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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19

作者:兰萋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星期天,华琅不想面对这一天,因为他不清楚梁戎是今天回来还是明天,他在床上窝到中午十二点都没起。


    “想吃点什么?”


    被子外是熟悉的温和的询问,华琅把自己抱膝蜷起来,准备来一场狠狠的冷暴力。


    可是詹云湄不给他机会,唰的一下给被子扯开,跪到床边来拖他,“怎么,生气了?”


    “我怎么可能会生气?”华琅冷嘲热讽着飘了声哼,他不肯扭头看她,一劲儿往床上埋。


    他倔起来是很倔的,她深有体会。


    她垂眼看着倔起来的华琅,一整个侧蜷,既不愿意转过来,也不愿意和她说话。


    也正是因为蜷着,背后的睡衣耸拉一角上去,背脊露了出来,他背后有一道凹陷,线条流畅而优美,凹陷之中是深深浅浅的指印,他总爱乱挣扎,她只能从背后按住他,于是留下了痕迹。


    詹云湄轻轻俯身,指尖搭上那些指印,温暖的手指覆盖上的瞬间,华琅浑身剧烈地抖,转了身来推她。


    她低头,又看见睡衣下露出的腰腹,一时之间不知道他在推拒还是在勾引,她自然地握上去。


    “嗯……”轻轻的哼吟从华琅唇中溢出,他开始踹腿乱动,不许她靠近。


    越动越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鱼那样濒死挣扎,而且动起来身体会挪位。


    詹云湄顿了下,忽然放开手。


    失去依靠点,华琅一下滚到地上,屁股稳稳着地。


    砰的一声,想必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詹云湄忍不住肆意笑起来,丝毫不收敛。


    “出去,出去!”华琅羞得脸红,抓起被子就朝詹云湄身上扔。


    “别气别气,”她一边笑一边蹲到床下,亲他唇角,“自己穿好衣服出来,十二点多了,看看咱们出去吃饭还是怎么着。”


    “不吃,不饿。”


    “真的?”


    “哼,”他摸了摸摔疼的屁股瓣,直愣愣走出卧室。


    华琅观察了詹云湄一个下午,她先是看会儿电影,然后小眯一会儿,醒来就去给多肉浇水,下午四点多,她拉上他去超市买菜,准备晚饭。


    似乎没有打算要去机场,华琅的心情变好了,超市结账时,詹云湄去买了盒神秘粉色小盒他都没在意。


    超市离小区不远,詹云湄牵着华琅走路回家,她走在稍微靠前半步,微微仰头吹凉风。


    华琅拎着一袋东西边翻小票边走。


    她以前说的没错,他们用不太上,偶尔会为了保持卫生戴一戴,所以后来就不怎么买了,今天看詹云湄又拿,华琅以为她又买了,不过看见小票才发现那不是。


    “这是什么?”华琅不敢在公共场合念出商品名称,但是他的确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了解。


    “什么?”詹云湄停顿半步,凑过来瞄了眼,随后弯了弯眼梢,笑着说,“前段时间这个东西好多广告,很火,你不知道吗?”


    华琅摇头。


    “噢,你多去学学吧,总是让我服务你,很累的,”詹云湄话里始终有笑意,她其实很喜欢将他牢牢掌在身下的感觉,至于累不累什么的……


    吓唬他的。


    但是华琅心眼小又浅,就算听出来她在逗他,也很内疚,“……对不起。”


    詹云湄笑了几下,放低声音说:“没关系。”顺便好心向他解释这个商品,“指套,据说是冰感的,正好最近天气转暖,凉快凉快。”


    华琅默默低下头,藏住满脸秾红。


    侦查一整天,詹云湄没去接梁戎,华琅感觉真心都舒畅了,于是当她提出第五次的时候,他忍忍也就同意了,导致周一上班差点迟到。


    幸好赶上卡点打卡,华琅赶紧回办公室。


    “早啊早啊,”黄凌已经开好电脑准备一整天的牛马生活,“嗳呀师兄别着急,迟到也没事,詹总刚刚出去了。”


    恋爱的事没有公开,两个人上班一般是把车开到车库,詹云湄先上楼,华琅后上,所以在上班时间上有几分钟的差距。


    “什么?”华琅没听懂黄凌的意思。


    黄凌一边嚼早饭一边说:“刚刚詹总来了之后又出去了,好像是有私事吧。”


    姚助打开窗户,说:“好像是梁董她表弟趁春假回国,詹总去接了。”


    “……”华琅慢慢转身出办公室,到茶水间角落去给詹云湄发消息。


    华琅:“你去哪里了?”


    左上角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但是过了很久她都没回消息。


    心虚了吧!接小三去了吧!华琅气得想扒开窗子跳下去。


    “怎么了?”


