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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31

作者:兰萋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面对这种事,华琅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该做什么,幸而詹云湄的重心不是要他给个说法,只是借题发挥,逗一逗他。


    华琅慢慢撑起手趴起来,头向后偏,寻找她的唇,然后笨拙地贴过去。


    她给出了回应,他知道自己这样是做对了。


    空气好像变得滚烫粘腻,像是彻底凝固,抑在周边,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亲吻的响啧与无法敛收的喘息。


    远处那片湖早已解冻,全湖碧波,随着高原夜风,不断地传来浪涌低鸣,是一种很温柔、很静谧的白噪音。


    轻轻的沙沙声令人不由自主地全身心放松,沉浸在甜蜜的吻触中。


    吻是无法分开的,仿佛两人的双唇一分开,人就要失去灵魂般。


    勾起身体某处躁动,华琅越抬越高,肢体迫切地说明他想要她的抚爱。


    ……


    实在话,华琅现在已经记不得搭讪那个小女孩的样貌、声音,她说过什么话他也忘了,她只是一个路人,匆匆忙忙从他的生命中错过。


    他睁开眼,入目是詹云湄垂眼的模样,然后所有的注意力都来到她脸上。


    她忽然抬起眼,笑着说:“缓好了?”


    华琅没说话,眼皮耸搭,但是没有闭上,这就是他的回答了。


    他迷蒙着看她,看她指尖沾有乳白,从他微张的唇缝中塞入。


    ……


    早上七点四十,日出之后,詹云湄就跟着詹雁离开庄园,家里阿姨负责给华琅做饭。


    荒石和界域合作的芯片运用在园区中,没有出任何芯片问题,还需要改进的地方都已记下,今天最后一遍总体检查。


    检查完后大概接近中午,回京城的飞机在下午两点。


    因为托了上面的关系抓紧办案,少不了要当面一顿宴的,中午詹云湄就在外面宴厅吃过。


    午宴后,詹云湄和詹雁返回庄园。


    赵和安因初步被认为荒石集团诽谤案嫌疑人,詹雁让他在家休整,不再跟进后续集团工作。


    车上只有母女二人。


    詹雁侧头,观察詹云湄,她仰在椅背上眯眼睡觉,眉间轻松,看起来心情还行。


    “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詹雁问。


    “唔……”詹云湄缓缓睁眼,从托盘上拿了瓶咖啡,一边拧一边说,“有点,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


    詹雁收回视线,转而看窗外,“你那事情闹得这么大,以后怎么收场?”


    詹云湄的事,不仅影响荒石,还会影响詹雁,她们是利益一体的,一个人出事大家都要受影响。


    “收场?难道现在不算收场吗?”詹云湄听不懂詹雁的意思,她喝了口咖啡,又打呵欠,“警察查出来,我就上诉打官司,让那个人坐牢,就这么收场。”


    詹雁皱眉,她是这个意思吗?她是法盲吗要詹云湄说这些,她又看了过来,稍显严肃地说:“我是说这件事以后,你都要和华琅绑在一起了。”


    以总裁和总裁秘书身份在一起,被造谣曝光,以后要是想分开,又会引起一阵唏嘘。


    所以想分开,只有不对外公开才行,不然又是一场舆论。


    “啊,这个意思啊,”詹云湄一口气给自己灌了半瓶咖啡,准备再眯一会儿,她摆摆手,轻描淡写说,“那就结婚呗,妈妈我要睡了,别吵别吵。”


    回庄园,詹云湄把华琅带走,和姚助一起,三人乘机返航。


    刚落地京城,华琅就吐了,詹云湄让司机把华琅送回家,又打电话喊陈茗游,她则是回公司继续上班。


    秘书请假,总裁和助理的事就多了,詹云湄加班到七点多才下班。


    詹云湄一如既往地回她家,看见家里一片黑,以为华琅又没开灯,他就喜欢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坐着,也不开灯,好像她交不起电费似的。


    这回也是,她准备好好教训教训他这个坏习惯了,穿上拖鞋,她摁开灯开关,往横厅走。


    横厅空荡荡,什么也没有,詹云湄又往卧室找,看见卧室也寂静无人,她终于想起了她把小猫赶走了。


    她愣了下,忽然有些心虚,低头一看,她把那双情侣拖鞋也换了。


    当时狠起心来,他的所有东西都被她扔到箱子里让搬家公司拖走了。


    华琅物欲很低,在和詹云湄同居期间,除了必要用品、衣物,其他什么都没有添置,唯一没什么用的可能就是那盆小多肉。


    他住在这个家时,这个家就没什么痕迹。


    从这家里的摆设来看,竟是一时间没发觉出来少了个人住。


    詹云湄先外卖了一双当初一模一样的情侣拖鞋,然后才打电话给华琅。


    她说:“来我这边,衣服带上,明天搬家。”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她以为他要和她赌气了,结果立刻传来闷闷的吸鼻子声,接着是很小的声音,说了个“好”字。


