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俞睡了个特别特别舒服的觉。
一觉醒来,温俞从床上坐起身,四处摸了摸,没摸到老公,就坐在床上发呆。
温俞揉了揉头发。
怎么就睡着了呢,还睡得那么死。
先生起床了他都没发现。
温俞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就不想了,他一向愚笨,费再多的时间也不会想通。
温俞便下床,努力把被子拎起来抖抖,绕着床找到一个边,然后认真把被子叠整齐,放在床头。
先生呢。
温俞摸索到客厅,走了一圈,也没听见任何声音。
上班去了?
温俞颓丧地拍拍脸。
怎么睡得像猪一样!
先生走了他都不知道。
温俞在沙发边站了一会,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
先生……今天还会那么温柔吗。
他早上睡得像猪一样,什么服务都没有,先生会生气吗。
温俞揪着这两个问题,在原地纠结了半个小时——不会有结论的,要等先生下班回来了才知道。
温俞站累了,就回到卧室,摸来摸去终于摸到了先生昨天送他的那件大衣,他把大衣抱在怀里,用脸颊蹭蹭。
好喜欢温柔的先生。
好想先生的味道。
mua muamuamua。
亲亲亲亲。
温俞用力亲着大衣,此后无论做什么都抱着大衣。
他去卫生间,先把大衣挂到身边的衣架子上,再放水洗脸。
新房的浴室他不会用,怕到时候关不上水,于是温俞就找了毛巾,沾湿后,缓缓擦身体。
他一个人做事总是很慢。
还很纠结。
先生说喜欢干净的他,说是会帮他收拾,但温俞是不信的。
因为先生从来没有帮他收拾过。
所以他要把自己打理得特别干净。
可他看不见。
温俞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不干净,只能“过度”清洁,身体他擦了三四遍,确保全身上下都擦过了,然后在水池里,放热水洗头发,洗完头发,温俞在卫生间绕了一圈都没找到吹风机,还把自己的衣服弄得湿漉漉的。
放弃了。
他站在原地,用毛巾擦头发,等把头发擦得潮乎乎后,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温俞再次抱起先生的大衣,走出卫生间。
方才到处找先生的时候,他闻见了饭菜的香味。
先生给他留了早餐?
是给他留的吗。
温俞站在饭桌边,思考了好一会。
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是给他留的。
第二种,是先生早上吃剩下的。
先生一向不会吃剩饭,所以不管哪种情况,桌上的饭菜,现在都处于无人认领的状态。
这里也不会来别人。
温俞得出结论。
可以吃。
温俞没有坐在椅子上,今天先生不在,不能喂他吃饭,温俞也不敢擅自坐下。
趴在地上吃还要找垫子。
温俞好饿。
不想找垫子。
他就站在餐桌边,迅速摸了个小笼包塞进嘴里。
嚼了半天,才发现是虾饺。
温俞鼓着腮帮,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先生突然回来,发现他竟然站着吃饭,一脚把他踹飞。
越吃越不安。
温俞索性抓了四五个虾饺同时塞进嘴里,然后抱着先生的衣服躲去卧室的墙角蹲着,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吃,悄无声息且艰难地吞咽口中的食物。
正噎着,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
温俞身子一僵。
“滴”的一声。
门锁打开。
客厅传来声音——不止一个人。
陌生的声音:“卧槽,我有点期待了,你玩得可真刺激。他现在就在里面?”
先生:“嗯。”
陌生的声音:“啧啧啧啧啧,我进去,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温俞越听越心凉。
他咽下口中的食物,指甲抠着手心。
老公虽然不让他和陌生人讲话。
但却总是邀请朋友到家里来,拿他取乐。他跪在客厅中间,让那个人看,炫耀他的乖。
温俞感觉很无地自容。
原来……又要来了吗。
温俞咬住唇瓣,眼里瞬间浮现水雾。
温俞蹲在墙角,嘴里还塞着没咽下去的虾饺,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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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就掉下来了。
门被推开。
温俞擦了一把眼泪,站起来。
他不要跪。
他可以跪先生,但绝不跪别人。
门开了。
属于先生的气息带着寒风,从门外吹进来。
温俞马上就分辨出哪个是先生,一步上前,抱住了先生的腰,声音又软又甜:“先生……”
男人惊讶一瞬:“醒这么早?”
温俞立即表达自己的忠心,抬起脸,吻先生的喉结,下巴……
陌生的声音:“……卧槽,沈焕,你他妈吃这么好。”
男人揉揉他的头发,声音冷淡地对那人说:“嘴放干净点。”
陌生人:“……”
“洗澡了?”男人感觉出他头发的潮意,“下次记得吹干,这样会感冒。”
温俞:“……嗯,好的。”
男人继续问:“吃过东西了吗?”
温俞点头。
“吃的什么?”
“虾饺。”温俞小声说。
“吃了几个?”
温俞想了想,老实交代:“四五个。”
男人似乎笑了一声:“那还饿吗?”
温俞摇头。
他其实还饿。
但他不敢说。
男人捏了捏他的后颈:“去沙发上坐着,我和朋友说几句话。”
温俞身子一僵。
他不敢动。
他怕一走开,先生就让那个人……
男人似乎看出了什么,低头凑近他耳边,声音很轻:“他不会碰你,我保证。”
温俞愣了愣。
然后他松开手,摸索着往沙发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不确定地“看”向先生的方向。
男人说:“我在。”
温俞只能抱着大衣,一遍遍闻上面的味道。
他告诉自己:先生说了,不会的。
先生不会骗他。
温俞这才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大衣抱在怀里,竖起耳朵听。
“沈渡……死……”
温俞没听清。
阳台门关上了。
声音变得很远,听不清。
温俞乖乖抱着大衣,等先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