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包养也是包养你们这儿的樱花妹，鬼大爷包养你这个大老爷们！我们算是合作共赢的关系，对你我而言，应该都有好处。”
凌皓说着，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挑了个位置坐下。
那是个靠窗的小角落，一张旧书桌，桌面收拾得整整齐齐，几本书摞成一摞，笔筒里插着几支笔，旁边还放着一个粉色的小仙人掌盆栽。
跟周围乱糟糟的环境比起来，这块地方干净得简直不像同一个空间。
凌皓挑了挑眉：“这里为什么打扫得这么干净？不像你的风格啊。”
曹阳叼着烟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复杂的笑：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有个来实习的大学生，叫董淋，我一般叫她淋酱。她也是华夏人，来这边留学的。”
凌皓点点头：“上次听你说过，回国了？”
曹阳表情微微一顿，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他低头弹了弹烟灰，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嗯……回国了。”
凌皓余光扫过他的脸。
那一瞬间，曹阳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嘴角虽然还挂着笑，但那笑意僵在脸上，像是贴上去的。
他捏烟的手指也下意识地用了点力，烟身都被捏得有点变形。
来东瀛这几天，凌皓还没见过曹阳这副表情。
有故事啊……
凌皓心里划过这个念头。
看这反应，估计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不会是爱而不得那种狗血剧情吧？
但他没那么八卦，也没打算深挖。
谁还没点不想提的过去？
“林溪她们已经在找合适的地方了，准备帮你把侦探事务所的招牌打响，陆秋雨还会把你的事务所写进她的里。
不知道她的那些侦探故事在东瀛火不火，但在国内应该还是能给你刷一波知名度。”
卧槽？！
曹阳瞬间从刚才那点低落的情绪里弹了出来，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烟灰洒了一裤子都没顾上拍。
“真的假的？！大姐头要把我这儿写进里？”
他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那表情比刚才听说凌皓要给他换地方时还要夸张。
“老大！你在东瀛也很火的你知道吗！有人专门把大姐头写的故事翻译成东瀛文，在好多平台上连载！
东瀛人本来就爱看侦探类，你这破案的能力，配上大姐头的文笔，简直绝配啊！你这名字在圈子里早就传开了！”
凌皓听了，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微微一凛。
还有这回事？
那更得低调了。
要是被东瀛阴阳寮那伙人发现他的真实意图，估计会想方设法阻拦。
虽然他们未必把自己放在眼里，毕竟在那伙人看来，自己可能只是个偶然撞破噬龙盂秘密的小道士。
但多一层伪装总是好的。
而曹阳的侦探事务所，就是这层伪装最好的外壳！
正想着，曹阳突然一拍大腿，凑过来：
“对了老大！你看到你在Crimaster全球侦探排行榜上的排名了吗？”
凌皓拿出手机给林溪发着消息，一边回复道：
“还没时间看，上次你教我怎么认领案子，然后传一些侦办的图片，弄完后我就没管了。”
曹阳一屁股坐到凌皓对面的椅子上，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前倾：
“这么说吧，我跟着你破了俩案子，上传了一些见解，再加上食人案的影响力特别大，油管那些地方传得跟疯了一样，热度蹭蹭往上涨。”
“案子热度高，跟着分析的人就多，我这种参与过实案的，随便写点东西都能拿到不少积分。”
“你作为主办，获得的积分比我多多了。凌哥，你现在已经进前七十名了！我也跟着蹭到了八十六名！”
凌皓正在给林溪回消息的手指顿了顿，抬起头，眉头微微挑起：
“排名这么水？一个案子就进前七十了？”
“水？不不不……”
曹阳坐直身子，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凌哥你这话说得，Crimaster全球侦探排行榜上，多少人一辈子都没机会碰实案！大多是键盘侦探，看看新闻分析分析，能破个本地小案子就已经能上排名了。”
他掰着指头数：
“你想想，全球注册用户几百万，能真正参与一线侦破的有几个？能破这种轰动国际的案子又有几个？你这积分来得一点都不水，实打实的硬核战绩！”
凌皓听他这么一说，倒也没再反驳，拿起手机点开了Crimaster的APP。
首页推送就是食人案的相关讨论，他直接点进个人主页。
【凌皓丨全球排名：65】
【破获案件：东京食人案……】
【高价值推理贡献：2次获得官方认证】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最近30天关注增长：+2.7W】
凌皓拇指划了划屏幕，目光落在评论区。
好家伙，各国语言的留言都有，五花八门得像联合国开会。
他点开自动翻译，一条条往下翻。
【IP：东瀛东京】
“这个华夏人太厉害了！山田案的推理过程我看过，完全就像是亲眼目睹一样。特别是对凶手心理侧写的部分，简直神了！我们东瀛警方什么时候能请他来当顾问？”
【IP：棒子国釜山】
“看了食人案的全程分析，头皮发麻，这个人对细节的把握太恐怖了！
从受害者的选择到抛尸地点的规律，每一个点都卡得死死的。棒子国警方应该邀请他去抓那些偷拍犯……”
【IP：咖喱国孟买】
“这个人的推理逻辑像手术刀一样精准！我们孟买有一起悬案快八年了，当地警察换了三拨人都没破，要是他能来一趟就好了。不过跨国办案应该没那么容易吧……”
【IP：漂亮国新泽西】
“东京食人案我一直在追，这个人的分析几乎还原了整个作案过程！比FBI专家的分析都准。有兴趣来漂亮国看看那些悬案吗？我们这儿多的是。”
【IP：暹罗曼谷】
“这个人真的只是侦探吗？不会是哪个隐世高人的弟子吧？暹罗这边好多寺庙的离奇死亡案，一直没人能破，要是他来，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
【IP：鹰国雷丁】
“很少见到亚洲侦探能引起这么大范围的讨论，看他的推理风格，不像传统刑侦。有意思，关注了！”
凌皓一条条看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
曹阳凑过来，伸长脖子盯着屏幕，嘴里啧啧有声：
“看到没凌哥？你这都火到国际上了！我跟你说，这个排名最大的好处就是，以后你去哪个国家，只要亮出ID，当地警局都得把你当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