    华琅收拾东西花了半个小时,拖鞋比他先到家,詹云湄拆掉吊牌,假装它是以前那双。


    不过,拖鞋这个东西,是会留下使用痕迹的,华琅穿上这双新拖鞋的瞬间就认出这不是以前那双了。


    他装作没发现,默默跟在詹云湄身后。


    看他不开口,但脸色很臭,詹云湄知道他是发现了但装傻,她轻轻咳两下,问:“你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


    华琅摇摇头,“陈茗游说是不适应海拔突然变化,没什么事。”


    “那就好,饿不饿?”詹云湄把他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放进衣柜。


    “嗯……有点。”


    “我买了菜,放在冰箱的,你去看看有没有想吃的,没有的话咱们出去吃。”


    “噢、好。”


    他好像还有点闷闷不乐,詹云湄却能理解他现在不开心,让他自己一个人适应一会儿就好了,她把他的东西全都放回来。


    最后是那盆小多肉,明明也就不到一个星期的功夫,华琅还是养不好它,死了一半的叶瓣。


    她把枯死的全都剪掉,给还活着的那片叶瓣下的泥土浇水,将它放在南向窗台上,让阳光能沐浴到它。


    华琅做好晚饭端到餐厅里来,就看见詹云湄在忙活摆他的东西,莫名其妙给他一种冷宫人复宠的感觉,而且这感觉很微妙,像是经历过似的。


    他摇摇头,忽略这个感受。


    .


    八点整,詹云湄出发前往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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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琅独自开车上班,再请假工资要扣完了。


    一大清早怨气重得离谱,早上高峰期还要堵车,最恶心的是旁边车量还要插队,华琅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都有点怀疑他有路怒症。


    突然前面一阵骚动,喇叭鸣笛刺耳嘈杂,许多车主下车吃瓜凑热闹,华琅狂按喇叭想让他们赶紧滚开。


    “急什么嘛,前面出车祸了,你在这边喇叭按死了也走不动。”


    “哎哟撞得惨哟,头都出血啦。”


    “打120啊你们是脑残吗!”


    “荒石的人?唉可怜小伙子……”


    听到荒石的关键词,华琅眉头更深,他本来还是不准备管的,却忽然从几十辆车的缝隙中看见一张很熟悉的脸。


    迟疑了一会儿,华琅下车,只见梁董秘书躺在地上,额头撞到道路隔离护栏,砸出个血窟窿来。


    身边一个脸很红的男人着急地打着120,打完立刻蹲到秘书身边,“还有意识吗?”


    很快120救护车破开这群,医护人员先给秘书做了简单检查,再把他抬上架床。


    梁董秘书身边没有任何人,就这么被一个人抬进救护车,医护再三发问有没有亲友,没有人回应。


    人还有点意识,不清楚具体情况,华琅想了下,趁他们关上门前,走到车边,“我是他同事。”


    于是医护让华琅开车跟着救护车,毕竟要是有什么事,有个能联系的人会方便很多。


    他对自己这个月的工资告别,而后向人事请假。


    很快一个电话拨过来,是詹云湄,拨通瞬间,她问:“生病了?怎么请假了?”


    “没有,路上遇到陆绪出车祸,我陪他到医院来了,”华琅此刻正在医院大厅。


    陆绪即梁董秘书,车祸是追尾,陆绪在被追尾后下车,结果后方车辆没有停下,他被惯性撞出,撞到护栏,受到二次撞击。


    据医生初步判断,陆绪头皮撕裂伤,轻微脑震荡,因为还有意识,陆绪让华琅替他签字进行手术,并由华琅在医院帮他办手续。


    听到陆绪,詹云湄在电话那边有些意外,很快又问:“那你没事吧?”


    “没事。”


    “我晚点过去,”既然华琅没事,詹云湄就先把电话挂了,不耽误他办流程。


    也是办理期间华琅才得知,陆绪也是一名孤儿,身边没什么亲戚,他本人和梁汝贞是地下恋爱关系,明面上他没有恋人,到这种时候竟然连个电话通知人都没有。


    华琅默默垂下眼,牵完字,帮陆绪把钱缴了。


    交完钱,转头遇到了黄凌,黄凌也正过来交钱,她交的住院费。


    “这是上个星期的,”黄凌笑着递卡出去。


    护士叹了口气,接过卡开始办收据,“都周中了,这周又要拖到下周吗吗?”


    黄凌窘迫脸红,连连道歉,“不好意思,实在没办法。”


    看她是个学生样貌,护士也不忍心再说什么,将卡放回台上。


    她收卡要走,看见华琅也在,笑着喊:“师兄。”


    一看表,已经九点过了,上班已经迟到了,也就不再和华琅多说,赶紧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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