    身边有人发问,是梁董的秘书,他过来送文件,顺便接杯水喝,冷不丁地瞧见华琅在这里对着个手机瞪眼。


    华琅熄掉屏幕收手机,把手揣起来,恹恹耸着眼皮,“没事。”


    秘书一看就知道华琅肯定是感情不顺,当时他也是这副死样子,所以很好看出来,他拍拍华琅的肩,“我可以帮帮你,如果能帮得上的话。”


    “不需要,走开,”华琅赶他走。


    “真的不需要吗?好吧。”


    秘书端起纸杯要走,忽然听身后华琅问他,“有没有绳子,长一点粗一点的最好。”


    趁办公室没人,华琅捧着一堆粗麻绳到处走来走去。


    在这个过于现代化的办公室找不到一丁点足以支撑缠绕绳子的地方,最后把它扬到中央空调机上。


    他拉了拉绳子,感觉差不多了,正要把脑袋放进去,忽然门被推开。


    “要上吊?”詹云湄手上还举着手机,恰好这时华琅的手机响了,她是打给他的。


    “……不是,”华琅默默收绳子。


    詹云湄指了指华琅,“你跟我过来。”


    不知怎么的,给了人一种学生犯错,班主任找到班上来逮人的感觉。


    “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在签快递,没来得及回,”詹云湄轻轻把手圈在华琅颈子上。


    细嫩的皮肤经不住粗麻绳的磨,他就把脑袋放上去几秒钟,就给磨红了,仔细看还有点破皮。


    詹云湄微微拢眉,从办公柜里翻出碘伏瓶,沾棉签给他颈子消毒,“你怎么回事?”


    他其实感觉很沮丧,一切都是由詹云湄开始,到头来却又因为他自己的原因弄得关系很僵。


    “又要哭了?”詹云湄笑着吻他眼尾,顺势拉着他坐到沙发上来,专注地给他擦碘伏,“来和我说说今天又怎么了,我又怎么让你委屈了。”


    “没有……”华琅什么都没想,下意识就反驳她的说法,并不是她令他委屈,是他自己让自己很委屈。


    “和我说说,好不好?”詹云湄丢掉棉签,拧紧碘伏药瓶,轻轻将人揽进怀。


    脑袋被揉进她胸前的柔软,这种感觉令华琅很羞耻,偏偏他又觉得这里特别温暖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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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他自己没发现,这副样子简直幼稚得像个偎在大人怀里的小孩子,詹云湄抚了抚他的脸。


    在华琅慢慢放松之后,突然间脸侧清脆拍响,震麻的痛感逐渐浮现在脸上。


    没有等到詹云湄说什么话,华琅愣了下,被她死死摁在沙发上,掰着膝盖,他整个腿被摆成一个M。


    “我猜猜,是听谁说我去接小戎了?”她垂下头,嘴唇靠在华琅面前。


    他还懵着,没反应过来,只知道她还在一口一个小戎,他瘪了瘪嘴,错开脸,“有那么亲密吗……”


    “噢,我猜对了是吧,”她假装凶声,“不许夹腿。”


    “就要!”华琅的自尊心同样容不得她凶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态度决定起来是他的心情。


    装模作样和她犟了一句,就开始咬着唇细细地哭,什么形象也顾不上。


    高定材料制作而成的西装裤并不那么容易起皱,因此它被随意地丢在地上,和它的主人一样,是任人摆布的。


    ……


    办公室内置有一间独立卫生间,詹云湄挤洗手液清洗双手,一边接听来电。


    “姐姐,你怎么就喊个司机接我?”


    詹云湄扯下擦手纸擦手,抬头注视镜子里的自己,颈边冒出一点齿痕,她打开遮瑕抹了点涂在颈边,淡淡回答:“那天晚上不是都听到了?还要过来吗?”


    那边沉默半分钟,他又说:“什么啊?我什么也没听到。”


    詹云湄也不说话。


    梁戎立马就急了,“我、我我不介意!反正、反正我先过来见你好不好?”


    她往外看了一眼,华琅已经收拾完离开了,于是点开免提,关小音量,反复加盖遮瑕。


    她被他这样逗笑了,“这种事是你不介意就行的吗?”


    “啊……”梁戎要哭了,抽了抽鼻子,“姐姐,那怎么办?我做你的小情人好不好,我真的不在乎你有男朋友,你有几个都没关系……”


    电话那边断断续续有哭声,詹云湄任他在那边哭,将遮瑕点涂完,又拿粉扑沾粉饼定它。


    关于梁戎的事其实要追溯回詹云湄小时候,当时她经常去梁家玩,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梁戎,梁戎把她当作最亲密的姐姐,比梁汝贞还亲。


    十六七岁,一个男孩情窦初开的年纪,他对詹云湄表了白,詹云湄当时也就二十多岁,她不认为他对她是女人男人之间的感情,只是和她相处太久,认错了心。


    十八岁的时候梁戎又一次表白,被梁汝贞听到了,梁汝贞很兴奋,又很可怜地劝他,她说他的詹姐姐是可怕的四爱,他表示不在乎,甚至还说出屁股玩坏都没事这种可怕的话。


    詹云湄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荒唐得好笑,“好了,不要闹脾气,我当你没说过这些话,挂了。”


    嘟嘟嘟的电音响在耳边,梁戎心凉半截,至于为什么是半截,因为他已经走到公司大厅了,擦擦眼泪抬脚往里走。


    电梯里,刚好遇到取文件回行政部的华琅。


    秘书,经常还要负责老板的私事,所以华琅在一定程度上肯定了解詹云湄的私事。


    梁戎看向华琅,华琅察觉目光,也看了过来。


    梁戎说:“你是詹总的秘书?”


    华琅没什么精神,恹着点头。


    “那你知道詹总男朋友是谁吗?”梁戎说到他的雷点了,愤怒地咬牙切齿,“我要见他,可恶死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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