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喜烛红纱帐。
鸳鸯交颈。
红嫁衣上绣着金丝,繁杂华丽,就算你被控制着穿戴,也废了不少时间,但是,系统迟迟不到。
真是最坏的情况。
无限到底是怎么找到你的?你不觉得那伽会闲的没事通知这个人,他还说没人会发现,也不知道脸疼不疼。
“我帮你挽发。”
这人终于说出了找到你后的第一句话。
似乎是不相信你会配合,从始至终,你都是像傀儡一样被操控着动作,乖乖地坐到妆台面前,你甚至有闲心吐槽——
先挑盖头后挽发是什么顺序?
无限的顺序吗?
话说上一次,好像是你给清凝挽发描眉来着。
这次变成无限帮你了。
大红色的喜服雍容华贵,很少有人能撑起来,但它就那样披挂在无限身上,成为附庸,为他加冕。
真好看。
你恍惚了一下。
爸爸妈妈在就好了。
毕竟他的确是非常高质量的恋人。
复杂的头饰灵巧的穿插在你的发间,妆容由无限一手描画,精致绮丽,他牵着你传送到了另一个房间,没拜天地高堂,只是牵着你,然后,两人同时微微俯身,对拜。
早已过了三个小时。
系统会不会被抓住?你有些焦虑,莫名想起来老君说的玄离研究能力出的意外。
玄离的灵魂能附身阿根,是不是也能剥离系统?
思绪被打断。
再次回到最初房间的你发现自己能动了,你想问无限什么时候出去,但禁言还没解开。
带着红色抹额的无限多了几分少年气,他斟了两杯酒,然后倾身靠近你,身形修长,似乎有种压迫感。
他就拿着杯子等着你,精致的眉眼很是平和,没催促,也没说话。
接,还是不接。
居然还有选择吗?
感觉在玩游戏,选错了直接达成BE。
你伸手接过了杯子,无限眸光微动,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失了分寸甚至有些冒犯,但,请容许他任性一回。
你是他一生平淡理性下唯一难以克制的情感与执念。
手臂互相交叉,同呼吸一起锁住纠缠,伴随酒杯碰撞产生的乐器般清脆的响声,金属片割断了你们两人的头发,死死打成一个结,仿佛和你们交叠的影子一样,纠缠至死,至死方休。
宽大的衣袖下滑,腕骨相触,体温互相传递,甚至有些滚烫,你含着酒水有些犹豫,穿越前你的酒量不好不坏,但一口肯定醉不了,因为你不喜欢辛辣的口感,所以从未试过上限。但是,蓝溪镇一口酒精饮料就让你完全醉倒,系统捏的身体未免太过奇异。
形式走完了,那喝不喝其实……
下颌被捏住,牙关被撬开,舌尖被吸吮舔舐,酒水便顺着食道流了下去。
完蛋。
你的脸颊蒸腾出红色,泪珠止不住溢出,最后的理智让你攀住对方的脖颈,你主动吻了吻他的咽喉,示弱一般喃喃:“我想出去。”
“好不好?”
“……”,环着你的手臂收紧了一瞬。
难得地请求,更何况……灵质空间外已经被围堵了起来,似乎有着无声的催促。
有没有被看见已经无所谓了。
无限抱起醉的不省人事的你,直接踏出了灵质空间,出现在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小空间里。
鹿野挑眉,面色看不出什么,就是牙根有些麻痒,非常想咬住些什么,比如——猎物的咽喉。
她觉得自己有时真的赶不上师父的行动力,每次往出走一步,无限总会先别人好几步推动自己的进度。
不过……
现在的问题是先把你握住。
其他的再说。
其他几人想必也是这个想法,不然也不会看着一对穿着喜服的璧人而视若无睹,嗯,勉强视若无睹。
其实是只差点燃引线的气氛,暴风雨前的平静。
玄离的脸色有些凶恶,尤其是看到不省人事还穿着大红嫁衣的你后,他更是直接上前就把你揽进怀里,随着大幅的动作露出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青筋隐隐凸起。
“每个人需要留一道灵。”
老君慢悠悠地解释,他看了眼眯着眼睛似乎不怎么清醒的你,细微地捻了捻指腹,再等等。
意识沉在一片黏稠的黑里,耳边总有细细碎碎的动静,似乎是有人隔了一层水在和你说话,“每个人”“亲”“留下”“走”“流石”“死”“风息”“灵遥”“关起来”,声音忽远忽近,有时清晰的似乎在耳边,有时又渺远的像天边的雾,你想醒来,眼皮却沉重地压着你。
这个酒量真的很拖后腿,你费力的撑开眼睛,入眼是一片深蓝,无限是听了你的请求,但这个出去,怎么去了老君的灵质空间?
还以为他想直接洞房花烛呢。
现在只有老君?
他扶着你起身,喂给你一杯热乎乎的蜜水,“解解酒。”
你被半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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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口抵到了你的唇边,你下意识抿了几口,唇角被浸出了水光。
“下定决心要走吗?”
杯口忽然远离,你本能地去追逐甜滋滋的水源,唇肉像被碾出红色汁液的花瓣,磕磕绊绊地碰到了老君的唇,自投罗网。
你穿着红色的嫁衣的模样,其实老君是想过的,远不如眼前的视觉冲击,这是你主动的第三次,三次向神献祭,那么,撇去回避的心思,老君遵从了以前未发觉也不愿承认的念想,顺势含住送到嘴边的果肉,灵随着舌尖的纠缠探入,刻下印记。
纠缠着,黏糊糊地喝完了解酒的蜂蜜水。
你不知道怎么回答上一个问题,这个提问,分明已经设好了前提。
“我应该没和你说过我的能力。”老君也没等你的答案,他的语气似乎带了些试探,慢慢地把自己坦诚给你。
原来吸收灵的能力不是系统变异出来的。
老君也是个挂。
老君似乎在观察你的反应,不担心你抗拒亲吻,倒是害怕你审判他的能力,神明的脑回路你不太懂。
“你在等我批判你吗?”骗人这么多次的你哪有资格,“我对别人只论迹不论心,你做的都是别人装模作样都无法坚持的,有什么好评判的。”
“拿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的那些人,往往拿那伽的标准要求自己。”
“就算你让我批判,也是怨你不放我走的行为。”
你终于说出来了。
之前连“走”这种规则允许的词你都不敢说。
“你终于说了。”
老君似乎笑了一下,“从我们重逢那一刻起,你似乎就竖起了围墙,为什么……不相信我们会帮你?”
你哑然,你们做了什么好事心里没点数吗。
黑泥都压不住溢出来了。
但现在除了语言,你没有任何武器。
“抱歉,”你仍然嵌在深蓝的怀抱里,老君没有放手的意思,你也只是轻微的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无用功,“我知道你可能喜欢我,但是,请不要阻拦。”
“我真的……”,难以言喻的委屈,你真的好想和父母撒撒娇,本来就是刚出社会的学生,人生地不熟,孤身一人在异世界,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也可能回去后早已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熟悉之人全部离世,“好想他们。”
“我知道。”
他俯身亲吻了一下你的眼睛,然后放开你抽身离去,似乎是有些逃避你的眼泪,“清凝和玄离也会来看你。”
“再等等。”