在沙发,阮岭则把头靠在谢辛楼肩上,长发轻轻垂下,双眼微垂。
YOYO趴在他腿上,大尾巴扫来扫去。
阮知橙下楼的动静很快惊动了谢辛楼,他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
“还没睡?”
阮知橙压低声音:“想做酸奶。”
谢辛楼:“明天不上班我来做,你要什么味?”
阮知橙秒回:“橙子和澡篮。”
谢辛楼想了想:“还要别的吗?家里还有点葡萄,我明天再做个葡萄味。”
阮知橙摇了摇头,够了。
就在这时,阮岭醒了。
他下意识搂紧了谢辛楼的腰,脸埋得更深了,迷迷糊糊间一道湿热的气息贴在了他的额头。
谢辛楼皱眉:“有些低烧。”
阮岭哑着嗓子:“正常……最近晚上没怎么睡。”
谢辛楼顺手把手机塞兜:“上楼睡。”
阮岭懵懵地跟着谢辛楼站了起来,又懵懵地跟阮知橙说晚安。
“晚安。”
阮知橙半是好笑半是心疼目送着父亲们上楼,而后抱起沙发上的大雪团子关了客厅的灯。
YOYO叫了一声,阮知橙笑着蹭了蹭它的脑袋。
“我们也去睡觉。”
一夜好梦。
***
期末考试不仅范围涵盖高中所有知识,而且还要根据成绩进行高三分班,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不止是老师,连家长也是再三叮嘱孩子们好好复习。
时间越来越近,高二年级的同学也是愈发着急起来,能背书的时候绝不发呆,能问老师题的时候绝不偷懒。
阮知橙自然不会懈怠。
他准备找尤然商量取消晚上语音辅导的事,然而,尤然先行发来了整理好的笔记和重点题录音。
尤然恋恋不舍地看着阮知橙:“我要去趟s国,公司有点事要我处理。”
阮知橙被这信息砸了个傻:“啊……嗯好,你注意安全。”
半晌,他突然想起之前上官鹤说的尤霄一事。
尤然现在保送a大,自然不再专注于高中。更何况他一直以来都想把惠科集团做大,此次一去倒是好处颇多。
虽然这样想没错,但阮知橙心里却酸的不行。
先前尤然去集训他都忍不住天天给尤然发信息,现在尤然出国,他更舍不得了!
尤然认真道:“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对上尤然的眼神,阮知橙果断发誓自己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倏的,阮知橙的手表滴滴作响。
今天该他在午读读检讨了。
“我去广播室了,放学见!”
阮知橙和他告别,逐渐消失在小路上。
尤然收回视线,背后冒出一个人影。
来者戴着墨镜,压低声音道:“尤然,我猜你一定是少说了什么。”
尤然很冷静:“你不也开始收拾柯严了吗?上官鹤。”
“害,用到我叫鹤哥,用不到叫我上官鹤!”
上官鹤捧胸感觉好心碎。
“橙子知道你这么冷漠吗?”
“科宇制药被爆出问题是你托你爸做的?”
尤然懒得和上官鹤演戏,没有戏搭子的上官鹤唉声叹气,但听到尤然的反问后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我哪有那么厉害说风是风,说雨是雨。”
上官鹤幽幽解释。
“他们家那批药早就有问题了,不少人打过官司但最后拿钱压了下去……对了,顺便帮我爸掀个黑锅。”
“谢谢,”尤然也不拆穿。
“话说回来,柯严呢?”上官鹤好奇道,“要不是你今天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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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差点忘了柯严还有个化学组三等奖。”
“陆川拿了物理组一等奖,”尤然淡淡道,“考试结束后,陆川过来找我,恰好柯宇在旁边。”
上官鹤笑起来:“好巧。”
尤然没有多做解释。
在他刻意阻拦下,柯宇并没有在私立医院找到合适的肾脏,他的癌细胞扩散很快,要是再找不到,就会错过黄金时间。
只要让陆川出现在柯宇眼前,柯宇自会做出选择。
“果然是选择了陆川,”上官鹤细想后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随即挤眉弄眼,“尤然,咱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吧!”
尤然斜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让上官鹤虚心不已。
尤然突然问:“橙子为什么会一个人跑进巷子?”
上官鹤面色一暗,手指攥紧。
“我的错。”
也不等尤然问,他又详细地讲了一遍全过程。
“郭青山……”
尤然记下了名字,转头凉凉地看了上官鹤一眼。
“他转到了哪个学校?”
上官鹤眼神闪了一下,换了话题:“我不会再喝酒了。”
尤然点头,放下了郭姓姐弟的事。
***
医院。
林谕一下班就神清气爽地坐上男朋友的车去了尤霄,不,现在应该是尤然的房子了。
他兴高采烈地用手机蓝牙连上车载音响,点了首《好运来》。
阿利斯努力辨别着词,林谕见状哈哈大笑,放肆地拍着车门。
阿利斯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倒是很贴心地递上纸。
“知道吗honey?G国旁边一个国家,有记者曾经采访过大街上的老年omega,问他们一辈子什么时候最开心,你猜大部分老年omega说什么?“
“什么?“
阿利斯小心翼翼地在车流中向前诺,生怕把他的爱车剐蹭坏了。
“那些老年omega笑着说,我家Alpha死的时候最开心了!”
林谕说着说着又爆笑出声,还不忘接着给哭笑不得的阿利斯展示。
“要是有记者采访我,我要说三件。”
阿利斯配合:“是哪三件?”
“第一,我把尤霄半只脚撞进地狱,”林谕掰着手指,“第二是我过了三十岁还能找个水灵灵的小鲜肉当老公。”
“是我找你才对,”阿利斯反驳,“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小林。”
“真的?”林谕挑眉,“看来确实是我宝刀未老,要不然我在找一个新情人?”
阿利斯很淡定:“林,我觉得你吃不消。”
“大白天你个流氓瞎说什么呢!”
林谕脸爆红,他掩面咳嗽几声,又说起了刚刚的话题。
“第三,我儿子终于要继承前夫的家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